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戰之我是蔣緯國 第252章

作者:飞星骑士

蔣緯國笑着接過中島今朝吾的軍刀,在手裏掂了掂:“不錯!抓住中島今朝吾的就是那個叫餘佑漢的學生兵?好樣的,先前他抓住了谷壽夫的兒子,現在他又抓住了中島今朝吾,這把軍刀就獎給他吧!”他把軍刀遞給齊澤遠,然後吩咐道,“把中島今朝吾嘴上布條解開!”

兩個士兵打開房間的鐵門,其中一人把中島今朝吾嘴裏的布條給拉扯開。

中島今朝吾立刻神色惶然、表情急促、語氣顫抖地不停地說着日語。

蔣緯國望向身邊的劉峯嶺:“這老東西說什麼?”

劉峯嶺翻譯道:“他說,您就是蔣緯國,我乞求您饒我一命,我非常重要,我是貴軍俘獲了第一個日本將軍,並且我不是少將,我是中將,這件事肯定引起世界各國的密切關注,如果您殺害或虐待我這麼高級的俘虜,必然會對貴國政府的名譽和貴國軍隊的榮譽造成極大的負面影響,日本軍隊以後也會受到刺激,愈發頑強地進行作戰和抵抗,您想要再打敗日本軍隊、再俘虜日本軍人就會愈發困難了,您應該用懷柔手段對待我,貴國的精神也向來都是以德報怨的,我請求您寬宏大量,並且我會知恩圖報的,我有很多的價值,我對您非常有用,我可以提供很多關於日本軍隊的情報,還可以作爲貴軍進行宣傳的工具...”

蔣緯國哈哈笑道:“一下子說這麼多,看來,閣下在被我們抓了以後估計一直在想着這些話,嘖嘖,說得確實很有道理啊!”他點起一根香菸,眯眼看着膽戰心驚的中島今朝吾。

第317節 我必殺還之

蔣緯國在用充滿仇恨、痛恨、憎恨、憤怒、厭惡、鄙夷、蔑視的眼神看着中島今朝吾,因爲他知道,無論是在原先的時空裏還是在眼下的時空裏,這個中島今朝吾都是不折不扣的、下一萬次地獄都不足以抵銷其罪孽的屠夫、惡魔、戰犯,他的罪惡已經到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地步,罪大惡極、惡貫滿盈、罪惡滔天、暴戾恣睢、令人髮指、十惡不赦、罪不容誅、罪該萬死、天怒人怨、死有餘辜、死不足惜、血債累累等極端性詞語用在他身上都是蒼白無力的。

在原先歷史上,南京大屠殺的中國軍民死難者超過30萬,其中有16萬(一說有24萬,但該數據存疑)死於中島今朝吾的第16師團之手,足足一半以上的死難者都是死於中島師團的屠刀,其它參與屠殺的第6師團、第3師團第68聯隊、第9師團、第13師團第103旅團、第18師團、第114師團、第5師團第9旅團等部的殺人總和纔等於中島今朝吾的第16師團的殺人數量,由此可見,中島今朝吾是南京大屠殺期間遠超過谷壽夫的真正的第一殺人狂魔,第16師團參與南京大屠殺時總人數兩萬多,卻殺死十六萬餘中國軍民,一人平均殺七八人,如此部隊,不折不扣的、當之無愧的一羣人皮獸兵。

在眼下這個時空裏,第16師團雖未能參與南京大屠殺,但這夥獸兵照樣獸性大發、無惡不作,在江北地區虐殺中國平民約十萬人,並在南京戰場上大規模地使用人質肉盾戰術,致使近萬中國平民慘死。

狗到哪裏都是喫屎的,獸兵到哪裏都是殺人如麻、無惡不作的,這跟時空被蔣緯國改變不改變自然是沒有任何關係。

客觀上講,南京大屠殺的主犯並不是松井石根,松井石根其實有點“冤枉”,當然了,松井石根肯定不是清白的,只是必須承認事實:松井石根並沒有對南京屠城的計劃,他同時並不支持搞屠殺,甚至有些反對和擔憂,他倒不是憐憫中國人的性命,而是擔心這樣會導致中國上下同仇敵愾,使得日本無法征服中國,並且敗壞日本和日本軍隊的名譽,他是主戰派,力主打南京,從而震懾國民政府,然後傾向於再用懷柔手段對國民政府進行誘降,屠殺南京並非他的主張,他明文宣佈“應特別嚴肅部隊之軍紀風紀,使中國軍民敬仰歸服皇軍之威武,期不至出現苟如毀我名譽之行爲”“禁止進入中山陵、明孝陵等重要場所”,他訓斥部下“你們奮力苦戰,使皇威增輝,然而某些士兵之暴行,又使得皇威一舉掃地”“南京乃中國首都,攻克之乃世界性事件,須認真研究,愈益發揮日本之名譽,增強中國民兄刨嚕m爲敵軍,然已喪失抗戰意志者及一般官民應予宣撫愛護,持寬容慈悲之態度”,卸職後,他還在故鄉建了一座面向南京方向的“興亞觀音”,紀念中日雙方在戰爭中的犧牲者,企圖爲自己贖罪。

松井石根是一個“大東亞主義者”,他強烈支持日本徵服中國,但不是武力吞併中國,而是把中國變成“歸服”日本的僕從國,從而“日華一體一心”,完成“大東亞的真正團結”,構建東方聯盟,對抗美英法蘇等西方列強,這纔是他的理想,南京大屠殺是違揹他的理想的。

大屠殺發生後,松井石根知道,中國不可能“真心找獾貧w服”日本了,只能搞武力吞併了,另一方面,松井石根跟蔣介石、跟中國也“頗有淵源”,所以他對中國是懷有着拉攏心態的,既然是拉攏,肯定是不太支持搞屠殺的。

南京大屠殺的真正元兇是朝香宮鳩彥王,他明確地、明文地蓋章署名簽字地下達了“殺掉所有俘虜”的命令,而在朝香宮鳩彥王的背後,是裕仁天皇的不反對的乃至是默許的態度,因此,朝香宮鳩彥王是第一元兇,裕仁是第二元兇,松井石根僅僅是給這兩個皇族背黑鍋的。

可以推斷出,松井石根力主“剛柔並濟地”征服中國,不打算在南京屠城,但朝香宮鳩彥王手持“尚方寶劍”正式下達屠城命令後,他採取了默認和置身事外的態度。

至於中島今朝吾、谷壽夫、柳川平助等軍司令官、師團長,則是執行這個命令的爪牙,他們殺人,一方面是“執行命令”,更多的則是發泄他們本身的獸慾。

谷壽夫高聲大氣地公開宣佈殺人,中島今朝吾則是不聲不響地大開殺戒,只不過第6師團是日本陸軍的兩大王牌勁旅之一,並且第6師團首先攻破南京城,再加上谷壽夫太招搖張揚以及日本國內對第6師團、對谷壽夫的大肆宣傳,所以殺人數量遠超過谷壽夫的中島今朝吾的知名度反而不如谷壽夫。

殺中國人最多的日軍部隊就是第16師團;殺中國人最多的日本將軍就是中島今朝吾(排除朝香宮鳩彥王這個下令者)。

“你在向我求饒?”蔣緯國笑着看着在他面前瑟瑟發抖的中島今朝吾,這個在得勢時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在眼下身陷囹圄時卻搖尾乞憐、醜態百出,蔣緯國看得幾乎作嘔,他此時對中島今朝吾的蔑視已經遠遠地超過了仇恨,他在想,實際上,這個中島今朝吾又何嘗不是日本民族的縮影?對強者卑躬屈膝、阿諛諂媚,對弱者窮兇極惡、心狠手辣,因爲中國弱小,所以日本人便對中國惡事做絕,因爲美國強大且被美國狠狠吊打,日本人便對美國屈膝求饒。

真正的強大且文明的民族,應該對弱者懷有仁慈,對強者剛正不屈,日本人則正好顛倒過來。

在被美國強行改造前,日本民族有何資格說自己不是劣等民族?

中島今朝吾魂不守舍地連連點頭,他臉上充滿了極度的驚恐,牙齒劇烈地打着顫:“是,我向閣下求饒,請閣下饒我一命,我一定肝腦塗地地報答閣下...”

蔣緯國轉過頭,望向柳無垢,眯起眼:“親愛的柳柳,你看到了嗎?你看這個日本人、這個日本軍人,他出身日本平民,實際上,任何一個日本軍人都出身平民,沒有哪個日本人一出生就是軍人,你看他,我們中國人跟他無冤無仇,但他卻毫不留情、毫不手軟地殺我們,嗜血如命、嗜殺如狂,我國平民被他的部隊殺了十萬以上,上萬婦女被他的部隊包括他本人給姦淫、虐殺乃至死後分屍,你說,這樣的人,這樣的罪行,是一句被軍國主義思想矇蔽了、欺騙了、蠱惑了就能推卸責任的嗎?這樣的人,真的可以原諒嗎?他的本質真的是無辜的?”

柳無垢用憤怒、憎恨、厭惡以及一絲迷茫困惑的眼神看了看中島今朝吾,然後輕輕地搖了搖頭:“你說得對,他完全無法被原諒,他的本質就是罪惡的,並且不止他一個日本人!”

蔣緯國笑了笑,然後輕蔑地笑着望向惶恐不安的中島今朝吾:“你現在讓我饒你一命,但那麼多的我的同胞在向你求饒時,你饒過他們了嗎?十萬人啊,我的十萬同胞啊,他們的鮮血足以淹死你這個雜種一千次一萬次啊!”他突然間怒髮衝冠、聲色俱厲,“饒了你這個罪該碎屍萬段的雜種,我對得起他們嗎?啊?你視別人性命如草芥螻蟻,原來你也怕死啊?”

中島今朝吾霎那間面如死灰,哀聲不斷,他感受到了蔣緯國的暴怒殺機,他絕望透頂、恐懼透頂地發現自己確實是必死無疑了。

蔣緯國再次笑了笑,他看着中島今朝吾:“你知道嗎?正式見到你時,我只感到遺憾,極度的遺憾,我遺憾什麼呢?我遺憾我只能殺你一次,真的,太他媽的讓老子遺憾了。

只能殺你一次啊,我真恨不得殺你一萬次,可惜,你就一條狗命。

不過...”他咧嘴露出一個森然猙獰的笑意,“你有家人嘛!我已經派人去你老家日本九州島大分縣宇佐市調查過了,不錯,你這個雜種的父母都在,並且祖父還在,另外,你有一個妻子,一個兒子,兩個女兒,同時,你兒子已經結婚了,有一個兒子和一個女兒,也就是你的孫子和孫女,你的大女兒也結婚了,有一個兒子,也就是你的外孫,你的小女兒還沒有嫁人,滿打滿算,你的家人共有二十七個。

中島今朝吾,你知道的,我們中國古代有一種刑法,叫株連九族,也叫夷滅三族,是什麼呢?就是把你父親那一脈的親戚、你母親那一脈的親戚、你妻子那一脈的親戚,從高祖、高祖母到玄孫、玄孫媳,統統殺得乾乾淨淨,斬草除根、一個不剩。

我的特工想要刺殺裕仁那雜種,肯定比較麻煩,但殺你全家還是做得到的。

中島今朝吾,你下地獄後,不要急着投胎做畜生,在黃泉路上等等你全家!”

中島今朝吾發出一聲驚駭得肝膽俱裂的慘叫,整個人癱倒在椅子上。

蔣緯國冷笑着看了一眼中島今朝吾,轉身離去。

“你真的要派人去日本殺他全家?”柳無垢在後面急切地跟着蔣緯國。

“騙他的!”蔣緯國笑道,“只是讓他在精神上更加生不如死而已。

家人是無辜的嘛,我怎麼可能真的殺他全家?”

“哦!”柳無垢點點頭。

事實是,蔣緯國在騙柳無垢,中島今朝吾在日本本土的其一家老小被海統局日本分局在幾天後殺得精光,完全遭到滅門,釀成日本歷史上最嚴重的兇殺命案,中島今朝吾家中客廳牆壁上被海統局殺手用血水寫上“血債血還,惡有惡報,殺我同胞,滅你全家”十六個字,此案隨即被日本當局嚴密封鎖消息。

大勝關要塞外的空地上,第77師憲兵隊隊長林天宇按照蔣緯國的命令,成批地“處理”俘虜,所謂的“處理”就是處決,並且是斬首。

一千多名第16師團的被俘日軍,被憲兵隊分成若干批用大刀砍頭處決,被殺的除了被俘的日軍,還有主動投降的日軍,一律是殺無赦,因爲蔣緯國說了,“第十六師團的日軍,統統格殺勿論、一個不留”。

據德國《人民觀察家報》的報道:“...當時大勝關附近的野地上一片極度的血腥畫面,對這個第十六師團的日軍恨之入骨的中國軍人們毫不含糊地執行了蔣緯國的命令,一批批日軍俘虜被押出,負責動手的中國憲兵揮起大刀,齊刷刷地砍下去,血水噴射,上百顆人頭一起落地,上百具無頭屍體一起撲倒,行刑的中國憲兵無不汗流浹背,但殺得精神亢奮,不少大刀都砍斷了或砍出缺口。

這些日軍俘虜在瀕死前形態各異,有的已經被嚇得癱倒在地,有的拼命掙扎,少數人在求饒,很多人在大呼‘天皇萬歲’‘大日本帝國萬歲’的口號,這些喊口號的日軍俘虜都遭到特別對待,他們被割斷舌頭,並且中國憲兵在將他們斬首時故意一刀用力不大,只砍斷半截脖子,讓他們在撕心裂肺的劇痛中慘叫哀嚎,極度痛苦地死去。

此舉也許很兇殘,但卻反應出中國軍隊的一種鐵血作風。

實際上,被殺的這些日軍俘虜都是罪有應得的,因爲他們嚴重地違反軍人的守則,他們屠殺、虐待中國平民,強姦、殘害中國婦女,掠奪中國平民的財物,如果在德國軍隊裏,不需要敵軍動手,德國軍隊自己就把這些不配當軍人的傢伙們都給解決了。

...”

一些西方記者嚴詞指責蔣緯國“嚴重違反國際戰爭法、日內瓦公約以及人道主義精神,手段殘忍、毫無人權”,蔣緯國回答道:“第一,他們不是軍人,他們只是披着人皮的畜生;第二,他們自己違反國際戰爭法、日內瓦公約、人道主義精神,現在是咎由自取、自食其果;第三,你們爲什麼關心兇手的人權而不關心在日軍鐵蹄下呻吟痛苦的我國平民的人權呢?”

“你們這樣以暴制暴是無法解決中日仇恨的,爲什麼不原諒他們呢?”一名美國記者氣勢洶洶地質問蔣緯國。

蔣緯國回答道:“原諒他們是上帝的事,我只管送他們去見上帝!”

屠殺日軍俘虜時,蔣緯國在長江邊舉行了一場“慰靈儀式”,以此祭奠死於第16師團之手的同胞。

“死於這股獸兵之手的我的同胞們啊!請你們安息吧!我們已經爲你們報仇了!”蔣緯國身穿孝服,手持招魂幡,站在長江邊長聲呼喊,並且情不自禁地流下熱淚。

蔣緯國“話中有話”,他既是祭奠在這個時空裏被中島師團屠殺的同胞,也是祭奠在原先時空裏被中島師團屠殺的同胞。

第16師團的被俘日軍裏除了七個已經被第417特戰營發展爲“蛔蟲”的以外,其餘的都被處決得個乾乾淨淨,至於中島今朝吾,則被蔣緯國下令凌遲處死。

“不讓那個雜種受到千刀萬剮的痛苦,怎麼對得起死在他屠刀下的同胞們?”這是蔣緯國的原話。

跟中島今朝吾一起被凌遲的,還有兩個日軍俘虜,一個是第16師團第19旅團第9聯隊第3大隊少尉副官野田毅,一個是第16師團第9聯隊第3大隊的炮兵少尉小隊長向井敏明。

蔣緯國可沒忘了這兩頭在原先歷史上曾在南京城內舉行殺人比賽(百人斬)的惡畜,清點俘虜時發現這兩人居然都在俘虜堆裏,立刻命人將這二人拉出來跟中島今朝吾一起享受凌遲這種“高級死法”,但最終,因爲找不到“技術純熟”的儈子手,雖然行刑的海統局人員給這三人注射了鎮定劑、止血劑、凝血劑等藥物延續這三人的性命,但中島今朝吾還是隻捱了三百八十多刀就斃命了,野田毅和向井敏明分別只捱了二百五十多刀和一百多刀就斃命了,三人死後只剩骨骸、皮肉不存,因爲對三人恨之入骨的蔣緯國讓人抓了一羣飢腸轆轆的野狗在現場,割下肉直接餵狗,最後屍體也都餵了狗。

毋庸置疑,蔣緯國此舉會給他帶來極大的負面影響,但他根本不在乎。

第318節 新的戰策

“好!好!好!”武漢的某棟官邸的密室內,蔣介石心花怒放地拿着蔣緯國發來的捷報,整個人欣喜若狂,口中更是讚不絕口,“太好了!太好了!”他激動不已,“居然又全殲了日軍一個師團!正可謂彪炳史冊!震古爍今!南京軍打得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揚眉吐氣啊!”他感慨不已,似乎有些失態,眼中甚至隱隱地閃爍起了一點淚光。

“達令...”宋美齡笑盈盈地點頭,“這些大部分都是緯國的功勞啊!”

蔣介石連連點頭:“對,對,緯兒確實是厥功甚偉啊...”他十分動情地看着宋美齡,“夫人,我能有這麼出色的孩子,真是我的福分啊...”

“是主賜予你的福分!”宋美齡笑着糾正道,她隨後又話鋒一轉,“不過,緯兒有些事也略顯任性了些,你看,他在南京集體處決被俘的日軍官兵,甚至把那個中島今朝吾給凌遲處死,並且是大張旗鼓地公然乾的,這事已經鬧得沸沸揚揚了,國內外的輿論都一片譁然...”

蔣介石苦笑着搖了搖頭:“夫人,說真的,自從緯兒當初從蘇州回來後,我隱隱間感覺他好像變了一個人,真不知道他在蘇州上學期間到底經歷了什麼,哪怕我常年跟他聚少離多,也感覺他的思想確實跟從前大不相同了。

這話怎麼說呢?緯兒吧,除了私生活上不太檢點外,其餘方面都確實是出類拔萃的,我其實心知肚明,他現在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極端民族主義者,醉心於向日本人進行以血還血乃至不擇手段的冷酷報復,爲達此目的,他可以無所不用其極,按照現在國際上通行的衡量標準,緯兒這種過於激烈甚至極端的民族主義思潮,屬於極右翼。

夫人啊,雖然緯兒是我的孩子,我卻也有些看不透他了,他實在給我帶來了太多太多的驚喜,他創造了太多太多的奇蹟!”蔣介石略顯無奈地笑着嘆口氣,“算了,中島今朝吾被活捉是緯兒的本事,怎麼處理就隨他吧!夫人,我們作爲長輩,也不能太掣肘他,反而會讓他拘束!”

宋美齡笑着點頭:“達令,我當然是聽你的了。

對了,南京軍成功全殲了日軍一個師團,並且南京軍殺傷日軍的戰績已經高達二十萬,你還是想想如何嘉獎緯兒他們吧!”

蔣介石再次無奈地笑了笑:“夫人,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怎麼嘉獎緯兒他們了,他們的功勞實在太大了。

緯兒現在是上校,升爲少將雖然是名正言順的,但他畢竟還太年輕,現在就當將軍,未免有些急進了,並且,現在就當上少將,以後怎麼辦?只能發勳章、發獎金了,另外...”他想了想,“按照緯兒在電報裏的請求,可以給南京軍的那幾個師都授予榮譽稱號!”他看了看手中的電報,苦笑道,“只是...緯兒要的這幾個榮譽稱號還真是...罷了,都依他吧!夫人,麻煩你跑一趟了,你立刻去打電話給何應欽,以我的名義命令軍政部快點辦好這件事!”

宋美齡微笑着道:“好,我馬上去!”

2月14日,武漢的軍政部按照蔣介石的命令,對南京軍進行了一番狠狠的封賞。

首先,獎勵南京軍在此次反擊戰中全體參戰官兵二百萬大洋(一半是蔣介石出的,另一半是蔣緯國自掏腰包),隨後是雨點般的勳章,光是頂級的青天白日勳章就一口氣連發了八枚,獲得者包括活捉中島今朝吾的餘佑漢、率部搗毀第16師團師團部且繳獲兩面日軍軍旗的盧欣榮等,至於唐生智、蔣緯國、蕭山令、黃維、宋希濂、李玉堂等高級將領(蔣緯國是上校,不算是將領),都獲得寶鼎勳章或雲麾勳章,陣亡官兵都被追晉一級軍銜,其中,羅策羣、高致嵩、蔡如柏、易安華等爲國捐軀的高級軍官的遺體都被用空軍咻敊C叱瞿暇回其故鄉安葬,遺骸不存的高級軍官則在其家鄉爲其修建衣冠冢;除此之外,參戰的幾個主力師都被授予了榮譽稱號,並且是蔣緯國擬定的:

第145師(川軍)被授予“飛虎”榮譽稱號;

第170師(桂軍)被授予“飛狼”榮譽稱號:

第182師(滇軍)被授予“飛豹”榮譽稱號;

第77師被授予“無敵”榮譽稱號;

第88師被授予“常勝”榮譽稱號;

第99師被授予“不敗”榮譽稱號。

毋庸置疑,這些稱號一個比一個“囂張”,但以上部隊獲得這種稱號確實是名至實歸的,並且稱號取得“囂張”一些也有好處,既能極大地鼓舞士氣、振奮軍心,同時也能羞辱敵軍。

南京軍這個集體也獲得了一個名符其實的榮譽稱號——“龍魂軍”。

本來,蔣緯國打算定爲“漢魂軍”,但此詞略顯狹隘,因爲投身抗日戰場的千千萬萬的中國軍人裏有想當大的一部分是少數民族的,比如滇軍裏足足六成官兵是彝族人,因此“漢魂”不妥,改爲“龍魂”最妥。

龍魂,顧名思義,龍之魂魄,中國最強的軍隊,也是蔣緯國爲之艱苦奮鬥的最終理想。

榮譽稱號被授予後,各師的特製戰旗(爲跟日軍進行區別,南京軍的軍旗被稱爲“戰旗”)也被用飛機從武漢叩侥暇热绲�77師,該師戰旗是這樣的:一面長2.4米、寬1.6米的青天白日滿地紅旗,配有旗杆、旗冠、流蘇金穗,旗面的右上部分繡着黑色的正楷體“無敵”二字,旗面正中偏下部分繡着“大中華民國國民革命軍陸軍第七十七師”,旗面正中正下部分繡着“大中華民國二十七年二月十七日授予蔣中正”。

很顯然,這幾面戰旗的含金量比日軍的軍旗要高得多。

一時間,南京軍上下歡欣鼓舞、歡聲雷動,整個中國也陷入南京前線傳來大捷的歡騰中,國內外各方愈發地密切關注着、報道着南京戰事,前往南京的國內外記者也愈發地趨之若鶩,來往於武漢和東京的各國外交人員更是猶如過江之鯽。

武漢軍政部第三廳的宣傳人員們幾乎忙得四腳朝天,國民政府的宣傳機構開足馬力地進行大肆宣傳,把南京軍取得的戰果狠狠地注了水分後對全世界高聲大氣地宣佈:

此次南京局部反擊戰,我南京軍無數將士奮勇爭先、力戰殺敵,經兩天兩夜的鐵血鏖戰,最終獲得此反擊之全面勝利及極度輝煌之戰果,累計斃敵三萬三千餘人、傷敵二萬六千餘人、俘敵一千七百餘人,全殲日軍第十六師團,俘其師團長中島今朝吾中將,繳獲該部軍旗二面;至於其它戰果,林林總總、不勝枚舉。

經此戰,日軍在南京戰場上已傷亡二十六萬人,其中,死亡者高達十五萬人,損失軍械物資不計其數。

相對於中國方面的意氣風發、豪氣干雲,日本方面則罕見地不聲不響,既沒有舉行新聞發佈會或記者招待會,也沒有跟中方在輿論上打口水戰,整個東京都呈現出極度怪異的平靜。

在外界的大惑不解中,有心人和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日本人的平靜是“暴風雨前的平靜”,並且這場暴風雨是對日本內部的,而不是對日本外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