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戰之我是蔣緯國 第562章

作者:飞星骑士

在刺眼的鎂光燈閃耀下,小林躋造和蔣緯國分別走向簽字桌的兩側,先互相點頭示意一下,又通過翻譯說了兩句客套話,然後直接入座,兩人面前桌子上擺放着兩份《中日兩國關於臺灣地區轉交事務的新訂條約》,兩份都是漢語日語同時書寫的,並且早已經擬定好了。

這份《中日兩國關於臺灣地區轉交事務的新訂條約》的第一款就是:自本條約簽訂起,《中日馬關條約》第二款第二條、第三條即刻宣告完全廢止。

《中日馬關條約》第二款第二條、第三條的內容是:中國將管理下開地方之權並將該地方所有堡壘、軍器、工廠及一切屬公物件永遠讓與日本,包括臺灣全島及所有附屬各島嶼、澎湖列島,即英國格林尼次東經一百一十九度起至一百二十度至及北緯二十三度起至二十四度之間諸島嶼。

蔣緯國和小林躋造都坐定後,歷史性的一刻隨之到來。

小林躋造向一名隨從伸出右手,隨從立刻遞上一支鋼筆,蔣緯國也向身邊人員伸了伸手,站在他身邊的柳無垢用微微顫抖的雙手給蔣緯國遞上一支鋼筆(按照中國傳統,蔣緯國應該用毛筆簽字,比如彭德懷元帥當初在朝鮮戰爭停戰書上就是用毛筆簽字的,但蔣緯國從來沒練過毛筆字書法,不能給國家丟臉,所以用鋼筆簽字,雖然他的鋼筆字比毛筆字好不到哪裏去)。

柳無垢描述着當時的場景:“蔣緯國挑選在4月17日這個極具歷史意義的日子裏簽署條約,雖然倉促至極,但還是能讓人理解的,但包括我在內的所有人都不知道他爲什麼要定在釣魚島這個遠離大陸、遠離臺灣的孤島上進行如此神聖而莊嚴的事情,也許是因爲這個島嶼風景迷人?誰知道呢!蔣緯國總是有很多莫名其妙、稀奇古怪的想法。

藍天白雲、大海孤島,進行這件事確實還真有一番格調。

蔣緯國和那個日本人一起簽字時,蔣緯國顯得氣定神閒、從容不迫,那個日本人則面無表情、神色僵硬。

真的難以想象,如此神聖的、莊嚴的、重大的一刻就這樣到來了,就這樣發生了,可現場卻十分平靜,平靜得令人難以置信正在發生一件神聖的、莊嚴的、重大的歷史性事件。

當蔣緯國和那個日本人都簽完字後,我如夢如幻地明白了一件真實得有些突兀、突然的事情,臺灣迴歸了,是的,迴歸了,從1895年4月17日到今天1942年4月17日,被割讓出中國、被日本人霸佔了整整四十七年的臺灣,就這樣迴歸了。

直到日本人離開釣魚島,我仍然沒有回過神,我回過頭,看着蔣緯國,他坐在那裏叼着煙,面前擺放着一份屬於我國政府的條約,他似乎也有些失神,只是一動不動地坐着,隱隱間,我在他臉上、在他身上看到了一絲令人敬畏的凝重感。

我不敢相信,蔣緯國一向都是吊兒郎當的,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有滄桑感了?一縷正午的陽光灑在蔣緯國的臉上,給他的五官輪廓鍍上了一層金屬質感般的光暈,這一刻,我腦子裏下意識地蹦出四個字形容蔣緯國——煥然若神!天吶,我猛然間意識到,這個當初在上海被我冷嘲熱諷的傢伙居然在短短几年內創造了這麼多的奇蹟般的歷史功績!比如在今天,他收復臺灣了!”

因爲蔣緯國堅持在4月17日簽署中日轉交臺灣的條約,所以4月17日不只是臺灣的淪陷紀念日,還又是臺灣的光復慶祝日。

臺灣民嗅醽硭徒o蔣緯國一個名至實歸的尊稱:“鄭成功第二”。

鄭成功從荷蘭人手中收復臺灣;蔣緯國從日本人手中收復臺灣;

鄭成功是中日混血兒,父親是中國人,母親是日本人(鄭成功母親是日本女子田川松,在鄭成功父親鄭芝龍降清時,這位忠烈女子用劍切腹自殺);蔣緯國也是中日混血兒,父親是中國人,母親是日本人。

兩人簡直是驚人的巧合。

簽署完條約後,蔣緯國沒有急着離開釣魚島,他在島上海邊席地而坐,同時邀請兩名跟着他一起來釣魚島的隨從人員一起坐下。

“林先生,別哭了,再哭可就要傷身體了,國家還需要你繼續爲臺灣人民做出貢獻呢!”蔣緯國笑着對兩人裏其中一位不停擦拭眼淚的、年過六旬的老者說道。

老者一邊灑淚一邊點頭:“讓二公子見笑了,我實在是太激動、太歡喜了…”

這位老者名叫林獻堂,是臺灣此時著名政治家、社會活動家、詩人,他在日本人高壓統治下常年倡導臺灣民族邉樱詽h人本位思想從事非武裝抗日活動,一生不說日語、不穿木屐、始終堅持漢族的傳統生活方式,是一位具有高尚的道德勇氣和使命感的民族邉酉闰尅�

除了林獻堂,坐在蔣緯國對面的另一人是南京軍第180師參珠L盧欣榮。

這兩人都是臺灣人。

“你們一老一少,正好代表着臺灣兩代人!”蔣緯國笑道,然後神色恢復凝重,“收復臺灣已經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但是,比起收復臺灣領土,更重要的是收復臺灣的民心。

這是萬萬不能忽視的頭等大事,我知道此事的利害,所以,我需要你們的寶貴建議。

首先,我要問問你們,現在的臺灣人是心向中國還是心向日本?”

蔣緯國此話一出,林獻堂臉上立刻浮現出一絲陰鬱,然後輕輕地嘆了口氣,盧欣榮則十分乾脆:“主任,我知道你想聽實話,那麼,我就實話實說了。

老一輩的臺灣人大多還是心向中國的,年輕的臺灣人有很多人是心向日本或者心不向日本但也不向中國!”

“爲什麼?”

“兩個原因!”盧欣榮說道,“第一,日本人霸佔臺灣已經四十七年,臺灣的年輕一代都是在日佔時期出生的、長大的,從小就被日本人灌輸了洗腦式的教育,自然改變了他們的思想,第二,日本人統治臺灣這些年來,確實做了不少惠及民生的‘好事’,當然,日本人同時也幹出了很多的惡事,但日本人掩蓋了、淡化了他們乾的壞事,又大肆吹噓和美化他們乾的那些‘好事’,使得很多臺灣人相信‘臺灣人在日本人的統治下要比當中國人過得更好’!”

“對!”林獻堂點點頭,“小盧所言甚是、一針見血。

二公子啊,你想要收復臺灣民心,就必須採取對症下藥的有效措施!”

“是的!”蔣緯國目光明亮,“必須採取對症下藥的有效措施,方能收復臺灣民心!”

第648節 光復臺庫(3)

收復臺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蔣緯國做到了,並且做得兵不血刃,堪稱神來之筆,不過,他接下來要面對一件比收復臺灣領土更艱難、更復雜、更不容輕視的事情,就是收復臺灣的民心。

後世兴苤_灣境內“親日派分子多如牛毛”,並且因此而孳生出一股股陰魂不散、沐猴而冠、令人深惡痛絕的臺獨勢力。

造成這個現象的原因其實並不複雜,只要對症下藥並且及早動手,就可以還臺灣一個乾乾淨淨的朗朗乾坤。

就好像一潭污水,長時間不進行有效的治理,自然會孳生出大量的蛆蟲蚊蠅,蔣緯國要做的,就是在這潭污水還沒有發酵之前邊將其乾乾脆脆地一掃而空。

在跟林獻堂、盧欣榮等臺灣人經過深入交談並且結合自己“超越歷史”的先知先覺,蔣緯國完全掌握了臺灣現階段的民心狀態,主要是四個心態:

第一,心向中華,厭惡日本;

第二,心向日本,厭惡中華;

第三,心向中華,但同時不排斥日本甚至親近日本;

第四,既厭惡日本也厭惡中華。

毋庸置疑,臺灣人的民心狀態是非常奇特、非常複雜甚至可以說是混亂的,各種心態各有淵源。

總體而言,臺灣老一輩大多數是心向中華的,繼而在心向中華的同時又分爲兩股更細的心態,一種是心向中華、厭惡日本,一種是心向中華,同時不排除日本甚至親近日本,看似矛盾其實不矛盾,第一種顯得更“頑固”,第二種顯得更“理智”。

比如林獻堂,他屬於第二種人,懷念中華同時不排斥日本,因爲他這種人一方面無法忘記自己在骨子裏、血脈裏還是中國人,但他這種人對中國已經絕望,認爲中國無法收復臺灣,而日本又顯得“更先進”,所以不忘記中華的同時無可奈何地接受命撸蛉毡緦W習,用政治手段爲臺灣人爭取到更多權益,努力讓臺灣人“以日本人的身份過得更好一點”,不過,林獻堂這種人絕對不是漢奸,因爲他們不可能爲了日本而做出損害中國利益的事情,這是他們的底線,哪怕他們已經痛苦萬分地認爲自己再也不能重新當中國人了,他們一方面“身在曹營心在漢”,一方面“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殘酷的事實逼着他們不得不這樣做;臺灣年輕人比較多的是心向日本,他們同時對待中國“原鄉故國”的態度也分爲兩種,一種是懷念,一種是厭惡。

比如盧欣榮,他以前既厭惡日本也厭惡中國,用他以前的話說,“日本是臺灣的後媽,中國是臺灣的親媽,親媽拋棄臺灣,後媽撫養臺灣,一方面恨親媽爲什麼那麼沒本事,要拋棄自己,一方面心裏知道後媽其實不是什麼好東西,所以也恨”,他這種人對中華的恨,其實是一種“因愛而恨”,並非真的仇恨,但此時,盧欣榮已經重新成爲一個“臺灣省中國人”,熱愛中華、仇恨日本;當然了,也有一些臺灣人是真正的“親日厭華”,以年輕人爲主,他們是日本殖民當局常年進行洗腦教育的“成功產物”,完全地把自己當成“高貴的日本人”,不承認、痛恨、恨不得徹底地拋棄掉自己原先的“低賤的中國人”的身份。

中日戰場上,日軍的臺灣旅團是由臺灣青壯年組成的,需要注意的是,這些青壯年不是被強徵的,少數人是爲了生活,大部分其實都是自願參加的,他們在中日戰場上跟中國軍隊作戰時“表現出色”,頑強程度和兇狠程度跟日本本土軍隊沒有區別,他們在跟同胞對戰時如此絕情共有兩個原因,一是他們真正地“把自己當成了日本人、日本軍人”,效忠對象是日本天皇,在他們看來,自己身爲大日本皇軍一員,爲天皇、爲帝國浴血奮戰乃至獻出生命是天經地義的,二是他們知道自己並不算是“真正的日本人”,所以要拼命地殺中國人,從而證明自己對日本的忠眨蝗毡菊嬲亟蛹{(值得一提的是,後世有資料聲稱臺灣旅團參加了南京大屠殺,這是錯誤的,臺灣旅團沒有參加南京大屠殺,另外,南京大屠殺期間也幾乎沒有朝鮮籍日軍參加。

國恥要牢記,但不能記錯。

)。

明白了結果還不夠,還要搞清楚原因,有因纔有果。

之所以部分臺灣人心向日本甚至厭惡中華,主要有三個原因:

第一,日本人在奴役臺灣期間對臺灣人進行了持續差不多半個世紀的洗腦教育,即“皇民化邉印保蚺_灣人特別是年輕一代的臺灣人灌輸了大量的有毒有害思想;

第二,日本人在奴役臺灣期間確實下了一番力氣治理臺灣(類似於僞滿洲國),使臺灣在政治、經濟、民生、文化等方面上得到了一定的進步,讓臺灣人得到了一定的實惠,所以導致部分臺灣人“感激”日本人(實際上,日本人在奴役臺灣期間多次搞大屠殺和武力鎮壓,殺人極多,但日本人在針對臺灣人的洗腦教育中故意不提或淡化他們的罪行,同時進行狡辯、美化、粉飾,污衊那些勇於反抗的臺灣人是“讓臺灣陷入動盪的叛亂分子、破壞分子”等等);

第三,歷史上國民政府治臺嚴重失政,讓臺灣被光復後卻一片民不聊生、民怨沸騰,“民猩钏胶蜕鐣刃蚍�定程度還不如日佔時期”,使臺灣民写笫^而自然而然地產生了一種“懷念日本”的情感。

從釣魚島回到福州後,蔣緯國立刻帶着林獻堂、盧欣榮等臺灣代表飛赴武漢,會見了蔣介石以及陳盏纫慌邔右獑T。

針對“如何收復臺灣民心”這個問題,腥苏匍_多次會議,集思廣益、羣策羣力,最終確定了數十條有的放矢、正確而合理、長遠而有效的對策。

這個過程中,蔣緯國是最大的出謩澆哒撸驙憶]有誰比他更有“高瞻遠矚的目光和深诌h慮的頭腦”,也沒有誰比他更瞭解臺灣的“今生來世”,更加沒有誰比他更渴望一勞永逸地剷除掉纏繞着後世臺灣的那些“形形色色的問題”。

在蔣緯國的力促下,臺灣民心問題會通過以下幾條核心對策解決:

第一,強化教育。

日本人在臺灣實行的“皇民化邉印毕茨X教育肯定要被全面地廢除,取而代之的是全新的、健康的、客觀的中國化教育,臺灣境內的日語也要被全面廢除,漢語重新成爲臺灣的唯一的通用語言、官方語言、合法語言,日本文化跟日語一起被廢除,中華文化跟漢語一起被重新推廣在臺灣全境;臺灣人原本被日本人強迫改用日本姓氏、取日本式名字,強迫皈依日本宗教(神道教),強迫崇拜日本神靈(天照大神),強迫效忠日本君王(天皇),強迫臺灣人升日本國旗、說日語、唱日本歌曲、修建日本神社,把語言、文字、文化、藝術、宗教信仰、時令節氣等各方面都向日本看齊,這些在臺灣被光復後都要被全面地廢除,讓臺灣人重新可以光明正大地在公開場合說漢語、寫漢字,恢復中華姓氏、漢族姓名,等等;

第二,強化宣傳。

日本人在臺灣除了對臺灣人進行洗腦式教育外,還進行了各種歪曲事實、顛倒黑白甚至是憑空捏造的洗腦式宣傳,臺灣被光復後,這種宣傳會得到全面的矯正,黑就是黑、白就是白,不允許一絲一毫的篡改。

宣傳是大事,在這件大事上,何應欽等部分高層提議“日本人在臺灣進行宣傳時大肆抹黑中華,我們現在是否可以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醜化日本人,否定日本人在臺灣做的一切,從而儘快地讓部分立場親日的臺灣人早點覺醒?”蔣緯國對此強烈反對,他說道:“有句話說得好,可以欺騙部分人一世,也可以欺騙全部人一時,但不可能欺騙全部人一世。

謊言早晚會被戳破,真相早晚大白,如果撒下第一個謊言,那麼接下來就會爲了圓謊而不得不撒下更多、更大、更厚顏無恥的謊言,到時候就形成一個大爆發式的破裂,政府的公信力就徹底毀了。

日本人欺騙臺灣人,我們絕不能跟日本人一樣,我們要對臺灣同胞實話實說,那纔是真正的宣傳。

敢於實話實說、對錯坦白的政府,是一個堂堂正正、光明磊落的政府,纔會真正地贏得民械膿泶鳎A得民心!”根據蔣緯國的要求,在對臺灣民羞M行宣傳的問題上,中央政府必須恪守這幾個原則:

首先,黑就是黑,日本人在臺灣境內犯下的各種罪行、幹出的各種惡事,都必須一五一十地報道出來,屠殺、武力鎮壓、奴役統治、政治打壓、思想控制、文化侵略、洗腦教育、經濟掠奪、苛捐雜稅、監視民小娽鐗讯 ⒁匀A制華、組件臺灣旅團參加侵華…一件不少,但是,絕不憑空捏造,日本人幹過一百件壞事就是一百件,絕不能爲了“揭露日本人的罪惡面目而捏造出第一百零一件,或故意誇大其詞,把日本人殺了一萬人說成殺了兩萬人”等等;

其次,白就是白,日本人在臺灣境內做的起到積極意義的“好事”,也要公正地說出來,但是,必須讓臺灣人明白,日本人發展臺灣是給日本人自己發展的,日本人建設臺灣是爲了把臺灣變成日本的糧倉、糖業基地、輕工業基地、軍事基地,日本人不是真正的好心辦好事;對於日本人給臺灣做出的“貢獻”,不否認、不美化、不淡化,只是將其作爲事實給說出來,同時揭露其內在的真正目的和真正原因。

對於蔣緯國如此鞭辟入裏的分析,蔣介石、陳盏热硕急硎举澩肢I堂也深以爲然、連連稱讚蔣緯國的“大氣魄、大胸襟、大智慧”。

除了教育和宣傳,第三個重要措施是“豎立榜樣”,即紀念臺灣的抗日先烈,弘揚臺灣正氣和民族精神,引導廣大臺灣民小扒笆虏煌崾轮畮煛保@得真正的信念,讓他們知道,臺灣人是有着錚錚鐵骨的,中國人也絕不是日本人污衊的那樣低賤,中華民族是一個偉大的民族。

比如,臺灣被清政府割讓出去後,當時的臺灣巡撫唐景崧、黑旗軍首領劉永福、臺灣志士翹楚丘逢甲、臺灣名流士紳林維源等人憤然反抗,組建“臺灣民主國”,領導臺灣民惺馑揽範幦哲娗峙_,以民族英雄莫那·魯道(臺灣高山族義士)爲首的臺灣民徐�1930年展開的霧社事件抗日邉樱�有北埔事件、苗栗事件等等(以上臺灣人民抗日邉咏y稱爲“乙未戰爭”),卸嗯_灣義士前赴後繼地反抗日本人對臺灣的奴役統治,譜寫了一曲又一曲可歌可泣的壯烈篇章。

他們不應該被忘記、被忽略、被醜化,日本人千方百計地試圖磨滅掉他們,但臺灣被光復後,這些偉大的臺灣義士、民族英雄會得到他們應得的歷史待遇,他們的名字、他們的功績,都會被世人傳頌,在歷史書上熠熠生輝、永垂不朽,他們會被豎立雕像,靈位被請入英烈祠,永遠地享受世人的尊敬和後人的紀念,永遠地活在世人和後人的心中,並且他們的精神也會永遠地激勵着世人後人,警醒着世人後人,讓活着的臺灣人、臺灣人的子孫後代知道,有這麼一羣臺灣人曾經爲了臺灣而義無反顧地拋頭顱、灑熱血,讓那些因爲受到日本人的洗腦式教育、洗腦式宣傳的荼毒而迷失自我的臺灣人得到振聾發聵的當頭棒喝。

樹立榜樣就是重塑臺灣的靈魂,與之相輔相成的另一項措施是大力地恢復臺灣人作爲中國人的國家歸屬感和民族自豪感,再加強臺灣人的“中國人的自尊心”以及對中國的信心。

很多臺灣人之所以親日甚至厭惡中華,源於一種自卑感,他們痛恨中國近百年來的衰弱無能,因爲哀其不幸、怒其不爭,所以“寧可去當日本人”,對此,要告訴臺灣人,中國近百年來確實由於各種內在的外在的的原因而飽受列強凌辱,落後於世界民族之林,但是,中國沒有倒下,沒有一蹶不振,沒有自暴自棄,而是知恥後勇、奮發圖強,中國正在重新崛起,正在走向復興,在不久之後必定會再度屹立於世界之巔,中國不只是偉大的,也是強大的,作爲中國人是值得驕傲和自豪的,中國人在世界上是有足夠資格昂首挺胸、揚眉吐氣的,臺灣人完全不需要捨棄尊嚴,忍辱含恥地當二等日本人,臺灣人完全可以做一個堂堂正正的中國人,並且,中國在走向偉大復興的道路上,也需要臺灣人跟大陸同胞一起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

在這些之後,還有兩個重要措施,加強臺灣和大陸在各領域的交流,以及保護好臺灣。

臺灣迴歸後,臺灣和大陸就是融爲一體了,軍事、政治、經濟、交通、貿易等方面都是密不可分的,臺灣人去大陸,大陸人去臺灣,自然能大大地加強兩地之間的融合程度和融合速度,不過,臺灣畢竟不算大,地小、人少、資源薄弱、財富有限,如果大陸人一窩蜂地跑到臺灣,投資、旅遊、定居、工作,必然會大大地衝擊到臺灣社會各階層,導致臺灣人再度對大陸人產生反感(比如原先歷史上的1949年,國民黨政府撤到臺灣時帶去了大批的大陸人,導致臺灣從那時到後世一直存在着“本省人”和“外省人”的矛盾),因此,中央政府要刻意地保護好臺灣,不能讓臺灣人的資源、財富、工作崗位被大陸人搶走,一方面要鼓勵兩岸交流,另一方面要保護好臺灣(當然了,也不是要犧牲大陸人利益倒貼臺灣人),實現兩岸一家親。

毋庸置疑,由蔣緯國主導的這些“治臺對策”是非常有利於臺灣人的,因爲蔣緯國的先見之明和嘔心瀝血,所以後來得知以上內情的臺灣民蟹浅8屑なY緯國,自發地在臺北市中心廣場上給蔣緯國豎立了一座大型雕像,並且市中心廣場上只有兩座雕像,一座是蔣緯國,另一座是鄭成功。

臺灣民卸颊f,“把臺灣從日本人魔掌中解救出來的是小蔣將軍,又因爲小蔣將軍的保護和關照,臺灣在迴歸後沒有受到任何衝擊,並且越來越好”。

由於臺灣民袠O度尊敬和喜愛蔣緯國,所以都稱他是“鄭成功第二”“小鄭成功”“當代鄭成功”,實際上,對於臺灣和臺灣人而言,蔣緯國和鄭成功實在太相似了,都解救了臺灣,又都是中日混血兒。

4月30日子夜12時,福州,港口內軍艦如梭,陸地上軍人如洪,全城燈火輝煌,夜幕亮如白晝。

“時間到了!”看到時間已經是5月1日凌晨0時,站在臺灣號重型巡洋艦上的蔣緯國意氣風發地高揮右手,然後振臂大呼,“光復臺灣的時候來了!全體上艦!出發!去臺灣了!”

“人生如夢啊!”站在蔣緯國身邊的國民政府主席林森頓時潸然淚下,“沒想到我這把行將就木的老骨頭居然能在有生之年看到臺灣光復!幸甚至哉!此生無憾矣!”他仰面唏噓。

“林公,您畢竟年紀大了,請您保重身體,您真的沒必要跟我們一起去臺灣的,雖然臺灣海峽不算寬,但畢竟風浪顛簸,要不,您就在這裏等着我們的好消息吧?”蔣緯國真心找獾貏窠庾帕稚�

“不不不!”林森連連搖頭,“我必須去。

我是國府主席,所以我必須親自去臺灣一趟,因爲我們太對不起臺灣同胞了!”他神色悲苦而莊嚴,“拋棄他們都快半個世紀了,現在好不容易把他們接回來,我這個國家最高領袖怎麼能不親自出面?我不親自出面,又怎麼能體現我們的心意和愧疚?”(原先歷史上,林森因車禍於1943年8月1日在重慶去世,彌留之際反覆囑咐蔣介石等人“務必要光復臺灣”,他臨死前都掛念着臺灣。

)

看着已經七十五歲、白髮蒼蒼、銀鬚飄飄的林森,蔣緯國忍不住肅然起敬。

載着南京軍第180師的三萬五千餘官兵和兩千多名政府官員、新聞記者等非軍事人員,艦隊浩浩蕩蕩地從福州港起錨出航,橫渡臺灣海峽,駛向臺灣。

臺灣海峽北窄南寬,北部寬約200公里,南部寬約400公里,艦隊從福州出發,駛向臺北,走的是北部海峽,當臺灣島北部陸地輪廓出現在海平線遠處時,天也正好亮了。

看到臺灣近在眼前,艦隊裏不少人都抹起了眼淚,盧欣榮等一批原是第417特戰隊的臺灣籍軍人更是淚流滿面。

“臺灣啊臺灣,我們終於回來了!”盧欣榮迎風落淚,“五年了!終於回來了!”

蔣緯國也心情激動、心潮澎湃,他看到盧欣榮身邊的第180師師屬炮兵團團長谷尋之,向對方招了招手,谷尋之立刻不動聲色地靠近過來。

谷尋之不是臺灣人,是福建人,他一直都是海統局特工,以前被安插在第417特戰隊裏進行祕密監視活動,現在他的身份是海統局臺灣站站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