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戰之我是蔣緯國 第449章

作者:飞星骑士

傅作義神色波瀾不驚:“我們一直都做着迎接蘇軍反擊的準備,你這話等於沒說!”

“不!不!”謝德林連連道,“將軍閣下,你們恐怕低估了蘇軍的反擊力度,斯大林親自給這項大反擊取了代號‘大雪崩’,恐怕會有五十萬蘇軍投入這場大反擊,並且配備着大量的坦克、火炮、騎兵。

一星期前,蘇軍總部在烏拉爾軍區祕密地成立了‘烏拉爾方面軍’,這個方面軍實力非常雄厚,起碼有兩個集團軍,並且有很多的機械化部隊!”

傅作義心裏喫了一驚,但表面上仍然不動聲色:“你的這份情報有點價值,但還不算特別有價值!”

謝德林咬了咬牙,把肚子裏最後的情報拿了出來:“將軍閣下,蘇軍這場反擊的主攻方向是在鄂木斯克北部!蘇軍會先佯攻鄂木斯克和鄂木斯克南部,牽制住你們的部隊,繼而以真正的主力迂迴鄂木斯克北部,撕裂你們對北亞四城的包圍圈,在北亞四城包圍圈西北部衝出一個缺口,與北亞四城蘇軍合兵一處,繼而一起再反擊鄂木斯克!”

傅作義眉頭隱隱地擰了起來,他在心裏承認,謝德林剛纔這番話確實有着很高的價值,一下子就提供了蘇軍反擊的主攻方向和粗略的計劃,如果南京軍採取對症下藥的對策,自然可以佔據先機,只是...“你只是一箇中校師參珠L,怎麼知道這些?”傅作義冷冷地反問道。

“我是從師長托洛茨基那裏得知這些的,並且我所在的第99師得到了前往秋明的命令,同時,據我所知,蘇軍起碼有二十個師都在向秋庫二城北部進行祕密集結,大量坦克也已經被集結到秋明!”謝德林思維情緒,邏輯嚴密,最後,他語出驚人,“並且,蘇軍展開反擊的時間就在明天!就在明天晚上!將軍閣下,你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傅作義頓時心頭一震,他沉着臉,用凌厲的目光看着謝德林。

謝德林看得出傅作義的神色含義,他連忙說道:“將軍閣下,我絕對沒有說謊!現在,我本人就在你們手裏,如果我欺騙你們,我肯定就會死在你們手裏,我怎麼會欺騙你們呢?”

傅作義望向身邊的衛兵:“看好他!”然後起身離去。

半小時後,冠軍城南京軍的幾位高級將領聚在一起召開緊急會議,參會的包括總指揮傅作義、副總指揮衛立煌、參珠L郭寄嶠、副參珠L周復、第77軍軍長黃維、副軍長王耀武、軍參珠L史蔚馥、軍副參珠L張少舫。

南京軍在冠軍城地區的部隊是第77軍,該軍下轄五個師,第77、第74、第180、第201、第202師,其中,第180師駐紮在巴庫,其餘四個師都在冠軍城,總兵力約14萬。

冠軍城的四個師裏,第77師是裝甲師,也是南京軍乃至整個中國軍隊唯一的、真正的裝甲師,第74師是機械化步兵師,第201師和第202師都是普通步兵師,但也擁有很多馱畜、自行車以及不少汽車,另有一個自行重炮團駐紮在這裏(南京軍共有兩個自行重炮團,一個在巴庫,一個在冠軍城)。

對於這個叫謝德林的蘇軍中校提供的情報,八位將軍意見不一(八人都是將軍,傅作義是二級上將,衛立煌、郭寄嶠、黃維、王耀武都是中將,周復、史蔚馥、張少舫都是少將)。

衛立煌神色凝重:“諸位,我們先前已經陸續地收到不少情報,都證明了蘇軍在大舉加強着東部戰場的兵力,總部方面認爲蘇軍此舉不外乎兩個用意,一是單純地防禦,只想打防禦戰,阻止我軍在春天到來後發動的新一輪的進攻,二是打一場局部性的、中等規模的、高強度的反擊戰。

不管是前者還是後者,都在我軍掌控中,對於這個謝德林提供的情報,我們也沒有太大的意外,如果蘇軍真的要打反擊戰,我們最麻煩的是不知道蘇軍什麼時候打,對哪裏打。

謝德林解決了我們的這個棘手問題,根據他提供的情報,蘇軍會在明天晚上展開!”他低頭看了一下手錶,“現在是中午十一時,到明天晚上還有差不多三十個小時。

我們時間不多了!”

“謝德林說,蘇軍的主攻方向是冠軍城北部,撕開我軍對北亞四城的包圍圈,與北亞四城蘇軍合兵一處,繼而再對冠軍城展開大規模的攻擊!”王耀武說道,“我們還有三十個小時進行調兵遣將,時間很緊張,不能浪費,但是...”他話鋒一轉,“這些都建立在謝德林說的是實話的基礎上,萬一他說的是假話呢?”

周復眉頭一動:“這個謝德林,可能是死間!”

死間,兵法五間之一,意思是“死士間諜”,這種間諜是懷着有去無回、必死無疑的念頭潛入敵方陣營裏散佈假情報,自己難逃一死,犧牲自己從而確保己方在戰鬥中取得勝利。

史蔚馥點點頭:“我們不能上當。

諸位,不要忘了,南京會戰期間,我們就曾對日軍玩過這一手,從而把日軍誘騙到南京城北部,繼而全殲了在南京軍南部的第十六師團。

如今,蘇聯人打算對我們也玩這一手,我們可不能重蹈日本人的覆轍!”

黃維遲疑了一下:“謝德林確實可能是死間,但我們也無法排除他是真心投靠我們的可能性啊!諸位,你們都知道,蘇聯現在可以說是大勢已去、氣數已盡,其社會秩序和國家機器都在崩潰,人心更加分崩離析,越來越多的蘇聯人選擇向我方投降。

從去年年底到現在,我們在冠軍城這裏已經陸續接受了一萬多名從蘇軍控制區內跑來向我們投降的蘇聯人,甚至出現蘇軍一個營集體脫離防線跑來向我們投降的事件。

據說,蘇軍總部已經採取了扣押官兵家屬作爲人質的辦法迫使蘇軍不敢投降。

由此可見,蘇聯已經人心喪盡了,謝德林極有可能是一個真心向我們投降的蘇軍中高級軍官。

如果我們不相信他,不及時改變部隊部署,假如蘇軍真像謝德林說的那樣對冠軍城北部發動大規模的反攻,我們豈不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張少舫點頭:“我支持軍座的看法,雖然我們要保持戒備心,但也不能墨守成規!”

郭寄嶠說道:“我們不能墨守成規,但也不能真的上當。

其實,蘇聯人真的玩弄花招,也是一個簡單的花招,可是,有時候越簡單的花招反而越能把人騙得死死的。

從客觀上分析,我覺得蘇軍對冠軍城北部發動反擊是具有可行性的。

冠軍城北部是荒無人煙的林海雪原,我軍在那裏沒有部署重兵,實際上這也是自然條件不允許的,而在冠軍城南部的哈薩克西北部,我軍卻有李玉堂的第100軍,十六萬精兵,蘇軍對冠軍城南部發動強攻,必會碰得頭破血流。

實際上,諸位不要忘了,蘇軍真從冠軍城北部迂迴穿插過去,碰到的是什麼部隊?是羅卓英指揮的那四個集團軍,那四個集團軍的戰鬥力,大家都心知肚明吧?”

黃維表示同意:“羅卓英那四個集團軍雖然不能說是弱旅,但確實不是勁旅,一方面,他們來自南方,武器裝備、訓練程度、實戰經驗都大不如我們南京軍,光是彈藥,就僅僅是南京軍的四分之一都不到,倒不是二公子厚此薄彼,我們是在前線,他們是在後方,他們的彈藥肯定不可能跟我們一樣充足;另一方面,羅卓英部包圍北亞四城,包圍圈地域過於遼闊,所以包圍線上兵力密度不大。

相比而言,羅卓英那四個集團軍確實是軟柿子!”

衛立煌蹙眉道:“由此可見,這個謝德林所言非虛啊!”

一直沒說話的傅作義顯然處於遲疑不決、舉棋不定中,他沉吟了半晌,望向周復:“旭人(周復表字),海統局提供什麼情報了嗎?”

周復說道:“相關情報不少,但也不多。

海統局在秋明、庫爾幹、葉卡捷琳堡、車里雅賓斯克的間諜機構發現蘇軍在這四城修建了十多個大型機場,特別是秋明,一半機場都在秋明,機場上陳列着密密麻麻的飛機,秋明郊區的幾個蘇軍大型兵營裏也集結了越來越多的坦克,這些都是可以肯定的,我們的偵察機也證明了這一點,只是...”

“只是什麼?”傅作義追問道。

“只是,那些都是在遠處看的!”周復說道,“蘇軍對這四座城市採取了嚴厲的戰時軍管制度,一切都實施了軍事化管理,限制人口出入,當地人口被嚴格統計並要求互相監督,揭發舉報可疑分子可以獲得嘉獎,知情不報者或者身邊出現敵方間諜者、爲敵方服務的叛徒,都會受到連坐式嚴懲,這些手段就跟當初南京會戰時我軍在南京城內實施的一樣,從而導致海統局潛伏在這四座城市裏的特工人員受到了極大的制約,舒國生告訴我,海統局累計已有八十多名特工在這四座城市裏失去聯絡,或被逮捕,或被處決,損失很大。

因此,蘇軍那些飛機羣、坦克羣都只能管中窺豹,難以查實。

我懷疑,那些飛機、坦克裏有可能有很大部分都是木頭做的,反正我方特工難以靠近,我方偵察機也只能在空中鳥瞰,無法得知是真是假!”

“盲人騎瞎馬的滋味真不好受啊!”傅作義苦笑一聲。

“總座,我們必須早點拿定主意啊!”黃維有些不安,“畢竟我們時間不多了!”

傅作義沒有說話,他知道事關重大,不能草率決定。

“報告!”會議室門外傳來第74師副師長廖耀湘的聲音,得到允許後,他風風火火地快步走進來,向傅作義等人行禮,然後取出一份報告。

“第74師第76旅旅長彭璧生髮來的緊急報告!”廖耀湘語氣急切,“該旅第761團第3營於兩個小時前在冠軍城西北部一百七十多公里的山林雪地裏突然間與大股蘇軍相遇,雙方爆發激戰,第3營只有一百二十多人倖存,目前正在全速回來,但用無線電發出報告了!”

“什麼?”現場將領們喫了一驚,南京軍一個營差不多一千人,一下子被喫掉九百人,由此可見,第761團第3營碰到的肯定是旅級乃至師級的蘇軍,而不是普通的邊境巡邏部隊。

“看樣子,確實有大量蘇軍正在向冠軍城北部移動!”傅作義眉頭緊鎖,“蘇聯人真的是要對我們北部展開反擊而不是南部?”

第524節 大雪崩(4)

時間:1941年2月7日下午4時許;

地點:烏拉爾山東麓,秋明郊區。

蘇軍烏拉爾軍區的新任司令員謝苗·米哈伊洛維奇·布瓊尼元帥懷着極其複雜的心情看着眼前的這一切:原本被白雪覆蓋得銀裝素裹的大地此時已經變成了灰褐色,無邊無際的灰褐色取代了原先無邊無際的白色,而這片無邊無際的灰褐色是由不計其數的蘇軍官兵組成的,從布瓊尼眼下延展到遠處地平線,完全淹沒了他的視野。

在理想的情況下,人在平地上頂多只能看到一萬人,一萬人就足以把一個人的視野完全填滿,布瓊尼此時則站在一處一百來米的土坡上,視野更加遼闊,但仍然被填得結結實實,因爲人實在太多了。

這些蘇軍屬於新成立的“烏拉爾方面軍”,布瓊尼雖然不是方面軍司令員,但也有權指揮這支龐大的軍隊。

儘管手上的軍隊數量多到聳人聽聞的地步,但布瓊尼沒有感到任何的壯志雄心,恰恰相反,他心裏更多的是一種無力的蒼涼。

布瓊尼記得很清楚,參加基輔會戰的蘇軍比眼下的烏拉爾方面軍更多,但又怎麼樣呢?一想到那個全軍覆沒、降者遍野的慘狀,布瓊尼便感到極度的痛苦。

雖說勝敗乃兵家常事,但敗仗也不能打得太多,更何況是大敗仗。

布瓊尼知道,蘇聯已經沒有多少家當了,已經沒有多少資本可以繼續用於這場戰爭了,烏拉爾方面軍如果沒有取得這場大反擊的勝利,蘇聯就真的要萬劫不復了。

想到這裏,布瓊尼輕輕地嘆了口氣。

集結的蘇軍就像一條條溪河匯聚向一個湖泊,布瓊尼可以清楚地看到一條條長龍般的蘇軍官兵在源源不斷地湧來,湧入這個漫山遍野的灰褐色大湖泊裏。

儘管軍官在竭盡全力地維持秩序,但現場還是異常地混亂,各種嘈雜的說話聲、呼喊聲、吵鬧聲匯聚成鋪天蓋地的巨大聲浪,震耳欲聾,猶如雷雨前的海洋般沸騰而喧囂。

布瓊尼把目光從整體放到了細節上,他看到正在步入集結地的蘇軍官兵們大多數者都帶着惶恐不安或茫然迷離的神色,趕羊般地被軍官驅趕着前進。

集結地邊緣處醒目地停放着一片片大卡車,車上裝滿小山般的武器彈藥,車子邊紅旗招展,政治軍官們竭力地揮舞着紅旗,拿着喇叭在嘶聲喊着什麼,布瓊尼不用聽也知道他們在喊什麼,無非就是那些已經喊得老掉牙的動員口號,政治軍官們身邊是軍需官,正在給士兵們發放武器。

布瓊尼看得很清楚,一個士兵被髮了一支步槍以及一個彈夾,一個彈夾只有五發子彈。

“又是剛剛參軍的新兵?”布瓊尼心頭感到不是滋味,他隨即看到另一個武器發放處,排隊領取武器的士兵們居然是兩個人分到一支槍。

“沒辦法的事情!”方面軍司令員朱可夫走過來,他看出了布瓊尼的心思,嘆了口氣,低聲說道,“必須要儘量節省武器彈藥!”

“他們既然上了戰場,給他們武器就是最起碼的事情呀!哪怕他們有去無回,也必須維持底線,我們送他們上戰場是去打仗的,不是去送死的!”布瓊尼有些不忍,“不給他們發槍就讓他們上戰場,他們怎麼打仗?”

朱可夫面露同樣的不忍,他也動了惻隱之心,頓了頓後,他低聲補充道:“那些兩人一支槍的士兵都是韃靼人、楚瓦什人或車臣人!”

布瓊尼哦了一下,他心情稍微舒服了一點,不是俄羅斯人就好。

這位蘇軍老元帥是純正血統的俄羅斯人,思想和作風帶有傳統的俄羅斯人的特點:對本族人稍微心慈手軟,對包括本國非俄羅斯族在內的國內外異族人則是心狠手辣。

蘇俄紅白戰爭期間,布瓊尼率領着他的騎兵大軍橫掃哈薩克,所到之處雞犬不留、寸草不生,這也是哈薩克哪怕處於蘇聯統治時期也堅決不願意用布瓊尼的名字爲哈薩克境內哪怕一個村莊命名的原因。

軍區參珠L兼方面軍參珠L華西列夫斯基走過來:“天黑了,該出擊了!”

朱可夫點點頭,他拿起一個高音喇叭,用最大的聲音吼叫道:“紅軍戰士們!”

全場慢慢地安靜了下來。

“爲了斯大林!爲了蘇維埃!爲了我們的祖國!”朱可夫情難自已,熱淚一下子奪眶而出,“烏拉!”

一秒鐘的安靜後,驚天動地的“烏拉”響徹了整個烏拉爾山。

時間:1941年2月7日晚上7時許;

地點:冠軍城(鄂木斯克)正北一百三十多公里的一個叫tapa(塔拉)的小村鎮。

南京軍第77師師長鍾松和副師長鬍璉站在一處完全被積雪覆蓋的小山坡上,兩人先是一起舉起望遠鏡向正西方向望去,然後一起露出失望和擔憂的表情,因爲他們什麼都看不見。

這裏緯度很高,眼下又是冬季,夜幕在下午四點多就降臨了,天空和大地都是黑沉沉的一片,天空像一個大鍋蓋,在遠處與大地融爲一體。

舉目望去,只能看到一眼望不到邊的原始森林,映入眼簾的是無邊無際的黑壓壓和密密麻麻的白點,那是樹頂的積雪,遼闊得令人望而生畏。

“又他媽的下雪了!”鍾松罵罵咧咧,“鬼地方!鬼天氣!”他抬起頭,大團大團的雪花正在簌簌而落,刀鋒般的寒風更是帶來了刻骨的寒冷。

實際上,在這種零下二三十度的氣溫裏,人凍的時間長了,身體也就麻木沒有知覺了。

“確實是鬼地方、鬼天氣!”胡璉同樣感到窩火,“師座你看,這裏就是新西伯利亞大平原,這麼大的地方,卻這麼平坦,方圓上百公里幾乎沒有海拔高低差,平坦得就像砧板,簡直就是活見鬼!這種地形很不適合打防禦戰,因爲幾乎無險可依,既沒有高山也沒有丘陵,軍隊完全就在平地上!”他抬頭看了看天空,“下雪天導致我們的偵察機也無法出動,還有這些一望無垠的森林,都讓我們無法看清敵情!”

“是啊!”鍾松愈發心煩,“所以我派出了上百支偵察隊,希望可以提前發現敵情吧!伯玉(胡璉表字),你覺得蘇軍真的會從這裏進行大迂迴、大反擊嗎?”

“如果是我,我就會選在這裏!”胡璉十分肯定,“師座你看,這裏太平坦了,沒有崇山峻嶺,沒有大江大川,即便有什麼河湖,也凍得結結實實了,太適合行軍了。

從冠軍城向北,兩千多公里後是北冰洋,從理論上講,這段兩千公里的距離都可以讓蘇軍進行大迂迴,只不過越往北,自然條件就越惡劣,行軍就越艱難。

我們就十幾萬人,難道要從冠軍城直到北冰洋建立一條兩千多公里長的防線嗎?蘇軍可以鑽的空子實在太多了!”

鍾松心頭沉甸甸的,他轉身看部隊。

第77師是南京軍第一勁旅,“質量”一流,數量也是一流,全師總兵力高達三萬七千餘人,配備大量坦克、裝甲車、裝甲汽車、汽車、火炮、自行火炮、半履帶式汽車,機械化水平已經達到德軍裝甲師的地步(第77師在規模上其實等同於德軍一個裝甲軍),是蔣緯國耗費巨資、集中全國軍隊精華而打造出的王牌,是不折不扣的嫡系中的嫡系、精銳中的精銳、南京軍總部的“掌上明珠”。

別的不說,光從軍費上就可見一斑:南京軍一個普通步兵師每月會得到200萬元法幣的軍費撥款,而第77師每月則得到600萬元以上(摺合美元約200萬),不因爲別的,就因爲第77師兵員數量特別多,燒油燒錢的戰車特別多(在原先歷史上,國軍一個普通步兵師一個月會得到50萬元法幣的軍費撥款,南京軍兵員充足、裝備精良,耗費自然更大。

由此不難想象,蔣緯國養他的百萬南京軍需要耗費多少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