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戰之我是蔣緯國 第435章

作者:飞星骑士

楊傑接着道:“諸位,我軍接下來的重點存在着一定的分歧。

一方面,德國方面邀請我們在中亞西北部集結重兵,擺出攻擊蘇聯烏拉爾地區的態勢,但不要求我軍真的展開行動,德方這個請求的意思是希望我們能幫助德軍牽制住大批蘇軍,從而間接地支援東歐戰場上的德軍;一方面,我軍是否應該解決北亞四城的問題?這片蘇聯飛地猶如一根楔子般插在我軍控制區腹地,如果不趁早解決,可能產生後患。

經過分析,第一種似乎更加有利,但危險性較高,因爲部隊放得太靠前了,導致後勤補給線拉得太長,一旦遭到蘇軍猛烈反擊,肯定會承受很大損失!”

蔣緯國心知肚明,南京軍正在積極準備第二階段的作戰,雖然還沒有打,但部隊肯定已經要進行部署了,這就產生了兩種方案,一是把主力都集結到最前線,這樣可有兩個好處,一是能最大限度地援助德軍,援助德軍自然等於援助南京軍本身,二是如果時機局勢有利(德軍在東歐戰場上取得決定性勝利),南京軍可在最短時間內集結最大力量參加對蘇聯的最後打擊,從而能最大限度地撈取到利益(比如搶佔蘇聯的工廠機器,南京軍出力越大,在戰後瓜分蘇聯時肯定底氣越足);但弊端也非常明顯,部隊都頂上去了,萬一局勢惡化了,蘇軍展開大反擊,南京軍來不及轉移或撤退,因爲迴旋空間不足,很容易喫大虧;第二個方案是把部隊呈現梯隊形地進行部署,主要部署在三處,一是中亞腹地,二是中亞西北部(最前線),三是北亞,這樣,無論時局怎麼變化,南京軍都可遊刃有餘地進行應付,如果東歐陷入膠着,南京軍還可以騰出手消滅北亞四城的蘇軍,但這個方案的弊端同樣明顯,略顯得保守和遲緩。

對於這兩個各有長短的方案,南京軍高層內部展開激烈爭論。

楊傑在會議上提出這個話題,自然是爲了再度進行商議。

意見不同的將領們立刻各執一詞地展開了爭辯和討論。

蔣緯國沒有一直參加會議,他是“統帥”,不需要親力親爲,只需把最終意見擺放在他面前由他下決定就可以了,至於怎麼拿出最佳的最終意見,則是楊傑等人的責任。

蔣緯國旁聽了一會兒後便離開會議室,原本一起參會的蕭爻也一起離開,兩人直接前往旁邊的房間。

“根據東歐戰況可以分析出,列寧格勒、莫斯科、斯大林格勒三個戰場都繃得非常緊!”蕭爻說道,“希特勒已經開始下令放棄對列寧格勒的攻擊,改攻佔該城爲封鎖該城,節約出十五萬左右兵力投入斯大林格勒戰場。

打個比喻的話,那三座重鎮是三顆果實,希特勒全力摘取一顆是綽綽有餘的,摘取兩顆則有些不足,但他此時想同時摘取三顆。

不過,按照眼下這個趨勢,希特勒還是能夠權衡弊端的。

我們也因此而調整計劃了!”

蔣緯國聽得出蕭爻話中有話:“具體說說!”

蕭爻說道:“假如希特勒放棄對列寧格勒和莫斯科的攻佔計劃,把能調動的部隊全部調到斯大林格勒,德軍攻破斯大林格勒、奪取高加索的目標就有非常高的可能性會被實現了。

這對我們來說,是百分之九十的好事和百分之十的壞事!”

蔣緯國驚訝道:“爲什麼這麼說?”

蕭爻分析道:“你想,如果德軍能夠獨力地攻破斯大林格勒、奪取高加索,我們還能進行‘跨湖打巴庫’的計劃嗎?答案是否定的。

因爲我們此舉就不是給德軍雪中送炭,而是迳咸砘ǎ踔劣袝a生一種令人懷疑的動機!”

“什麼意思?”蔣緯國聽得很迷惑。

蕭爻解釋道:“巴庫,是一顆令人垂涎欲滴的果實,本來嘛,希特勒及時地亡羊補牢,重新調整德軍部隊,從列寧格勒和莫斯科戰場上抽調回幾十萬寶貴軍力用來補充斯大林格勒戰場上的德軍,毋庸置疑,斯大林格勒戰場上的德軍得到幾十萬援救,必然士氣實力都大增,攻佔斯大林格勒、攻佔高加索、攻佔巴庫油田地區,都是德軍獨力能做到的,我們在這樣的情況下還搞‘跨湖打巴庫’,就顯得動機不純了。

邏輯很簡單,希特勒本來可以完全地擁有巴庫油田,我們卻橫插一腳,不就顯得我們刻意地搶奪原屬於德國的戰果嗎?希特勒到時候雖然不會忌恨我們,但也會產生不愉快的心理,因爲按照原先計劃,巴庫是完全屬於德國的,我們卻風風火火地趕來分一塊,這就是我們在戰爭利益分配上對德國的一種微妙的‘背叛’!”

蔣緯國頓時恍然大悟:“對啊!”他暗暗慚愧,自己居然沒有想到這麼深。

“軍師啊,我們該怎麼辦?直接廢除那個計劃嗎?”蔣緯國急忙問蕭爻。

蕭爻笑了笑:“當然不。

首先,我們希望德軍能夠取得斯大林格勒戰役的勝利,其次,就這樣看着德軍取得斯大林格勒戰役的勝利則不能讓我們大撈一筆。

所以我們在德軍的勝利基礎上,可以做做文章。

出擊,還是要考慮的,如果時機正確,我們既能狠狠地分到一杯羹,也能讓德國對我們感謝不已!”

“什麼時機?”蔣緯國急切地問道。

蕭爻微笑:“在德軍援兵即將抵達斯大林格勒戰場時!”

聽完蕭爻的計劃,蔣緯國不由感慨:這就是呋I帷幄的智慧啊!中德現在“親如一家”,蔣緯國肯定不會想計劃把日本變成中國墊腳石那樣純粹地利用德國,中國在眼下肯定不可以背叛德國,要尊重德國的利益,但如果在不傷害和氣、不影響中德關係的情況下讓中國分到原屬於德國的利益,這就真的是一件很需要智慧的事情了。

“不過,爲防萬一,我們還是要告訴希特勒的!”蔣緯國說道,“不應該瞞着希特勒,否則會影響中德關係的!”

“不能告訴希特勒!”蕭爻立刻勸住蔣緯國,“你告訴他,後果嚴重,適得其反!”

“爲何?”蔣緯國喫了一驚。

蕭爻解釋道:“你想啊,希特勒好不容易現在打算回心轉意,但他還是很戀戀不捨的,要是他知道我們打算‘跨湖打巴庫’,他會喜出望外,他會因此而認爲我軍即將跟德軍一起參加斯大林格勒戰役,既然如此,他還何必把列寧格勒、莫斯科戰場上的部隊抽調去斯大林格勒呢?他就不會往斯大林格勒戰場調動足夠部隊了,反正有中國軍隊參戰嘛,他何必浪費軍力?到時候,我們就要倒黴了,我們本打算出動師旅級部隊分一杯羹,卻陰差陽錯地需要出動軍級部隊跟德軍一起在斯大林格勒參加大戰,豈不是適得其反?”

蔣緯國茅塞頓開:“說得對!說得對!”

中亞,茫茫大漠,一列火車正在呼嘯馳騁着。

中亞五國(嚴格意義上講此時已是四國,土庫曼已是伊朗的一部分)個個都是內陸國,雖然有裏海和鹹海,但這兩個“海”都是名不副實的。

國民政府已經扶植哈薩克、吉爾吉斯、塔吉克死、烏茲別克四國組建了完全親華的新政府,南京軍也幫助四國建立了新軍隊,四國軍隊都是陸軍,沒有空軍,因爲不需要建立獨立的空軍,建立陸軍航空兵部隊即可,更沒有海軍,原因是根本不需要解釋的。

此時的這列火車上滿載着蘋果、大米、麪粉等尋常物品,車內的乘客們也都穿着便服,但從他們的外貌和氣質上不難看出,這些乘客其實都是南京軍的軍人,帶隊的歐陽四海看着窗外的茫茫大漠,越看越想越覺得滑稽,他是海軍,卻跑到內陸沙漠裏打仗,說出去都沒人相信。

這個任務是蔣緯國親自給歐陽四海下命令的,兩人見面後發生了這樣的對話:

“唉!士別三日,刮目相看啊!你都是中將了,我纔是少將,當初咱們第一次見面時,你是中尉,我可是上尉!”

“咋了?你自己爬得慢還怪我?”

“人比人,氣死人啊!陸空軍打得熱火朝天,軍銜一個個蹭蹭蹭地往上升,我們這種幹海軍,中日停戰後就沒事做了!真是英雄無用武之地啊!”

“行了行了,別跟我倒酸水了!你的英雄用武之地來了!”

“啊?海軍要打仗?打誰?難道是登陸日本本土?”

“就你的那些魚雷艇,還能登陸日本本土?去中亞!”

通過蔣緯國的闡述,歐陽四海明白了,他要帶着他的魚雷艇去裏海,打擊蘇軍的裏海艦隊,奪取裏海的制海權,當然了,“制海權”這三個字用得有點滑稽,應該是“裏海水域控制權”。

蔣緯國告訴歐陽四海,陸軍可能要展開橫渡裏海的作戰,海軍必須要控制住裏海,巡洋艦和驅逐艦是沒法去的,只能調魚雷艇去。

另外,空軍飛機雖然也可以攻擊蘇軍的裏海艦隊,但空軍飛機緊張,供不應求,並且提前部署太多飛機在裏海東岸也會打草驚蛇,所以最佳的辦法就是調動海軍的魚雷艇,裏海是一個大湖,本來就是魚雷艇縱橫馳騁的理想戰場。

大喜過望的歐陽四海急忙躊躇滿志地展開了這場特殊的海戰征途。

怎麼把足夠的魚雷艇送到裏海去?這是一個大問題。

裏海距離中國東部沿海足有七千公里以上,空路肯定行不通,只能用火車撸牵凰音~雷艇長約二十米,火車的平板車每節十幾米,魚雷艇能不能裝上火車,裝上了能不能撸過去能不能卸載下水,都是問題。

爲此,歐陽四海絞盡腦汁,制定了以三節火車平板車咻d兩艘魚雷艇的方案:將兩艇頭對頭,伸到中間一節平板車上,艇的重心則落於前後兩節平板車上,如此一來,當火車開動轉彎時,翹起的艇首可以在中間一節平板車上來回擺動,進行自由調節。

歐陽四海特地提前飛到裏海東岸的此時屬於伊朗的土庫曼巴希港,跟伊朗軍方“承包了”這個小小的港口,臨時修建了幾十公里的應急鐵路,並調來巨型吊車一部,以確保三十多噸重的魚雷艇在千里迢迢抵達後可以被順利吊入湖水中。

爲了進一步地魚目混珠、擾亂敵軍視聽,所有魚雷艇都蒙上厚厚的帆布,車廂堆滿了尋常物資,徹底地掩蓋火車裏的內中乾坤。

蔣緯國又給歐陽四海提供了“特權”,歐陽四海咚汪~雷艇的火車車號被事先通知給了陳明仁、馮治安等幾位中亞南京軍的高級將領,火車抵達某個中轉站後,不得檢查,一律綠燈通行。

共有三十艘黃蜂魚雷艇被送到裏海參戰,駕駛這些海上輕騎兵的魚雷艇兵都是在中日戰爭中用鮮血和烈火磨練出的精英。

之所以只有三十艘魚雷艇,是因爲夠了,蘇軍裏海艦隊是蘇聯紅軍五大艦隊裏最弱的一支,最大的軍艦也不過是兩艘老式驅逐艦。

蘇俄百年來絕對控制着裏海,在這裏沒有強大的潛在對手,因此海軍軍力很弱,並且中國海軍咻數聂~雷艇如果太多,既浪費也容易暴露。

歐陽四海對此非常得意:“老子只用了三十艘魚雷艇就能控制世界最大湖泊!”裏海是世界第一大湖泊,總面積約37萬平方公里,跟日本本土四島差不多大。

海軍準備就緒時,陸軍也準備就緒了,執行“跨湖打巴庫”任務的南京軍是第180旅。

由於不能大張旗鼓地驚動蘇軍,所以南京軍只打算投入師級部隊參戰(但會調動幾十萬伊朗軍隊參戰),打頭陣的就是在湖西戰役中遭到蘇軍全殲的第180師第180旅,該旅雖然全軍覆沒,但雖敗猶榮,所以迅速得到重建,新任旅長是原榮譽第1旅旅長盧欣榮。

盧欣榮長期率部駐紮在庫頁島,用他的話說,“全身閒得都快生鏽了”,因此他多次向蔣緯國請求回到前線。

盧欣榮和他那批老部下的身份是很特殊的,他們是投盏呐_籍日軍,在中日戰場上自然能大展拳腳,並且戰績輝煌,但現在中日已經不戰了,他們自然“英雄無用武之地”,主要就是作爲特殊中國軍人駐紮在屬於日本領土的庫頁島(在一定程度上洗刷臺灣被割讓的恥辱),另外也幫助組建和訓練黃俄軍,但一直沒有上蘇聯戰場。

蔣緯國曾向盧欣榮提議“轉入間諜機構”,雖然中日不打仗了,但明爭暗鬥是沒有停止的,盧欣榮等人轉入對日情報工作中肯定是人盡其才,但盧欣榮婉拒了蔣緯國的提議,他不認爲自己有那個能力,還是希望上戰場帶兵打仗。

“現在是對蘇作戰,不是對日作戰啊!”蔣緯國笑着問盧欣榮。

盧欣榮肅然地回答道:“我現在難道不是中國軍人?對蘇和對日有何區別?爲了祖國,無論在哪個戰場上流血流汗捐軀,都是值得的!”

蔣緯國心頭欽佩,將盧欣榮調爲第180旅的新旅長,並把盧欣榮的那幫老部下也一起調入。

實際上,盧欣榮此時的老部下已經沒有多少了,增增減減至此時僅剩一百來人,因爲中日停戰,第417特戰隊無法獲得臺籍日軍的兵員,但這一百來人都已經成長爲經驗豐富的中基層軍官了。

使用第180旅進行“跨湖打巴庫”也是很巧妙的安排,因爲此戰的取勝要訣就是保密,要打蘇軍一個措手不及,第180旅已經被全殲了,是一支“不存在的部隊”,用這支“不存在的部隊”打仗,自然會讓敵軍意想不到。

當歐陽四海帶着魚雷艇部隊抵達裏海時,盧欣榮也帶着已經祕密重建的第180旅一起抵達裏海。

11月下旬,初步改變主意的希特勒下令“暫時性放棄”對列寧格勒的佔領,攻城德軍改爲圍城,但希特勒仍然不死心,他把從列寧格勒戰場上抽調下來的十幾萬生力部隊分成了兩部分,一部分投入莫斯科戰場,一部分投入斯大林格勒戰場。

三顆果實無法一起都摘取的希特勒打算“捨棄一顆,摘取兩顆”。

12月上旬,德軍在莫斯科和斯大林格勒戰場上仍然進展緩慢。

對此,希特勒大發雷霆,狠狠地訓斥了負責攻打莫斯科的博克上將和負責攻打斯大林格勒的龍德施泰特元帥,兩位將帥都深感不滿,博克上將向希特勒報告道“莫斯科並非毫無防備,而是有着十分完善的城防工事,如果繼續耗下去,我們不但很難攻佔莫斯科,還可能重蹈拿破崙當年的覆轍”,龍德施泰特則以辭職來抗議希特勒的獨斷專行。

戰至此時,越來越多的德軍高層都意識到“摘取兩顆果實”也已經難以實現了,不只是兵員物資的損耗,還因爲時間已經愈發地刻不容緩了,因此支持“集中力量打下斯大林格勒”的德軍高層越來越多。

勃洛姆堡元帥苦口婆心且心急如焚地告誡希特勒:“繼續這樣下去,我們會一無所得的!”

希特勒終於被說服了,在12月10日這天無奈地放棄了對莫斯科的攻佔計劃,下令“集中最大力量進攻斯大林格勒”。

“我們的時機來了!”南京軍總部內,楊傑、蕭爻等高層一起陷入緊張和激動中。

第509節 跨湖奇襲(2)

列寧格勒、莫斯科、斯大林格勒三場大戰可以說直接關係到蘇聯的存亡,列寧格勒是蘇聯最後的對外通道,莫斯科是蘇聯的首都,斯大林格勒則是蘇聯高加索產油區的最後屏障,這三座重鎮如果全部丟失,蘇聯必亡無疑,如果丟失其中兩座,蘇聯雖然還能進行垂死掙扎,但大勢已去,幾乎沒有可能東山再起,如果只丟失一座,蘇聯的處境肯定進一步惡化,不過,蘇聯還會有機會繼續苦撐下去。

交戰雙方都很清楚,時間已經不多了,俄羅斯冬季已經來臨,只要熬過這個冬天,蘇聯就能獲得二三個月的喘息時間。

沒有什麼比時間更是蘇聯急需的了。

爲了打好這三場大戰,蘇軍可謂是“精兵猛將齊出”,並且不擇手段,急紅眼了、急瘋了的斯大林採取了一系列極端得近乎泯滅人性的手段。

基輔一戰,蘇軍降者遍野,而列莫斯三戰,蘇軍降者很少,德軍對此大感疑惑,列莫斯戰場上的蘇軍雖然依然戰術低劣,但都死戰不退。

通過俘虜供述,德軍得知,斯大林爲防止蘇軍再出現大面積投降事件,命令特務頭子貝利亞成立若干支內衛部隊,將參戰蘇軍將領和官兵的家屬全部拘禁關押起來,一旦打敗仗或投降,直接槍決其家人。

就以莫斯科爲例,幾十萬蘇軍在城外拼死抵抗德軍,在他們身後的莫斯科以及莫斯科附近的一系列城鎮內則關押着他們的家人,這些軍人家屬一方面在城鎮內工廠裏充當工人幹活,一方面被扣押爲人質,如果某支蘇軍部隊打得不好,這支蘇軍上至將軍下至士兵的全家都會被處決。

斯大林命令中的“打得不好”,主要是兩種情況:一是出現大面積投降或全體投降的事件,二是參戰後一觸即潰,沒有命令就擅自轉移或撤退,所謂“打得好”,主要是兩種情況:一是打敗了對面德軍,二是死戰到底,直至全軍覆沒。

“要麼勝利!要麼犧牲!”“不許投降!不許後退!”“蘇聯紅軍沒有被俘者!失蹤了,不管是被俘還是投降,都被視爲被俘!都是叛徒!家屬一律處決!”一系列殺氣騰騰的命令迫使已經沒有鬥志並且士氣低迷的蘇軍官兵不得不拼死戰鬥。

德軍很快就感受到斯大林這一系列鐵腕手段的效果:對面蘇軍要麼打敗了自己,要麼在得到命令後才進行撤退或轉移,要麼以集體自殺式的方式不停地衝鋒,直到全部死光,投降者確實少了,被打潰的蘇軍部隊也不多了。

莫斯科戰場上曾出現這麼一個典型的例子:蘇軍某中校旅長帶着本部一個旅進攻德軍一個旅,死傷過半後全旅潰散,結果,該旅包括旅長在內的三千八百多名官兵的一萬一千多名家人全部遭到處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