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戰之我是蔣緯國 第591章

作者:飞星骑士

蔣緯國點起一根香菸,望向同在辦公室裏的蕭爻。

蕭爻點點頭。

“告訴日本軍方,我同意!”蔣緯國吩咐易水寒,“另外再告訴日本軍方,我祝願他們在印度能夠平定亂局,在澳洲能夠扭轉戰局,中國仍然會是日本最堅定的資源倉庫和兵工廠,日本和日本軍隊需要什麼、需要多少,中國就會給什麼、給多少,當然了,中國畢竟不富裕,日本政府該給的錢還是要給的!”

“好的,我立刻就去辦理!”易水寒向蔣緯國行禮,急匆匆地推門而出。

辦公室裏只剩下蔣緯國和蕭爻了。

蔣緯國深深地吸口煙,長長地噴出一個菸圈:“軍師,我真希望第二次中日戰爭早點爆發,這樣,我就能心無旁虻厝治蚁胍摹⑽覒撉氖虑榱耍恍枰萑雵鴥鹊穆闊┝恕�

我寧可面對日本人的百萬大軍,也不想面對國內的紛亂!”

蕭爻點點頭:“是啊,在戰場上,敵人就是敵人、自家人就是自家人,子彈只會從正面射來,但在國內的紛亂局勢中,敵人可能就是自家人,自家人可能就是敵人,子彈很有可能是從背後射來的,防不勝防!”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啊!”蔣緯國嘆口氣,“軍師啊,我的部下居然會傷害我的家人,我真的感到…匪夷所思!爲什麼要做這種事情呢?傷害我的家人就是傷害我啊!”

“他們完全不這樣認爲,他們是爲你好、爲國家好,他們對你、對國家都是絕對忠眨麄冋J爲他們的行爲是有利於你、有利於國家的!”

“胡說八道!他們就不怕我要他們的腦袋?”

“他們已經做好了在你的憤怒、憎惡、仇恨中被你處決的心理準備,但他們無怨無悔,他們願意爲了你而犧牲他們的名節和榮譽!”蕭爻看着蔣緯國,“爲了你而去死,這其實不難,生命是寶貴的,但可以爲了信念而犧牲,但爲了你而不惜把自己變成一個令你都想要殺掉的罪人,完全地毀掉自己的名節和榮譽,甚至犧牲自己的良心,這太難了,遠遠地超過犧牲掉生命,可還是有人會做到的。

將心比心地想一想,主任,你,爲了祖國而犧牲生命,即爲了祖國而讓自己變成一個死人,你是可以做到的吧?但是,爲了祖國而犧牲自己的名節、榮譽、良心,即爲了祖國而讓自己被祖國拋棄、變成一個惡名昭彰被同胞唾罵的人,你做得到嗎?”

蔣緯國一動不動地坐着,只有香菸的煙氣在飄動着,半晌後,他無奈地道:“我做不到。

爲國而死,我雖然怕死,但還是做得到的,但爲了國家變成一個人人唾棄的敗類,我做不到。

前者,我爲了國家,死了,歷史書上會記載‘蔣緯國是一個英雄’,後者,我還是爲了國家,死了,歷史書上卻記載‘蔣緯國是一個千古罪人、敗類、人渣’,我死不瞑目啊!名節沒了,這比生命沒了更加痛苦一萬倍!”他隨之有些煩躁,“軍師,你扯了這麼多,到底想要說什麼?”

蕭爻再次露出一種意味深長的表情,語氣也變得耐人尋味:“日本天皇,在明治維新前基本上都是一個沒有實權的象徵物,但明治天皇在明治維新中收回了實權,讓天皇成爲日本真正的掌權者,隨後,明治天皇病死,體質多病、精神虛弱的大正天皇繼位,從而產生天皇無力掌控權力的真空期,而在明治時期,日本迅速發展,又對外打贏了日清戰爭、日俄戰爭,使得一批軍頭、財團、門閥在日本軍政商三界裏崛起,明治活着的時候還能壓住他們,但在明治死後並且大正虛弱無力,這些軍頭、財團、門閥就逐漸地掌握了日本的實權,大正之後,裕仁登基,裕仁繼位後發現日本的軍權、政權、財權大部分都被那些元老重臣掌握着,至於他本人,則已經被半架空了。

裕仁當然不甘心,於是處心積慮地展開了奪權,他從大局角度出發,使用的是溫和的、漸進的方式,因爲他如果使用太粗暴、太直接的手段,搞不好可能激起那些元老重臣的反彈,客觀上,裕仁考慮得非常周全,手段也是正確的,可是,有這麼一羣人卻沒有考慮這麼多,這羣人就是‘皇道派’。

皇道派,是日本軍界裏的激進派,他們極度崇拜天皇並且憎恨日本的那些元老重臣‘竊取了’天皇的權力,所以他們後來發動了‘二二六兵變’,使用最原始、最簡單的刺殺方式,除掉那些竊取天皇權力的元老重臣,把權力歸還給裕仁天皇,實施他們心中的‘昭和維新’,由裕仁天皇領導他們對日本進行全面改造。

你說,裕仁得知此兵變後是什麼心態?可以肯定,那些發動兵變的皇道派分子是絕對忠侦对H实模麄兊哪康母H时救说哪康氖且粯拥模际且獜脑现爻嫉陌殉种袑嗔Z回來,還給天皇即裕仁,按道理,裕仁應該嘉獎皇道派,但事實恰恰相反,裕仁在第一時間下達了鎮壓命令,他毫不猶豫、冷酷無情地命令軍隊消滅那些忠於他的皇道派分子。

爲什麼?因爲皇道派雖然忠於裕仁,目的跟裕仁也是一樣的,但卻在客觀上破壞了裕仁的大局計劃,反而給裕仁幫了倒忙,裕仁無法容忍這種忠盏珔s愚蠢並且自作聰明的部下。

皇道派就像清末的義和團,雖然打着愛國的旗號,雖然做事動機確實也出於愛國,但行爲卻是不折不扣的禍國,這樣的愛國者、這樣的部下,哪怕再忠眨际菈氖碌�!”

蔣緯國按滅手裏的菸蒂,再度點起一根香菸:“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的軍隊裏、我的部下里,也出現了類似於皇道派分子的那種人!”

“甚至出現了類似於皇道派的組織!”蕭爻點點頭,“主任,這幾年來,你爲國爲民的功績實在太多了,你簡直創造了奇蹟,憑一己之力就扭轉了這個國家的命撸廊擞心抗捕茫谀阏归_奮鬥前,我國是什麼樣子?內憂外患、時局動盪、社會混亂,外有強敵在虎視眈眈、不斷蠶食,內部則軍閥割據、連年混戰,經濟凋敝、百業蕭條,民不聊生、民怨沸騰,民猩钤谒罨馃嶂校颤N都是腐敗落後的,這樣的中國,利益和尊嚴都無從談起,最可怕的,還是民锌床坏较M麄兛床坏絿腋粡姴⒌南M涌床坏阶约耗軌蜻^上豐衣足食、安居樂業的太平生活的希望,所有人都在麻木、絕望、痛苦中渾渾噩噩地蠅營狗苟着,整個國家千瘡百孔、滿目瘡痍,可是現在呢?因爲你,是的,就是因爲你,整個國家已經是脫胎換骨、氣象萬新,所有的國恥都被洗乾淨了,所有失去的領土、利益都已經被收復了,並且開疆拓土、躋身列強,貧弱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富強纔是現狀,國家強大,民幸哺挥辛耍裥的生活正在越來越好,他們切切實實地看到自己的生活水平得到前所未有的、大幅度的提高,並且看到了希望。

希望,這是最可貴的,他們的希望,都是你給的。

因此,有很多人罵你,但更多的人、無數的人則是感恩你、尊敬你、崇拜你,把你當成了千古明君式的人物!”

蔣緯國知道他現在有無數的“粉絲”,高層也許對他有着別樣的看法,文人墨客們也許對他褒貶不一,但是,在軍隊裏特別是在南京軍裏,幾乎人人都是他的崇拜者,而比南京軍更多的是民校瑪狄詢|計的民谐绨葑潘�

這些民薪^大多數屬於社會基層,他們文化水平普遍不高,不懂得什麼大道理,也對那些大道理不感興趣,他們思考問題時都基於最簡單的、最樸實的思維邏輯:誰能讓我過上更好的日子,誰就是我的恩人,誰就是中國的“好皇帝”。

說一千道一萬,中國老百姓的要求並不高,擁有一塊屬於自己的田地,在交稅後能喫飽穿暖、娶妻生子,他們就滿足了,如果有哪位大人物可以給他們更多的好處,比如,讓他們的孩子可以免費上學,讓他們生病後可以享受到廉價的醫療救治,讓他們在沒有工作時也不會餓死,他們更加發自肺腑地感恩戴德,眼下,蔣緯國就在做着這些惠及億萬民械氖聵I。

可以想象,多少人死心塌地地崇拜着蔣緯國,甚至是狂熱地崇拜着蔣緯國,就像此時的德國人對希特勒、日本人對天皇。

“所以呢?”蔣緯國悶悶地抽着煙。

“所以,有人就覺得你應該接校長的班!”蕭爻說道,“他們認爲下一任領袖非你莫屬,他們認爲你當上領袖既是有利於你,也是有利於國家,他們認爲,你不能輸給那個競爭對手。

這些人狂熱地崇拜你、堅定地支持你,願意爲你付出一切,包括生命和名節,他們或者認爲,你只是在表面上裝作不感興趣,實際上在韜光養晦、蟄伏待機,就像雍正皇帝,九子奪嫡時,雍正共有八個對手,阻力很大、障礙卸啵罱K笑到了最後,靠的是什麼呢?一是才幹,二是實力,三是深藏不露的手段,九子奪嫡期間,他一邊故意做出退出爭鬥的姿勢,自稱‘天下第一閒人’,從而麻痹對手,同時在暗中積蓄實力、長遠佈局,一邊使用左右逢源的手法,欺騙了對手,讓對手不以他爲意,沒有集中力量對付他,但在其餘八個對手爭鬥得筋疲力盡、元氣大傷時,他果斷地趁勢出手,從而一舉獲勝。

主任,那些人很可能就是這樣想的,所以他們想要助你一臂之力,並且他們甘願在你成功之後成爲你的棄子和替罪羊;但他們又或者或者認爲你確實不感興趣,可他們認爲這個國家萬萬離不開你,不能讓大好局勢在別人手裏被敗壞掉,並且他們在心理上也離不開你,希望能繼續接受你的領導,並且是全面性的領導,所以他們想要推動你坐上那個位置,他們堅定地認爲他們是在爲國家的未來而努力!”

“競爭對手?”蔣緯國覺得蕭爻這番話裏這個詞語最爲刺耳。

蕭爻看着蔣緯國,沒有說話,因爲一切盡在不言中。

蔣緯國嘆口氣,他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壓力以及一種前所未有的…害怕。

蕭爻離開後,蔣緯國思緒紛亂地枯坐在辦公室裏,沒多久,房門被推開,柳無垢走了進來,臉上表情讓蔣緯國覺得很奇怪,因爲那是一種平靜的、甚至有點疲憊的表情。

“跟你說件事!”柳無垢走在蔣緯國身邊。

“嗯!”

“我想帶孝揚、孝婉搬去香港住一段時間。

你不是把香港收回來了嘛,那裏現在已是中國領土,進出都很方便,不需要通過英國人的海關!”

“啊?”蔣緯國一頭霧水,“你要帶着孝揚、孝婉搬去香港住?爲什麼?”

柳無垢低垂着臉,眼睛有點溼潤:“我想我的父母,我父母也想孝揚和孝婉!”

“你爸不是在報紙上公開表態不認我這個女婿也不認你這個女兒了嘛?”

“木已成舟,又過去這麼長時間,他的氣也消得差不多了,雖然他現在仍然不想見你,但你是你,孝揚孝婉是孝揚孝婉,兩碼事!”

“哦,你要去香港探親?”

柳無垢搖了搖頭:“其實是搬家,我以後會帶着孝揚、孝婉長期定居在香港!”

蔣緯國覺得莫名其妙:“你喫飽了撐的?爲什麼會有這個想法?”

柳無垢看着蔣緯國,眼神裏是一種深深的憂鬱:“你說呢?”

蔣緯國心頭一動,意識到了原因,他忍不住抱住柳無垢:“你別這樣…”

柳無垢嘆口氣:“我知道我很傻,自從跟你在一起後,我就故意不去想那件事,有時候我也想,算了算了,四姨太就四姨太吧,就算不甘心,也只是我自己的情緒而已,克服就好,誰讓我在認識你之前你已經被大姐、二姐、三姐‘捷足先登’了呢!唉,可是現在,四姨太都做不成了,大姐的事給我提了醒,我想要避嫌,也是避開危險,大姐也準備搬去臺灣暫住!”

蔣緯國聽得心裏很難受:“那你當初還願意跟我在一起?”

柳無垢微微地笑起來,語氣從未有過的溫柔:“誰讓你這麼優秀呢?唉!像我這樣的人,聲嘶力竭地爲女權搖旗吶喊這麼多年,其實就是蜉蝣撼樹。

我現在已經明白,在社會地位上,男尊女卑是可以被改變的,但在感情上,女人永遠都處於弱勢。

原宏偉當初對我的嘲諷真的很對,我口口聲聲地嚷嚷着要男女平等,結果還心甘情願地做你的四姨太,簡直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臉。

好啦,別抱我了,我要去收拾東西了!”

柳無垢離開後,蔣緯國心情愈發低落:“媽的!老子難道要落得妻離子散的結果?”

第684節 風波連連(4)

臺灣南部,高雄港。

悠揚的汽笛聲中,兩艘商船一起進入港口,一艘飄揚着中國國旗,從臺灣南方的南洋開來,一艘飄揚着日本國旗,從臺灣北方的日本開來,都滿載而來,也將滿載而去。

從南洋開來的中國商船滿載着茶葉、棉花、蠶絲、咖啡、香料、香水、木材、藥材等貨物,從日本開來的日本商船則滿載着產自日本本土的水產品、手工業產品、民用機械產品、圖書、燒酒、清酒等貨物,而它們在離開時,則會裝上臺灣的蔗糖、竹製品、水果等特產。

臺灣被光復後,得到了“免稅五年”的優惠待遇,加上臺灣擁有極佳的地理位置優勢,所以成爲中國、日本、東南亞之間的海上貿易中轉站,中日貿易、中國和中國附屬國的貿易、日本和日本“南方州”的貿易大部分都經過臺灣,使得臺灣經濟愈發紅火,民猩钏礁撬疂q船高、節節攀升。

進入高雄港的中日商船有意無意地靠在一起,船員們忙着卸貨和裝貨,兩艘商船之間被搭上一條木板,一個身材不高但體型壯實、表情警惕陰冷的日本人從日本商船上走過木板,不顯山不露水地走上中國商船,然後進入船艙。

船艙裏已經有人在等着,是蔣緯國派去打理金三角的幾個主要首腦之一的曾立偉。

“曾先生!”日本人十分客氣地行禮。

“田岡先生,大家都是熟人了,別這麼客氣,請坐!”曾立偉笑着招呼走進船艙的日本山口組第二代組長山口登的心腹部下田岡一雄(後來成爲山口組第三代組長)。

田岡手提一個皮箱,在曾立偉面前打開,裏面是齊嶄嶄的美元:“五百萬,請過目!”

曾立偉對身邊一個部下示意一下,那個部下立刻熟練地開始點鈔並檢查鈔票,曾立偉同時也取出一個皮箱,在田岡面前打開:“你的貨!”

皮箱裏是碼得整整齊齊的一包包高純度的海洛因。

田岡熟練地掂了掂,然後微微皺眉:“曾先生,似乎比預定數量少了一點!”

曾立偉點頭:“少了兩成,因爲漲價了!”

“什麼?”田岡喫了一驚,隨後有些慍怒,“爲什麼漲價?”

“因爲你們的競爭對手黑龍會也在跟我們買這些東西!”曾立偉笑眯眯地道,“他們的出價比你們要高兩成,自然而然,我們對你們也要加價了。

如果你們不滿意,可以中止交易,反正你們不買的貨黑龍會都會買下的。

日本可是有一億多人呢(日本本土七千多萬人,日佔朝鮮三千多萬人),多大的市場啊!你們如果不加把勁,日本的市場可就要被黑龍會壟斷了!”

田岡強忍住怒氣,最後露出一種生硬的笑容:“既然如此,我們表示理解並且接受漲價,同時希望下批貨能夠再增加一倍的數量!”

“完全沒問題!”曾立偉笑起來,“不過,我重申一下我們的原則,我們賣給你們的貨,你們可以銷往日本,也可以銷往菲律賓、印尼、印度等地,但是,絕對不允許銷往中國以及中國的附屬國。

切記,不要把手伸到我們中國人的地盤裏!”

“我們明白!”田岡拎起裝滿海洛因的皮箱,向曾立偉再度行禮,然後離去。

“把毒品賣到日本,賺日本人的錢,爛日本人的命,世界上還有比這個更好的買賣嗎?”曾立偉忍不住地笑起來。

越南南部,位於越南第二大城市西貢郊區某處的一個正在施工的大型工地。

工地附近的一個小山坡上站着一小羣人,正在打量着這個建設中的工地,他們的打扮都差不多,身穿中山裝、頭戴安全帽,從衣着和舉止上不難看出,他們有的是官員,有的是商人,按道理,官員和商人在一起時應該是商人點頭哈腰,官員頤指氣使,但這些人卻正好反過來,官員滿臉堆笑,商人趾高氣昂,因爲這些人裏官員都是越南人,商人則都是中國人。

越南被南京軍從法國手裏“和平接收”後順理成章地再次恢復中國附屬國的身份,自然而然,中國人和越南人從此就存在地位高低的區別了,正如以前法國人和越南人的關係,一主一僕。

“你們都知道了!”爲首那個大腹便便、滿面紅光的中國商人顯得神采飛揚,手裏拿着一張地圖,“從這裏到這裏,還有從那這裏到這裏,劃上紅線的這個大圓圈,包括這個小湖在內,整整一萬畝土地都被我們租下了,爲期99年,資金一步到位,你們大可放心,我們絕對不會強買強賣,中越現在是一家人嘛!”他大手一揮,指點着前方工地,頗有幾分指點江山、揮斥方遒的意思,“很快,你們就可以看到,一座全世界規模最大的越南香水加工廠以及一座全世界面積最大的越南香料種植園將在這裏拔地而起!保守估計,年底正式開工後,光是明年就可以把你們越南特產的香料和香水的產量擴增三倍!成爲最大的越南香水基地!”

“好!”現場其餘中國商人一起鼓掌喝彩,同時興奮地交頭接耳,“香水行業裏,法國香水馳名世界,但絕大部分人都不知道,法國香水用的原料其實是越南香料,越南本土香水跟法國香水差別非常輕微,經過簡單的改進、提純,越南香水就跟法國香水沒有任何區別了!”

“越南香水十分廉價,法國香水卻十分昂貴,我們現在搶佔了越南香料產地,就可以獨家壟斷原料,然後源源不斷地生產出越南香水,再換上法國香水的牌子投入市場,最起碼也是三十倍以上的利潤啊!”

“國內不知道多少嬌小姐闊太太都把法國香水當成日常用品甚至是互相攀比的奢侈品呢,光是國內市場就足以讓我們賺得盆滿阌耍螞r,我們還能把香水賣到日本、德國、意大利等國,甚至賣到美國,這個市場前景真是太誘人了!”

“不錯!法國香水的原料是越南香料,以前越南被法國人霸佔,所以法國香水的產量還是不小的,但現在,法國人沒了越南,也就沒了越南香料來源,導致歐洲市場上法國香水越來越物以稀爲貴,價格一路上漲,正是我們發大財的絕佳商機啊!”

中國商人們議論得興高采烈,他們身邊的越南官員們則露出苦澀的表情。

爲首的官員鼓起勇氣地開口道:“白先生,這個…我們還有幾個小小的難處!”

中國商人爲首者露出不耐煩的表情:“合同不是已經談好了嗎?還有什麼難處?”

“你們租下的地方實在太大了,對當地居民造成了不小影響,有八個村子在你們打算建立工廠和種植園的區域內,村民們大部分不願意搬遷,我們做了很多工作都沒用,最大的原因就是你們給的搬遷費有點…有點少…讓我們很爲難,那八個村子整整五千多名村民呢!”

“哼!一羣刁民!一戶一百元法幣還嫌少?開什麼玩笑!他們分明是藉機勒索!你們到底是幹什麼喫的?政府還怕老百姓?你們不會派警察去強制性執行搬遷啊?他們不肯走,就把他們趕走!用嘴巴講道理沒用,就用棍子跟他們講道理!你們記住,刁民都是要教訓的!”

“白先生,這樣不太好吧?說實話,一戶一百元法幣確實有點少了…”

“你們越南人真不知好歹!一百元法幣在我們中國都能買兩頭牛和五畝地了!在偏遠地方都能討一個老婆了!他們居然嫌少?難道你們越南人比我們中國人還有錢?告訴他們,他們再不搬遷,搬遷費就降到五十元!還不搬遷,你們不出動警察是吧?我們就出動保安了!”

“白先生,你們怎麼可以這樣?你們的保安怎麼能對我國民袆邮帜兀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