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星骑士
眼下也一樣,況且,南京軍比日軍更擅長打現代化戰爭、更具有戰爭優勢。
中日艦隊羣起航前,中方艦隊司令曾以鼎和日方艦隊司令井上成美聚在一起討論戰局,曾以鼎說道:“美軍亞洲艦隊雖然實力不小,但跟我方相比還是相形見絀的,我認爲,美軍水面軍艦不太會主動出擊,因爲實力對比懸殊,他們若白天來,我方艦炮和飛機會嚴陣以待,他們晚上來,貴方魚雷也會給予其迎頭痛擊,我最擔心的是他們的潛艇。
美軍擁有約30艘潛艇,這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力量!”
井上成美說道:“對於美軍潛艇,曾將軍你無需太擔心。
在空戰第一天,我方轟炸機羣就空襲了美軍亞洲艦隊的老巢、馬尼拉灣的甲米地海軍基地,重創了美軍亞洲艦隊,我相信他們此時不但實力劇減並且已經心驚膽寒,無勇氣主動攻擊我們,並且,潛艇攻擊水面軍艦是危險性極大的事情,美國人貪生怕死,不會像我們那樣捨生忘死!”
曾以鼎說道:“但願如此吧!”他隨後給己方艦隊內的輕型巡洋艦和驅逐艦下達“嚴防美軍潛艇”的命令。
日本海軍素來輕視反潛,無論是航母、戰列艦、重型巡洋艦還是輕型巡洋艦、驅逐艦,聲吶探測器和深水炸彈投擲器的普及率都很低,按照常理,輕型巡洋艦和驅逐艦是保護大型主力艦的,更應該裝備反潛武器,但日軍就算技術最先進的陽炎級驅逐艦,反潛能力都很低,這是因爲日軍崇尚“艦隊決戰”思想,哪怕是驅逐艦,也拼命地加強艦炮火力和魚雷攻擊力,導致其防空能力和反潛能力普遍很弱,所以纔會在中日戰爭期間被中國海空軍的飛機、中國海軍的潛艇打得灰頭土臉,雖然此時的日本海軍已經吸取了中日戰爭的教訓,但並沒有進行根本性的改變。
中國海軍完全不同,在得到蘇聯和日本的驅逐艦後,立刻從德國進口了德國最先進的聲吶探測器安裝到軍艦上,又拆除部分艦炮,騰出空間安裝深水炸彈投擲器,並且中德還聯合研製對空雷達、對海雷達,所以中國海軍軍艦的火力雖然不如日軍,但反潛能力大大地超過日軍。
4月1日中午,中國海軍第1艦隊和日軍第4艦隊正式從金蘭灣起航,艦隊羣橫穿南海,途中基本沒有遭到美軍飛機或艦艇的攔擊,4月2日下午2時許,艦隊羣抵達呂宋島北部的阿里帕,一頓艦炮猛轟後,中國海軍第2陸戰師第2陸戰旅的七千餘官兵踏着浪花登陸上岸,過程十分順利,當地美菲軍不但數量少並且一擊即退,沒有與第2陸戰旅展開硬碰硬的戰鬥,第2陸戰旅輕輕鬆鬆地開闢了登陸場,奪取了美軍在當地的一個小機場,接下來,全旅沒有朝着呂宋島內陸推進,而是就地安營紮寨,一邊構建防禦工事一邊修復、擴建那個美軍機場。
掩護第2陸戰旅在阿里帕登陸後,艦隊羣留下少數軍艦進行策應,主力艦隊改道離開,前往呂宋島西北部的維甘,然後於天黑前如法炮製地掩護中國海軍第2陸戰師第12陸戰旅在當地登陸上岸,過程仍然十分順利,第12陸戰旅跟第2陸戰旅一樣,上岸後並未向內陸推進,只是奪取了美軍在當地的一個小機場,接下來就地展開防禦,同時擴建那個美軍機場。
中國軍隊在呂宋島北部、呂宋島西北部進行兩場旅級登陸,目的有三,一是搶奪當地美軍機場,將其納爲己有,從而讓中國空軍在菲律賓戰場上擁有前線基地,接下來能爲地面部隊就近提供空中援助,二是試探美菲軍,通過幾場初步戰鬥瞭解美菲軍實際戰鬥力,三是迷惑美菲軍,讓美菲軍誤判局勢,不知道中國軍隊到底會在哪裏展開真正的主力登陸,也能以此分散美菲軍的實力。
這就是制海權在手的好處,己方想在哪裏登陸就在哪裏登陸,完全可以牽着對方鼻子走。
夜幕降臨後,中正號重型巡洋艦的會議室內,把這裏“鵲巢鳩佔”的陸軍高級軍官們正在這裏召開着戰事會議,菲律賓戰事總指揮馮聖法趴在桌子前,認真地看着平鋪在桌上的菲律賓羣島地圖,手中記號筆時不時在地圖上標註着。
“第二陸戰旅和第十二陸戰旅有沒有傳來戰事報告?”馮聖法目不斜視地問道。
“沒有!”副師長黃百韜回答道,“一開始,兩個旅發來幾份報告,不斷有美菲軍襲擾他們,但不足爲慮,我回復他們,無關痛癢的戰鬥報告就不要發了,然後他們就沒有再發了,可以肯定,此時此刻,兩個旅仍然只是遭到小股敵軍的襲擾,並沒有發生較爲激烈的戰鬥或對他們造成威脅的進攻!”
參珠L蔡仁杰說道:“會不會美菲軍的襲擾只是煙霧彈,實際上他們的主力正在夜色和山林裏進行大規模的集結,然後在後半夜猛然反擊我軍已登陸部隊?”
黃百韜說道:“可能性很低。
第一,呂宋島還是不小的,足有十萬平方公里大,相當於江蘇省,美菲軍原先大多數被部署在呂宋島中南部,也就是以馬尼拉爲核心的地帶,一夜間或半夜間不可能集結起大規模的部隊,呂宋島多山地的地理也限制了美菲軍的調動速度;第二,我們那兩個旅也不是閉目塞聽,他們已經派出很多偵察兵深入部隊駐紮地周圍幾十公里範圍內進行搜索,部隊主力也已經做好打防禦戰的準備;第三,我們並沒有接到美菲軍出現大規模異動的情報,海統局在菲律賓境內發展了上千華人華僑充當眼線,菲律賓軍隊裏不少擁有華人血統的軍官也在暗中向我們通風報信,我們是不會被對方打一個措手不及的。
就算美菲軍展開大規模的夜間反撲,我們也有足夠時間進行應付!”
“看樣子,麥克阿瑟不喫我這一套啊!”馮聖法把記號筆丟在地圖上,笑了笑,“不愧是當過西點軍校校長的人,還是有真才實學的,看破了我的聲東擊西和調虎離山!”
黃百韜笑道:“師座,我們不能輕視敵人,也不能高看敵人。
麥克阿瑟確實是一個人物,他在官場仕途上一直是青雲直上、順風順水,在當西點軍校校長和美國陸軍參珠L期間確實也有不少成就,但剝去他的那些耀眼光環就會發現,他的實戰經驗其實是泛泛可陳,也就是在上次世界大戰期間當了一次師參珠L而已,當代理師長時戰爭都快結束了,他從來就沒有在什麼某場惡戰裏力挽狂瀾之類的真正閃光點。
我覺得,麥克阿瑟就是美國軍隊的‘象徵物’,看上去很威武、很光鮮,但嚴重缺乏實戰經驗!”
蔡仁杰說道:“麥克阿瑟應該放棄了跟我們在灘頭進行決戰的打算,想要跟我們在內陸展開持久性的陸戰!”
“明智的選擇!”馮聖法點點頭,“在我軍掌握制海權和制空權的情況下,跟我軍進行灘頭決戰等於送死,不過,打陸戰…”他笑起來,“仍然是我們的長處!”
黃百韜說道:“師座,我們也不怕跟美菲軍打陸戰,只是,這菲律賓打下來畢竟要交給日本人,所以,我們此戰的關鍵是減少傷亡和損失,我們沒必要爲日本人流太多的血,至於時間,也無所謂,我們又不着急,拖下去的話,急的是日本人,我們恰好可以藉此跟日本人多要點東西,日本人要是怪我們進展緩慢,我們也有的是藉口嘛!”
馮聖法忍俊不禁:“言之有理!”
麥克阿瑟確實識破了馮聖法的意圖,他判定中國軍隊的這兩次登陸都只是在掩護主力到來而展開的牽制性行動,因此,他命令除了派遣小規模部隊與之周璇,主力部隊按兵不動,耐心等到對方主力登陸後再與對方主力展開真正的戰鬥。
此時的麥克阿瑟對菲律賓戰局還是充滿信心的,並且他不認爲自己是孤立無援的,因爲他已經知道了夏威夷戰役的結果,知道太平洋艦隊第8艦隊逃出生天,他認爲,第8艦隊實力雄厚,可以來到菲律賓進行增援或者先去澳大利亞,然後帶着幾萬澳大利亞軍人來到菲律賓參戰,麥克阿瑟對這個美好前景充滿近乎浪漫主義的幻想。
對於麥克阿瑟的請求,華盛頓方面也沒有明文拒絕,一方面是華盛頓高層目前也沒有考慮到第8艦隊接下來去哪裏,是返回本土西海岸進行休整,還是去菲律賓或澳大利亞參戰,海軍高層內部爭執不下,另一方面可能是爲了鼓舞麥克阿瑟,讓他有信心堅持下去、堅持得越久越好,所以對他“撒下了善意的謊言”,不答應,但也不拒絕,態度含糊而曖昧,這樣就能讓他心存希望。
如果華盛頓告訴麥克阿瑟,第八艦隊不會去菲律賓的,菲律賓已經是孤立無援的孤島,你要死戰到戰死爲止,那麼,麥克阿瑟在精神上就要破滅了。
4月3日上午,中日艦隊羣浩浩蕩蕩地開向了位於呂宋島西海岸中部蜂腰處的林加延灣,這裏是南京軍主力真正展開登陸的預定地點。
林加延灣三面環路,港灣內一年四季風平浪靜,海灘平緩而寬闊,無險可據、易攻難守,並且從港灣向內陸延伸近百公里都是多山的菲律賓境內少見的一片大平原,適合車輛馳騁,是菲律賓最理想的登陸地點。
開戰前,馮聖法一眼看中了這裏,而麥克阿瑟也已經預料到中國軍隊十有八九會在林加延灣展開登陸,因此部署重兵在這裏準備迎戰,並且他還要求亞洲艦隊司令托馬斯·哈特把艦隊調到林加延灣與陸軍並肩作戰,陸海聯合抗拒敵軍。
麥克阿瑟是美國陸軍遠東部隊司令兼菲律賓陸軍總司令(菲律賓此時只有陸軍,沒有海軍和空軍),哈特是美國海軍亞洲艦隊總司令,兩人平級,互相沒有隸屬關係,所以麥克阿瑟無權命令哈特,只能請求哈特。
對於麥克阿瑟的請求,哈特感到很爲難,他的艦隊本就實力大不如中日艦隊,又在日軍空襲中損失很大,如果開到林加延灣,等於送死,但他知道海軍應該跟陸軍同仇敵愾,並且因爲菲律賓四面環敵,亞洲艦隊已經無路可去,也只能拼死一搏了。
經過分析,哈特認爲,水面軍艦不能前去林加延灣,只能派潛艇出擊,他隨即找來亞洲艦隊潛艇部隊司令約翰·威克斯少將。
威克斯不贊同哈特的看法,他認爲,潛艇沒辦法跟水面軍艦交戰,潛艇的特長是偷襲,並且偷襲目標最好是敵方民船而不是敵方軍艦,把潛艇派去林加延灣,等於強攻對方的艦隊,這跟送死沒區別,他不願意讓部下執行有去無回的任務。
哈特理解威克斯的難處,但他要求威克斯必須出擊,他說道:“敵強我弱是事實,可是,我們也不能因此而避戰畏戰,麥克阿瑟的陸軍需要我們,如果陸軍在陸上打輸了,我們又能去哪裏了?菲律賓的北邊是中國和日本的本土,西邊和南邊是中國和日本的佔領區,東邊是太平洋,並且夏威夷也丟了,難道我們最後要一槍不放地投降嗎?”
在哈特的堅持下,威克斯勉爲其難地同意,但打了很大折扣,只是派了6艘潛艇參戰,出擊前,威克斯對六位潛艇指揮官說道:“你們只需擊沉甚至擊傷一艘敵艦就可以了,我們就對陸軍有個交代了,不需要硬拼,因爲這個命令本來就是不理智的!”
因爲長官自身就意願不高、態度消極,所以出擊的這六艘美軍潛艇大部分都沒有視死如歸地參戰,表現最英勇的是其中一艘“海狼號”,該潛艇小心翼翼地瞄準了中日艦隊羣裏一艘位置靠邊、體型較大的軍艦,然後猛地發射了四枚魚雷。
此時,日軍艦隊正在進入港灣,準備炮擊陸地,中國海軍艦隊跟在後面,所以被美軍海狼號潛艇攻擊的是日軍軍艦、排水量五千五百噸的五十鈴號輕巡洋艦。
六枚魚雷四枚命中,頃刻間把五十鈴號炸成一堆在海面上粉身碎骨和熊熊燃燒的鋼鐵熔爐。
海浪號屬於美軍最先進的潛艇,使用的魚雷也是美軍最新研製的一種磁雷管引爆魚雷,該魚雷的威力雖然遜於日軍的氧氣魚雷,但也十分強大,因此中了四枚的五十鈴號立刻被炸沉。
日軍艦隊頓時驚慌失措,各軍艦手忙腳亂地往海里投擲深水炸彈,折騰了半天也沒有摧毀得手後已經潛伏在海里的海浪號。
接到報告後的曾以鼎冷笑兩聲:“叫這幫小日本輕視反潛,現在喫苦頭了吧?他們這樣拖泥帶水,浪費我們的時間,派兩艘驅逐艦去幫幫日本人!”
第1艦隊的海參崴號和海蘭泡號驅逐艦隨即離開艦隊,開入林加延灣內參加搜尋美軍潛艇的戰鬥。
兩艘驅逐艦開啓艦上的德國聲吶探測器,在疑似美軍潛艇潛伏躲藏着的海域內反覆搜索,沒多久就發現了正在海面下一百多米處一動不動、試圖裝死逃脫的海浪號,然後一頓深水炸彈將其炸成浮在海面上的油污垃圾以及沉入海底的殘骸碎片。
海浪號的沉沒讓其餘美軍潛艇更加喪失了參加戰鬥的勇氣,紛紛撤離林加延灣。
解除美軍潛艇的威脅後,在曾以鼎的催促下,井上成美命令日軍戰列艦、重型巡洋艦一起對預定登陸灘頭展開炮擊。
半小時後,中國海軍第1陸戰師第11陸戰旅的七千餘官兵踏着齊腰深的海浪、踩着青煙嫋嫋並且一片焦黑的沙灘,順利地登陸上岸。
負責在林加延灣一帶指揮部隊迎戰敵軍的是美軍遠東陸軍副司令喬納森·溫賴特少將,他也是麥克阿瑟在西點軍校的校友和私人好友。
溫賴特兵力雄厚,他此時手握“十萬大軍”,但七成以上都是菲軍。
爲了避免自家美軍遭受太大傷亡,溫賴特把菲軍裝備最好的第11師、第17師部署在最前面,然後命令這兩個師“發揮保家衛國的精神和勇氣,把侵略菲律賓的敵人趕下大海”。
溫賴特的打算是“趁敵軍剛剛上岸、立足未穩時給予其迎頭痛擊,一來打擊敵軍囂張氣焰,二來好好地振奮己方部隊的軍心士氣”,但接下來爆發的戰鬥讓溫賴特深深地知道了什麼叫做“以卵擊石”和“一觸即潰”。
超過兩萬菲軍大呼小叫、牛踹馬踏着衝向剛剛登陸上岸的中國海軍第11陸戰旅,該旅雖然毫無防禦工事,完全暴露在光禿禿的海灘上,但奮起迎戰,彈雨劈頭蓋腦地瓢潑向菲軍,伴隨着流星般的迫擊炮彈。
戰鬥持續不到五分鐘,衝向海灘的菲軍就停止腳步,然後趕鴨子一樣地調頭逃跑,亂哄哄的人流差點兒把在後面觀戰的溫賴特給活活踩死。
“混蛋!不許逃跑!去戰鬥!向敵軍衝鋒!”溫賴特等美軍軍官氣急敗壞地揮舞着手槍,破口大罵這些完全是烏合之械姆栖姡珱]任何作用。
溫賴特差點兒氣炸了肺,因爲他看得非常清楚,菲軍傷亡只有區區的三四百人,但兩個師在傷亡三四百人的情況下就集體敗逃了。
事後,溫賴特餘怒未消地說道:“我就是訓練猴子打仗恐怕也比訓練這些菲律賓人打仗更好,讓菲律賓人打仗等於讓豬上樹!”
海岸邊,第11陸戰旅的兩位團長請示旅長張緒茲:“菲軍敗逃了,需要追擊嗎?”
“追擊?”張緒茲冷笑一聲,“那些菲軍跟平民有什麼區別?追擊他們幹什麼?殺他們等於浪費彈藥,抓他們等於浪費糧食。
菲律賓人又不值錢,他們連浪費我們子彈的價值都沒有,趕走他們就行了!”
因爲菲軍毫無戰鬥力並且“價值”太低,所以中國軍隊都懶得追擊他們。
由於菲軍完全不堪一擊,失望透頂的溫賴特不得不動用美軍參戰。
第639節 攻取菲律賓(3)
林加延灣三面環陸,陸上縱深近百公里都是一馬平川的原野農田,這種地形正是坦克部隊展開衝擊的最佳場所,因此溫賴特在和史迪威商議後,決定把巴頓的第2裝甲師頂上去。
第2裝甲師是美國陸軍此時爲數不多的幾支裝甲部隊之一,因爲孤立主義流行,美國軍隊的擴建和現代化建設一直拖拖拉拉,並且美國軍隊跟日本軍隊一樣,海軍地位超過陸軍,使得美國陸軍此時的規模小得令人難以置信,只有區區十來萬人(但美國的強大國力可以讓美國陸軍在一年內就能擴增到上百萬人並且都武裝到牙齒),其在戰爭思想、軍事理念上也比較落後,對機械化部隊的認知和哂么蟛蝗绲萝姟⒅袊婈犐踔撂K軍、日軍。
毋庸置疑,這個第2裝甲師是美國陸軍此時的精華所在,該師裝備有中型坦克(主要是m3“李”和m3“格蘭特”,沒有謝爾曼,謝爾曼此時還沒有投入大規模量產)100多輛、輕型坦克(主要是m2、m3)270多輛、榴彈炮約40門、迫擊炮和反坦克炮約100門、汽車1500多輛,實力雄厚。
第2裝甲師師長喬治·史密斯·巴頓是一名勇猛頑強、果決堅毅、富有進攻精神的“戰將”,並且脾氣暴躁、滿嘴髒話,但他不是單純的“美國張飛”,他其實有勇有帧⒛懘笮募殹�
對於溫賴特和史迪威的要求,巴頓表示拒絕,他的理由是:敵軍掌握制空權和制海權,如果第2裝甲師就這樣衝過去,無論是灘頭和港灣周邊的平原,都是光禿禿的,第2裝甲師必定遭到敵軍轟炸機羣和艦炮的轟炸炮擊,還沒有與敵軍登陸部隊交手就會被敵軍的炸彈和炮彈炸成零件了。
巴頓修改了兩位長官的出擊計劃:此時是中午,耐心等到夜間再出擊,到時候,夜色讓敵軍飛機無法發揮作用,只要美軍坦克迅速衝進中國軍隊登陸部隊,與對方混成一團,對方的艦炮也就無法開炮了。
溫賴特表示同意,但史迪威有些擔心,他指着天空:“喬治,你看到沒?他們的偵察機一直在我們頭頂上盤旋着呢!”
中日聯軍此時已經在呂宋島上奪取了兩個美軍中小型機場,但需要修復,此時還不能投入使用,所以中日聯軍的飛機來自三個地方,一是臺南、印尼的日軍機場,二是越南南部、文萊東北部的中國空軍機場(暫時還不能投入作戰),第三個是中國海軍的那艘龍驤號航母,龍驤號可搭載40架飛機,數量不多,由於美軍艦隊不敢出戰,即便出戰也可以由日軍艦隊解決,所以龍驤號不需要搭載俯衝轟炸機和魚雷攻擊機,只需要搭載用於自衛的戰鬥機以及用於偵察的偵察機。
在艦載戰鬥機的護航下,十多架艦載偵察機輪番從龍驤號上起飛,不斷偵察林加延灣周邊陸地上的美軍。
龍驤號的這些艦載偵察機是中國軍隊地面部隊的“空中眼睛”,發揮了很大作用,但美中不足的是,偵察機數量太少,覆蓋面不大,搜索距離也不遠,存在很多死角和未知區域。
巴頓看了看天空中的一架中國海軍的偵察機,露出輕蔑的表情:“正好可以利用它!”
半小時後,馮聖法收到了一架艦載偵察機的報告:“大批美軍坦克車輛出現在林加延灣東部陸地平原的比納洛南一帶,正在向北推進,逐漸進入呂宋島中西部的山林地區,可確定,這股美軍是第2裝甲師!”
“第2裝甲師沒來林加延灣迎戰?反而向北去了?”馮聖法有些疑惑,他看着地圖,“從比納洛南向北三十多公里是碧瑤,再向北五十多公里是聖費爾南多,再向北六十多公里就是維甘,是我軍第12陸戰旅登陸的地方。
難道美軍是要去攻擊第12陸戰旅?”
蔡仁杰說道:“從比納洛南到維甘,差不多一百五十公里,計算山路曲折在內,那就是兩百公里以上了。
現在是中午,到明天天亮還有十五個小時,十五個小時,兩百公里,夠了!”他看着馮聖法,“美軍很有可能是避實擊虛,攻擊第12陸戰旅去了!”
黃百韜說道:“也可能是聲東擊西,半夜裏再折回來,攻擊林加延灣的我軍部隊!”
馮聖法沉吟了一下:“可否呼叫日軍轟炸機羣轟炸美軍第2裝甲師?”
蔡仁杰搖頭:“來不及了,美軍已經進入山林地帶,轟炸機是難以轟炸的!”
馮聖法想了想,說道:“此戰,大部分優勢都在我們這邊,要是我們還被美軍反戈一擊,那就太難看了,更何況,菲律賓是我們給日本人打的,沒必要流太多的血,我看還是穩妥點比較好,叫日本人的艦隊一分爲二,一半開去維甘進行增援,一半留在林加延灣,隨時準備爲我軍登陸部隊提供炮火增援。
日本人的艦隊,不使喚白不使喚。
另外,通知第12陸戰旅和第11陸戰旅,加強夜間防禦,小心美軍機械化部隊的偷襲!”
午夜時,聖費爾南多當地幾名被海統局發展爲眼線的華僑通過祕密電臺發來情報:“大批美軍坦克車輛通過聖費爾南多,一路向北推進”。
這個情報讓南京軍不少軍官愈發地相信美軍第2裝甲師是北上去打維甘了,但馮聖法沒有放鬆對林加延灣的警惕,他再次通知第11陸戰旅要加強防備。
接到馮聖法的通知和囑咐後,第11陸戰旅旅長張緒茲有些不以爲然,他覺得“馮長官也太看得起那些只知道喫喝玩樂、享受腐朽生活、根本不會打仗的美國佬了”。
夏威夷戰役此時已經結束,攻佔瓦胡島的南京軍第50旅和海軍第1陸戰旅迅速把戰果以及詳細的戰鬥過程彙報給了武漢總部,武漢總部又將其傳達給了中南遠征軍各部,因爲南京軍第50旅和海軍第1陸戰旅是第一支與美軍交過手的中國軍隊,瓦胡島戰役也是中美軍隊第一次正式交手,所以,他們在此戰中獲得的戰鬥經驗是非常重要的,美軍戰鬥力如何?裝備如何?戰鬥素質如何?戰鬥技術如何?這些,中國軍隊都是不清楚的,但有了第50旅和第1陸戰旅的經驗,中國軍隊就清楚了。
張緒茲是第1陸戰師第11陸戰旅旅長,他認真地閱讀了老長官、第1陸戰師師長兼第1陸戰師第1陸戰旅旅長鮑長義的報告,“我軍傷亡1500餘人,擊斃、擊傷、俘虜、受降美軍13700餘人”“美軍裝備尚可,但實戰經驗嚴重缺乏,戰鬥技能十分原始,戰鬥素質非常怠惰,綜合戰鬥力不高”“美軍戰鬥精神比較軟弱,在陷入被圍或彈藥耗盡、沒有援兵、失去指揮等狀態中時基本上選擇投降,美軍絕無發動敢死隊式進攻的行爲,也幾乎未出現寧死不投降、受傷後仍然拼死抵抗的行爲”“被俘和投降美軍都很配合,極少做出抵抗行爲”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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