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戰之我是蔣緯國 第623章

作者:飞星骑士

局裏分析,金奎光實際上是李承晚安插到金九身邊的臥底,金九也許知道,所以把他派去金元鳳身邊,從而棄車保帥,或者金九也許不知道,反正說不清楚了,這是他們韓國人內部的爾虞我詐。

親華的金九等韓國人和親美的李承晚等韓國人一直在明爭暗鬥、勾心鬥角,互相暗算也很正常!”

“站長,您的意思是…金奎光只是李承晚用來栽贓陷害金九的棋子?而這場地道爆炸事件的真正策劃者其實是李承晚?目的是激怒我們、借刀殺人,徹底地解決金九派系?可是,金九派系不是已經被我們交給日本人了嗎?難道這其中還有什麼隱情?”

“你們呀,看問題的目光要長遠一點。

李承晚能有多大本事?他的靠山是誰?”

手下們想了想,紛紛恍然大悟:“美國人!”

“不錯!聯盟國跟美國已經開戰了,我們中國雖然沒有對美宣戰,但我們中國畢竟是聯盟國的一員,中美說到底還是敵對國。

美國人利用韓國人作爲工具暗中搞我們,而李承晚也樂得藉助美國人的力量幹掉金九,美國人和韓國人各得所需、互相利用…嘿嘿!我聽上級說過,美國佬那個坐在輪椅上的總統對我們大老闆已經相當的不滿了!”李潘露出一個冷笑。

手下們面面相覷,都目光驚懼:“站長,這也太複雜了!”

李潘彈飛手裏的菸頭:“算啦!尋找出最終真相不是我們的責任,我們也沒有那個本事,我們要做的只是把我們的調查結果一五一十地向上級彙報。

都他媽的別發愣了!繼續幹活!”

小紅山下,叛軍如雲。

“都給老子讓開路!緯哥中彈了!”孫濤擊斃張朋後急如星火地大吼着,招呼部下把蔣緯國和陳明一起搬進車子裏,“快點讓開路!我們要把緯哥送去醫院!”

圍聚在車子四周的叛軍官兵們急忙讓開路,車子風馳電掣地呼嘯而去。

車子裏,孫濤急切地撲到蔣緯國身邊:“緯哥!你怎麼樣?”

蔣緯國艱難地坐起身:“我沒事…快看陳明…”他喫力地掀起他的結婚禮服,露出裏面一件特殊的衣服,“媽的!幸好聽了軍師的話,穿了防彈衣,否者真的死定了!”他感到自己胸口就像被一把鐵錘砸了似的,悶疼無比,肋骨彷彿斷了。

擊中蔣緯國的子彈先穿透了陳明,衝擊力減少了很多,所以沒有打穿蔣緯國的防彈衣,但衝擊力仍然讓蔣緯國五臟六腑震動,眼前幾乎發黑、險些嘔吐。

孫濤再去看陳明,只見陳明倒在血泊裏,從他彈孔裏汩汩不斷流出的鮮血在他身體下形成了一個血泊,車子裏血腥味刺鼻。

“兄弟!”孫濤兩眼含淚地抓住陳明的手,“堅持住呀!我們馬上就要到醫院了!”孫濤經驗豐富,他看出陳明被子彈打穿了肺部,血液倒流進肺葉。

陳明咳嗽着,嘴裏噴着血:“緯…緯哥…沒事吧?”

“我沒事!”蔣緯國緊緊地抓住陳明的另一隻手,“陳明,撐住!你給我撐住!”

陳明喫力地笑了笑:“緯哥你…沒事就…好…”說完閉上眼睛,傷重而死。

蔣緯國眼中淚水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流了出來,他記得,孫濤、陳明、翁勇、孫劍,四個衛士從他當初在東吳大學上學時就忠心耿耿地保護着他,如今,只剩下孫濤了。

孫濤愣愣地看着已經死去的陳明,然後悲憤地低吼了一聲,他淚水滾滾,隨即狠狠地擦掉眼淚:“這他媽的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個張朋爲什麼會突然對你開槍?他不是叛軍頭目之一嗎?叛軍不是爲了解救你嗎?”

蔣緯國感到腦子裏極度混亂:“我也不知道啊…”

十多分鐘後,車子在玄武區第一醫院停下。

儘管已經知道陳明死了,但蔣緯國、孫濤等人懷着一絲不切實際的幻想,讓醫生檢查陳明,結果不出所料,醫生直接搖頭:“他死了!”

孫濤等人隨後讓醫生給蔣緯國檢查,蔣緯國擺擺手拒絕了,他感到身心俱疲。

蕭爻快步地走過來:“主任,已經跟南京衛戍部隊談好了,雙方停火,不過,雙方只是停火,還處於敵對狀態中,叛軍並未被解除武裝,他們聲稱只有得到你的命令纔會繳械投降!”他示意了一下身後的幾個軍人,“他們領頭的過來了!”

蔣緯國看向蕭爻身後,是張雲、盧欣榮等叛軍頭目,都屬於南京軍少壯派軍人,看到蔣緯國時,他們無不都是極度的欣喜、激動乃至狂熱。

“爲什麼要這麼做?”蔣緯國用不帶感情的語氣問道。

“爲了統帥您!爲了這個國家!”張雲昂然長聲地回答道,他以及盧欣榮等人早就做好準備了,所以回答得既迅速又果斷。

“爲了我?爲了這個國家?”蔣緯國看着張雲等人,“我就不說別的了,就說說你們吧,你們知不知道你們此舉的性質?你們知不知道你們的結局?就算是我,恐怕也保不住你們。

還有,你們爲什麼稱呼我‘統帥’?我什麼時候有了這個稱呼?”

張雲笑了笑,他毫無懼色並且顯得慷慨激昂、大義凜然地道:“統帥,我們宣誓要誓死保衛您,因爲您是我們的恩人,更是這個國家的救星和希望!我們絕不會讓你被那些陰旨摇⒁靶募宜鶄ΓK且,我們要全力地推動您成爲這個國家的下一任領袖!因爲,只有您上位,這個國家纔會長治久安地強大昌盛!這個國家絕不能落入無能之輩或者只顧個人私利、不顧國家利益的奸佞小人的手裏!不管您願意也好不願意也好,您必須上位,因爲這是符合國家利益和五萬萬同胞利益的歷史使命!至於我們,我們非常清楚,我們是沒有好結果的,我們已經淪爲了叛軍,將會身敗名裂,但我們死而無憾!爲了您,我們會毫不猶豫地犧牲自己的生命和名節!這是我們‘鐵血龍魂社’的宗旨!在我們鐵血龍魂社內部,我們都稱呼您是‘統帥’,因爲,南京軍只認您這個統帥,這個國家也應該由您擔任統帥!”

“鐵血龍魂社?”蔣緯國緊緊地看着張雲,目光犀利,“這是什麼組織?”

“統帥,就由我來回答您的問題吧!”叛軍蓄^目裏走出一名上校軍官,“鐵血龍魂社,是南京軍內少數軍官組成的組織,也有少數民間人士,我們都是這個社團的成員,我們都是對您絕對赤膽忠心的人,我們只效忠您一個人。

實際上,符合我們社團要求的人是非常多的,但社團成員卻很少,主要是爲了防止社團被滲透,防止有具有隱蔽身份的人潛伏進來,所以入社要求極其嚴格,必須接受嚴密的背景審查、履歷出身、人格評估。

爲什麼要由我來回答您的問題呢?因爲,我就是鐵血龍魂社的社長!”

蔣緯國心頭愕然地看着鐵血龍魂社社長、軍委會武漢行營聯絡處處長易水寒。

蔣緯國很早就認識了易水寒,他記得,易水寒和劉峯嶺一樣都是蔣百里先生的學生,蔣緯國第一次出使德國時就有易水寒參加。

蔣百里在濟州島不幸遇難後,易水寒自然而然地跟隨了蔣緯國,長期以來,他工作踏實,在蔣緯國派系裏雖然不算醒目突出,但卻是蔣緯國的主要助手之一。

“易水寒,你真是…”蔣緯國有些怒了,“這場事變就是鐵血龍魂社搞出來的?”

易水寒微笑起來:“統帥,現在,委員長以及卸嗟膰娬邔佣急晃覀儑г谀暇梢哉f,這個國家的大腦就在您的掌握中了,國內的新桂系、國外的日本,都表態支持您了,至於德國,更加不用說了,希特勒元首當然也是支持您的,只是他現在不方便公開承認罷了。

統帥,我們爲您做了這麼多,現在,就差您本人的最後一步了!”他目光變得亢奮無比,“統帥!您現在共有兩個選擇,一是趁勢奪取這個國家的最高權力,畢竟連委員長都在您手裏了,您可以挾天子以令諸侯,更何況,您實力強大,所以您又有實力又有正統名義,成爲真正的國家統帥完全是水到渠成的!沒有委員長制約您,您可以真正地放開手腳大幹了!一舉掃蕩乾淨這個國家內部的所有的毒瘤沉痾!徹底地讓這個國家脫胎換骨、浴火重生!至於第二個選擇,就是…”他目光一變,“宣佈我們是叛軍,宣佈您繼續忠於中央,讓委員長以及他的那些昏聵無能的老派高層繼續當權,繼續讓這個國家就像‘同治中興’時的滿清那樣,外表光鮮亮麗,內部卻在繼續腐朽惡化。

統帥,您應該成爲這個國家的統帥,而不是成爲當代的李鴻章!李鴻章臨死前是怎麼說的?‘我做了很多事,辦工廠、修鐵路、創建北洋艦隊等等,我就像一個裝裱匠,把大清在外表上裝裱得煥然一新,但大清的內部仍然是千瘡百孔、腐朽不堪,一陣風吹來,最終還是會倒下,所謂的‘同治中興’只不過是垂死前的迴光返照而已’。

事實證明,李鴻章說得對,甲午一戰,看似強大的滿清被當時國力軍力都大不如滿清的日本打得一敗塗地,就像一棟內部腐朽不堪的大樓在遭到外力打擊後立刻轟然倒塌。

統帥,此時此刻的您,就站在歷史選擇的三岔路口!李鴻章說到底只是滿清的續命人,他不可能爲中國而推翻滿清、徹底復興中國,但是,統帥您有足夠的實力!並且歷史大環境也極度有利於您!您不能愚忠於以委員長爲核心的國民政府,您應該爲了這個國家,徹底地把他們取而代之!”

蔣緯國呆呆地看着易水寒,似乎不認識他了。

在蔣緯國的印象中,易水寒是一個十分溫和的人,但他萬萬沒想到,易水寒在溫和的表面下竟然具有如此激進的思想。

“易水寒,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如此激進了?”蔣緯國艱難地問道。

“從什麼時候呢?”易水寒抬起頭,目光有些幽邃,“從很久之前了吧?統帥,盧欣榮並非鐵血龍魂社的人,但他還是參加了,爲什麼?因爲他是臺灣人,他對收復臺灣的你深深感恩,我和他差不多,您難道忘了?我是東北人。

統帥,我們第一次見面就是在南京,隨後,我跟着百里先生和您,一起去了德國。

當時在船上,您問我是不是真名叫易水寒?我告訴您,我原名易雲,在‘九一八事變’後改名易水寒。

‘九一八事變’爆發時,三十萬東北軍一槍不放地撤到關內,把東北的大好河山都拱手讓給了日本人,經過易水河時,我所在部隊接到中央命令,被改編爲第109師,調我們去陝西‘剿匪’。

我當時想,戰國末年,燕國太子丹在易水河邊送荊軻去秦國刺殺秦王,秦國不就是現在的陝西省嗎?而燕國不就是我們東北的一部分嗎?我們的路線跟當年的荊軻是何等相似!離家鄉,過易水,一去不復返。

所以我就改名易水寒。

當時,我、三十萬東北軍人、三千萬東北人,都感到絕望,我們渴望打回老家,結果我們卻被調去參加內戰,我們都不知道這輩子還能不能重回東北,再看一眼家鄉的黑水白山。

後來呢?在張學良的領導下,我們完全沒能打回老家,距離我們的夢想沒有前進一步,反而不停地倒退,成爲內戰的犧牲品,再在委員長的領導下,我們還是毫無打回老家的希望,希望,越來越渺茫,但是,這一切全部被統帥您改變了!”他看着蔣緯國,目光炯炯、猶如烈火,充滿極度的狂熱,“是您,帶着我們打回了東北!收復了東北!是您,東北被收復了!就像臺灣被您光復一樣!臺灣人現在極度熱愛您,我們東北人也一樣!知道嗎?統帥,在我心裏,張學良就是狗屁,委員長同樣不算什麼,唯獨您,是真正的英雄!一個可以力挽狂瀾、扭轉乾坤的英雄!可是,您一直都是委員長以及委員長那幫人的工具,在他們需要您、依賴您時,他們讓你去衝鋒陷陣,在他們不需要您、不依賴您時,他們就打算對您玩弄兔死狗烹、鳥盡弓藏的手段。

我一直都看在眼裏,我認爲,您絕不能成爲第二個岳飛!必須有一支非您本人控制的力量在黑暗中協助您!所以,我創建了鐵血龍魂社!統帥,您現在都明白了嗎?”

蔣緯國看着情緒熱烈無比的易水寒,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易水寒說完後,他的情緒開始平靜了下來,他看着蔣緯國,露出一種古怪的笑意:“統帥,您肯定認爲,我們嘴巴上說得冠冕堂皇,實際上卻暗藏着別的心思,比如想要像趙匡義、趙普等人對趙匡胤黃袍加身那樣,鼓動趙匡胤當皇帝,從而讓自己攀龍附鳳、得到榮華富貴,那麼,我現在就可以把我的忠蘸驼嫘淖C明給您看,同時,也是代表無數人對您進行最後的進諫。

統帥,請您爲了五萬萬同胞,成爲這個國家的統帥吧!”

說完最後那堪稱蕩氣迴腸的十個字後,易水寒猛地拔出手槍,在蔣緯國、孫濤、張雲、盧欣榮等周圍所有人都來不及反應的極度驚愕中,毫不猶豫地對準自己的太陽穴,扣動扳機。

“呯!”易水寒腦漿迸濺,自殺身亡。

蔣緯國看着血濺當場、倒地死去的易水寒,腦子再次陷入了發懵發愣的狀態中。

第715節 蔣緯國之死(15)

“玄武湖之變”二十二天後,1944年1月23日,中國東海上空。

一架中型咻敊C平穩地飛行着,十六架戰鬥機行枪霸碌刈o衛其前後左右。

咻敊C裏,蔣緯國倚靠在飛機的舷窗邊,看着外面一望無垠的碧海晴空,心情平靜而複雜,正如外面的大海和天空,風平浪靜下是靜水流深,風和日麗後是暴風驟雨,無法預測、無法控制。

沉默良久後,蔣緯國微微地長出一口氣,輕聲地吟誦起了一首詩:“從明天起,做一個幸福的人,餵馬、劈柴、周遊世界;從明天起,關心糧食和蔬菜,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穿暖花開!”

“好詩!好詩!”機艙對面一人立刻連連鼓掌喝彩,“這首詩雖然用詞樸素無華,但卻意境深遠、清新明朗,令人回味無窮。

小蔣將軍,想不到你不但在軍政致陨峡胺Q絕世天才,在文學修爲上也是令人刮目相看啊!厲害!厲害!小蔣將軍,你真是文武雙全、文武兼備啊!”

蔣緯國笑了笑:“近衛首相,您過獎了,我只是隨口胡謅罷了!”

近衛文麿連連擺手,滿臉真眨骸氨扇私^非刻意吹捧,而是真心誇讚!”

坐在蔣緯國身邊的孫濤用一種冷淡甚至厭惡的眼神看着近衛文麿,他沒有忘記,當初在武漢觀江樓飯店,蔣緯國曾經遭遇了一場刺殺,跟近衛文麿長子近衛文麿有着極大的關係,考慮到中日關係以及外交程序,蔣緯國命令“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孫濤則一直耿耿於懷。

近衛文麿身邊的私人祕書石井花子抿嘴笑道:“‘面朝大海,春暖花開’,說得多美好啊,小蔣將軍此詩當真是‘妙手偶得之,粹然無疵瑕’!”

楊梅端着茶托走過來,給蔣緯國、近衛文麿、孫濤、石井花子遞上茶水。

蔣緯國有些心疼地看着楊梅高高隆起的肚子:“你都七個月的身孕了,幹嘛還非要跟我跑一趟呢?萬一顛簸了身子,動了胎氣,怎麼辦?當初你在南京就流產過一次,心疼死我了!”

楊梅微微地笑了笑:“沒事的,我一直很想去日本看看,富士山、琵琶湖,特別是櫻花,我真的很想看看日本的櫻花!”

蔣緯國無奈地搖頭:“櫻花不是四月份纔開嗎?現在才一月下旬,早着呢!”

石井花子笑道:“小蔣將軍,你這就有所不知了吧?櫻花種類很多的,足有二三百種呢,你說的是大部分的櫻花的開花時期,但是,河津櫻、高盆櫻、冬櫻等十多種櫻花在這個時候就已經盛開了,楊小姐現在就去日本,是可以看到櫻花了!”

蔣緯國笑了笑:“我確實孤陋寡聞了!”

蔣緯國這次乘坐飛機出國,目的地是日本,畢竟日本首相近衛文麿就在飛機上,他是親自來到中國邀請蔣緯國的,作爲日本政府裏的頭號親華派,對於這種能跟蔣緯國拉關係的事情,近衛文麿向來是不遺餘力的。

二十二天前,震驚中外的“玄武湖之變”爆發,南京軍反叛部隊成功地突襲了、攻入了南京,繼而一舉控制包括蔣介石、何應欽、陳盏热嗽趦鹊膰裾淮蟀胲娬邔印�

說起來,這是一件很諷刺的“巧合”結果:南京軍反叛部隊因爲認爲蔣緯國在南京結婚是“國府內部的陰旨覀兘o他設下的一個圈套陷阱”,以結婚爲幌子,試圖把他長久地軟禁在南京,同時解散南京軍、肢解寧系,所以選擇在蔣緯國結婚這天動手;至於蔣介石、何應欽、陳盏葒娬邔樱瑒t是來到南京參加婚禮的,於是被南京軍叛亂部隊搞了一個“一鍋端”。

當時,由於叛亂部隊組織嚴密、策劃周詳,一開始就控制了南京長江大橋、大勝關等出入南京的陸路通道,同時,中國海軍對於南京軍的這場叛亂採取了“默認支持”態度,坐視被叛軍控制的軍艦封鎖了長江,斷絕了出入南京的水路通道,不僅如此,中國空軍對於南京軍的這場叛亂也採取了近乎默認支持的“中立”態度,拒絕出動飛機轟炸叛軍,使得何應欽等人害怕在乘坐飛機離開南京會遭到被叛軍控制的飛機的攔截,導致進入南京的空路通道也陷入中斷。

整個南京城成了一個完全在叛軍掌控下的孤島,或者可以說是一座巨大的監獄,包括蔣介石本人在內,身處南京城內的所有國府軍政高層一股腦地都成了叛軍的俘虜(叛軍只是嚴密地控制着南京城,並沒有真的去逮捕蔣介石、何應欽、陳盏热耍Y介石等人是無法離開南京城的)。

這場“南京事變”堪稱當年“西安事變”的放大版,並且兩場事變在客觀上都成功了。

西安事變之所以會成功,主要原因是蔣介石掉以輕心、麻痹大意(也可以說是蔣介石太過於信任張學良。

張學良和楊虎城的軍隊已經在西安張網以待了,蔣介石居然就帶着一個衛隊團便去了西安,根本就是自投羅網),南京事變之所以會成功,主要原因是“蔣緯國本事太大”。

南京事變是南京軍部分部隊發動的,作爲南京軍的真正統帥,蔣緯國完全不知情,但事變後,中國海軍、中國空軍、中國軍政界裏很多實權人物…都給予了暗中配合甚至公然支持,導致這場事變成功得堪稱乾脆利索。

中國海軍總司令陳紹寬後來在私下裏是這樣說的:“…當時,我隱隱約約地猜到了南京軍那些部隊想要幹什麼,我不知道他們的行動是不是出自蔣緯國的授意,實際上,我根本不知道蔣緯國本人的態度,但是,我知道南京軍是絕對服從蔣緯國的,南京軍既然這麼幹了,很難讓我相信不是蔣緯國讓他們這麼幹的。

我還能怎麼辦呢?蔣緯國,是我們中國海軍的大恩人,要不是他,中國海軍能有今天的強大?我的強大海軍夢又怎麼能實現?於公於私,我都不可能站在他的對立面。

就算我不能公開支持他,我也要保持‘中立’,雖然我的‘中立’在客觀上就是配合他了!”《西遊記》裏有這麼一段情節:孫悟空因爲三打白骨精而被唐僧驅逐了,他回到花果山繼續當妖王,當時的花果山已經千瘡百孔,但他很快就把花果山恢復成綠水青山了,因爲書裏說他“人情又大,手段又高”。

蔣緯國很像孫悟空,都是“人情又大,手段又高”,所以,蔣緯國向來“一人做事、八方支援”,哪怕他“做壞事”,哪怕他的部下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做壞事”,也是“八方支援”,就這樣,南京事變成功了。

南京城以及被困在南京城內的卸鄧娬邔佣继庫杜衍姷目刂葡拢衍姷恼嬲y帥是蔣緯國,因此,南京事變後,中國的權力中樞完全落入了蔣緯國的掌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