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星骑士
“怎麼會這樣?”盧漢十分驚怒,“一下子消滅我軍一個營!蘇軍傘兵已經不是散兵遊勇,而是心腹巨患了!”
集團軍副司令楊森也震驚不已,“蘇軍傘兵被空投下來時,幾乎沒有攜帶什麼重武器,更加沒有坦克、裝甲車、步兵炮之類的,頂多一人一支衝鋒槍,再攜帶少量輕機槍和迫擊炮,蘇軍傘兵怎麼會有這麼強勁的攻擊力?”
盧漢蹙眉不語,他隨即快步走出指揮部,坐上汽車前去事發地點。
在咻敔I遭伏地方,盧漢仔細地勘查着現場的交戰痕跡,他很快就發現很多的疑點:“不對!這不是單純的蘇軍傘兵乾的,有蘇軍正規軍部隊跟他們一起參戰了!”
楊森詫異道:“鈞座何出此言?”
盧漢指着現場:“你看,附近樹林裏的雪地上有大量的腳印,我們有三百多官兵陣亡,即便他們是遭到措手不及的伏擊,蘇軍人數也應該不少於三百人,沒有一個官兵逃脫,可以證明蘇軍人數不少,完全包圍了他們,蘇軍傘兵那麼稀疏,又嚴重缺乏無線電或電臺對講機,怎麼會集結起三百人以上的部隊?還有,現場還有很多馬克沁重機槍掃射的痕跡,蘇軍傘兵怎麼會擁有馬克沁重機槍?這東西根本帶不上飛機!甚至,我還看到了一些馬蹄痕跡,蘇軍傘兵總不能連戰馬都帶上飛機吧?由此可見,是北亞四城的蘇軍派出若干支小股部隊與蘇軍傘兵部隊匯合了!”
楊森點點頭,神色凝重:“如此一來,我們的壓力就大了!”
勘查完戰鬥現場後,盧漢急匆匆地返回指揮部,向薛嶽和羅卓英彙報他的發現和猜測,楊森則不動聲色地叫來一名心腹親信:“把夏師長叫來,我有事讓他去辦!”
兩個小時後,瓦休甘平原腹地的原始森林某處,夏炯再次見到了“老朋友”崔可夫。
“你們在幹什麼?”夏炯兩眼噴火,“你們在攻擊我們?這違反了協定!”
“協定?”崔可夫嘲諷地笑了一下,“根據國民政府對蘇聯宣戰的公告,中蘇兩國的所有條約、協議都作廢了!你們和我們之間還有什麼協定可言?”
夏炯又驚又怒:“我們當初不是說好了嗎?互相幫助,井水不犯河水!”
崔可夫點點頭:“是,不過,局勢已經有了新變化了,我們的協定也該與時俱進了!”
夏炯感到了一絲恐懼:“你們打算幹什麼?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崔可夫看着夏炯的眼睛:“聽好,按照原先協定,你們第27集團軍駐紮在瓦休甘平原一帶,特別是第20軍,而我們需要在瓦休甘平原開闢幾條祕密咻斖ǖ溃瑥亩軓臑趵瓲栂虮眮喫某沁輸‘東西’,幾個月來,你我雙方各得所需,我們得到了我們急需的軍械彈藥,你們也一直在財源滾滾,不過,根據我方高層的計劃,我們東方軍區的部隊即將從北亞四城西部展開全面的大突圍、大反擊,也就是說,位於北亞四城西部的你們集團軍會成爲我們的衝擊攻殺目標!”
夏炯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他完全地呆住了,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崔可夫繼續說道:“我們往瓦休甘平原空投傘兵,共有兩個作用,一是迫使你們出動很多部隊前去搜剿,從而進一步地降低你們的兵力密度,二是障眼法,掩飾我們地面部隊的行動。
正如你們的猜測,我們已經派出了上萬精銳人員潛入瓦休甘,跟傘兵聯合起來,攻擊你們,讓你們不得安生,爲接下來我們地面部隊的大舉進攻打好基礎!”
夏炯想要跳腳大罵,但他發現自己完全沒有那個底氣。
崔可夫笑起來:“夏將軍,你放心,既然我們把我方軍事祕密告訴你,以及你的長官,證明我們還是‘朋友’。
這就是我們的找怏w現,不是嗎?”他取出一份地圖,“我們可以告訴你們,我軍接下來的攻擊重點,你們可以及時調整部署,放開道路,這樣,我們和你們不需要從朋友再次變成敵人,大家都不用打仗了,你們好我們也好。
同時,作爲交換,你們必須要提供你們集團軍另外兩個軍的指揮部、輜重基地等重要部門的位置!”第27集團軍下轄第20軍、第60軍、第70軍。
夏炯呆若木雞:“你說什麼?”
崔可夫微笑道:“我們需要迅速擊潰你們第27集團軍,這樣,纔可以進攻第77師的背後,另外,由於第77師已經轉移到鄂木斯克北部,我們原先跟你們一起建立的幾條祕密通道已經無法繼續使用了,所以,我們繼續合作,只是換個方式而已!”
夏炯徹底地暴怒了,他聲色俱厲地吼道:“做夢!老毛子,你們得寸進尺!癡心妄想!跟你們進行交易,我們只是發點財,但你們這個新的條件,就是要我們赤裸裸地叛國!我們會成爲漢奸的!會萬劫不復的!虧你們開得了這個口!”
崔可夫眯起眼睛,語氣愈發譏諷:“夏將軍,你們中國有句話,叫做敬酒不喫喫罰酒,我奉勸你和你的長官不要幹這種蠢事!”他提起帶來的兩個皮箱,先打開第一個,“一百萬美元,給你們的酬勞!”他又打開第二個皮箱,裏面是一盒盒攝影機膠片,“我們每次見面,附近樹林裏都有人拍下我們見面時的友好場景。
美國人雖然腐朽墮落,但他們發明的攝影機在質量上還是很不錯的,這是美國的愛迪生牌攝影機,播放時,可以非常清楚地看見你的臉!”
夏炯目瞪口呆地看着崔可夫手裏的攝影機,然後抬頭看向朱可夫,火山般的極度怒火讓他幾乎情緒失控,他恨不得直接拔槍打死對面這個蘇聯人,但他的怒火和殺人衝動只持續一秒鐘變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發自骨髓的恐懼,儘管竭力剋制,他的身體還是顫抖起來,他用看毒蛇的眼神看着崔可夫,聲音和身體一起顫抖:“你們...好狠...”
崔可夫大笑一聲:“真是奇怪!我作爲一個外國人,都很清楚你們中國人的特性以及幹這種事註定一發不可收拾、無法自拔的結局,你和你的長官作爲中國人,居然都意識不到?真是太可笑了!”
夏炯愈發地哆嗦着:“我需要...需要跟我的長官彙報一下...”
崔可夫儼然間已經反客爲主,他用近乎命令的口吻說道:“可以,但越快越好!”
夏炯在一種失魂落魄、六神無主的情緒中離開了會面地點。
一個多小時後,第20軍軍部裏,楊森和楊才幹聽完夏炯的報告,兩人都神色急劇變化。
楊才幹幾乎是驚恐萬狀:“惠公!我們...一失足成千古恨啊!爲今之計,就是及時懸崖勒馬!不能一錯再錯了!”
夏炯乾笑兩聲:“我們已經萬劫不復了,根本沒有選擇餘地了!”
楊森臉色鐵青得猶如一塊石頭,幾乎咬碎了滿嘴的牙齒:“欺人太甚!”他感到極度震怒,因爲事態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
楊森隱隱地後悔了,他本來沒有想到會弄成這樣,他只是想“搞點小動作”,結果一發不可收拾了。
楊森當然一萬個不想成爲漢奸,更加不想被扣上一個叛國的罪名,但他現在似乎別無選擇。
“惠公!我們到底該怎麼辦?”夏炯驚慌失措地問道。
“惠公!回頭是岸啊!”楊才幹苦苦地哀求。
楊森緊繃着臉,眼中閃過一絲森然的殺機。
當天後半夜,即2月22日凌晨兩點多,北亞四城的蘇軍正式向西展開了全面的大反擊,響徹夜幕的“烏拉”口號聲中,以三百多輛坦克打頭的十多萬蘇軍正規軍,以驚濤拍岸之勢,排山倒海地衝擊向國軍第27集團軍。
戰局從一開始就一邊倒,儘管第27集團軍也做好了防禦工作,但蘇軍一下子出動如此卸嗟奶箍耍沟萌狈μ箍撕桶l坦克武器的第27集團軍立刻陷入苦戰。
在瓦圖京的指揮下,蘇軍坦克被集中在三個重點方向上展開穿插突擊,勢如破竹、無堅不摧。
驚天動地的炮火中,國軍官兵們手足無措地看着滾滾開來的蘇軍坦克羣,瓢潑彈雨打得蘇軍坦克猶如刺蝟般渾身火星四濺,迫擊炮彈和步兵炮彈炸開遍地火球,但蘇軍坦克基本上毫髮無損,在槍林彈雨間橫衝直撞、所向披靡,所到之處血肉橫飛。
國軍官兵根本無法抵抗,防線被蘇軍坦克衝擊得四分五裂、七零八落,迅速地瓦解崩潰,大批官兵被迫放棄陣地或直接臨陣脫逃,也有很多官兵堅持戰鬥,用血肉之軀抗擊蘇軍的坦克攻勢,繼而紛紛爲國捐軀、血灑雪原。
雙方軍人展開對射的叫喊聲、進行肉搏的嘶吼聲、坦克開動的咆哮聲、受傷軍人的痛叫呼號、被坦克活活壓死的國軍官兵的慘叫聲...震翻了整個瓦休甘平原,熊熊火光映照着遍地的屍骸。
接到盧漢報告的薛嶽和羅卓英一起如夢初醒:“不好!蘇軍果然在聲南擊西!科涅夫在南部佯動,卻在西部猛然出擊!”兩人急忙調動部隊趕去增援,先命令第34集團軍司令徐庭瑤率領一個主力軍前去堵截,又要求第37軍軍長馮治安抽調一個師進行補充,堵截住科涅夫。
儘管薛嶽和羅卓英在第一時間就採取了補正措施,但爲時已晚,因爲第27集團軍迅速被打垮。
第70軍在蘇軍反擊中首當其衝,該軍軍部遭到蘇軍一支坦克部隊猛烈衝擊,軍長李覺奮然帶着軍部衛隊營迎戰蘇軍坦克並在戰鬥中身先士卒,衛隊營的衛兵們拼死地保護李覺,簇擁在李覺身邊用自己身體爲軍長擋子彈,結果在火光中被蘇軍坦克炮彈攻擊,李覺和幾十名衛兵一起被炸得血肉模糊。
在這場惡戰中同時爲國捐軀的還有第60軍軍長安恩溥。
部隊與蘇軍展開廝殺時,由於蘇軍來勢兇猛,部隊陷入全面潰亂,看到如此慘狀的安恩溥淚流滿面:“身爲軍人,卻把仗打成這樣!愧對國家啊!又有什麼顏面回國見家鄉父老!”言罷,舉槍自盡。
第27集團軍的三個軍裏,只有第20軍因爲提前發現敵情而倖免,沒有遭到太大傷亡,由於友軍第60軍和第70軍都陷入崩潰,第20軍不得不放棄防區,連夜向西,撤向冠軍城,與第77師合兵一處。
混戰中,第133師在全軍後方負責斷後,看着後面的沖天火光,聽着滾雷般密集不斷的爆炸聲,師長夏炯噤若寒蟬,心裏悔恨不已:“其實部隊是可以擋得住的...不會敗得這麼慘的,只怪我和惠公都鬼迷心竅啊!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他淚水奪眶而出。
就在這時,後面有官兵驚慌失措地喊起來:“蘇軍坦克!”
夏炯忍無可忍:“不怕死的,跟我上!”說着,他操起一支衝鋒槍回頭衝了上去。
兩輛蘇軍坦克在密林裏滾滾地開來,後面跟隨着上百名蘇軍步兵。
在森林裏展開夜戰,辨別方向是非常困難的,部隊很容易陷入暈頭轉向,這些蘇軍其實跟主力部隊走散了,誤打誤撞地咬住了夏炯。
夏炯怒火中燒,一馬當先地衝上去,周圍官兵們看到師長親自帶頭衝鋒,無不士氣大振,紛紛捨生忘死地撲上去。
“師座,小心啊!”師部衛隊連連長急忙保住夏炯。
夏炯眼睛噴火:“扔手榴彈!炸掉老毛子的坦克!”
官兵們把雨點般的手榴彈扔向蘇軍,在蘇軍坦克身邊和周圍樹林裏炸開了一團團火球,烈火騰騰、濃煙滾滾,一棵棵大樹轟然倒下,蘇軍坦克急忙倒車想要逃離,駕駛坦克的蘇軍裝甲兵意識到自己如果跟對方步兵在森林裏打仗是不佔優勢的。
夏炯怒聲大吼着,奮勇上前,把一捆手榴彈扔到了一輛蘇軍坦克的履帶下,霹靂般的爆炸後,蘇軍坦克履帶頓時被炸斷了。
官兵們紛紛效仿,前赴後繼地上前。
一番激烈惡戰後,官兵們成功地摧毀了這兩輛蘇軍坦克。
“殺光這些老毛子!”夏炯咬牙切齒地命令道,他感到心裏的惡氣被髮泄了不少。
官兵們吶喊着,撲向因爲坦克被摧毀而開始逃跑的蘇軍步兵。
夏炯已經筋疲力盡,他搖搖晃晃地在蘇軍坦克殘骸邊,心裏痛苦不已,他隨即又感到有東西頂着自己的腰部,抬頭一看,頓時呆住了:“張連長,你幹什麼?”
衛隊連的張連長面無表情地用手槍頂着夏炯的腰部:“師座,抱歉了,這是惠公下的命令。
沒辦法,總要有個背黑鍋的,蘇聯人那邊只拍下了你,沒有拍到惠公,但你要是活着,保不住你嘴裏會說出什麼,惠公也是迫不得已。
你放心,你是在跟蘇聯人打仗時壯烈戰死的!”
夏炯駭然地張大嘴,他沒有來得及說話,張連長已經扣動了扳機,血花飛濺。
“來人哪!”張連長抱住夏炯鮮血淋漓的屍體,悲痛地喊起來,“師座殉國了!”
天亮時,科涅夫成功地突破中國軍隊在北亞四城西部的防線,擊潰第27集團軍,與此同時,朱可夫也在冠軍城北部由西向東地發動了第二次強大的全力進攻。
“朱可夫真的想喫掉我的第七十七師?”接到報告後的蔣緯國震驚不已。
第537節 大雪崩(17)
戰場新局勢讓南京軍陷入更深的意外和緊張中,楊傑分析:蘇軍朱可夫部先在冠軍城北部展開大規模的攻擊,看上去像要解救被困在北亞四城的科涅夫部,繼而兩部再合兵一處,接着,蘇軍科涅夫部突然間對北亞四城南部展開大規模的突圍反擊並且連連得手、戰果豐碩,在宏觀上,朱可夫掩護了科涅夫,讓科涅夫順利地打了國軍一個措手不及,另外,科涅夫部實力如此強勁也超出了國軍的預料,然後,科涅夫在北亞四城南部繼續展開佯動,不斷襲擾,讓國軍誤以爲科涅夫部主力還在北亞四城南部,但沒想到,科涅夫虛晃一槍,玩弄了一手“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其主力已經悄悄集結到北亞四城西部,繼而發動了新一場的突圍反擊,第二次打得國軍猝不及防、損失慘重,與此同時,朱可夫也在冠軍城北部第二次展開了攻擊,與科涅夫遙相呼應;蘇軍以上的行動,堪稱“連環計”,一環套這一環,只是,這一切仍然是障眼法,蘇軍苦心經營,玩弄了一個巨大的聲東擊西,蘇軍的真正意圖其實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蘇軍策劃得滴水不漏,朱可夫部第一次攻擊,實則爲了引誘出南京軍第77師,南京軍第77師如果堅守在冠軍城內,不但兵精糧足、城池堅固、防禦完善,並且還有友軍第74師、第201師、第202師的助戰,蘇軍毫無希望能喫掉該師,所以要把該師引誘出城,暴露在雪原野地上,最後,朱可夫和科涅夫一西一東地發動進攻,在戰局上合圍了第77師。
“蘇軍的真實目的很有可能...不,極有可能是爲了全殲第77師!”楊傑猛地一拳砸在地圖上,“朱可夫正在從烏拉爾地區向冠軍城北部發動進攻,科涅夫同時也正在從北亞四城向冠軍城北部發動進攻,兩人讓第77師陷入了腹背受敵中!由此可見,蘇軍繞了這麼大的一個圈子,真實目的是爲了全殲第77師!”
白崇禧表示贊同:“不錯!”他目光炯炯地看着腥耍貏e是蔣緯國,“朱可夫其實非常清楚,蘇軍實力有限且時間不足,無法攻克冠軍城,也極難在野戰中喫掉我軍(南京軍)一個軍,所以,蘇軍減輕了任務難度,只想喫掉我軍一個師。
雖說我軍一個師等同於一個軍,但喫掉我軍一個師還是不太能夠震懾到我方的,因此,蘇軍把目標鎖定了第77師。
二公子,你很清楚,第77師雖然是一個師級部隊,但是,第一,它等同於一個軍,第二,它是我軍第一勁旅,第三,它是南京軍的核心老部隊。
第77師一旦遭到全殲,帶給我軍的負面效應實在太巨大了!足以震懾到我軍以及國府高層了!”
李浴日神色凝重:“第77師可是擁有‘無敵’稱號的,這支‘無敵之師’被蘇軍全殲,我軍不但銳氣大挫,並且顏面掃地啊!實際上,我軍目前只有旅級部隊被蘇軍全殲過,還未出現師級部隊被蘇軍全殲過,如果開了這個先河,並且還是威名赫赫的第77師,後果實在太嚴重了!”
蔣緯國點起一根香菸,心頭掀起了驚濤駭浪。
蔣緯國承認:楊傑分析得對,白崇禧和李浴日說得也很對,蘇軍喫不掉南京軍一個軍,所以退而求其次,打算喫掉南京軍一個師,但喫掉一個師顯得有點太小家子氣,所以,蘇軍把目標鎖定在“國軍第一師”“南京軍第一師”第77師的身上。
第77師是什麼?它絕不是一個普通的師,它象徵着的東西、代表着的東西、揹負着的東西實在太多了,它象徵着中國軍隊的驕傲,代表着中國軍隊的輝煌,揹負着中國軍隊的榮耀,它更加是蔣緯國起家發跡的老部隊,蔣緯國本人曾擔任該師的副參珠L、參珠L、副師長(目前已經不擔任了,蔣緯國不會把自己侷限在第77師這個小圈子裏),可以說,第77師就是“蔣緯國在軍隊裏的化身”,全軍上下都看着第77師,“第77師到了哪裏,哪裏就要打最重要最艱鉅的戰役”,這個師已是南京軍乃至整個國軍的主心骨,類似於日軍的近衛師團或第1師團,意義是非常重大的。
如果第77師被蘇軍全殲,意味着什麼?在軍事上,等於一個軍被全殲了,在政治上,等於一個集團軍被全殲了,在宣傳上,等於中國軍隊的脊樑被打斷了,雖然南京軍還有第74師、第17師、第88師、第99師等勁旅,但是,第77師被全殲的後果確是其它部隊無法彌補的。
最直接的,第77師號稱“無敵”,一支“無敵的軍隊”居然被敵軍全殲,豈不是打了中國軍隊一個打耳光?對全軍的士氣、精神、意志、信念等方面帶來的打擊不可不謂之極其沉重。
“朱可夫...名不虛傳啊!”蔣緯國在心裏暗暗地感嘆道,“果然是頭腦精明、手段老辣,儘管我這邊的楊主任、白總長等人也是軍事大家,但還是被他的計纸o得逞了!真是厲害啊!這就是傳說中的用兵如神、算無遺策吧?”他在實戰中切身體會到了軍事家的致裕姓J,如果讓他作爲軍隊主官跟朱可夫這種著名軍事家對陣,他肯定會輸得一塌糊塗甚至輸到最後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輸的,淫威完全被對方算計得死死的。
蔣緯國已經沒有多少時間在心裏對朱可夫進行歎服了,因爲前線的緊急報告在不斷地被送來:蘇軍烏拉爾方面軍和蘇軍東方軍區部隊正在猛烈地夾擊第77師與冠軍城的銜接處,第77師本身沒有遭到蘇軍太強的攻擊,正在頑強抵抗蘇軍的是第74師。
從冠軍城一路向北,約五十公里範圍內是第74師,再往北就是第77師了。
很顯然,蘇軍想擊敗或擊退第74師,從而徹底地合圍第77師,最後殲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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