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戰之我是蔣緯國 第404章

作者:飞星骑士

軍座,我們雖然已經知道蘇軍重炮羣的位置,但如何將其摧毀,卻是很棘手的,我們坦克都調去了湖東戰場,畢竟湖東戰場是野戰,比我們打守城戰更需要坦克,用騎兵或汽車兵也難以取得理想戰果!”

陳明仁笑了笑:“不要緊,用空軍飛機即可!”

“飛機在夜間無法進行精確轟炸的!”

“那就給飛機提供地面上的眼睛!”陳明仁囑咐道,“另外,蘇軍打算在城區東南部一帶進行重點突破,我們必須要相對應地進行重新部署了,時不我待,我們都快行動起來吧!”

三支精幹的偵察小部隊迅速被組織起來,每支一百餘人,全部僞裝成蘇軍,成員一半是投降蘇軍,一半是南京軍的偵察兵或特種兵,由南京軍特種兵大隊大隊長梁飛帶隊。

對於這個任務,梁飛等特種兵自然是輕車熟路。

官兵們猶如幽靈般沒入夜色中,悄無聲息地穿過白天的交戰區域,神不知鬼不覺地摸到蘇軍重炮羣陣地附近,然後打開無線電臺,呼叫己方空軍轟炸機。

雙方配合程度堪稱如臂使指,數十架南京軍轟炸機在夜空中呼嘯而來,潛伏在蘇軍重炮羣陣地附近的特種兵們立刻發射照明彈,向空中飛行員提供座標參照物和信號。

飛行員們立刻洞察敵情,繼而展開轟炸,劈頭蓋腦的炸彈把蘇軍重炮羣陣地炸得天翻地覆。

蘇軍集中起來的重炮還沒有來得及發揮作用,便被南京軍轟炸機摧毀大半。

接到報告的託洛費門科險些氣瘋了,重炮火力銳減六成以上,無疑給蘇軍的進攻計劃帶來了極大的負面影響。

不少蘇軍高級軍官提議暫時中止進攻計劃,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託洛費門科咬了咬牙,堅持地下達了進攻命令。

一頓有氣無力的炮擊後,蘇軍的人海浪潮再度漫山遍野地席捲向了阿拉木圖。

“光榮的紅軍戰士們,中國侵略者的鐵蹄正在踐踏我們神聖的蘇維埃,偉大的斯大林同志命令我們一步都不許後退!”

“這裏是蘇維埃的神聖領土,我們一定要把中國侵略者趕出去!”

“祖國母親在召喚着你們!不是勝利就是死亡!後退的人將被槍斃!叛徒和懦夫一律嚴懲不貸,沒有任何憐憫!前進!”

蘇軍部隊裏,軍官們、政委們不停地揮舞着紅旗和喇叭筒,聲嘶力竭地進行戰前動員,而在部隊後面,一挺挺機槍殺氣騰騰地對着準備攻擊的部隊,那是督戰隊,督戰隊官兵接到的命令是“只要看到向後退的人,一律打死”。

阿拉木圖的南京軍陣地上,一片片星河般的黑色眼睛在冷冷地注視着即將逼近的蘇軍,在俄語的嘈雜喧囂聲中,雄渾有力的漢語軍歌蕩氣迴腸地飄揚在這座塞外西域城市的上空:

“旌旗獵獵,召喚着東進的戰鼓,黃沙漫漫,擋不住西征的腳步;

刀槍森森,挑起顆顆胡虜的頭顱,戰車滾滾,碾過排排蠻夷的屍骨;

神州自古多壯士,精忠報國家,忠孝自古兩難全,含淚別父母;

漢僮怨挪粌闪ⅲA夷辨清楚,人生自古誰無死,丹心照史書;

所向無敵,中華威武!...”

眼看蘇軍的褐色洪水再度傾瀉到城下,陳明仁拿起廣播話筒:“全體弟兄,聽我命令!”他聲若洪鐘地喝道,“奉天殺伲 �

“殺伲 鄙硥m暴般的怒吼響徹雲霄大漠,緊隨而起的是鋪天蓋地的戰火。

決堤洪水般撲到南京軍防線附近的蘇軍猶如撞到防波堤大壩上,濺開無數的腥風血雨,大片大片的死亡和鮮血在戰場上瘋狂地爆發着、瀰漫着、擴散着,血霧紅雲和硝煙黑雲交相混合間,暴雨冰雹般的子彈炮彈密集如麻地呼嘯亂舞,穿透一具具原先充滿活力的健康身軀,綻放開一朵朵血花、一道道血泉、一團團由粉碎稀爛了的內臟和肌肉混合起來的固液混合物,完好無損的人體一下子猶如被打碎了的番茄醬罐頭般血肉橫飛,濺開遍地的血污肉泥。

千瘡百孔但不動如松的阿拉木圖城猶如一頭巨獸般,憤怒地咆哮着,每分每秒都吞噬着大量人命,南京軍陣地上萬箭齊發、彈火沖天,匯聚成弧形環繞全城、密不透風的火力網,狂飆着層層疊疊的一波波死亡漪瀾。

戰場如田,蘇軍如草,南京軍的火力網猶如生命收割機,龍捲風般近乎風捲殘雲地將數量巨大的蘇軍不斷送進地獄。

戰鬥中的南京軍官兵們各司其職,狙擊手心如止水地埋伏在殘垣斷壁間,用射石飲羽的精確槍法把蘇軍的軍官、機槍手、炮手等重要人員擊斃;中基層軍官們鎮定自若地與基層官兵同在最前線陣地裏,指揮、督戰,以身作則、鼓舞士氣;步兵用步槍不斷地開火,不停地投擲手榴彈,步兵炮手聚精會神地操控着步兵炮、迫擊炮、擲彈筒、飛雷炮把一顆顆炮彈、一包包炸藥轟射到蘇軍頭上;機槍手猛烈掃射蘇軍人羣密集處,彈火縱橫交叉着,所到之處血水瓢潑、屍骸翻滾;反坦克炮兵操控着反坦克炮,身邊堆滿燃燒瓶,全力摧毀敵軍坦克是他們的責任,如果反坦克炮損毀或者炮彈耗盡,他們就會毫不猶豫地抓着燃燒瓶衝向敵軍坦克。

蘇軍打頭的幾十輛坦克接連在霹靂閃電中化爲火球,或者陷入陷阱陷坑,或者碾壓上反坦克地雷,沒有坦克掩護,又沒有足夠炮火提供增援,進攻的蘇軍完全是用屍體鋪路在發動衝鋒。

衝鋒的蘇軍在南京軍的火力網間苦不堪言地前進着,猶如掉進地獄般生不如死,舉步維艱、寸步難行,被中哈聯軍殺得血雨紛飛、屍橫遍野。

陳明仁、王甲本等高級軍官舉起望遠鏡,他們的緊張神色都得到了很大的舒緩,因爲蘇軍戰術呆板至極,一味地進行人海衝鋒,被己方部隊殺得猶如割麥子般滾滾倒地,倒下了一批,再來一批,再倒下一批,因爲蘇軍人數密集,南京軍的子彈幾乎是“一梭貫穿一隊人”,倒是讓南京軍節省了不少彈藥。

陳明仁看到戰場上屍骸遍地,不少地方甚至都堆成沙丘般的死人小山,後續的蘇軍在一種機械而麻木的精神狀態中踩着遍地同夥屍骸,一批批地湧上來,大批蘇軍傷兵在死人堆裏、血泊裏打滾哀嚎,但幾乎無人問津。

陳明仁看了看那些處境悽慘而可憐的蘇軍傷兵,穿着褐色的軍裝,戴着鋼盔或船形帽,明明都是有爹孃疼的一羣年輕人,此時卻猶如一羣被打傷的老鼠般垂死而絕望地掙扎着。

“三流的部隊加上三流的指揮官...”王甲本笑起來,“看樣子,我們高估蘇軍了。

現在,我只是擔心弟兄們會彈藥不足!”

陳明仁笑着道:“我想起一個笑話。

上次世界大戰期間,歐洲哪國家的,我記不清了,有個歐洲的探險家前去南美洲亞馬遜原始叢林探險,遇到一羣食人族,雙方和平相處,並且那個探險家學會了簡單的食人族的語言。

探險家告訴食人族,文明世界正在打仗,每天都有成千上萬的人被殺死。

食人族驚訝地問道‘那麼多死人,你們喫得完嗎’,探險家說‘我們不喫死人’,食人族更加驚訝了‘既然你們不喫,那還殺死那麼多人幹什麼?真是太殘酷了!我們偶爾殺死一個人,你們不喫人卻殺死那麼多人,你們爲什麼還認爲你們是文明世界?’”

王甲本頓時忍俊不禁,他啞然失笑:“這個笑話...很真有一點深意啊!”

陳明仁笑了笑,舉起望遠鏡繼續觀戰。

比起南京軍指揮官的輕鬆,蘇軍指揮官的心態則完全是歇斯底里。

“進攻!繼續進攻!”託洛費門科聲嘶力竭地驅趕部隊一波接一波地衝向前面的血火煉獄,神色近乎窮兇極惡,他心裏清楚,自己如果拿不下阿拉木圖,莫斯科的那個暴君肯定要了自己的腦袋,爲了自己的腦袋,必須把部下官兵驅趕進前面的死亡黑洞裏。

惡戰持續了三個多小時,蘇軍勉強有部分部隊攻入城區內,但無一例外地都死在城內,戰果輕微得可以忽略不計,但付出的死傷代價卻慘重至極,蘇軍的後續官兵實在是忍受不了這種近乎送死的進攻方式以及心理上對死亡的本能性恐懼,開始出現了一羣羣蘇軍一窩蜂地轉身逃跑的事情。

進攻塔什干的蘇軍在成員組成上,一半是俄羅斯人,一半是中亞南部四國當地人,都是烏孜別克族、土庫曼族、吉爾吉斯族、塔吉克族等,他們跟哈薩克人一樣本來就對蘇聯向心力不強,對俄羅斯人十分排斥牴觸,此時被送上戰場後,自然不願意“爲保衛蘇聯而成爲紅軍烈士”,因此成羣結隊地成爲逃兵。

後方的蘇軍督戰隊立刻架起機槍,發出嚴厲警告:

“以蘇維埃的名義,不許後退,否則開槍了!”

“對於叛徒和懦夫,我們絕不會手軟的!”

蘇軍督戰隊的機槍紛紛開火,毫不留情地掃射逃回來的蘇軍,大批逃回去的蘇軍被自家督戰隊打死。

與此同時,南京軍陣地上,俄語翻譯和會俄語的哈軍官兵用喇叭大喊道:“投降不殺!舉起雙手跑過來!我們優待俘虜!”“烏茲別克人、土庫曼人、吉爾吉斯人、塔吉克人,俄國人根本就不管你們的死活!他們逼着你們送死,還在背後對你們開槍!你們還給他們賣命做什麼呢?我們哈薩克人在中國人的幫助下保衛屬於我們自己的土地,你們也可以的!來我們這邊吧!...”

成千上萬的蘇軍官兵(大部分是非俄羅斯族的,也有一些是俄羅斯族的)紛紛從進攻變成了投降,在衝鋒進攻的道路上一批接一批地舉着雙手跑到南京軍陣地上當了俘虜。

第477節 黃沙百戰(7)

阿拉木圖戰場上,蘇軍的兩次大規模進攻都被南京軍強力擊退,累計死傷了七萬餘人,另有一萬餘人在交戰中叛逃到南京軍陣地上向南京軍投降,南京軍自身傷亡一萬餘人,防線巋然不動。

王甲本總結道:“我軍因爲實力不足,所以‘防守有餘,反擊不足’,若能再給我部一個師原本或三百輛坦克,我軍便可轉入反擊,雖無把握消滅蘇軍,但擊潰之勝算極大!”

王甲本要的東西是南京軍總部沒法給的,因此第123師只能在阿拉木圖打防禦戰。

阿拉木圖的戰事主要由王甲本負責,職位比王甲本更高的陳明仁則不只是把目光放在小小的阿拉木圖,他看得更長遠、更廣大。

按照南京軍的戰前計劃,在中亞戰場上,南京軍必須先發制人並且旗開得勝,速戰速決地搶佔幾個能讓南京軍掌握主動權、立於不敗之地的重鎮要地後,然後全面地轉入防禦。

南京軍畢竟本錢有限,無力在開戰初期就一舉蕩平中亞,更何況,況且此戰的重點是在北亞,所以南京軍總部不會在中亞投入太多軍力,因此,只要確保南京軍在中亞不會失敗,初期的戰略目標就達到了。

根據計劃,進入中亞作戰的南京軍只需攻取並固守阿拉木圖(第31軍的任務),繼而再在哈薩克東北部展開攻勢(第37軍的任務。

實際上,第37軍是從中亞北部出擊,主要戰場會轉入北亞境內),任務就算完成了。

因此,正在阿拉木圖作戰的第123師的任務就是固守阿拉木圖,守城是唯一目的,並不需要打垮攻城的蘇軍。

不過,陳明仁認爲,若能一舉蕩平中亞南部,意義是無窮的,蘇聯在中亞的對外通道就此徹底陷入斷絕,另外,中亞貫穿南北的鐵路樞紐阿拉木圖雖然已在南京軍手裏,但中亞南部與中亞北部、與蘇聯的俄羅斯本土還是可以維持聯繫的,中亞西部還是有一些公路的(南京軍目前佔領了中亞東部的大部分地區),不止如此,蘇軍在裏海還有艦隊,裏海水路可以連接哈薩克、土庫曼、高加索三地,同時,德軍對蘇作戰的第一目標——巴庫油田,就位於裏海西岸,若南京軍能把兵鋒推到裏海東岸(哈薩克西部、土庫曼西部),必然可以對德軍在打完基輔會戰後進兵高加索、攻擊巴庫地區的行動產生了極強的策應價值。

到時候,裏海西岸是德軍,裏海東岸是南京軍,拿下巴庫豈不是更有勝算?此舉對中國也大有裨益,德軍拿下巴庫,獲得當地的巨量石油,而南京軍就在裏海對岸,德軍不就可以很方便地通過裏海向中國咻斒土藛幔恐袊彩菢O度缺油的。

南京軍總部十分贊同陳明仁的看法,但也很爲難,因爲南京軍總部實在無法再向中亞增兵了,心有餘而力不足。

中國不缺人,中國軍隊不缺軍人,中國想組建一支“千萬人大軍”也不是難事,但組建軍隊容易,武裝軍隊可就難了。

軍工業產量不足,經濟財政也非常喫緊,註定中國軍隊的規模會受到約束,蔣緯國可以給陳明仁派去五十萬大軍,只不過是五十萬“小米加步槍”的大軍,又有何用呢?南京軍走的是精兵路線,蔣緯國可不想像蘇聯那樣用人海戰術對抗火海戰術,因爲那是無數條的人命。

中國人是世界第一多,但中國人的人命並不賤,中國人的人命跟美國人、英國人、德國人一樣值錢。

陳明仁向南京軍總部力爭提議:邀請伊朗出兵,攻擊土庫曼,牽制蘇軍,配合我軍。

楊傑回覆陳明仁:伊朗處於猶豫不決中,難以督促其立刻出兵。

陳明仁回覆道: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對伊朗以重利引誘之,再請德國一起施壓。

楊傑迅速把陳明仁的提議彙報給蔣緯國,蔣緯國果斷批准:派特使前去伊朗,再聯繫希特勒元首,我們需要伊朗果斷出手。

南京軍在中亞戰場上即將得到一個新盟友的助戰。

伊朗此時是一個君主立憲制國家(其實是王室稍微放權的君主制),國號“伊朗王國”,處於巴列維王朝的統治下,現任國王即推翻舊王朝、建立新王朝的禮薩·汗·巴列維。

伊朗先前跟清末中國一樣半殖民地半封建,雖然沒有像印度那樣徹底成爲英國的殖民地或像中亞五國那樣直接被蘇聯吞併,但也被英國、蘇聯等列強進行各種滲透和間接控制,禮薩汗獲得國家的統治權後,他在不直接得罪列強的情況下努力地驅逐列強在伊朗的勢力,同時積極地進行現代化改革,他在鞏固國家完整和統一、維護國家利益、發展民族經濟等方面上都頗有政績。

伊朗夾在蘇聯和英國殖民地之間,長期遭到這兩大國的欺凌和掠奪,由於德國跟蘇聯、英國都是敵國,敵人的敵人自然是朋友,所以禮薩汗十分親近德國,跟原先歷史上的西班牙獨裁者佛朗哥一樣,雖然沒有直接加入軸心國,但跟德國穿一條褲子是公開的祕密。

在原先歷史上,德國勢力深入伊朗並積極地遊說伊朗加入軸心國,伊朗沒有加入,但暗中支持德國,蘇德戰爭爆發後,蘇聯擔心伊朗會投靠德國、威脅蘇聯的中亞腹地,因此跟英國聯手,南北夾擊,一起出兵伊朗,把禮薩汗從王位上趕了下來,儘管如此,禮薩汗仍然拒絕跟德國斷交。

禮薩汗的伊朗之所以搖擺不定,沒有堅定加入德國陣營,主要原因跟佛朗哥的西班牙一樣,希望德國贏,但又覺得德國實力不足,難以獲勝,所以遲疑不決,另外,伊朗和德國畢竟隔得太遠,伊朗直接被蘇聯英國所威脅,如果伊朗明確表態投靠德國,蘇英必然會下手,德國則鞭長莫及,無法援助。

但是,這一切在眼下都被改變了。

首先,伊朗除了西邊的德國,還有東邊的中國,南京軍大舉殺進中亞,距離伊朗邊境越來越近,使得伊朗的安全保證得到極大提升,從而堅定的禮薩汗的信心和決心;其次,由於德國和中國(還有日本)正式聯盟,打通德中之間的通道是兩國迫在眉睫的大事,伊朗位於德中之間,所以受到了希特勒更高的重視;第三,這一點也最爲重要,蔣緯國當初曾泄露“天機”給希特勒,使得“打完蘇聯後打中東從而獲得地球油庫”已是希特勒堅定不移的戰爭計劃,伊朗就是中東的一部分,控制伊朗自然極大地有利於以後德軍(或者說聯盟國)對中東展開大規模的計劃,從而導致伊朗在希特勒心中、在德國高層心中的重要性大大增加了,德國對伊朗的拉攏也比原先歷史上的翻倍再翻倍。

這三點原因,使得禮薩汗比原先歷史上更堅定地想投靠德國、加入聯盟國陣營。

接到蔣緯國的請求後,希特勒立刻對禮薩汗開出了更加優厚的條件,督促其下定決心,同時,中方特使也飛速趕到伊朗首都德黑蘭,這位特使不是別人,正是顧維鈞。

禮薩汗親德,自然也親華,因此親自接見了顧維鈞,雙方進行了一番對話,對話很有趣味性,基本上是一問一答,顧維鈞發問,禮薩汗回答。

顧維鈞:“尊敬的陛下,請恕我冒昧,請您先回答我幾個問題好嗎?”

禮薩汗:“當然,顧先生,您請問!”

顧維鈞:“人是不能不思進取的,不思進取的人只是廢物,一個民族、一個國家更是如此。

我們中國人以前有過輝煌,但百年來,我們衰弱了,眼下,我們雖然還很貧弱,但卻義無返顧地參加這場戰爭,因爲我們想要讓我們中國重回漢唐盛世;德國人以前也曾輝煌過,德意志帝國威震歐洲,但隨着上次世界大戰的失敗,德意志一落千丈,但現在,德國又一次挑起戰爭,因爲德國人不甘心只當二流強國,想要重新成爲一流強國;尊敬的陛下,伊朗人難道不想重現波斯帝國的輝煌嗎?”

禮薩汗:“是的,我們當然想!”

顧維鈞:“成功的關鍵之一就是果斷地把握機會。

伊朗以前夾在蘇聯和英國兩強之間,不得不如履薄冰、低聲下氣,但一味的退縮忍讓可以換來強盛嗎?德中合力攻擊蘇聯,蘇聯必敗,並且在眼下,我國軍隊出兵中亞,就等於解除了伊朗的北部威脅,伊朗還在等什麼呢?爲什麼不也盡到自己的使命呢?到時候,德、中、伊三國完全連成一片,伊朗還有什麼可以憂慮的呢?另一方面,患難見真情,在我們困難的時候出手援助的朋友,會比在我們成功時再貼過來的朋友更讓我們珍惜。

伊朗現在不出手,難道要等到以後出手?兩者的價值還一樣嗎?中國和德國是否會把伊朗視爲真心朋友,不就看伊朗此時的表現嗎?”

禮薩汗:“是的!”

顧維鈞:“付出越多,收穫就越多。

如果中亞是我們中國軍隊獨自平定的,我們自然沒有理由分給伊朗什麼,如果中亞是中伊聯合平定的,伊朗出力了,自然就會獲得相應的豐厚回報。

我們打算,把蘇聯的土庫曼地區劃分給伊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