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戰之我是蔣緯國 第628章

作者:飞星骑士

宋美齡遭到未遂刺殺並且因此而流產後,蔣介石下令爲其建立一支女衛隊,爲了確保忠斩龋l士都從遺族學校的女學員裏挑選,我從小就接受體能和格鬥訓練,很容易地加入進去了。

接到我的報告後,上級給我下達了第一個明確的任務,儘量向蔣介石或宋美齡接近,以便於以後可以將其刺殺!”她看着蔣緯國,“我已經回答完你的問題,你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嗎?”

蔣緯國點點頭,示意了一下身邊的蕭爻:“我第一次見到他,從那時候開始!”

第一次見到蕭爻,是蔣緯國很難忘記的事情之一。

蔣緯國記得,蕭爻是自己跑上門的,毛遂自薦、主動投效。

蕭爻對於自己的主動投效有着一套很犀利的說法,他說劉備三顧茅廬請得諸葛亮出山完全就是此二人的作秀,劉備需要諸葛亮,諸葛亮也需要劉備,諸葛亮如果不找劉備,他滿肚子的韜略奇重M不是白學了?除了這個,蔣緯國記得最清楚的是蕭爻初次跟自己見面相識後,臨走前很鄭重地對自己說的一句話。

當時,蔣緯國和蕭爻是這樣對話的:

“對了,你要注意…”蕭爻想起什麼,走到蔣緯國跟前,低聲說了一句話。

蔣緯國喫了一驚:“不會吧?”

蕭爻看着蔣緯國:“肯定的,你可是蔣二公子啊,你的部隊也是國軍第一批裝甲部隊呀!”

蔣緯國有些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

蕭爻說的是:“你身邊必定有日本間諜!”

蔣緯國以前沒意識到這件事,受到蕭爻的提醒,他才猛然醒悟,從那時候開始,他“變得多長了一個心眼”,開始學會提防別人甚至暗中查看別人了。

現在,確定了“楊梅”是日本人安插到自己身邊的間諜後,蔣緯國以前很多感到不大對勁但又難以說清的“心中疙瘩”紛紛得到了解答:

爲什麼蔣緯國和楊梅(櫻井月)初次見面時,楊梅(櫻井月)沒給他好臉色看?因爲,櫻井月的任務是向蔣介石、宋美齡接近,眼看着就要成功了,沒想到卻莫名其妙地被宋美齡安排到蔣緯國身邊了(宋美齡肯定沒有發現櫻井月的真正身份,她此舉完全就是誤打誤撞),她心情能好嗎?蔣緯國當時剛剛踏出奮鬥征途的第一步,什麼都沒有,除了一個天生的“蔣二公子”身份,他什麼都不是,就是一個“沒什麼價值的紈絝子弟”而已,別說是日本人(特別是櫻井月和櫻井月的上級),就是蔣介石,當時都萬萬沒有想到,這個蔣緯國居然在以後短短几年內幹出那麼大的事業。

櫻井月當時正爲自己即將向“大目標”更進一步而暗中高興,突然間被調到一個“食之無肉、棄之可惜的雞肋目標”身邊,她心情的鬱悶程度就不用說了,自然而然,她初次見到蔣緯國時當然會是冷冰冰的了,估計她當時恨不得離蔣緯國越遠越好。

櫻井月初次見到蔣緯國時的冷淡並不是刻意表現的“高冷”,而是因爲她真的很討厭蔣緯國。

爲什麼楊梅(櫻井月)在跟蔣緯國一起前去德國後,回來就立刻跑掉了?這還用說嗎?因爲她對蔣緯國完全沒興趣,她只對蔣介石、宋美齡有興趣,她想甩掉蔣緯國,繼續潛伏到宋美齡、蔣介石的身邊,沒想到宋美齡把她又“攆回”蔣緯國身邊了,她當時心裏肯定恨死蔣緯國了,恨蔣緯國“壞了她的好事”,但是,蔣緯國從德國回國後,立刻着手創辦中國的第一支裝甲部隊,頓時,在日本情報機構的眼裏,蔣緯國“價值大增”,櫻井月的上級隨即給她下達了新命令,讓她改變目標,放棄蔣介石和宋美齡,轉而潛伏在蔣緯國的身邊。

於是,櫻井月從那時候開始,安安心心地呆在蔣緯國身邊了,沒有再跑掉,同時,蕭爻來到了蔣緯國的身邊,蕭爻非常精明,他提醒蔣緯國“你身邊必定有日本間諜”,雖然蔣緯國和蕭爻當時都沒有想到楊梅(櫻井月)就是日本間諜,但蔣緯國確實開始變得小心行事、注意保密了。

“西安事變時,你救了我一命!”蔣緯國看着櫻井月,“恐怕,你並不是真的想救我吧?你當時應該接到新任務了吧?”

櫻井月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

西安事變是震驚中外、對中國乃至東方格局起到重大改變作用的大事,該事變爆發後,在中國境內廣佈耳目的日本情報機構肯定第一時間得知了。

當時,中國已經被日本逼得無處可退,中國領袖蔣介石也已經露出要全面抗日的跡象,並且,西安事變如果被和平地解決掉,中國的國共兩黨必然聯手合作、一起抗日。

面對這個局勢,日本人是什麼態度?當然是想要趁機殺掉蔣介石。

因爲,蔣介石死在西安事變裏最有利於日本。

蔣介石一死,中國四分五裂,抗日肯定不可能了,反而還會進一步地有利於日本繼續侵華、全面侵華。

因此,日本人希望蔣介石死在西安,如果張學良、楊虎城、中共或者別的勢力不動手,那日本人就要自己動手。

日本人怎麼殺蔣介石呢?肯定派出了多顆棋子,櫻井月就是其中之一。

蔣緯國當時想要趁機獲得蔣介石的信任和歡心,於是跑去了西安,他此舉是日本人求之不得的,因爲櫻井月正好跟他一起去了,從而執行刺殺蔣介石的任務。

那天晚上,蔣緯國把櫻井月“辦了”,櫻井月在心裏肯定恨不得宰了蔣緯國,但她必須藉助蔣緯國纔有機會接近蔣介石,所以忍氣吞聲地失身給了蔣緯國,半夜裏,蔣緯國呼呼大睡,櫻井月沒睡,她在等夜深人靜的時候,去隔壁蔣介石住處刺殺蔣介石,估計櫻井月當時已經打定主意,殺了蔣介石後再殺了蔣緯國,反正她已經不可能活着離開西安、回到祖國日本了,殺蔣介石是爲了她的祖國,殺蔣緯國是爲了她自己,沒想到,張學良部下里的激進組織“抗日同志會”前來刺殺蔣緯國,櫻井月不得不爲了保護自己而殺了那八個殺手,至於保護蔣緯國,則是櫻井月進行自我保護的“附帶效果”。

蔣緯國邭夂玫每胺Q驚人,在他呼呼大睡、毫無防禦力的時候,一個想殺他的人殺掉了另外八個想殺他的人,他身邊都是要殺他的人,但他卻屁事沒有。

櫻井月奮力殺掉那八個殺手後,蔣緯國被驚醒了,櫻井月當時已經筋疲力盡,但她仍然想要完成任務,於是對蔣緯國假裝說要前去保護蔣介石,實際上,她是要去刺殺蔣介石,結果,蔣緯國出門後大呼小叫,引來了大批衛兵,讓櫻井月失去了殺掉蔣介石的最後機會,可以想象,櫻井月當時肯定恨不得掐死這個一而再再而三壞她好事的蔣緯國,但她沒來得及動手,她就跟蔣緯國一起中槍並且昏迷過去了,醒來時,她已經在洛陽了,西安事變也已經結束了,蔣介石安然無恙。

櫻井月前去西安刺殺蔣介石的任務因爲一個又一個陰差陽錯的原因,宣告失敗。

在洛陽養傷時,蔣介石曾經看望櫻井月,櫻井月當時跟蔣介石可以說近在咫尺,這是她夢寐以求的刺殺機會,但她當時偏偏已經身受重傷,無力進行刺殺,她只能眼睜睜地看着蔣介石在她面前晃悠然後離去。

櫻井月傷勢康復後,雖然沒辦法再去殺蔣介石,但她隨時可以殺掉 “整天黏在她身邊”的蔣緯國,可是,她接到了上級的新命令:暫時放棄刺殺蔣介石,也不要刺殺蔣緯國。

因爲,中日戰爭即將爆發,蔣緯國是中國唯一的裝甲部隊的指揮官,留着他的性命、潛伏在他身邊,可以獲得更有價值的、更長久的情報,好過直接殺掉他。

於是,櫻井月不得不再次忍氣吞聲,她雖然心裏恨透了蔣緯國,但卻不能殺他。

就這樣,在蔣緯國完全不知道的情況下,他一次又一次地逃脫了被櫻井月扭斷脖子的命摺�

——此時知道真相後,蔣緯國嚇出了渾身的冷汗,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心裏一陣陣的發毛:“尼瑪!老子還真是命大!人品爆發啊!”

“我確實非常懷疑過你,但是,一個非常偶然的事情,讓我認爲自己可能懷疑錯人了!”蕭爻看着櫻井月,緩緩地舉起了一張照片,這張照片拍攝於七年前,當時,西安事變結束了,蔣經國被蘇聯政府釋放回國,蔣介石在老家奉化縣溪口鎮接見了蔣經國,那天,蔣家人全部匯聚在溪口鎮的蔣氏老宅,有蔣介石、毛夫人(蔣經國生母毛福梅)、蔣介石的大姐蔣瑞春、大姐夫宋周摺⑺拿檬Y瑞蓮、四妹夫竺芝珊、蔣經國、蔣經國妻子蔣方良、蔣經國和蔣方良已經生下的第一個孩子蔣孝文,以及蔣緯國和櫻井月。

蕭爻手裏舉着的照片,正是那天蔣家所有人拍下的全家福,櫻井月也在照片上,她滿臉緊張地站在蔣緯國的身邊,位置在蔣介石正後面。

此時,蔣緯國看着這張照片,看得心驚肉跳、毛骨悚然,櫻井月當時被蔣緯國拉着一起參加合影,她就站在蔣介石正後面,蔣介石的光頭就在她觸手可及的地方。

蔣緯國知道,櫻井月完全能空手殺人,她當時只要兩手向前一伸、一盤、一扭,咔嚓一聲,蔣介石就死了。

蔣緯國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改變着歷史,但他萬萬沒想到,只因爲他的一個無心之舉,他居然讓一個日本女特工得到了跟蔣介石極度靠近的機會,蔣介石也肯定萬萬沒想到,可能永遠都不會知道,那天,他離死亡如此之近。

如果蔣介石因爲蔣緯國“改變歷史”,在中日戰爭爆發前就死了,那蔣緯國犯下的“罪孽”可就無法估計了,恐怕連張學良都比不上他了。

此時如夢初醒,蔣緯國如何不冷汗如雨、渾身溼透?

“你那天居然沒有趁着那個天賜良機殺死委員長!”蕭爻露出一種不可思議的表情,“讓我感到大惑不解。

在主任辦公室裏看到這張照片後,我就陷入了極度的困惑,然後,我開始不再認爲你是日本間諜了!”

“對啊…那天,你爲什麼沒有動手呢?”蔣緯國又後怕又迷惑地問道。

櫻井月垂着頭,沒有說話,似乎顯得恍恍惚惚。

第719節 蔣緯國之死(19)

舒國生笑了笑:“這種心理其實不奇怪,打個比喻吧,一個窮人,每天幾塊幾塊地掙錢,努力地朝着一百萬塊錢這個目標邁進,突然,他一下子得到了一百萬塊錢,他的目標在他的毫無心理準備中一下子實現了,他反而會懵掉,感到不知所措、神志恍惚,一時間無法適應!”

“是嗎?”蔣緯國看着櫻井月,希望得到對方的回答。

“可能是吧…”櫻井月喃喃地道,“我也不知道我當時爲什麼沒有動手,後來,我可能想明白了。

那天,在你老家,那種…家的氛圍,讓我不知所措了。

我十四歲執行任務,八歲開始接受訓練,教官告訴我和同學們,忍耐,是武士道精神的一部分,我們以後大多數執行長期潛伏的任務,所以,我們必須要具有極度的忍耐力,最直接的體現,就是忘掉家的存在。

如果一個間諜,在潛伏在異國境內的漫長歲月裏經常想念家、想念家人,不能專心投入任務,那他就是不合格的,任務也註定會失敗。

我…在我記事時,我就沒有母親,我的母親在產後得了產褥感染,死了,我的父親…長年累月地不在家,我也沒有兄弟姐妹,一直都是孤單的,我的父親是一個標準的軍人,他教育我,日本這個國家是所有日本人的大家庭,我們沒必要在乎自己的小家,應該把全部的感情都投入日本這個大家,爲了日本這個大家,付出自己的一切。

我要麼孤獨一人,要麼在學校裏過集體生活,不知道一個正常的家是什麼樣子,直到…那天在你老家…我感受到那種氛圍,一種前所未有的溫暖的感覺,我要是動手了,那種氛圍、那種溫暖,就被徹底地破壞了,我…發了呆,等我回過神來,我已經錯過了那個最好的機會…”

蔣緯國望向蕭爻,又望向舒國生。

舒國生笑了笑:“哦,動感情了?這很正常,特工也是人嘛!”

“舒局座,行了!”蕭爻做出一個無奈的表情,“還是處理正事吧!”他看着櫻井月,“南京會戰期間存在多個謎團,那幾個謎團都有你參與其中,現在可以還原事實真相了吧?首先,方冰冰是什麼人?她真名叫什麼?”

櫻井月低聲道:“她身份跟我一樣,她真名叫竹內雲子!”

“原來是她啊…”蔣緯國心頭一動,他當然知道竹內雲子(南造雲子)。

“說說你知道的吧!”蕭爻語氣溫和地詢問道。

櫻井月猶豫了一下,然後輕輕地嘆口氣,開始敘述:“南京會戰前,我接到上級新命令,第一刺殺蔣介石,第二刺殺蔣緯國,與此同時,竹內雲子來到南京,她是執行刺殺蔣介石的任務的,可能也打算刺殺蔣緯國,我不是很清楚,我和她屬於不同的機關,她屬於‘竹機關’,我屬於‘梅機關’,互相沒有通氣,一開始,我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她也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

竹內雲子算是我的前輩,她當時已經在中國境內策劃了、實施了幾場重大活動,或多或少地被中國情報機構注意到了,因此,她已經算是半暴露了,她被派到南京,其實是充當煙霧彈,吸引你們的注意力,掩護我。

幾次試探後,我發現了竹內雲子的真實身份,但沒有來得及跟她進行聯繫,她和她的人已經開始行動了,在易水寒暗中協助下,策劃了一場刺殺!”

“玄武湖刺殺事件?”蔣緯國明白了。

櫻井月頓了頓,表示承認,繼而接着敘述:“當時,竹內雲子和她的那批人潛入玄武湖,展開刺殺蔣介石的行動,就在那個晚上,我發現了一個祕密!”她看着蔣緯國,“我本來潛入玄武湖進行刺探情報,意外地發現蔣緯國竟跟‘宋美齡’打打鬧鬧,我頓時明白了,這個‘宋美齡’其實是替身,那麼,南京城內的‘蔣介石’其實也是替身。

醒悟這個事實後,我暗暗叫苦,因爲竹內雲子正在帶人刺殺蔣介石,可她的目標根本就是一個替身,我只好暗中跟去!”

“難怪!”蔣緯國感到思路豁然開朗,“難怪你那晚會那麼‘湊巧’出現在那裏!”

櫻井月輕輕地嘆口氣:“當時,我已經明白竹內雲子的身份,也知道‘蔣介石’是替身,我必須阻止竹內雲子的行動,否者,竹內雲子的行動是毫無意義的,還會暴露身份,而她的暴露必然牽連到我。

南京城當時是一個非常封閉的地方,外面的人進不來,裏面的人出不去,我一旦暴露,插翅難逃,並且,竹內雲子和她的手下卻還不知道我的身份,對我直接下殺手,我不得不與之搏鬥,同時還要竭力地隱藏我自己,可她的手下是真的要殺死我的,我沒辦法,最後,出現了一個破綻,漏掉了一個人,那個人就是竹內雲子,但我保護了她,因爲我知道她是我的同伴和同胞,竹內雲子之後自然明白了我的真實身份並與我祕密聯繫,知道了南京城內的‘蔣介石’是替身,只好放棄刺殺。

南京會戰期間,南京城全面被包圍,城內又實行嚴密的互相監視制度,我們無法離開,只好呆在南京城內。

目標不在,我們自然沒有動作了!”

“我父親不在南京城內,可我還在,你們怎麼沒有刺殺我?”蔣緯國問道。

櫻井月回答道:“南京城當時被全面封鎖,我無法聯繫上級,不能得到新的命令,而我接到的最後的命令是‘優先刺殺蔣介石,其次再刺殺蔣緯國’,蔣介石既然不在城內,那麼,我應該刺殺你了,可是,我必須依靠你才能接近蔣介石,殺了你,我就會死,無法完成刺殺蔣介石的任務,所以我只好暫時不殺你,再加上你那時候已經受到嚴密保護,我找不到機會,竹內雲子也找不到機會,不得不暫時擱置。

竹內雲子多次想刺殺你都被我阻止了,我告訴她,我還要藉助蔣緯國刺殺蔣介石,這樣,我和竹內雲子的任務發生了矛盾,完全糾纏在一起了,再接着,我懷孕了,徹底沒法殺你了!”她用一種幽怨複雜的眼神看着蔣緯國,當初在南京,她正在猶豫到底要不要殺蔣緯國,沒想到蔣緯國“把她肚子搞大了”,接着又不幸地流產了,使得她沒法殺蔣緯國了。

“我想起一件事!”蔣緯國看着櫻井月,說出了一個名字,是他大女朋友施利聆的前夫,提到這個人,他心裏非常不是滋味,“程金冠。

南京會戰結束前三天,我和程金冠以及你們一起祕密地撤離南京,在那個水塘裏,方冰冰…應該是竹內雲子,和程金冠於水下互相攻擊,最後,程金冠死了,竹內雲子從水塘裏爬出來後說程金冠試圖在背後開槍打死我。

我現在想,當時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麼?”

櫻井月嘆口氣:“要殺你的人不是程金冠,恰恰相反,是竹內雲子,程金冠跟她在水下展開搏鬥是爲了保護你,結果被她殺了,等她從水塘裏爬出來時,救兵已經來了,她沒辦法殺你了,只好裝無辜,把試圖殺你的罪名扣到了程金冠的頭上,另外,你在逃命時,悄悄地一路留下標記方便日軍追殺你的那個人,也不是程金冠,也是竹內雲子!”

蔣緯國心頭頓時猶如刀割針扎,他覺得自己太對不起程金冠了,他搶了程金冠的老婆,因爲做傩奶摗⑿难Y有鬼,所以一直懷疑程金冠想要趾ψ约海瑢嶋H上,程金冠是一個好人,程金冠一直在保護他,還爲了保護他而獻出了生命,但自己到現在都沒有給他一個清白公道。

“唔…”舒國生摸了摸下巴,“我都明白了。

南京會戰結束後,局座,你的這位二夫人被你再次搞大了肚子,只好去後方養胎生孩子,不在你身邊,沒辦法殺你了,再後來,中日議和停戰了,並且你還是全力推動中日議和停戰乃至聯盟合作的關鍵人物,所以,日本高層肯定不希望你死了,你的二夫人接到了新命令,不殺委員長,也不殺你,繼續潛伏,安心地當你的二夫人,給你生孩子,像個普通女人那樣相夫教子,直到今天。

一年多之前,日本人再度想殺你,但土肥原賢二需要長遠佈局,要把各方面事情都準備充分,同時要全力地隱藏二夫人這顆棋子,不能輕易啓動,所以,二夫人在過去一年多內,一直沒有接到殺你的命令,今天,她終於接到了她的最後一個命令,在飛機上跟你同歸於盡。

整件事情終於全面清楚了!”

“唉…”長長地嘆口氣後,蔣緯國一時間無語凝噎。

“蔣緯國…”櫻井月輕聲地喚了一下蔣緯國。

蔣緯國收起思緒,看着櫻井月。

“你是不是要進攻日本了?”櫻井月的聲音在微微地發抖。

“你爲什麼會這樣認爲?”蔣緯國眯起眼睛。

櫻井月咬了咬嘴脣:“你確定要跟純子結婚時,開車帶我到郊區,跟我說,我就算現在不是你的正妻,以後也會是你的正妻。

我當時就明白了,你在內心深處還是想要進攻日本的,只有那樣,你纔會拋棄純子,正式娶我。

如果你不打算跟日本開戰,你是不可能拋棄純子的!”

蔣緯國苦澀無比地笑了一下,他低下頭,然後起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