二戰之我是蔣緯國 第677章

作者:飞星骑士

同心大橋目前還未完工,但峽西縣和峽東縣都已經被建設得初具雛形。

峽西縣位於外東北靠海處,該縣擁有兩條鐵路,一條通往哈爾濱,一條通往海參崴,是中國東亞大陸本土鐵路網的一部分,峽東縣位於庫頁島北部西岸靠海處,該縣擁有一條鐵路,由北向南地貫穿整個庫頁島,把庫頁島上十多個大大小小的城鎮都串聯一起,終點是庫頁島最南端的金水縣。

金水縣位於庫頁島最南端沿海處,再向南就是庫頁島和日本北海道島之間的宗谷海峽,宗谷海峽寬約42公里,也就是說,金水縣距離日本本土只有區區的40多公里。

金水縣跟峽西縣、峽東縣一樣,都是蔣緯國下令新建的城市,該縣也是蔣緯國親自取名的——外界認爲蔣緯國給這個新城市取名“金水”只是單純的祝福意義,其實,蔣緯國給該縣取名“金水”是源於太陽系裏的兩顆行星,“金”是金星,“水”是水星,金星和水星在天文上都有“凌日”現象,在蔣緯國這裏,“凌日”的意思就是“凌駕於日本本土之上”。

金水縣位於庫頁島最南端,在地理位置上就是“凌日”,該縣的軍事意義是無需多言的。

實際上,蔣緯國下令建設峽西縣、峽東縣、金水縣以及同心大橋,經濟目的是其次,戰略目的和軍事目的纔是第一,即用於南京軍對日本本土的最終攻擊。

此時,峽西縣、峽東縣、金水縣以及“哈爾濱-峽西”鐵路、“峽東-金水”鐵路都正在陷入不分晝夜的極度繁忙中。

鐵路上火車飛馳不斷,海峽間輪船來回不息,車水馬龍、絡繹不絕,每列火車、每艘輪船上都滿載着軍人、工人、武器裝備、機器設備、軍械輜重、生活物資,夜以繼日地、源源不斷地從中國東亞大陸被輸送到庫頁島上。

庫頁島是荒涼苦寒之地,跟臺灣島、海南島根本不能比,蔣緯國下了這麼大力氣、投入這麼大血本用於經營這個島嶼,說他是爲了開發庫頁島、促進當地經濟發展,恐怕沒幾個人相信,邏輯是現成的:中國如此之大,需要開發的地方那麼多,蔣緯國爲什麼偏偏對庫頁島情有獨鍾?另外,經濟發展並非一朝一夕之事,完全可以慢慢來,蔣緯國卻是集中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財力用於庫頁島“在短期內得到飛速發展”,真實用意不得不令人懷疑,更何況,峽西縣、峽東縣、金水縣三地此時都在南京軍的嚴格管制中,完全就是三座被實行着軍管制度的軍事要地。

在凌駕於日本本土之上的庫頁島如此大興土木,蔣緯國的心思簡直就是司馬昭之心。

金水縣郊區,茫茫的原始森林。

“迎山倒嘍!”隨着一陣陣沉穩有力的口號聲,一株株參天大樹不斷倒下,揮汗如雨的伐木工人們使用着斧鋸等工具,把砍下的大樹清除掉枝葉,再把樹幹用起吊車裝呱洗罂ㄜ嚕謇沓鲆粔K塊越來越大的空地。

如火如荼的工場的四周,汽車風馳電掣、飛沙走石,咚蛠砀嗟墓ぞ摺C械設備和大量的輜重物資、建築材料,裝滿水泥的麻袋、黃沙、磚塊、砂石、鋼筋等物在工場空地四周堆成了一座座小山,密如螞蟻的工人們在工地上忙得熱火朝天,隨着他們的辛勤勞動,一棟棟建築物猶如雨後春筍般遍地開花,除了工人們,還有大量的軍人也在工地上工作着,一些軍人搬咦乓豢每谩按髽洹卑卜旁诒豢车舻拇髽涞脑飞希@些“大樹”都是僞裝物,是用塑料、橡膠等物製作的,遠看上去跟真的大樹一模一樣,鬱鬱蔥蔥的。

軍人們把假的大樹安放在空地上,是爲了讓敵方(日本人)的偵察機在空中看不到地面上的真實情況,以爲地面上還是一片原始森林,從而掩蓋住正在施工中以及已經建造完畢的設施。

空地附近的不遠處,一名獨自一人的中年上校正在看着這一幕,隨後,上校坐進汽車,開向金水縣城內。

二十分鐘後,換上便衣的上校走進城內一家不顯山不露水的小酒館。

“喲!王老闆,您來了!裏面請!”店老闆喜笑顏開,熱情洋溢地招呼着上校。

上校點點頭,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特別是身後,確定無人跟隨自己後,跟着店老闆走進小酒館裏面的一間小房間。

只有兩人的小房間裏,兩人的神色都變了。

店老闆換上了一種不動聲色的表情,上校則變得低聲下氣起來。

“南京軍啓動了新的工程項目,要在金水縣和峽東縣之間再修建兩條公路,並且還要在金水縣郊區再修建四個大型機場、五處大型兵營以及八個大型軍械倉庫!”上校低聲說道。

“具體的工程圖呢?”店老闆冷冷地道。

上校抬起頭,露出一種膽怯的表情:“我只能知道這些,工程圖是我拿不到的!”

“那就去偷一份,抄寫一遍給我們,再把原本放回去!”

“這…”上校急促地呼吸着,突然,他露出一種怪異的痛苦神色,五官似乎要扭曲了,他顫抖着聲音,“你們…先給我…”

店老闆輕輕地冷笑一聲,丟過去一個小紙包和一個大紙包,小紙包裏面是白色的粉末,大紙包裏面是一沓厚厚的鈔票。

上校猶如落水者看到救命稻草般急切無比地抓起那個小紙包,緊緊地攥在手裏,然後纔拿起那個大紙包。

“海洛因的毒癮非常痛苦吧?”店老闆冷哼一聲,“這東西還是你們的蔣緯國將其發揚光大的,因爲蔣緯國,這東西現在已經在世界上很多地方氾濫了。

龐公子,別做無謂的掙扎,你是戒不掉海洛因的,這東西已經是你這條命的一部分了,離開它,你生不如死,跟狗一樣!”

南京軍第39師副參珠L、龐炳勳獨子龐慶振瑟瑟發抖着。

店老闆轉過身,準備離開,聲音森然地丟下最後的話:“一星期內搞到南京軍的工程圖,我們必須知道他們的機場、兵營、軍械倉庫都在哪裏,完成不了的話,你就得不到你想要的東西了,要麼開槍自殺,一了百了,要麼毒癮暴露,被送進戒毒所強制戒毒,同時被開除出軍隊,身敗名裂。

你自己選吧!”

龐慶振渾身猶如篩糠般地哆嗦着,同時眼淚鼻涕一起簌簌地掉下來。

第772節 全面攻日(6)

“殺!”在漢語、帶着俄語腔的漢語、帶着韓語腔的漢語混合成的喊殺聲中,猶如決堤洪水的南京軍、黃俄軍、韓軍源源不斷地突破日軍已經被南京軍的機羣、炮羣、坦克羣炸得、轟得、衝擊得分崩離析的漢城防線,一股又一股地蜂擁入城,隨即與日軍展開了全面的巷戰。

岡村寧次堅定地拒絕了部下向他三番五次提出的迴避請求,一動不動地站在位於漢城城區中部地帶、可以一覽無遺地觀看全城的南山(海拔265米)上的一個掩體內,心情痛苦萬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幕:

成百上千的南京軍俯衝轟炸機不斷地盤旋在城市上空,一旦發現日軍火力點或有較多日軍聚集在一起的地方,立刻猶如禿鷹搏兔般俯衝下去,投下一顆顆重磅的穿甲炸彈,彈落火起間,日軍一片片地血肉橫飛。

南京軍機羣在日軍頭上完全就是如入無人之境,日軍飛機在質量和數量上都無法與之對抗,日軍的防空炮、高射機槍更是冒頭即死,根本沒辦法反擊,數量多得堪稱遮天蔽日的南京軍機羣在戰場上近乎狂妄地橫行無忌;

數以千計的南京軍火炮在城外郊區列成強大的炮羣方陣,不斷地咆哮出飛火流星般的烈焰風暴,雷霆萬鈞的炮擊把城區一片接一片地夷爲平地、炸成廢墟、淹沒進滔天的火海和日月無光的硝煙黑雲中,同時一起灰飛煙滅的還有大批大批的日軍的血肉之軀;

一隊隊南京軍的豹式、虎式坦克掩護着一股股南京軍、黃俄軍、韓軍猶如岩漿鐵水般湧入支離破碎的城區內,日軍的碉堡、據點、工事…在豹式虎式的咆哮聲中不斷地被炸上天,緊隨在坦克後的南京軍、黃俄軍、韓軍一擁而上,用手裏的衝鋒槍、突擊步槍、步槍、通用機槍把廢墟間已經被炸得天旋地轉的日軍一批接一批地打成渾身噴血的馬蜂窩。

雙方在狹路相逢時,彈雨狂舞、火星四射、血如泉湧,日軍齊刷刷地倒下去,南京軍卻沒倒下去幾個人,因爲南京軍在近戰火力上擁有壓倒性的優勢,暴風驟雨般的子彈不但把一批批日軍打得面目全非、軀體稀爛,同時還打得牆壁、地面上盡是密密麻麻的彈孔凹坑——南京軍有的是子彈;

日軍在城內步步爲營,驅使十數萬當地青壯年修建了星羅棋佈、不計其數的工事據點,但在南京軍的強大火力前,這些工事據點可以說是作用有限。

岡村寧次忽略了一件事:雖然他試圖“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把漢城變成第二個南京城,讓日軍用南京軍當年在南京城對付日軍的辦法在眼下的漢城對付南京軍,讓南京軍在漢城戰場上重蹈當年日軍在南京城的覆轍,但是,此時攻打漢城的南京軍在火力上卻不是當年攻打南京城的日軍可比的。

先不說南京軍的機羣、炮羣、坦克羣了,單說南京軍的單兵火力,就已經甩開日軍八條街了。

面對日軍的堡壘羣,南京軍就算不動用機羣、炮羣、坦克羣,其地面部隊手裏擁有的數量、質量、密度都達到了世界一流水準的迫擊炮、擲彈筒、反坦克火箭筒、無後坐力炮、槍榴彈發射器、火焰噴射器、步兵炮就足以令其勢如破竹了;

一道道閃電在巷戰中飛梭縱橫,炸開一團團霹靂,那是南京軍的步兵射手在使用反坦克火箭筒或無後坐力炮或槍榴彈發射器轟擊日軍火力點,霹靂爆炸中,日軍火力點四分五裂;

一條條火龍在巷戰中飛舞呼嘯,綻開一團團烈焰,那是南京軍的火焰噴射手在使用火焰噴射器攻擊日軍火力點,火龍咆哮、烈焰翻騰間,日軍火力點頃刻間變成了一團團大火球,躲藏在裏面的日軍被燒得鬼哭狼嚎、生不如死,一邊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一邊渾身大火地跑出來遍地打滾、拼命掙扎,猶如一根根晃動着的人形蠟燭;

踏着廢墟、瓦礫、焦土、屍骸、血泊,南京軍、黃俄軍、韓軍不斷地推進,所到之處,地上的日軍屍體盡皆成了無頭鬼,都被割了頭。

黃俄軍喜歡割日軍的頭,韓軍也喜歡這麼做,南京軍同樣這麼做,割完後交給上級進行登記統計,從而確定戰功,使得日軍都死無全屍。

割掉日軍人頭的黃俄軍官兵歡天喜地:“哈哈!我和我家人成爲中國人了!”

割掉日軍人頭的韓軍官兵興高采烈:“哈哈!我不是韓奸啦!”

割掉日軍人頭的南京軍官兵喜笑顏開:“哈哈!二十畝地到手!”——南京軍軍法森嚴、賞罰分明,根據南京軍的軍規法令,一名南京軍在戰場上殺死一名日軍,其家人可在新領土境內獲得二十畝土地,殺敵越多,得到土地越多。

中國現在疆域遼闊、領土廣袤,未開發的土地堪稱多不可數,蔣緯國有的是土地用來獎勵麾下的忠勇將士們。

另外,南京軍本來不割日軍人頭的,但在交戰中,南京軍官兵發現自己打死日軍,日軍人頭卻被撿便宜的黃俄軍或韓軍給割走了,爲了不讓自己的功勞被黃俄軍或韓軍佔去,南京軍官兵紛紛跟黃俄軍、韓軍一樣有了這個“不良愛好”。

戰場上,不少殺得性起或一時間來不及把割下的日軍人頭交給上級的南京軍、黃俄軍、韓軍直接把已經割下來的日軍人頭懸掛在腰間或懸掛在所屬部隊的坦克上,於是,戰場上比比皆是地出現了這麼一幕:一輛輛炮管上、車身裝甲上掛滿人頭的南京軍坦克掩護着一羣羣腰間掛着人頭、兩眼噴火的南京軍、黃俄軍、韓軍猶如凶神惡鬼般衝殺向“脖子上長着金腦袋”的日軍,看到這一幕的日軍無不感到毛骨悚然,不少日軍甚至恐懼得亡魂喪膽、抱頭鼠竄。

出現“日軍被嚇跑”這種事其實不算稀奇,此時的日軍跟當年中日開戰時的日軍已經不能同日而語了,當年的日軍清一色都是訓練有素、意志過硬的老兵,但經過中日、美日戰爭的消耗,日軍裏的老兵已經越老越少,新兵越來越多,並且因爲戰局惡化、時間緊張,日軍新兵普遍得不到充足的訓練,上戰場後的表現自然大不如身經百戰的老兵。

往下望遠鏡後,岡村寧次輕輕地嘆口氣,他知道,朝鮮半島易主在結果上已經沒懸念,只是一個時間問題,自己現在能做的就是儘量地拖延時間、越多越好地消耗中國軍隊的實力。

無論是薛嶽還是岡村寧次,他們眼中只有朝鮮半島這個戰場,但在中日兩國高層眼中,看到的則是戰略層次的整體大局。

東京,日本陸軍的大腦——參直静俊�

一場最高級別的緊急會議正在召開着,參會的有參挚傞L梅津美治郎、參执伍L石原莞爾、陸軍大臣多田駿、陸軍次長東條英機,以及前任參挚傞L、皇族大將閒院宮載仁親王。

現場氣氛十分沉悶壓抑,猶如正在開追悼會般,實際上也差不多,因爲日本的追悼會眼看着過不了多久就可以召開了。

參會者入座後都沒有說話,因爲都不知道怎麼開口,最後,還是載仁親王長長地嘆口氣,開啓了會議主題。

“諸君…”載仁親王神色苦楚、語氣蒼涼,“帝國海軍在太平洋上誤中美國人和支那人合夥設下的奸計,一敗塗地、損失慘重,連山本本人都…唉!”他發出一聲痛徹心扉的嘆息,足足過了一分鐘,才繼續說話,“帝國海軍的慘敗意味着帝國已經無法在戰場上戰勝敵人了,爲今之計,就是在不損害帝國國體、帝國根本利益、帝國顏面以及確保天皇大統不受影響和帝國本土不被侵佔的情況下取得‘體面性的停戰’,方爲帝國最好結局。

因此,帝國軍必須迎難而上,在逆境中重創敵人,迫使敵人放棄對帝國本土的野心!”

東條英機發言道:“帝國的兩大敵人分別是美國和支那,但兩者存在着重大區別。

美國進攻帝國是爲了征服帝國,將帝國變成澳大利亞、新西蘭、加拿大那樣的美國的附庸,支那不同,支那進攻帝國是爲了滅亡帝國,將帝國變成蘇俄那樣最終亡國滅種、煙消雲散的國家。

帝國若敗於美國,只會被征服,但帝國若敗於支那,則會被滅亡!”

多田駿搖頭嘆氣:“通過剛剛結束的太平洋決戰,可以肯定,美國和支那已經狼狽爲奸,雖然兩國之間存在着一個德國,但兩國最終還是締結了聯合進攻帝國的協議。

因此,美國和支那已經一體化了,沒什麼區別。

外務省(外交部)派去美國進行祕密和談的特使已經遭到驅逐,羅斯福甚至還直接表態,美國和日本只有戰爭到底的結果,不會和談!”

梅津美治郎說道:“話雖如此,但美國和支那之間的隔閡是無法忽視的,第一,美國和德國是敵國,支那和德國則是盟國;第二,帝國和美國的戰爭在爆發初期,支那和帝國曾經一起進攻美國軍隊,佔領美國的領地和殖民地,美國高層不可能不會耿耿於懷甚至懷恨在心,不久前,美軍和支那軍還在瓦胡島大戰一場,雙方現在又化敵爲友、握手言和,豈能像真的盟友那樣親密無間?因爲這兩點,我相信,美國和支那聯手對付帝國必然是同牀異夢、各懷鬼胎。

眼下,支那軍正在積極地進攻帝國,但美軍卻一反常態地偃旗息鼓了,印尼前線一片平靜,甚至,澳洲的美軍還被抽調走了不少部隊和裝備。

由此可見,美國和支那雖然都想要對付帝國,但雙方卻又希望對方承受更大的傷亡和損失、己方卻能摘取到更多的戰果和利益,並且,美國還要挽救英國、對付德國。

在亞太戰場上,有支那對付帝國,美國正好可以抽調更多力量用於歐洲戰場,所以,我猜測,美國在接下來與帝國的戰爭中會大幅度地削減力量,甚至消極避戰,藉助帝國消耗支那、拖延支那,間接地有利於美國和支那的明爭暗鬥和美國挽救英國、對付德國的歐洲戰場!”

載仁親王點頭:“不錯!美國和支那的勾心鬥角、爾虞我詐,恰恰是帝國的可乘之機!”

東條英機說道:“首先,支那比美國更加惡毒和兇險,其次,支那將會在接下來美國和支那一起對付帝國的戰爭中身不由己地承擔主力,因此,帝國軍接下來的對戰重點就是支那。

帝國軍應該先重創支那軍,其次再對付美軍。

實際上,美軍與帝國軍激戰兩年有餘,深深地領教到了帝國軍死戰不休的勇烈精神,對帝國軍頗爲忌憚,如果帝國軍在戰場上重創支那軍,必然震懾到美軍,起到殺雞儆猴的作用,理想的話,甚至能重現啓動帝國和美國的祕密和談。

美國政府會知道,美軍雖然在海上可以打敗帝國軍,但在陸上卻是無法打敗帝國軍的,即使真能在陸上也能打敗帝國軍,美軍也要付出極其慘重的、讓美國政府和美國民間無法承受的代價!”

載仁親王微微地點頭,臉上的陰鬱神色消散了很多。

梅津美治郎說道:“目前,支那軍正在大舉進攻朝鮮半島,岡村寧次將軍雖然奮力抵抗,奈何支那軍實力太強,擁有太多優勢,岡村將軍已經盡力了,他只能儘量地拖延時間、殺傷更多的支那軍,帝國本土對朝鮮戰場給予了全力地支持,但是,根據牛島滿將軍的緊急報告,支那軍在半個月甚至在更早之前,開始頻繁地偵察、刺探沖繩的情報,甚至派出人數不少的特種兵和特工潛入沖繩境內進行偵察、刺探、破壞,不僅如此,潛伏在支那境內的帝國特工也報告說,近一個月來,支那軍本土部隊正在被大舉調動,其卸嗖筷牨徽{往了浙江和臺灣,數量保守估計不下五十萬,而浙江和臺灣都是支那本土最靠近沖繩的地方。

支那軍如此行動,用意可以說是不言自明!”他望向載仁親王,“支那軍雖然正在大舉進攻朝鮮,但是,不排除支那軍玩弄聲東擊西的把戲,明面上進攻朝鮮,實際上虛晃一槍,進攻沖繩,甚至得到美軍支持,和美軍一起進攻沖繩,同時,也不排除支那軍對帝國軍進行兩線作戰,眼下,支那的國力軍力都大大地強於帝國,又有德國和美國的支持,足以對帝國進行進行兩線開戰,一邊進攻朝鮮一邊進攻沖繩!”

載仁親王臉上的陰鬱神色頓時重新變得濃重起來:“必須加強沖繩的防禦力量!”

“不僅如此…”梅津美治郎語出驚人,“支那軍甚至在玩弄着兩次聲東擊西,他們正在進攻朝鮮,佯裝即將進攻沖繩,實際上卻要進攻帝國本土的北海道!”

載仁親王等人頓時瞳孔緊縮:“梅津君,你此話怎講?”

梅津美治郎這句話確實具有極大的震撼感,對於日本人而言,日本本土當然是最爲“神聖不可侵犯”的,至於海外殖民地、佔領區,都是次要地區,丟失了雖然可惜,但不會震撼,至於日本本土,也分爲三六九等,本州島、九州島、四國島、北海道島是“皇國聖地”,而朝鮮半島和琉球羣島雖然在名義上也是日本本土,但在日本人心中的地位顯然是無法跟日本本土四島相提並論的。

美軍從日軍手中收復澳洲大陸,日本人不震撼,南京軍攻打朝鮮半島並且似乎準備攻打琉球羣島,日本人雖然震撼,但不是特別震撼,可是,日本核心本土的“皇國聖地”之一的北海道如果遭到攻打,那對於日本人而言,心理震撼感可以說是前所未有了。

“情報,以及戰略必然性!”梅津美治郎從容不迫地說道,“首先,根據卸嗫煽壳閳螅擒姀膸讉�月前甚至從一年多前就開始着手準備了,支那人在外東北和庫頁島北部新建了兩個港口城市,極大地便於從支那本土大陸向庫頁島輸送人員和物資,並且支那人還在島上新建了鐵路、公路,特別是在庫頁島最南端的沿海處,還新建了一座城市叫‘金水’,這座金水城與北海道島隔着宗谷海峽相望,而宗谷海峽只有四十多公里寬,可以說,金水城距離帝國本土的北海道島完全是近在咫尺,支那外東北和庫頁島之間,輪船晝夜不息,把大量的軍人、工人、武器裝備、機器設備、輜重物資從支那大陸呷霂祉搷u,而在金水城,支那軍更是大興土木,修建了港口、兵營、航空兵基地、野戰機場、軍械倉庫、防空陣地等卸嗟能娛略O施。

庫頁島位於帝國本土列島之北,距離只有四十多公里,完全就是凌駕在帝國之上,支那軍如此苦心經營着庫頁島,其用意還需多言?另外,帝國乃是島國,四面環海,其東南西北都會遭到進攻,不過,東邊是最安全的,因爲帝國以東是茫茫太平洋,敵軍在進攻帝國本土時缺乏陸地基地,帝國以西是朝鮮半島,帝國以南是沖繩羣島,都容易成爲敵軍在進攻帝國本土時的跳板、前進基地,此二處也是帝國軍嚴防死守的地方,但是,帝國之北也刻不容緩,帝國之北是支那人的庫頁島,庫頁島完全可以起到跟朝鮮半島、沖繩羣島一樣的作用,還有,庫頁島毗鄰美國人的阿拉斯加,美軍和支那軍完全可以一起以庫頁島爲跳板,先攻擊北海道,再攻擊本州島!”

“好一招陰險毒辣的‘明修棧道,暗度陳倉’!”載仁親王臉色鐵青,“聲東擊西后還有聲東擊西!支那人未免太狂妄了!他們以爲帝國是待宰羔羊?他們想在哪個地方下刀就可以在哪個地方下刀?真是欺人太甚!”他怒不可遏地一掌拍在桌子上。

梅津美治郎面無表情地道:“親王殿下,支那人確實狂妄,確實欺人太甚,但是,他們確實…確實也有這個實力!”他喫力而苦澀地說出最後幾個字。

載仁親王臉上的怒色慢慢地消逝了,取而代之的是先前的陰鬱。

“看來,必須立刻加強北海道的防禦力量了!”他輕輕地嘆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