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戰之我是蔣緯國 第531章

作者:飞星骑士

珀西瓦爾和新加坡的英聯邦官兵在戰鬥爆發後立刻就如夢初醒地明白了一件事:兵臨城下的南京軍之所以在前幾天放慢進攻節奏,完全就是在“放水”,絕不是被他們給擋住了,南京軍此時突然間“玩起了真的”,他們立刻就沒能擋住。

不顧身邊軍官的勸阻,珀西瓦爾站在一棟高樓上,通過望遠鏡仔細地看着遠處的戰鬥,他越是看,他本來就已經灰暗一片的心頭更加地如墜深淵了,他看到一幕幕清清楚楚、真真切切的戰鬥畫面:水銀瀉地般無孔不入的南京軍正在蜂擁入城,這些東方的黃種人戰士雖然在身高體型上要比作爲白種人的英軍稍微矮小一點,但無不彪悍勇猛、強健壯實,渾身肌肉飽滿,因爲營養良好而洋溢着油光的臉上盡是堅毅、果決、無懼、忠盏纳裆罎L打時、奔跑時、戰鬥時…爆發力十足。

珀西瓦爾把自己的目光定格在一個小巷子:一羣英聯邦軍人正在守衛那個巷子,巷子裏被架起一近一遠兩挺機槍,上百名步兵躲藏在用沙袋組成的掩體工事後,巷子兩邊的幾棟建築裏也藏有步兵,槍口伸出窗戶,這些英聯邦軍人的臉上是恐懼、畏縮、膽怯、緊張的神色。

煙霧彈炸開的煙霧中,一羣中國軍人出現在了巷子出口處,他們以嚴格而標準的戰術隊形分散着、貓着腰快速奔跑而來,守衛巷子的英聯邦軍人在心驚膽戰、手忙腳亂中紛紛開火,子彈劈頭蓋腦地呼嘯着而去,打得地面上、巷子兩邊牆壁上火星四濺,磚石碎屑橫飛。

珀西瓦爾心頭苦澀,他清楚地看見,他的這些士兵因爲害怕,子彈完全就是胡亂打去的,幾乎沒有認真地瞄準,煙霧中噴射起兩股血泉,兩個中國軍人中彈倒下,一個倒地後一動不動,一個倒地後掙扎着,剛纔足有幾十個中國軍人出現在巷子出口處,但只有兩人倒下,一方面是英聯邦軍人胡亂開火,子彈毫無準確性可言,另一方面是中國軍人訓練過硬、反應迅速,在聽到槍響或看到英聯邦軍人開槍時的火光後紛紛猶如無條件反射般就地打滾着躲避閃身到牆壁轉角後,接着,一面小鏡子從牆壁轉角後伸出來,反射地觀看英聯邦軍人的位置,再接着,幾顆手榴彈從牆壁轉角後飛進巷子裏,霎時霹靂怒綻,黑煙塵土狂舞,二三十個中國軍人躍出藏身處,分工明確,有的用槍械射擊巷子裏的英聯邦軍人,有的蹲身架起擲彈筒,嗖嗖兩聲,兩道流星般的炮彈猶如長了眼睛般落在巷子裏一處英聯邦軍的機槍陣地內,準得驚人,電閃雷鳴間血肉橫飛,機槍手在猝不及防中被炸死,機槍被炸碎,與此同時,巷子外的中國軍人一起爆發出喊殺聲,一起湧入巷子裏,一邊全力衝刺一邊繼續分工明確地展開戰鬥,英聯邦軍第二個機槍陣地還沒有開火,機槍手已經腦袋開花,是一箇中國軍隊的狙擊手,埋伏在巷子出口處外面的一片花圃內。

在拔掉了英聯邦軍的兩個機槍陣地後,衝入巷子裏的中國軍人們已經展開了最終進攻,巷子一下子被槍林彈雨給淹沒了,雙方展開對射,中國軍人接二連三地倒下,但倒下去的英聯邦軍人是他們的幾倍,因爲這種對射比的就是雙方的槍法、躲避子彈的能力以及心理承受力,毋庸置疑,中國軍人在這三點上都穩壓英聯邦軍人,時不時倒下去的同伴讓他們幾乎不受到情緒影響,繼續毫無懼色地展開着進攻,一邊翻滾躲閃一邊開火,槍法精準,幾乎彈彈咬肉,巷子裏的英聯邦軍人不斷慘叫着倒下去,躲在巷子兩邊民房裏的英聯邦軍人不斷慘叫着摔下來,中國軍人隊伍最後面跟上來的是臂帶紅十字標誌的醫護兵,他們爭分奪秒地把倒在地上、不管是受傷還是以及陣亡的同伴給拖走,並且不只是中國軍隊的醫護兵,還有很多從民房裏跑出來的新加坡居民,也在勇敢而積極地幫助中國軍隊搬邆麊T、搬哧囃龉俦徇物資,反觀英聯邦軍人,已經完全陷入慌張和混亂中了,面對兇猛衝向自己的中國軍人,他們已經在精神上被對方的氣勢給打垮了,紛紛拋棄陣地,向後逃跑,使得戰局立刻徹底倒向中國軍人,攻擊他們的中國軍人隨即展開追殺,一邊全速奔跑一邊開火,不斷地把在前面逃跑的英聯邦軍人擊倒,打光子彈後直接掄起刺刀,刀刀飆血。

珀西瓦爾親眼看到幾個英聯邦軍人在被身後的中國軍人追上後被對方的刺刀逐一捅了個透心涼,前胸後背一起噴血,撲通地倒下去。

這場巷子裏的戰鬥在展開不到半小時後就已經變成中國軍人如狼入羊羣般兇猛追殺着已經亡魂喪膽、正在抱頭鼠竄的英聯邦軍人。

珀西瓦爾目不轉睛地盯着一個用沙袋堆積成的環形工事,裏面有五個英軍士兵在面如土色地戰鬥着,三個中國軍人衝向了他們,雙方展開着對射,子彈橫飛中,一箇中國軍人中彈倒下,同時有三個英軍士兵中彈,倒在了工事裏,剩下兩人在渾身拼命發抖地裝填子彈,就在這時,已經有一箇中國軍人猶如豹子般跳上工事,毫不拖泥帶水地把刺刀捅進一個英軍士兵的肚子裏,那個英軍士兵張大嘴,雙手丟掉步槍,下意識地捂住血如泉湧的腹部,唯一活着的最後那個英軍士兵也丟掉步槍,舉起雙手,渾身哆嗦,眼裏露出驚駭的目光,嘴脣急促地翕動着,捅死倒數第二個英軍士兵的中國軍人迅速拔出刺刀並順勢猛一揮,刀刃猶如閃電般劃開最後那個英軍士兵的咽喉,立刻噴射出一股血箭,那個英軍士兵舉着的雙手捂住鮮血汩汩的脖子,癱軟着倒在被鮮血流滿的工事裏。

珀西瓦爾看不下去了,他放下望遠鏡,腦子裏昏昏沉沉,剛纔最後那兩個英軍士兵的神色和表情都讓他感到刻骨銘心。

“他們都很年輕啊,應該跟我兒子差不多大,他們的家人還在英國等着他們…他們自己肯定不想死,當那些兇狠的中國兵衝到他們面前時,他們一定害怕極了,他們畢竟還是孩子呀…可他們就這樣死了…此時此刻,每分每秒都有這樣的英國年輕人死去,他們爲什麼要死呢?反正這場戰役已經輸定了,我爲什麼不盡量減少一些士兵死去呢?把他們平安地帶回家不是更好嗎?”珀西瓦爾喃喃道,他心如刀絞,眼眶也溼潤了。

內心惆悵而痛苦的珀西瓦爾在一種渾渾噩噩的心情中回到他的總指揮部內,就在兩個小時前,他已經知道了南京軍一部突襲並攻佔曼德勒、泰國境內南京軍對泰緬邊境的英印軍展開大舉反擊並把英印軍打得潰不成軍的多個噩耗。

珀西瓦爾是一位經驗豐富的軍人,此時,他已經如夢初醒,他終於明白南京軍的意圖了,也徹底地明白,馬來亞戰局已經無法挽回了。

已經無心指揮戰鬥的珀西瓦爾枯坐在總指揮部內,發呆地聽着外面的槍炮聲、爆炸聲、喊殺聲,隨着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他發現,外面的槍炮聲、爆炸聲、喊殺聲隨着時間推移而變得越來越清楚響亮,因爲這些聲音的來源正在越來越近,換而言之,中國軍隊距離他的總指揮部越來越近。

新加坡城內,英聯邦軍的戰線在被不斷地擊破,英聯邦軍的控制區也在被不斷地壓縮、蠶食、吞噬。

“將軍!”參珠L肯特·特朗斯准將渾身硝煙、神色焦慮地跑進指揮室裏,“請您快點轉移吧!中國軍隊正在多個方向上逼近這裏!最近的一股中國軍人距離這裏已經不到五百米!這裏太危險了!”

珀西瓦爾看了看牆壁上的掛鐘,苦笑一聲:“從清晨七點到現在中午十二點,才短短的五個小時,中國軍隊就已經快要打到我的總指揮部了。

肯特,你覺得我們真的能守住新加坡、守住馬來亞嗎?韋維爾將軍的電報,你也看過了吧?我們在印度的軍隊對泰國的進攻完全地失敗了!不僅如此,中國軍隊還對緬甸反戈一擊,打得埃爾文一敗塗地,韋維爾現在…別說打進泰國、增援我們了,他現在自顧不暇,連緬甸都要保不住了!”

特朗斯臉色黯然地站着,流下難過的淚水。

珀西瓦爾看着特朗斯:“肯特,你覺得我們在新加坡還能堅持多久?”

特朗斯艱難無比地顫抖着嘴脣:“估計只能…只能堅持到天黑…我們最有戰鬥力的部隊就是第18師和澳大利亞第8師,可是,第18師被中國軍隊阻擋在蔴坡,澳大利亞第8師則被中國軍隊包圍在吉隆坡,新加坡的守軍本來就是臨時拼湊起來的…”

珀西瓦爾長長地嘆口氣:“繼續打下去已經沒什麼意義了,馬來亞已經註定要全面淪陷,我們繼續打下去,只會全軍覆沒,只會讓更多的英國小夥子死在這裏,既然如此,我們還有什麼理由繼續抵抗呢?肯特,我們已經輸了,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儘量保住更多小夥子的生命,不要讓他們無意義地、白白地死去,讓他們能夠見到明天的太陽和他們在英國的親人!”

特朗斯忍不住潸然淚下:“將軍,您說得對,我立刻派使者去見中國軍隊的指揮官!”

十分鐘後,馮聖法在新加坡北部的臨時指揮部內見到了英軍的使者。

對於英軍的乞降,馮聖法並不意外,他正要與英軍使者進行商談,但被黃百韜阻止了。

黃百韜冷冷地看着英軍使者:“我們師座是少將軍銜,你只是一個少校,所以你沒有資格跟我們師座商談投降事務,只有珀西瓦爾本人才有資格。

你們想要投降,必須讓珀西瓦爾本人過來!”

英軍使者惶恐不安地連連點頭,然後離開了。

看着英軍使者離去,馮聖法笑起來,看着黃百韜:“好一個下馬威,是對英國人的心理震懾嗎?”

黃百韜也笑起來:“當然!現在的局勢是我爲刀俎,人爲魚肉,我們何必客氣?談判嘛,既然我們掌握着絕對主動權,自然是越強硬越好,否則,珀西瓦爾會試圖跟我們討價還價的!”

馮聖法連連點頭:“言之有理!”

半小時後,一輛灰頭土臉的小汽車顛顛簸簸地開到了南京軍控制着的新加坡中部地區,車頭左側插着一面“米”字旗,右側則插着一面白旗,車裏坐着珀西瓦爾本人,他神色木然,在心理上處於一種聽天由命的狀態。

珀西瓦爾已經完全喪失了繼續抵抗的勇氣和信心,此時他唯一希望的,就是能夠爭取到較爲寬鬆的投降條件,從而讓更多一點的英軍官兵能活下去。

爲了向外界證明自己並非貪生怕死之輩,珀西瓦爾同意南京軍的要求,親自來跟南京軍談判,這樣,他給外界產生的印象就是“他是爲了保全馬來亞境內上萬英國軍人的性命而被迫投降的”,這肯定好過“他是因爲貪生怕死、自己想要活命,所以才決定投降的”,跟他一起來的,還有英國的新加坡總督(正式稱呼是“海峽殖民地總督”)珊頓爵士。

談判地點在新加坡城區中部的一個公園內,幾十名中、德、日、美等國記者已經迫不及待地在談判現場等着紀錄下接下來的歷史時刻。

各國記者表情不一,中國記者們喜形於色、興高采烈,德日記者們同樣滿臉喜色,並且日本記者們臉色的喜色超過德國記者們,而美國記者們則是表情苦澀,明顯帶着一股兔死狐悲的含義。

小汽車停住後,珀西瓦爾臉色僵硬地走下車,他看到眼前空地上已經擺放着一張桌子,一面中國國旗正在桌子旁邊威風凜凜地飄揚着,桌子後正襟危坐着一名英武不凡的中國陸軍少將,是南京軍第17師第17旅旅長張靈甫。

馮聖法和黃百韜沒有出面,因爲張靈甫是旅長,由他代表中國軍隊與英方進行談判,更有耀武揚威、壓制對方的作用。

張靈甫在戰鬥中一如既往地身先士卒、帶頭衝殺,此時他征塵未洗,軍裝骯髒而破爛,但更是添加了幾分鐵血殺伐的氣息,整個人意氣風發、英姿勃勃。

不得不承認,英國軍隊的現代化建設確實十分出色,並且英國人愛面子的虛榮傳統也是名不虛傳,前來投降的珀西瓦爾、珊頓爵士等英方人員個個衣裝筆挺、一塵不染,相比而言,衣衫襤褸、灰頭土臉的中國軍人倒像是戰敗者了,但所有人都知道,中國人才是勝利者,因爲現場的中方人員無不揚眉吐氣,而英方人員則無不垂頭喪氣。

在翻譯軍官的示意下,珀西瓦爾努力保持尊嚴但明顯底氣不足地坐在張靈甫對面。

張靈甫心情激動,畢竟他只是一個少將旅長,對方卻是中將司令,這種接受更高級別敵人投降的殊榮可不是經常有的好事。

定了定心神後,張靈甫神色莊嚴地開口:“將軍閣下,我奉我方高級長官的命令,前來與你商討你方向我方投降的事務,我現在要說出我方開出的受降條件,請你認真聽好!”

珀西瓦爾點了點頭。

張靈甫有條不紊地說道:“第一,你方投降後,包括新加坡在內的馬來亞境內所有英方武裝人員必須立刻停止抵抗,向我方繳械投降,同時,絕不允許故意破壞武器、銷燬物資等;第二,你方投降後,馬來亞境內所有屬於英國政府、英國軍隊、英國民間私人的財產都完全屬於中國,必須全面交割;第三,你方投降後,馬來亞境內所有英國籍人員,包括英國軍人、英國政府人員、英國僑民,都成爲我軍戰俘,我軍會根據國際戰爭法和日內瓦公約對待你方人員,提供人道主義待遇,可以由德、日、美等第三國或中立國人員進行監督。

聽明白了嗎?”

珀西瓦爾艱難地道:“就這三點嗎?”

張靈甫點頭:“嗯,就這三點!”

珀西瓦爾抖動了一下喉結:“請問,我方投降人員在成爲你方戰俘後,需要被關押多久?有無可能被釋放回國?”

張靈甫回答道:“你們有四種方式可以回國,第一,英國政府與我國政府進行人員交換;第二,英國政府用資金或物資向我方贖回你們;第三,英國政府戰敗投降,你們被自然釋放;第四,如果以上三種方式都沒有可能被實現,那麼,你方所有被俘和投降人員需被關押五年,五年後被自然釋放,在這五年內,需要勞動,但不是苦役,只是正常勞動,並且你們會一直被關押在馬來亞境內,不會被送到北亞等地,只要不進行反抗,你們就不會遭到虐待和殺害!”

珀西瓦爾聽得心裏不是滋味,他最希望的是自己和自己部下們在投降後就立刻被釋放,沒想到還有這些限制,但他知道,自己現在不得不低頭,沒有資格討價還價,仔細想一想後,他承認中方開出的這些條件確實不算苛刻,是可以接受的。

輕輕地探口氣後,珀西瓦爾聲音乾澀地問道:“如何證明你們會言而有信?”

張靈甫笑着指了指現場的那些記者:“這些記者馬上就會把我方開出的談判條件和我方對你方許下的承諾都刊登上報紙,傳遍全世界,讓全世界作證明。

將軍,我們是一支文明的軍隊,不會做出言而無信的事情,我們不可能做出出爾反爾、這種玷污我國軍隊榮譽的事情!”

珀西瓦爾再度聲音沙啞地問道:“你們的期限是什麼時候?”

張靈甫看了看手錶:“天黑之前,也就是今天十七時之前。

如果你們在今天十七時之前還未投降,我方會立刻恢復全面進攻,並且拒絕接受你們第二次投降,直到把你們全部消滅或俘虜,屆時,你方被俘人員將不會得到主動投降人員的待遇!”

珀西瓦爾心頭酸苦,他沒想到時間會這麼緊,只能默然地坐着。

張靈甫看着珀西瓦爾:“既然你們沒有異議,那麼,你們是願意投降了?”

珀西瓦爾輕輕地點了點頭。

張靈甫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將軍,我需要你的親口回覆,yes,orno?”

珀西瓦爾翕動着嘴脣,喫力地吐出一個單詞:“yes!”

張靈甫露出會心而釋然的笑意。

現場的中國記者們實在忍不住了,一起爆發出狂喜的歡呼聲:“英國人投降了!我們贏了!中國萬歲!中國軍隊萬歲!”

3月14日傍晚5時,被英國人譽爲“東南亞第一要塞”“東方直布羅陀”的英屬新加坡被南京軍攻克,同時,吉隆坡也被南京軍和平接收,馬來亞全境宣告被南京軍佔領,馬來亞的英聯邦軍隊向中國軍隊投降,持續20天的馬來亞戰事結束。

此戰,南京軍傷亡9000餘人,協同作戰的泰軍傷亡3000餘人,累計消滅英聯邦軍隊(英軍、馬來亞籍英軍、印度籍英軍、澳大利亞軍)超過15萬人,其中,擊斃6000餘人,擊傷1.3萬餘人,俘虜3萬餘人,受降超過10萬人,被消滅的英聯邦軍隊包括英軍第18師、澳大利亞陸軍第8師、馬來亞籍英軍第1旅和第2旅、印度第3軍(下轄第9、第11、第17師)等部;除此之外,和中國軍隊一起參戰的還有日本海軍,日本海軍在馬來亞海戰中一舉全殲英國海軍遠東艦隊(z艦隊)。

南京軍在拿下馬來亞的同時,中國海軍也出動了。

考慮到南京軍在馬來亞戰事中海上全靠日本海軍,使得中國海軍頗爲難堪,因此蔣緯國把一份“美差”交給了中國海軍,以此作爲彌補和安慰,中國海軍雖然實力弱小,但完成這份“美差”任務還是綽綽有餘的。

就在馬來亞英聯邦軍隊宣佈投降的當天晚上,中國海軍的一支艦隊載着中國海軍陸戰隊第1旅,由中國海軍的著名戰鬥英雄歐陽四海指揮,輕輕鬆鬆、順風順水地從海南島出發,開向英屬文萊(加里曼丹島北部此時都屬於文萊),於次日上午抵達文萊首都、海邊城市斯里巴加港,然後堂而皇之地展開兩棲登陸,展開對文萊的佔領。

該過程跟德軍佔領丹麥簡直是如出一轍,輕鬆順利得出奇,文萊境內的英軍幾乎一槍不放,老老實實地選擇投降,文萊王國現任蘇丹阿哈默德丹祖汀也非常爽快地接受了中國軍隊的“解放”。

中國海軍無人陣亡,僅七人受傷,就輕而易舉地把文萊王國從英國的保護國重新變成了中國的附屬國。

至此,中國軍隊完全地佔領了馬來亞和文萊。

第616節 遠征中南(8)

從英國的保護國變成中國的附屬國的文萊仍然是一個獨立的主權國家,但馬來亞不同,馬來亞直接被納入中國領土版圖,因爲馬來亞25%的人口是華僑,新加坡更是高達75%的人口是華僑,比例如此之大,加上華僑在當地的政治、經濟、社會、文化等多方面的影響力都遠遠超過當地人,因此中國政府沒必要幫助當地人獨立建國。

馬來亞人此時還不具備民族獨立意識,中國政府當然不能幹出幫助當地人喚醒民族獨立意識的傻事,相反,還必須趁早扼殺掉當地人的民族獨立意識,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直接吞併掉馬來亞,利用華僑的巨大而廣泛的影響力,配以向當地進行大規模移民,在文化上同化當地人,馬來亞地區就會真真正正地成爲中國領土;另一方面,東南亞地區在軍事、政治、經濟、商貿、交通等諸多方面都對中國有着重大意義,堪稱中國的“南大門”,同時又是中國重要的資源產區,如果當地都是中國的附屬國,時間一長,難保不會出現局勢動盪,中國必須要在當地有一個屬於中國本土的省份,才能名正言順地把勢力永久性地紮根在當地,因此,馬來亞地區建立行政省份就是必然的了。

根據蔣緯國的提議和蔣介石的批准,馬來亞半島被建設爲“中國南華省”(該省面積約13萬平方公里,目前人口約800萬,其中約200萬人是華僑),省會吉隆坡,當地馬來亞人則以“巫族”身份成爲中華民族的新民族、新成員;新加坡則因爲地理位置和金融地位都與香港酷似,當地經濟發達,並且又位於東西方貿易的航哐屎恚虼瞬粚凫赌先A省,而是單獨劃分出來,建設爲“中國新加坡特別行政區”,級別與香港澳門相同,成爲中國的第三個特別行政區。

在蔣緯國力薦下,南洋華僑領袖之一、馬來亞華僑領袖陳嘉庚爲南華省第一任省長,南洋華僑領袖之一李振殿爲南華省第一任副省長,新加坡華僑領袖林文慶擔任新加坡特別行政區第一任行政長官。

毋庸置疑,以後的南華省會成爲中國的橡膠種植業基地,經濟肯定會如火如荼,新加坡特別行政區會成爲“東南亞的香港”,雄踞東南亞的金融核心。

當中國國內歡慶中國新增加了一個省、一個特別行政區、一個附屬國時,緬甸戰場上同樣傳來了捷報喜訊。

緬甸戰場上,參戰的南京軍包括第101師(該師被臨時增加了2個暫編旅)、第111師、第123師,另有泰軍9個師、10萬餘人助戰。

十天前,面對大舉來犯的英印軍,第101師展開大迂迴、大穿插,第111師和第123師在泰軍後面一直按兵不動,與英印軍交戰的泰軍則根據南京軍的授意而“支撐不住、節節敗退”,結果導致英印軍“越打越肆無忌憚”,已經深入泰國境內一百八十多公里,對此,泰軍官兵都憋了一肚子火,南京軍官兵更是氣得想笑,用第111師師長武士敏的話說,“他媽的!那幫英國佬還真把老子當成軟柿子了?還真以爲他們攻無不克、戰無不勝了?”隨着第101師暫編第1、第2旅突襲攻佔曼德勒得手,緬甸戰局一下子被逆轉了,南京軍不再按兵不動,泰軍也不再節節敗退,衛立煌給各部下令:“好了!演戲也演夠了!可以跟英國人動真格了!去讓英國人知道,你們其實有多麼不可戰勝吧!”

隨着衛立煌的一聲令下,十萬南京軍和十萬泰軍一掃先前被英印軍追着打、壓着打的頹勢,全軍調過頭,開始如狼似虎地反擊英印軍。

《中華英雄報》一名戰地記者描述道:“英印軍以爲他們是一羣豺狼,正在追擊一羣豬羊,但他們錯了,他們難以置信地發現,被他們追擊的其實是一羣披着豬皮羊皮的虎豹!”

猛然間扒掉豬皮羊皮、露出虎豹真面目的南京軍以及同樣滿懷殺敵熱情的泰軍頃刻間就把追擊他們已經追擊得順手的英印軍打得落花流水。

中泰聯軍展開反擊時,英印軍已逼近泰國中南部的夜功河一帶。

進攻泰國的英印軍共計6個師和2個旅,分別是英軍第1步兵師、英軍第7裝甲旅、英澳軍第63旅、英緬軍第1師以及印度籍英軍第2、第3、第4、第5師,其中,第7裝甲旅擁有200多輛坦克,火力和機動性最強,因此衝在隊伍最前面。

該旅一路猛打猛衝,如入無人之境,兵鋒直抵夜功河,但該旅的好日子隨即到頭了,3月13日晚上,正當旅長赫頓准將意氣風發地站在夜功河畔時,他看到河對岸閃耀起數以百計的流星,掠過夜空、橫跨河流,直向自己這邊呼嘯而來,緊接着就是密集不斷的滾雷般的轟鳴聲。

“那是什麼東西?”赫頓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直到他的部隊的所在區域一下子淹沒在電閃雷鳴和天崩地裂中,他才如夢初醒,霍然頓悟那是河對岸的敵方炮羣在對自己展開炮擊。

猝不及防的炮擊讓英軍在天翻地覆中鬼哭狼嚎,大批英軍被炸得血肉橫飛,一些坦克也被炸得支離破碎。

混合着沙土、煙霧、灰燼、肉泥的腥風血雨中,英軍第7裝甲旅被打得措手不及、亂成一團。

赫頓隨即在爆炸聲和英語慘叫聲中聽到一種他聽不懂的語言的吼叫聲,夾雜着波濤浪花聲,他急忙把視線投向夜功河水面,頓時被驚得頭髮倒豎、渾身血液一下子凝固了,藉助着炮火和爆炸的閃光,他看到夜功河水面上盡是密密麻麻的船筏,上面坐滿了荷槍實彈的中國軍人,正在沸騰的波浪中猶如鐵水岩漿般橫渡夜功河。

“敵人來了!在河面上!快開火!”赫頓驚慌失措地大喊大叫着。

英軍第7裝甲旅的官兵們沒有多少人聽從長官的命令,裝甲兵拼命地爬進坦克裏然後開足馬力調頭逃跑,步兵們爭先恐後地爬上坦克,跟着裝甲兵一起一窩蜂地逃跑,有的步兵甚至因爲爭奪坦克而互相大打出手,各種氣急敗壞的叫罵聲響成一片,幾乎所有人都在想方設法地快速逃跑,與此同時,河對岸的南京軍的炮彈繼續劈頭蓋腦地落下來,把一片片英軍、一輛輛英軍坦克炸得粉身碎骨,同時也把英軍官兵們的勇氣和膽量炸得粉碎。

“殺!”渡河的南京軍士氣如虹、戰意如火,一邊奮力揮動木槳划水一邊向河對岸陸上正在狼奔豕突的英軍掃射開火,河面上波光粼粼、彈火如麻,數量成千上萬的槍械、擲彈筒、迫擊炮以萬箭齊發之勢把一股股死亡風暴瓢潑傾瀉向英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