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戰之我是蔣緯國 第406章

作者:飞星骑士

第77、第10、第100軍的聯合指揮部內(這三個軍沒有合編爲一個集團軍,但實際上是共爲一體作戰的),薛嶽、楊傑、黃維、王耀武、李玉堂、宋希濂等將領以及親自趕來的蔣緯國一起絞盡腦汁地思考着對策。

“這個科涅夫確實不簡單!”黃維看着蔣緯國,“二公子,你提醒得很對啊!科涅夫指揮的蘇軍在戰鬥力、士氣、意志、訓練等方面都非常過硬,別說中亞蘇軍,就連當初參加遠東戰爭的蘇軍都不如!”他苦笑道,“我都有點羨慕陳明仁和馮治安了,他們的對手只是一羣烏合之�!”

王耀武打趣道:“培我兄,身爲軍人,應該遇強則強,豈能欺軟怕硬?”

宋希濂說道:“蘇軍打空戰,不是我們的對手,打坦克戰,也不是我們的對手,但是,打起野戰來,卻力壓我們。

蘇軍的步炮協同非常老練,炮火落下來時,步兵已經展開攻擊了,蘇軍炮火一停,弟兄們還沒有回過神,蘇軍步兵已經近在眼前,很多防線就是這樣被突破的,即便撤退,我們也是挨着蘇軍的炮火,好不容易站穩腳跟,蘇軍步兵部隊已經像附骨之疽般緊貼了上來,弟兄們不得不倉促應戰。

打炮戰,我們不如蘇軍,一邊倒地喫虧,打步兵混戰,雖然我們頂得住,但步兵混戰就是比拼人命消耗,就算打個損失一比一,仍然還是我們喫虧。

用我們一個弟兄的命交換一個老毛子的命,不值啊!”

蔣緯國詢問道:“以前我們對付蘇軍的炮羣,通常採用都是坦克部隊突襲攻擊的手段,現在不行嗎?”

李玉堂說道:“二公子,情況不同。

以前是雙方展開野戰,或者我方防禦、蘇軍進攻,蘇軍炮羣都在野地上,容易被我軍坦克部隊突襲,但現在,是我方進攻、蘇軍防禦,蘇軍的炮羣都在切列姆霍沃城區內或城區附近處。

科涅夫看樣子吸取了以前蘇軍的教訓,他在他的炮羣陣地附近設立了大量的反坦克戰壕,我們的坦克部隊是衝不過去的,坦克不擅長打巷戰、陣地戰。

並且,蘇軍也裝備了大量的燃燒瓶,估計也是跟我們學的。

我們的坦克衝入城區內,牆壁後面都是蘇軍在不斷地投擲燃燒瓶,我們的坦克衝到城區附近,反坦克戰壕內同樣都是蘇軍在不停地投擲燃燒瓶。

一百個蘇軍被打死,消滅我們一輛坦克,這種買賣我們賠得起嗎?蘇聯人本來就很不在乎人命,我們卻非常在乎我們的坦克,我們的坦克都是非常寶貴的啊!”

楊傑蹙眉道:“我們必須要在北亞戰場上取得重大突破,否則,對我們在整體戰局和戰略都會產生極大的負面影響。

這樣耗下去,蘇軍最有利,他們的北亞安然無恙,我們即便拿下他們的中亞,他們也可以捲土重來,我們的北方集團卻裹足不前,那我們就陷入被動了。

北方集團的實力大大地超過西方集團,西方集團勢如破竹,北方集團舉步維艱,一旦拖下去,西方集團就會孤掌難鳴。

最可怕的是,再過三個月甚至兩個月,蘇聯的雨季和冬季就要來了,我們時間很緊張啊!”

王耀武說道:“北亞境內原本人煙稀少,現在的居民基本上都是俄羅斯族移民(原先當地原住民被蘇俄殺得差不多了),北亞蘇軍官兵大多數都是俄羅斯人,因此對蘇聯的忠粘潭群芨撸@一點是中亞蘇軍不能比的。

我們在北亞確實是在敵國境內作戰,得不到支持的!”

將領們的心頭都沉甸甸了起來,北亞纔是主戰場,中亞只是第二戰場。

如果北亞不利,沒有重大突破,中亞的那些戰果不但無法維持,還可能喪失,這場戰爭就要陷入極大被動了。

“諸位長官...”站在蔣緯國身邊的蕭爻緊盯着地圖,開口道,“我軍剛剛進入蘇聯境內,僅僅推進了四十多公里,就遭到蘇軍強有力的、可以說是全面的阻擊,甚至,蘇軍還屢屢地對我們進行反擊。

這說明什麼?”

在座的都是軍人、軍事家,因此一點就通。

薛嶽緩緩地道:“說明蘇軍對我們的防禦在原則上是一種進攻戰略!”

蔣緯國也聽明白了。

南京軍剛剛跨過國界線,就遭到大規模的蘇軍的阻擊,說明蘇軍在戰前把主力都放在中蘇邊境,並沒有展開“梯隊防禦”,也就是著名的“大縱深”,所以,南京軍進入蘇聯境內後,沒有遇到“一股接一股的蘇軍”,而是直接遇到了“一大股的蘇軍”。

結合自己掌握的“天機”,蔣緯國愈發地醒悟了:在原先歷史上,蘇軍在蘇德戰爭前強調“進攻戰略”,核心思想是先發制人、先下手爲強,不等着敵人打自己後再進行防禦,而是主動打敵人(蘇軍高層內部有一種“斧頭理論”,意思是剛剛覺察到某方對自己有威脅時,無需等待其付諸行動,己方直接先下手,並且不是試探性攻擊,而是全力地攻擊,一斧頭以劈死對方爲目標),正因爲這樣,蘇軍才主動攻擊芬蘭,才主動對四周國家下手(包括中國在內),甚至,在蘇德戰爭前,蘇軍統帥部還制定了一個準備主動進攻德國的“大雷雨計劃”(此種說法還有一定的爭議)。

另外,由於蘇軍的這種“主動進攻思想”,導致在蘇德戰爭爆發時,蘇軍主力都在國界線最前沿部署着,沒有部署到後方縱深,使得前線防禦寬度過窄,很容易被德軍裝甲集羣撕裂和突破,也導致德軍在戰爭初期抓到了不計其數的蘇軍俘虜,不止如此,蘇軍的這種“進攻思想”還使其對防禦研究較不足,較缺乏展開大規模防禦戰的理論和經驗。

科涅夫無疑是一位優秀的蘇軍將領,但他此時也沒有跳出蘇軍的“進攻思想”,因此他的部隊都集結在中蘇邊界處,呈現出進攻態勢,展開的防禦戰也是“進攻性防禦”,不過,此戰術也有很大成效,讓南京軍無法將蘇軍逐個擊破,無法深入推進北亞腹地,完全被擋住。

“如果我們實力不足...”蕭爻意味深長地說道,“蘇軍肯定投入反擊,主動打我們!”

“這...”黃維有點困惑,“這不是很自然的嗎?”

只說了一句話的薛嶽猛然間目光一閃,他緊緊地看着地圖:“進攻不行,那麼,我們只能採取一個辦法...”他緩緩地道,“後退決戰!”

“後退決戰?”將領們都心頭一驚,繼而或訝然或思考或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薛嶽沉聲道:“先誘敵深入,再包圍聚殲之,我將其稱爲‘天爐戰法’!”

第479節 搏殺北野(2)

科涅夫確實是南京軍與蘇軍交戰以來碰到的第一個真正的對手,另外,南京軍也曾在遠東戰爭期間與朱可夫進行過“間接交手”,不過,那時候的朱可夫因爲各種客觀因素所限,才幹無法得到真正的發揮,並且蘇軍主力大半已經消耗在與日軍的交戰中,南京軍當時純屬趁火打劫和渾水摸魚,朱可夫基本上沒有率部直接與南京軍交戰過,所以南京軍不算真正地戰勝過朱可夫,唯有此時在切列姆霍沃戰場上纔是與科涅夫真正地直接交手。

科涅夫的軍事才幹是不遜於朱可夫的,並且精明幹練,用兵果斷但不盲目,沉穩但不拘泥,謹慎但不保守。

面對大舉襲來的南京軍,科涅夫鎮定自若,雖然他的作戰思維並沒有跳出蘇軍此時普遍的“進攻戰略”,但瑕不掩瑜,在他的指揮下,蘇軍實施了“進攻性防禦戰術”,把主力都集結於中蘇邊界,從而集中力量、全力以赴,雖是防禦,但以進攻對抗進攻,沒有一味地被動防禦,蘇軍一方面基本上擋住了南京軍的攻勢,一方面又以積極的局部反攻手段頻繁地反擊着南京軍,並且科涅夫明智地做到了揚長避短,充分地哂锰K軍的炮火優勢,步步爲營、穩紮穩打。

“中國人的兩大優勢分別是飛機和坦克!”在戰前會議上,科涅夫冷靜地分析道,“不過,他們缺乏轟炸機,因此難以對我軍實施高強度的空中打擊,但可以高空偵察我軍的動向,我軍要謹記並防備這一點,另外,他們的坦克在質量上優於我軍坦克,所以,我軍雖然不能被動挨打,要以攻擊來防禦中國人的攻擊,但是,我們的部隊不能衝得太快,一旦衝得太快、太遠,他們的機械化部隊就可以在野戰中一口一口地喫掉我們,因此,我們的攻擊要高強度、短距離!”他最後總結了一句十分精闢的話,“部隊的反擊範圍必須要在火炮射程內。

火炮如果能打到二十公里外,步兵只能在這二十公里內反擊敵軍,不能超出,一旦超出,他們的坦克部隊就調頭反擊了;同時,炮兵部隊要在戰鬥中與步兵部隊密切配合,步兵部隊前進了,炮兵部隊就要跟上去,做到協調同步!”

在科涅夫這種沉穩、謹慎但兇猛、有效的反擊下,南京軍舉步維艱。

第77師師長鍾松講述道:“...這些老毛子很精明,在指揮水平上要比遠東戰爭期間的蘇軍高出很多,讓我們確實感到很喫力。

蘇軍陣地在前面,我們展開衝鋒,蘇軍炮彈不停地落下來,我們招架不住,暫時後撤,蘇軍炮火立刻延伸射擊,炮彈追着我們的腳後跟,而在炮火後面,蘇軍步兵已經出動了,跟着炮火追我們,炮火一停,就在我們身後的蘇軍步兵立刻湧上來與我們展開混戰,如果我們沒擋住,我們就不得不再次後撤,如果我們擋住了,好,蘇軍炮彈又會落我們頭上,因爲他們的炮兵陣地也在向我們移動,下一波蘇軍步兵會再度湧上來。

我們雖然是進攻一方,但卻在很大程度上被壓着打,蘇軍甚至已經轉變成了進攻一方。

這樣的戰鬥方式讓我們難以前進,雖然蘇軍死傷比我們高,但只是高一點而已,差不多是一比一點五,不會超過一比二,使得我們無法發揮坦克優勢,不能大快朵頤地消滅蘇軍,同時,我們在整體上確實被擋住了!”

戰鬥中,南京軍多次試圖誘敵深入,但效果不佳。

蘇軍比較嚴格地執行了科涅夫的“部隊的反擊範圍必須要在火炮射程內”準則。

南京軍多支部隊曾故意丟盔卸甲,引誘蘇軍步兵部隊追擊,使其脫離其炮兵部隊的火力掩護範圍,然後再以坦克部隊在野地上對其衝擊絞殺,雖然成功了幾次,但總計也只是打垮蘇軍二三個師旅,對蘇軍主力並沒有造成實質性的打擊。

於是,南京軍將領們最不願意看到的局面出現了:膠着、對峙、僵持。

雙方僵持不下,對蘇軍而言是無所謂的,甚至就是勝利了,因爲蘇軍的任務就是擋住南京軍、打防禦戰,如果能打一場勝利的、戰果不小的進攻戰,就是超額完成任務了;但是,南京軍不能這麼無所謂,如果戰事遲遲沒有突破性進展,整個戰局就都陷入被動了。

“如果能給我們調來500架轟炸機或者500門重炮,這場仗就好打了...”黃維嘆息不已,他這話是完全對的,也是北亞戰場上南京軍官兵們的心聲,但更是毫無意義的廢話。

蔣緯國要是有這麼多的轟炸機或重炮,怎麼可能攥在手裏不用。

8月5日,中亞戰場上的湖東戰役爆發;

8月6日,中亞戰場上的第二次阿拉木圖戰役爆發;

8月14日,南京軍在第二次阿拉木圖戰役中擊潰蘇軍,轉入全面反擊;

8月15日,南京軍在湖東戰役中大獲全勝。

同一天,北亞戰場上的南京軍第77軍撤離前線,退回北海省內,繼而又退回蒙古省內,該軍的第77、第74、第101、第200師乘坐火車返回華北地區。

還是同一天,中亞(哈薩克)東北部的南京軍第37軍集中該軍四個師裏三個師的兵力,從塞梅伊、厄斯克門出擊,一路向北,大舉開拔,兵鋒直指三百公里外的巴爾瑙爾,而巴爾瑙爾向北一百公里就是西伯利亞第一重鎮新西伯利亞。

南京軍如此龐大的兵力調動自然瞞不過蘇聯情報機構的刺探,短短兩天後,南京軍的調動情報便擺到了科涅夫的面前。

“中國人這是想幹什麼?”科涅夫不敢鬆懈大意,他立刻召集東方軍區幾位高級將領展開了緊急會議,參會者包括科涅夫本人、軍區參珠L格爾曼·卡皮託諾維奇·馬蘭金中將、軍事委員會委員(政委)伊萬·扎哈羅維奇·蘇賽科夫中將、軍區司令部第一部部長兼軍區第15集團軍司令尼古拉·費多羅瓦圖奇·瓦圖京中將、第17集團軍司令費奧多爾·伊西多羅維奇·庫茲涅佐夫中將(德蘇戰爭爆發前,蘇軍共建立了16個集團軍,戰爭爆發後迅速擴增到了38個集團軍。

第15、第17集團軍都是新建立的,用於在東方軍區阻擋中日軍隊)。

面對南京軍的新動態,參會的蘇軍將領們各抒己見。

蘇賽科夫十分興奮地道:“毋庸置疑,這是因爲中國侵略軍妄圖侵略西伯利亞時遭到我們頑強勇猛的抵抗,無法前進,所以不得不放棄在西伯利亞這裏的進攻方向!”

馬蘭金表示同意:“激戰十多天,中國軍隊始終無法逾越我們的阻擊線,還在我們的多次局部反擊中喫虧不小,在這樣的情況下,中國軍隊不但不增兵,反而還撤走一個主力軍,除了他們放棄對這裏的進攻外,沒有別的解釋!”

瓦圖京有些憂慮:“同志們,雖然我們在西伯利亞戰場上擋住了中國軍隊,但中亞的紅軍部隊卻一敗再敗,北線部隊在湖東戰場被中國軍隊幾乎全殲了,南線部隊也在阿拉木圖戰場上被中國軍隊全面擊潰,我軍在中亞的基石已經被敲掉,我很擔心,從我們這裏撤走的那個中國軍隊主力軍會投入中亞戰場,如此一來,中亞徹底危險了!”

庫茲涅佐夫恨恨地道:“要不是蘇聯紅軍的主力被德國人牽制在東歐,我們又怎麼會被這些中國人打得如此不利!”

馬蘭金看着科涅夫:“科涅夫同志,中國軍隊第37軍正在向巴爾瑙爾進發,這個跡象,似乎證明中國人把重心轉移到了中亞!”

“我已經猜測到了!”科涅夫神色十分凝重,“巴爾瑙爾是西伯利亞鐵路幹線的樞紐,巴爾瑙爾之後,就是新西伯利亞了!由於我們把主力第15、第17集團軍都放在了前線地帶,因此我們在新西伯利亞腹地一帶只有一個軍以及十多個臨時新建的師旅,防禦空虛。

我懷疑,中國人打算放棄在這裏突破我們的防線,轉而以中亞爲跳板,直接攻擊我們軍區的腹地後方,也就是新西伯利亞!”

庫茲涅佐夫驚愕地道:“如果新西伯利亞被中國人佔領,那我們在這裏的堅守就沒有意義了!我們的後路完全被截斷了!”

馬蘭金輕輕地點點頭:“離開這裏的那支中國軍隊是第77軍,該軍可以說是中國軍隊最強的部隊,完全的德械裝備,戰鬥力和火力都等同於德軍,該軍下轄4個師,總兵力高達十四萬!”他神色從憂慮變成了焦慮,“同志們,我覺得,局勢是很清楚的,中國人在我們這裏碰了壁,因此撤走了主力軍,留下兩個軍在這裏轉攻爲守,放棄主動進攻我們,改爲了打防禦戰,同時把進攻重點放在了中亞,意圖集結優勢兵力,包抄掉我們的後路。

我們必須進行相對應的部署,不能眼睜睜地讓中國人如願以償!中國人如願以償,就是我們坐以待斃!”

“正是這樣!中國人想要包抄我們的後路!想跳過這裏,直接打新西伯利亞!”

“新西伯利亞不能丟!一旦丟了,西伯利亞就徹底完了!”

“中國人的意圖是非常明顯的,同志們,我們必須拿出對策!”

將領們意見非常一致,都判定南京軍是因爲在北亞戰場上難以推進,於是改變了策略,把戰鬥力最強的第77軍從北亞調去中亞,然後聯合意見在中亞東北部的第37軍,合力攻擊新西伯利亞。

如果新西伯利亞丟了,蘇軍東方軍區的幾十萬軍隊就會落入當初遠東戰爭期間伊爾庫茨克丟失後蘇聯遠東方面軍的下場,南京軍的戰術幾乎是當初的翻版,目的也是一樣。

但是,接下來怎麼應付,將領們的意見產生了分歧。

瓦圖京主動請纓:“科涅夫同志,我願意立刻率領第15集團軍撤離這裏,趕去新西伯利亞救援,我向你保證,中國侵略者的鐵蹄絕不會進入新西伯利亞!”

“不!”庫茲涅佐夫表示反對,“我們不應該這樣被動!同志們,我們必須拿出蘇聯紅軍的大無畏精神,粉碎侵略者的攻擊!中國軍隊攻擊切列姆霍沃,我們就保衛切列姆霍沃,中國軍隊攻擊新西伯利亞,我們就保衛新西伯利亞,這樣,我們豈不是一直陷入被動?一直被敵人牽着鼻子走?我提議,我們應該集中力量,主動出擊!一舉打垮我們當前的中國軍隊!化被動爲主動!”

馬蘭金說道:“中亞軍區已經崩潰了,恐怕,我們軍區接下來還將要負責聯合烏拉爾軍區一起抵禦中亞的中國軍隊,甚至反攻中亞,重新解放中亞,因此,我們必須要謹慎一些。

瓦圖京同志的第15集團軍前去加強新西伯利亞地區的防禦,庫茲涅佐夫同志的第17集團軍負責在這裏鞏固防線,這樣,前後兩不誤,我們就可以遊刃有餘、從容不迫地抗拒中國軍隊!”

蘇賽科夫質疑道:“馬蘭金同志,我想批評你的這種保守思想。

拳頭應該合力一起打,不能分散開。

把兩個集團軍分散到相隔一千多公里的兩個地方,豈不是顧此失彼?造成兩個地方的兵力都陷入不足,兩個地方都不能展開大規模的反擊,只能展開防禦。

若這樣,我們怎麼能取得重大戰果呢?”他語氣有些嚴厲,“同志們,偉大的衛國戰爭爆發已經三個半月,很遺憾,紅軍一直在打敗仗,在東歐,我們失去了半個烏克蘭,基輔會戰到現在也沒有取勝,在中亞,五個加盟國都岌岌可危,在這裏,我們也只算是頂住了侵略者的攻擊,並沒有反擊侵略者。

同志們啊,蘇聯紅軍需要一場大勝來鼓舞士氣,蘇聯人民需要一場大勝來穩定人心,斯大林同志更是望眼欲穿地想要一場大勝來證明蘇聯和蘇聯紅軍是不可戰勝的!我們不應該處處捱打、處處防禦,我們應該進攻!抓住有利機會,果斷進攻!取得重大戰果!報答祖國!”

科涅夫望向蘇賽科夫:“蘇賽科夫同志,你的意思是...”

蘇賽科夫目光炯炯:“反擊!就在這裏!力求重創中國軍隊!最好能消滅他們一個師,不,一個軍!同志們,你們不能只看到一場勝仗在軍事上的意義,還要看到在政治上的意義!蘇聯人民太需要聽到前線紅軍將士的捷報了!”

科涅夫認真思索,沉吟不語。

馬蘭金態度中和:“展開反擊的話,也不能算是冒險。

我們與對面的中國軍隊激戰了半個月,基本上是平手,現在,他們三個軍裏最強勁的一個軍已經被調走了,他們實力大減,如果我們集中力量,果斷反擊,只要指揮得當、浴血奮戰,就很有可能取得重大突破和戰果,徹底地掌握戰事主動權!”

瓦圖京補充道:“不僅如此,如果中國軍隊在這裏被我們打垮,被調走的第77軍很有可能不得不再回來填補,那我們就直接解除了新西伯利亞的危機了!”

切列姆霍沃戰場上,南京軍三個軍對戰蘇軍兩個集團軍,雙方基本上打成平手,眼下,南京軍第77軍被調走,南京軍實力減少一半,並且同時讓蘇軍後方陷入危險,而蘇軍兩個集團軍還在原地。

面對這個局面,蘇軍共有兩個選擇,一是兵分兩路應戰,二是“圍魏救趙”。

庫茲涅佐夫、蘇賽科夫堅定地主張“趁此機會,全力攻擊對面的南京軍第10軍、第100軍,力求將其重創”,馬蘭金、瓦圖京提議“穩紮穩打,兵分兩路,一個集團軍在這裏展開防禦,另一個集團軍前去新西伯利亞救急”,不過,馬蘭金和瓦圖京也不太反對第二種方案,因爲如果真可以打垮南京軍第10軍、第100軍,既能讓蘇軍在切列姆霍沃戰場徹底獲得主動權,也可以起到圍魏救趙之妙,迫使本來打算去攻打新西伯利亞的南京軍第77軍再趕回來填補,新西伯利亞自然轉危爲安,光靠南京軍第37軍,很難打下新西伯利亞這座堅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