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星骑士
美軍的艦載機羣對南京軍形成不了實質性的威脅,遊弋在海面上的美軍艦隊正在遭到南京軍陸基機羣的迅猛攻擊,不但損失頗爲嚴重,並且艦隊陣腳已經被打亂了,美軍艦隊忙着自衛都是自顧不暇了,自然沒有太多餘的力量對瓦胡島南京軍發動強大的空中打擊和海地艦炮打擊,進攻中的地面美軍的重火力來源主要是地面火炮和坦克,不過,因爲南京軍的人員、物資、火力點都實現了地下化或半地下化,因此美軍火炮和坦克轟射過來的冰雹般的炮彈對南京軍造成的打擊堪稱輕微。
放下望遠鏡後,方先覺露出了一絲輕鬆的笑意。
比起方先覺臉上的輕鬆笑意,範德格里夫特臉上的表情則凝重得多。
瓦胡島面積不小,並且島嶼的東西兩邊緊靠海邊聳立着兩道羣峯連綿的山脈,這就導致島嶼在橫截面上呈現出一個“凹”字形,很顯然,登上島嶼並且向島嶼腹地進行突擊的美軍只能在“凹”字形中間那條山谷內進行推進,對於美軍而言,現在的瓦胡島是他們“最熟悉但又最不熟悉的地方”,因爲美軍對南京軍在島上的防禦體系幾乎一無所知,不過,範德格里夫特已經初步地察覺到,南京軍的戰術是“先請君入甕,再關門打狗”,大量美軍正在不斷地湧入島嶼腹地的山谷內,只要南京軍堵住山谷兩端,就可以仗着地形優勢居高臨下地聚殲自投羅網的美軍。
如此境地,確實能用險惡二字來形容,醒悟這一點後,範德格里夫特的心情立刻變得沉甸甸起來,他的心裏湧起了深深的不安感,但他暫時還不能下命令撤退,一來,地面戰鬥剛剛開始,怎麼能草率地撤退?二來,就算局勢不祥,也應該打一打、試一試,搞得好可以打出一個好的開端,搞不好也能試探出南京軍虛實,打出南京軍防禦體系的特點和薄弱處,在實戰中蒐集到情報;三來,此戰是美軍時隔兩年後再度跟中國軍隊交手,兩年前,無論是菲律賓戰役還是夏威夷戰役,美軍都被中國軍隊打得丟盔棄甲、落花流水,兩年後的今天,美軍此戰既是爲了收復夏威夷,也是爲了報當年的一箭之仇,怎麼能畏縮不前?從軍隊榮譽上講,美軍在中國軍隊手下喫過敗仗,如果不通過一場輝煌的乃至慘烈的勝利報仇雪恨,美軍永遠都在中國軍隊的陰影下,因此,接下來美軍就算是拼得屍山血海,只要能打敗中國軍隊、報當年的恥辱敗仗,就是值得的,更何況,範德格里夫特當年在菲律賓曾經被中國軍隊俘虜過,這也是他本人的奇恥大辱,他無時無刻不想洗刷這個恥辱。
放下望遠鏡後,範德格里夫特臉色緊繃、目光堅毅,他在內心裏下定了“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決心。
範德格里夫特此時是美軍第1兩棲軍軍長,統領美軍陸戰一師、陸戰二師以及陸軍第十師,其中,陸戰一師是他的老部隊,他先前是該師的師長,該師跟他本人一起在當年的菲律賓戰場上被中國軍隊近乎全殲,兩年來,該師跟他本人在澳洲戰場上對戰日軍,鐵血廝殺、戰功赫赫,用日本軍人的鮮血和屍骨讓該師得到了脫胎換骨式的昇華轉變,也讓範德格里夫特本人從師長升爲了軍長。
此時的陸戰一師絕非兩年前的那羣“新丁”可比,範德格里夫特對自己的老部隊充滿信心。
眼下,陸戰一師是美軍在瓦胡島上推進最深的部隊,已經深入島嶼腹地約十公里,攔在陸戰一師前進道路上的是那座被南京軍命名爲“岳飛”的海拔只有500多米的山峯,只要陸戰一師攻佔岳飛山,就能讓美軍在瓦胡島上奪取到第一個制高點,繼而讓美軍在瓦胡島腹地站穩腳跟,意義和價值自然是非常巨大的。
十幾架美軍艦載轟炸機盤旋在岳飛山的上空,不斷地投彈,撲向岳飛山的美軍坦克羣以及在美軍坦克羣、步兵羣后方的炮羣也一起不斷地向岳飛山傾瀉炮彈。
岳飛山迅速被炸得寸草不生,這倒不完全是因爲美軍火力兇猛,而是岳飛山上的樹木植被早被南京軍砍伐一空,一來南京軍需要大量木材構建工事,二來清除掉樹木植被也能避免山上被炸彈炮彈引起大火繼而威脅到在山上嚴陣以待的南京軍(南京軍考慮過美軍可能實施火攻,因爲山上如果植被茂盛,一旦美軍刻意放火,烈火濃煙肯定會燒死燻死山上的大批南京軍)。
實際上,不只是岳飛山,瓦胡島上“只要樹木茂密的地方”,都被南京軍“推了個光頭”,使得瓦胡島活生生就是當年南京會戰前的南京城、紫金山的翻版,雖然如此行爲簡直就是糟蹋這裏的如畫風景,但南京軍官兵們毫不在乎——反正又不是咱們中國人的地方,這個世界著名的旅遊勝地就是變成塞外荒漠也沒什麼可心疼的。
第一次夏威夷戰役前,瓦胡島的航拍照片顯示該島“密林如海、鬱鬱蔥蔥”,第二次夏威夷戰役前,美軍艦載偵察機拍下的瓦胡島照片則顯示該島“植被稀疏、土地裸露”,如此變化,自然是島上南京軍乾的“好事”,島上成千上萬的參天大樹甚至已經生長了好幾百年,但都被南京軍毫不手軟地砍了個精光,這讓美國人痛心疾首不已。
“Go!Go!Go!”
“Be careful!”
“Keep moving!”
聲嘶力竭的英語呼喊聲和鋼鐵履帶碾壓地面的轟鳴聲中,幾十輛謝爾曼坦克以及數量更多的裝甲車、兩棲坦克、兩棲裝甲車掩護着成千上萬名美軍陸戰隊員呼嘯着席捲向岳飛山。
當雙方一起進入對方的火力射程內時,在美軍的轟炸炮擊中沉默不語、猶如死去了的岳飛山一下子爆發了、復活了,戰場上暴風驟雨般的槍炮開火射擊聲和炸彈炮彈爆炸聲頃刻間猶如一場變奏曲迎來最爲波瀾壯闊的高潮部分,打頭的幾十輛美軍坦克裝甲車齊齊在驚天動地的漢語吼叫聲和霹靂般的劇烈爆炸聲中化爲熊熊燃燒的廢鐵,從南京軍陣地上不斷地射出飛火流星般的反坦克炮火,有的是被放平了的八八高射炮,有的是反坦克火箭筒,猶如燃燒着的長矛標槍般呼嘯着扎進重鎧甲騎兵羣的美軍坦克羣,彈無虛發、射石飲羽,霎時間雷電交加、血肉橫飛,被八八炮彈擊中的美軍坦克頃刻間和坦克裏面的裝甲兵一起粉身碎骨,被反坦克火箭彈擊中的美軍坦克則在奪目耀眼的白光中化爲大火球,坦克裏的裝甲兵在撕心裂肺、淒厲至極的慘叫聲中渾身大火地爬出坦克,遍地打滾、五官熔化,被燒得猶如一根根人形蠟燭,緊隨在坦克後的美軍步兵人羣被坦克爆炸產生的漫天橫飛亂舞的鋼鐵碎片崩殺得齊刷刷地倒下一大片。
英語的慘叫哀嚎聲中,更多的炮彈以及數量是炮彈數百倍的子彈正在以岳飛山爲立體核心地鋪天蓋地地傾瀉向美軍,狂飆開一道道半圓弧形的火力網,殺得美軍人仰馬翻。
一九四四年的中國軍隊早就不是八年前中日戰爭前的那支武器低劣、彈藥奇缺、訓練嚴重不足甚至軍人衣不蔽體食不果腹的在世界上幾乎不入流的軍隊了,更何況是南京軍這支凝聚了中國軍隊絕大部分精華的鐵血勁旅。
比起海軍,中國軍隊遠不如美軍,比起空軍(或航空兵),中國軍隊跟美軍的差距也是很大的,但比起陸軍,中國軍隊完全不輸給美軍甚至在很多地方上都擁有明顯超越美軍的優勢,即便拋開人數優勢和單兵素質優勢,中國陸軍的武器、裝備、火力比起美軍依舊不遑多讓。
面對美軍的火海戰術,南京軍毫不示弱地以火海還擊火海。
瓦胡島上,以逸待勞地迎頭痛擊着美軍的南京軍讓美軍結結實實地嚐到了大大地強於日軍、充滿德軍風格的火力碾壓滋味。
以岳飛山爲焦點,數萬南京軍和美軍扭曲成一個巨大的火力漩渦,一時間,殺聲震空、戰火沖天,在響徹天雲的英語漢語的吼叫聲中,狂風暴雨般的彈火被美軍劈頭蓋腦地傾瀉向南京軍,南京軍以同樣猶如狂風暴雨的彈火劈頭蓋腦地傾瀉向美軍,不計其數的步槍、衝鋒槍、機槍、火炮、坦克炮…咆哮出密集得根本聽不出點聲的死亡狂瀾。
戰鬥從一開始就猶如燒紅的鋼鐵般陷入白熱化,半空中的彈火密集得近乎飽和,交戰區域內迅速血流成河,由於雙方火力都異常強大狂暴,戰場上出現了一幕幕壯觀殘酷得堪稱匪夷所思的場景:夏威夷羣島由於四季如夏、水土肥美,因此動植物都非常繁茂,尤其昆蟲,光是蝴蝶就有上萬種,數量更是無法估量,並且當地一年四季都盛開鮮花,原本處處“花間蝴蝶”,在南京軍和美軍互相狂飆的彈雨火海中,無數鮮花和無數在花叢中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起被子彈打成了漫天飛舞的五彩斑斕的碎片,交戰區域內,碎花和死了的蝴蝶碎片一起猶如仙女散花般在彈雨中紛紛揚揚的飛舞,雙方軍人的頭頂上盡是簌簌而落的碎花碎蝴蝶,形成了一幕詭異的“飛花如雨”的戰爭奇景;至於那漫山遍野的被南京軍砍伐掉的樹木的樹樁,更是盡皆被彈雨打得猶如蜂窩般遍佈密密麻麻的坑洞窟窿;倒下去的軍人幾乎沒有只中一顆子彈的,幾乎都是被多顆子彈擊中而倒下的,甚至有軍人因爲位於一條直線上而被同一顆或同一梭子彈而貫穿擊中。
“敵我雙方的火力就好像兩場暴風雨混在一起,密得恐怕讓上帝身在其中都要感到恐懼”,陸戰一師師長威廉·亨利·魯珀特斯這樣描述道,“身在如此可怕的火力網中想不中彈就好像在暴風雨中想不淋到雨點一樣近乎不可能!”
“命令山頂火炮和附近的‘韓信山’‘霍去病山’‘衛青山’的山頂火炮一起轟擊美軍後方炮羣,必須消滅美軍的重火力!”再度舉起望遠鏡後,方先覺從容不迫地下令。
肅立在方先覺身邊的唐仁檳問道:“就這樣?”
“就這樣!”
“不對美軍坦克羣和步兵人羣進行炮火覆蓋嗎?”
“不需要!”方先覺露出一個自信的表情,“美軍坦克對我軍構不成太大的威脅,至於美軍的步兵,都已經是甕中之鱉了,沒必須浪費寶貴的炮彈。
我們是孤軍守孤島,炮彈打掉多少就少多少,省點吧,做好長久作戰的準備!”
“是!”唐仁檳急匆匆地奔向電話機,抓起電話傳達方先覺的命令。
美軍和南京軍的火力烈度都達到世界一流的水平,但南京軍擁有着極大的地形優勢和固若金湯的防禦體系,美軍傾瀉向南京軍的子彈炮彈絕大部分都被山體泥土給吸收了,幾乎無損山體土層下的南京軍人員、防線、物資、火力點,南京軍傾瀉向美軍的子彈炮彈則結結實實地在美軍人羣裏綻放開遍地開花的血霧紅雲,特別是南京軍在半山腰、山上的火力點羣和炮羣,更是居高臨下地轟擊美軍,一頓天火般的炮彈鋼雨後,美軍的地面火炮統統被炸成燃燒的廢鐵和橫流的鐵水,四分五裂的美軍炮兵屍體和扭曲變形的美軍火炮殘骸一起在火球雷霆中被炙熱而強勁的氣浪給拋上天,鐵塊肉塊齊飛,鐵水血水橫流。
美軍陸戰一師的核心是陸戰第一團,團長劉易斯·伯韋爾·普勒是一名典型的“猛將”,性格勇猛、粗暴、果決,又有幾分魯莽和草率,被部下暱稱“切斯特”(驕傲的意思),進攻岳飛山前,因爲急於洗刷陸戰一師當年的恥辱的他在魯莽草率性格的驅動下犯了立功心切的錯誤,身先士卒的他帶着全團全面地壓上南京軍的岳飛山防線,採取了密集編隊的進攻戰術,他的指揮失當給全團帶來了近乎毀滅性的災難。
坦克不能爬山,普勒帶着陸戰一團的隊員們直接甩開停留在山腳下的坦克,全體爬上岳飛山,結果赤裸裸地暴露在南京軍飛蝗閃電般的火力網前。
在南京軍鋪天蓋地的火力網中,陸戰一團頃刻間猶如掉進了絞肉機裏,被子彈打成馬蜂窩的陸戰一團隊員猶如觸電般手舞足蹈、渾身噴血地滾下了山坡,岳飛山的南部山坡上盡是“猶如下餃子般從上面滾下來的美軍陸戰隊員”。
部分衝到南京軍防線附近甚至跳進南京軍塹壕裏的美軍陸戰隊員和南京軍爆發了近戰,雙方軍人操着精良的武器展開面對面的對射,槍林彈雨和漢語英語的吼叫聲中,人羣猶如收割機滾輪下的莊稼般一片片地不斷倒下。
短短半個小時,一馬當先的美軍陸戰一團幾乎被全殲,隊員屍骸鋪滿了半山腰、堆滿了山腳,團長普勒在身受重傷後開槍自殺,死前,他慘然地說道:“我不想第二次當中國人的俘虜了,就算可以撤離,我也無法面對這麼多陣亡的陸戰隊員的家人!”
由於情報嚴重不足和誤判,加上嚴重地低估了島上的南京軍的實力和抵抗決心,美軍對瓦胡島的第一波攻擊遭到慘重的失敗,無論是陸上、空中還是海上,尤其以陸上最爲嚴重。
陸戰一團的一名倖存美軍在事後說道:“…下令進攻瓦胡島的那些官僚都應該被送上軍事法庭,因爲他們根本不知道瓦胡島和敵軍的情況,就讓我們去進行一場送死般的戰鬥,太多人因爲他們的愚蠢而毫無價值地送了命。
戰鬥前,我們問長官‘島上有多少敵人’‘島上防禦體系是什麼樣子的’‘島上敵人的武器、火力、彈藥物資儲備是什麼情況’,結果一問三不知。
很多人包括很多軍官都樂觀得可笑,他們認爲島上的中國軍隊根本沒有準備,也沒有戰鬥的打算,並且島上的中國軍人大部分已經死於我們的艦炮轟射和艦載機轟炸了,這讓我們信以爲真,在登上瓦胡島前,我們都心情輕鬆、有說有笑,就好像去瓦胡島度假一樣,但沒多久,我們才如夢初醒,我們其實是在走進地獄。
…不說中國軍隊精心地、長久地構建起的堅固而完善的防禦工事,光是說中國軍隊,我們就嚴重地缺乏與之交戰的經驗,完全是一個陌生的敵人,我們雖然跟日軍打了兩年的仗,我們認爲跟中國軍隊打仗與跟日軍打仗差不多,但是,事實告訴我們,我們大錯特錯,中日軍隊雖然都是東方軍隊,但區別非常大。
實際上,中日軍隊確實有很多的共同點,比如,在精神上頑強到了死硬的地步,堅決不投降,受傷後也會竭盡全力地戰鬥,單兵素質極強,戰術老練,槍法很準,非常擅長拼刺刀、夜戰、偷襲等等,但中國軍隊的武器比日軍要精良得多,火力比日軍要強大得多,我們跟日軍作戰在很大程度上都是靠火力優勢取勝的,可是,中國軍隊的火力比日軍強大得多,完全不遜於我們,甚至還因爲他們的精心部署而發揮出更強大的火力優勢…瓊斯少校是從歐洲戰場上調到太平洋戰場上的,他跟德國人打過仗,他在見識了中國軍隊的火力後,震驚無比地說這跟德軍根本就是一個級別的。
不管是衝鋒槍、突擊步槍還是機槍,中國軍隊都比日軍多得多,給予我們造成了極大的殺傷力。
除了這一點,中國軍隊還比日軍精明得多、靈活得多,日軍非常喜歡幹飛蛾撲火的蠢事,比如成羣結隊地端着刺刀衝向我們的機槍羣,但中國軍隊從來不幹這種蠢事,中國軍隊雖然跟日軍一樣頑強兇悍,但卻比日軍更加‘愛惜生命’,日軍的頑強兇悍在很大程度上是浪費生命的送死行爲,中國軍隊像日軍那樣不怕死,但不會像日軍那樣喜歡幹出白白送死的事情,比如都在彈盡糧絕的情況下,日軍會端起刺刀進行自殺性攻擊,中國軍隊則會選擇撤退或轉移,不幹送死的事情,認真地準備下一場戰鬥,從而讓自己能發揮出更大的作用,能殺死更多的敵人。
…我們在白癡長官的帶領下,一頭扎進了中國軍隊的口袋,然後就掉進了地獄,四面八方甚至頭頂上都是中國軍隊鋪天蓋地的火力,我們根本無處躲藏,一邊倒地挨着屠殺,中國軍隊各兵種配合得堪稱天衣無縫,他們的狙擊手專門射殺我們的軍官、機槍手、炮手、通訊兵等重要人員,反坦克炮陣地專門轟擊我們的坦克和裝甲車,炮羣專門轟擊我們的炮兵陣地,步兵則全神貫注地射殺我們,機槍多得可怕,還有一些我們前所未見的稀奇古怪的新式武器。
...我中了兩顆子彈,一顆打斷了我的右鎖骨,一顆打進了我的肚子,劇痛和恐懼讓我不能和不敢陷入昏迷,我拼死地用撕碎了的衣服布條扎死住我的傷口,然後想要離開,可我環顧四周,絕望地發現我的同伴們要麼已經死亡要麼跟我一樣倒在地上流血等死,我所在的第三營已經全體覆滅,營長理查德斷成三截地倒在十多米外。
沒過多久,我看到三三兩兩的中國軍人從他們的陣地裏走出來,開始打掃戰場,我哆哆嗦嗦地拿過我的M1式加蘭德步槍,裏面還剩下一顆子彈,我沒有任何猶豫,準備用這顆唯一的子彈結束我的生命,因爲我寧可死也不想落到東方軍隊的手裏,在澳洲戰場上,我不止一次地見到落入日軍手裏的同伴,死得慘不忍睹,都是遭到令人髮指的折磨後被虐殺掉的。
喬治,跟我一起來自加利福利亞州奧克蘭市的小夥子,在悉尼戰役中被日軍子彈打斷右腿,落入了日軍手中,當我再次見到他時,他已經變成一具支離破碎的屍體,眼珠子被挖出來,耳朵、鼻子被割掉,牙齒也被拔掉,雙手雙腳都被砍掉,生殖器被割掉並且被塞進他的嘴裏。
日軍根本不會救治落入他們手裏的美軍傷兵,只會將其殘忍地虐殺掉,甚至連美軍的屍體都會遭到日軍的肢解。
我一萬個不想落得跟喬治一樣的下場。
但是,就在我準備開槍自殺時,我看到中國軍人裏胳膊上帶着紅十字標誌的醫護兵正在救治倒在我不遠處的皮特,還有麥克、托馬斯、約翰等受傷後沒有死的同伴。
我瞠目結舌地看着這一幕,然後理智地放棄了自殺,等來一箇中國醫護兵給我用消毒水清洗傷口並且招呼兩個同伴把我抬上擔架,他們的軍醫給我做了手術,取出了子彈,很好地照顧了我。
中國軍隊雖然和日軍一樣都是東方軍隊,但他們並不像日軍那樣滅絕人性,他們會救治敵軍的傷兵,善待敵軍的俘虜,這也是中日軍隊的又一個不同之處。
…”
美軍陸戰一師以及協助其作戰的陸戰二師、陸軍第十師對岳飛山以及在岳飛山附近與之呈現出掎角之勢的韓信山、霍去病山、衛青山等多個南京軍的大型據點先後進行了四次全面進攻,結果全部宣告失敗,並且損失慘重、死傷巨大,特別是陸戰第一團團長普勒的死亡,極大地震動了範德格里夫特的心理。
眼看已經到了傍晚時分,如果不扯到海邊進行補充以及得到艦隊的援助,部隊在深夜被困在瓦胡島腹地,顯然非常危險,因此範德格里夫特不得不在痛苦萬分中下達了撤退命令,但他很快就得知了一個令他如墜深淵的壞消息。
“中將,我們撤不了了!”陸戰一師副師長奧利弗·普雷因斯·史密斯上校眼中含淚地跑到範德格里夫特的身邊,向他彙報了一個令他難以置信的噩耗。
“爲什麼撤不了?”範德格里夫特又驚又怒。
“珍珠港那樣已經完全被中國人的炮火給封鎖了!”史密斯顫抖着嘴脣,“我們向北通過山谷的道路被阻斷,我們向南離開山谷的道路也被斷絕了!”
範德格里夫特頓時感到猶如一盆冷水迎頭潑下。
距離範德格里夫特三公里的岳飛山的半山腰,方先覺舉着望遠鏡看着試圖撤退的美軍,臉上露出一絲冷冷的殺伐森然:“既然來了,就別走了!不趁你們病,要你們病,更待何時?”
“北部灘頭約有一萬五千美軍登陸,南部灘頭約有三萬美軍登陸!”盛文走到方先覺的身邊,看着方先覺,露出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這四萬五千鑽進我們口袋裏的美軍,我們是喫定了!”方先覺目光炙熱地咬着牙,“接下來,肯定再也沒有這麼好的可以大規模地聚殲美軍的機會了,這也是我們唯一可以大規模地重創美軍的機會!必須一舉成功!幹掉這四萬五千美軍,我們四萬弟兄就是全軍覆沒也不虧了!也夠本了!”
夜幕降臨後的瓦胡島一片血光沖天,南京軍的全面反擊爆發了。
第741節 血戰孤島(5)
後世有這幾個數據:美軍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共計死亡約40萬人(包括戰鬥死亡和非戰鬥死亡),其中,約25萬美軍是死於與德軍的作戰,約15萬美軍是死於與日軍的作戰。
通過這幾個數據不難得出一個結論:日軍的綜合戰鬥力明顯遜於德軍,同時也折射出日本的綜合國力大不如德國。
不僅如此,需要注意的是,美國對付德國、日本都是有盟友的,對付德國有英國、蘇聯助戰,對付日本只有中國助戰(英國雖然也幫助美國對付日本,但英國的國力軍力起碼有十分之九以上是用於和美國一起對付德國的,用於對付日本的國力軍力恐怕還不到其總量的十分之一,因爲對於英國而言,德國的威脅程度遠遠超過日本),換而言之,美國和一個弱小盟友(中國)一起打日本,只死了15萬名軍人,但美國和兩個強大盟友(英國、蘇聯)一起打德國,卻死了25萬名軍人。
以美軍爲參照物,日軍要比德軍“好打得多”。
此時的南京軍是一支什麼級別的軍隊呢?毋庸置疑,是德軍級別的而不是日軍級別的。
中德持續八年並且仍然持續中的親密合作讓中國軍隊的精華——南京軍完全就是“黃皮膚的德軍”,贏得蘇聯戰爭的勝利讓南京軍又得到了巨量的蘇軍裝備、蘇式武器生產線以及數以萬計的蘇聯軍工專家,進一步地使得南京軍變成了一支“七分德式三分蘇式的混合型軍隊”,如果進行唤y而通俗的描述,南京軍就是“日本的士兵、德國的坦克、蘇聯的火炮的綜合體”,如此一支“三位一體”的軍隊,其戰鬥力之強勁,無疑無需多言。
至於此時的美軍,大致上可以分爲兩大部分,一是在歐洲戰場上與德軍作戰的,另一是在太平洋戰場上與日軍作戰的。
由於德軍比日軍“難打得多”,所以在太平洋戰場上作戰的美軍其實比在歐洲戰場上作戰的同伴要“輕鬆不少”。
如今,在太平洋戰場上向來仗着火力優勢“欺負”日軍已經“欺負得順手”的美軍一下子碰到了大大地強過日軍、跟德軍同屬一個級別的南京軍,後果可想而知。
珍珠港附近的姜公山上,瓦胡島南京軍炮兵部隊總指揮王業成舉起望遠鏡,帶着一種酣暢淋漓的快意心情,居高臨下地俯視着濃煙滾滾、烈火騰騰的珍珠港。
一名通訊兵小跑着奔到王業成的身邊:“報告!方副座的命令!深入瓦胡島腹地的美軍各部已經全面攻勢受挫,正露出撤回海灘地帶的跡象,要求炮兵部隊全力炮火覆蓋美軍的海邊登陸場!不讓一個已經上島的美軍逃到海邊或軍艦上,也不讓一個軍艦上的美軍繼續上岸!”
“知道了!”王業成繼續舉着望遠鏡,同時對身邊的炮兵們大喝着下命令,“還等什麼?給老子放!大炮開兮轟他娘!”他舉起右手想看時間,結果看了一眼手錶就罵起來,“他媽的!老子的勞力士又被震壞了!”
“瞄準灘頭美軍和美軍卸載到灘頭上的物資,放!”
“瞄準遊弋在近岸海面上的美軍艦船,放!”
“給老子放!狠狠地放!”
南京軍的一個個設立在半山腰間或山頂上的地下式炮兵陣地內,炮兵軍官們無不油光滿面、聲嘶力竭地大喝着開炮口令,一次次地劈下手臂,揮動着命令信號旗。
炮兵軍官們和炮兵都在耳朵裏塞滿了棉球,從而防止被炮彈出膛的強大衝擊波震傷耳膜,操控火炮的炮兵盡皆赤裸上身、揮汗如雨。
南京軍的坦克作戰充滿德式風格,南京軍的火炮作戰則充滿蘇式風格,從半空中鳥瞰,聳立在珍珠港東西北三面陸地上的四五座較大的山峯都在劇烈地地動山搖着,上百門大口徑重炮從半山腰、山頂上的一個個人工山洞內伸出來,精確且居高臨下地指向下方的珍珠港,這些重炮有的是德國重炮,有的是蘇聯重炮,還有的是美軍的戰列艦、重型巡洋艦的艦炮,都是第一次夏威夷戰役後,南京軍從無法修復的美軍軍艦上拆卸下來的,此時被用於轟擊它們原先的主人。
山峯的半山腰和山頂上處處都是黑森森的人工山洞(一門重炮不止一個射口,這是防止原先射口被美軍摧毀後還有備用射口),七瘡八孔、重炮如林。
重炮羣齊射時的聲響堪稱驚天動地,幾座山峯猶如火樹銀花,渾身噴射着烈焰飛龍般的彈火,山峯地皮被震得飛沙走石、塵埃如霧,各山洞射口硝煙如雲,黑雲般的硝煙間不斷電閃雷鳴,一波又一波重磅炮彈在攝人心魄的破空聲中猶如流星般穿雲破霧地咆哮向以珍珠港爲核心並且地勢一馬平川的美軍南部登陸場,彈落火起、天翻地覆,炸開了雨後春筍般的遍地火球。
因爲蔣緯國這尊“財神爺”,南京軍現在“富得流油”,打起仗也變得“大手大腳”了。
七年前的平津戰役中,蔣緯國的炮兵團發射了幾百發炮彈就讓蔣緯國心疼肉痛不已,但現在,南京軍的炮擊力度則是在當年平津戰役中的幾十倍,炮彈近乎沒完沒了地被轟射向珍珠港等目標地帶,團團徽帜菐鬃芭谏健钡挠蓧m埃和硝煙組成的黑霧烏雲中盡是一波又一波呼嘯向美軍的炮彈,劃開了蜘蛛網般橘紅色的彈痕尾跡,映照得黑霧烏雲猶如火燒雲般暗暗發紅。
在如此雷霆萬鈞的炮擊轟射下,在第一次夏威夷戰役中受損不大並且已經被南京軍修復了的珍珠港頓時滿目瘡痍、面目全非,遭到前所未有的破壞,沒完沒了的炮彈讓珍珠港金石俱裂、天塌地陷,用水泥、鋼筋、混凝土建設成的港口設施以及建築物齊齊被炮彈炸成了齏粉碎末,瓦礫廢墟間,能夠燃燒的東西無不瘋狂地燃燒着,彈坑多得猶如魚鱗般密密麻麻、層層疊疊,炮彈雨炸開的無數火球讓珍珠港一片火海,密集的爆炸衝擊波則形成了龍捲風般向四面八方呼嘯橫掃着的氣浪,大量的塵埃、碎片、灰燼被捲到天空中,匯聚成沙塵暴般的天昏地暗的巨大煙幕,無數的炮彈碎片和碎石隨着炮彈衝擊波以風雷滾滾之勢漫天迸濺着,崩殺得美軍官兵們的血肉之軀在瞬間化爲了一團團血霧、一潑潑血雨、一灘灘肉泥。
在王業成等南京軍炮兵軍官們的視野裏,珍珠港等目標地帶完全變成了一個地獄般充滿死亡的生命禁區,場景之慘烈和壯觀都令人歎爲觀止。
日月無光的硝煙中,美軍卸載在灘頭的一座座小山般的物資盡皆被炸得四分五裂、七零八落,繼而熊熊燃燒,特別是彈藥和燃油被引爆引燃後,其爆炸火球堪稱驚天動地,拔地而起的無數道猶如參天大樹的煙柱更是頂天立地,十幾噸、幾十噸的坦克裝甲車在炮擊中紛紛變成廢鐵殘骸,南京軍要比日軍精明得多,知道後勤對軍隊戰鬥力的重要性,同樣都是抗拒美軍登陸的島嶼爭奪戰,在瓜島,日軍只重視殺傷美軍人員卻非常輕視打擊美軍的後勤,日軍的軍艦和飛機在參戰時都對美軍卸載在灘頭上的大量物資視而不見,南京軍則不同,南京軍非常清楚“兵馬未動,糧草先行”這個道理,知道摧毀美軍一噸物資要比殺死十個美軍更有價值,因此南京軍的重炮羣優先地轟射美軍卸載在珍珠港灘頭邊的物資,引起了連天的大火,珍珠港的大火十有七八都是因爲美軍物資被南京軍炮彈擊中而燃燒起的。
看到這一幕後的美軍第3兩棲軍軍長里奇蒙德·凱利·特納中將痛苦萬分地道:“我們從美國本土和澳大利亞萬里迢迢地哌^來的超過五萬噸物資就這樣變成了在珍珠港灘頭上燃燒着的灰燼!已經登陸瓦胡島並且深入島嶼腹地的範德格里夫特他們幾乎無法得到後續物資的補充了!幾萬噸物資、幾千噸燃油,燃燒起來是什麼場景?地獄一樣!”
把美軍卸載在灘頭的幾萬噸物資統統付之一炬後,南京軍重炮羣從容不迫地開始轟射在海面上靠得比較近的美軍艦船,炮彈仍然猶如飛火流星,炸得海面上水柱如林、惡浪滔天,小噸位的登陸艇紛紛被摧毀,有的被炮彈直接命中,粉身碎骨、分崩離析,上面密集的美軍人員齊齊被炸成了肉泥,有的被炮彈炸開的巨大水浪給掀翻,上面密集的美軍人員齊齊猶如下餃子般滾入大海,一些較大噸位的美軍咻斉灤蛙娕炓矝]能倖免,捱了炮彈後立刻濃煙滾滾,南京軍的陸炮雖然對美軍軍艦殺傷力不強,但南京軍手裏的那些美國製造的戰列艦和重型巡洋艦的艦炮則對美軍軍艦造成了極大的威脅和破壞,十多艘美軍大型艦船被南京軍炮彈擊中,艦船上立刻霹靂怒綻、血肉橫飛。
經過統計,在這場南京軍和美軍的陸海大炮戰中,共有十七艘美軍大型艦船被南京軍炮火擊中,包括1艘戰列艦、3艘巡洋艦以及多艘驅逐艦、咻斉灤渲�5艘艦船被擊沉,包括1艘驅逐艦和4艘咻斉灤碛卸嗨遗灤艿街貏摚领侗荒暇┸姄舫翐魵У拿儡娸p型船艇,更是足有數十艘,大部分都是靠岸太近的登陸艇和輕型咻敶�
在南京軍的強大炮擊下,灘頭美軍死傷慘重、損失奇大,海灘上和近岸海水裏鋪滿了、飄滿了各種死無全屍的美軍,部分地方的海水甚至被血水染成了粉紅色。
美軍第五陸戰師第27團第1營C連機槍班班長、在瓜島戰役中一戰成名的美軍著名戰地英雄約翰·巴斯隆在事後說道:“…這場戰鬥簡直就是噩夢!瓦胡島完全就是人間地獄!中國人跟日本人完全不同!在瓜島的Lunga陣地,我和兩名受傷的戰友用兩挺機槍頂住了500多名日軍的瘋狂進攻,日軍雖然瘋狂,但很蠢,他們就知道嗷嗷叫着各種口號硬生生地衝向我們的機槍,結果被我們就像用割草機割草一樣一批接一批地射殺掉,但中國人不同!他們不但跟日本人一樣兇狠強悍,並且非常精明!他們的重炮都在山上並且在山體內,既可以居高臨下地轟射我們,也可以最大限度地保護自身不被我們的炮火給摧毀。
我們登陸瓦胡島時是非常輕鬆的,中國人幾乎一槍不放,我們天真地以爲中國人都死光了或者無力抵抗我們,結果呢,在我們鑽進他們的口袋裏後,他們用排山倒海的炮火和暴風驟雨的彈火告訴我們,他們正式跟我們玩起真格了!陸戰一師他們已經全部深入島嶼腹地了,我們陸戰五師有一半多跟着陸戰一師一起深入島嶼腹地,還有包括我在內的幾千人散落在海灘邊,沒多久,雨點般的炮彈把我們炸得上天無路入地無門,我們頭上是雨點般的炮彈,身邊是雨點般的子彈!中國人一顆炮彈甚至可以消滅我們一個連的人!我親眼看到E連被一發從天而降的中國人的重磅炮彈炸得全連灰飛煙滅!一百多個剛纔還活蹦亂跳、囫圇完整的小夥子眨眼間變成了塗滿地面的肉泥!我們就像活生生地被送進絞肉機裏的豬一樣除了等死,什麼都做不了!那麼多曾經跟日本人打得你死我活、在跟日本人的戰鬥中活下來的精銳的陸戰隊員就在一種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的情況下死去了!慘叫聲幾乎蓋住了炮彈爆炸聲,中國人的炮彈不斷地落下,陸戰隊員們絕望地一羣接一羣地被炸得粉身碎骨,無論是就地臥倒還是四散奔逃,根本沒用,都會被炸死!半空中,各種斷手斷腳、人頭、稀爛的人肉、內臟、武器碎片簌簌地掉下來,我從未在跟日本人作戰中遇到這種情況!我們從未遇到過如此強大的、兇狠的、精明的攻擊!有人拼命地在遍地血泊肉泥中奔跑着,最終被炮彈炸死或被子彈打成篩子,有人竭力地想要尋找到一個可以藏身的或躲避的地方,但那是徒勞的,最終也被炮彈炸飛上天,有人被炮彈衝擊波震倒,繼而在還沒有爬起來的情況下就被下一顆炮彈炸得血肉模糊或被子彈打得渾身噴血,有的人絕望了,精神崩潰了,跪在地上祈丁⒖奁⑺缓埃珱]用,在這個地獄裏,勇敢的人和懦弱的人都是一個結果,甚至有人哆哆嗦嗦地舉起一塊白布,聲嘶力竭地哭嚎‘我投降!不要殺我!不要向我開火了’,到處都是狼藉的爛肉、殘肢、人頭,耳邊都是慘叫聲、求救聲以及呼喊醫護兵的叫聲,但醫護兵自顧不暇,不斷地有人中彈,死了後倒在地上的屍體跟活人一起不斷地中彈,已經死了的同伴一樣被子彈打得稀爛粉碎…海邊也一樣,中國人的炮彈炸得海面上波濤洶湧,被摧毀的登陸艇熊熊燃燒,被炸沉的登陸艇傾覆在水裏,粉紅色的水中到處都是破碎的屍體和掙扎游泳的人,被淹死的人在水裏就像蠟像一樣栩栩如生,有的陸戰隊員還沒上岸就死在了海上,或被炸死或被淹死或被子彈打死,有的陸戰隊員剛剛上岸還沒搞清楚怎麼回事就被子彈一股腦地打死在登陸艇裏,中國人的MG機槍射速極快,就像死神的鐮刀一樣不斷地收割着我們的生命,太多的陸戰隊員剛剛從登陸艇裏出來就被打死在海面上或登陸艇內,那些登陸艇內屍骸枕藉、血濺三尺,就像塞滿破碎屍體的鋼鐵棺材一樣。
…”
面對南京軍颶風般的強大炮火,美軍艦隊竭力地進行還擊,但效果不大,南京軍的重炮都在地下掩體內,除非美軍艦炮炮彈直接命中,否則難以有效地摧毀,同時,南京軍的重炮也毫無懼色地轟射美軍軍艦,海面上毫無遮擋物,美軍軍艦隻要靠得太近,幾乎就是南京軍重炮的活靶子,更何況美軍軍艦還要防備正在天空中奮勇參戰的南京軍陸基飛機。
在進行第一波攻擊後,南京軍陸基飛機根據預定計劃,放棄攻擊美軍的正規航母,轉而攻擊美軍的護航航母,實際情況證明,南京軍陸基飛機此舉非常正確,在被南京軍陸基飛機擊沉了兩艘正規航母后,美軍心驚膽戰,其艦載機和護衛軍艦都竭力地對剩餘正規航母進行保護,從而放鬆了對護航航母的保護,繼而被改變攻擊目標的南京軍陸基飛機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上一篇:大秦:五岁皇孙,把亲爹压入大牢
下一篇:我,女帝相父,开局指鹿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