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星骑士
陸奧號的標準排水量高達三萬九千一百三十噸,滿載排水量更是高達四萬三千四百五十噸,等於戰爭爆發前我國海軍所有艦艇船舶的總噸位,該艦上裝備着八門威力巨大的四百一十毫米主艦炮,人員一千三百三十三人。
不得不承認,陸奧號是一臺極其強大的、令人歎爲觀止且望而生畏的戰爭機器,日本人對此也深信不疑,所以他們大搖大擺地、毫無忌憚地把陸奧號和另外三艘戰列艦一起開到長江裏,但他們犯下了天大的錯誤,他們低估了我軍的反抗勇氣和戰爭智慧。
‘揚子鱷突擊隊’是我軍對付日軍艦隊的一把利刃,猶如巨人被鋼針刺中心臟般,精確地命中了日本人的死穴。
卜瀟等勇士們在執行這項任務時都已經抱定有去無回、有死無生的決心,但他們在潛入陸奧號後卻發現進展順利得不可思議,他們人數不多,估計有三百人,而陸奧號上的日軍艦員水兵比他們要多出整整一千人,但是,卜瀟等勇士們是荷槍實彈,而陸奧號上的日軍艦員水兵卻都是赤手空拳,使得卜瀟等勇士們猶如狼入羊羣般攻無不克、大開殺戒,這是意料之外的,但卻是情理之中的,日本人做夢也想不到他們的軍艦上會出現我方軍人,而在正常情況下,艦上的艦員水兵是沒有隨身武器的,不可能出現一艘日本軍艦上人人配發三八式步槍的情況。
我們的勇士們牢牢地把握住了這個千載難逢的大好機會,猛打猛衝,在所向無敵的氣勢、遍地日軍水兵的屍骸和血污、日語的驚聲慘叫聲中撲向他們的目標——主艦炮彈藥庫,最終,他們成功了!在殺死一羣懵然不知發生何事的日軍水兵並打開一扇高大寬闊的艙門後,他們順利地進入了陸奧號的三號主炮塔彈藥庫裏,熱烈的漢語歡呼聲霎那間響在日本人最強大的軍艦上,緊接着,卜瀟發現日本人似乎還沒有回過神來,於是他果斷地決定再接再厲、擴大戰果,在他命令下,一半隊員堅守已經控制的三號主炮塔彈藥庫,另一半隊員則攻擊距離三號不遠的四號主炮塔彈藥庫。
僅僅付出七八人傷亡的輕微代價後,四號主炮塔彈藥庫也被勇士們給攻佔並控制了。
陸奧號共有四座主炮塔(一座兩門主艦炮),此時,其中一半的主炮塔已經落入‘揚子鱷突擊隊’手中,他們攻佔並控制了位於陸奧號中後部和後部的三號、四號主炮塔的兩座彈藥庫,他們身邊是多達六七十發的主艦炮炮彈和多達四五百發的副艦炮炮彈。
讀者朋友們,相信你們此時已經明白我們的卜瀟等勇士們的目的了吧?是的,他們的目的就是這個,引爆陸奧號上的彈藥庫,炸燬日本人的這艘艨艟鉅艦,使其變成長江裏的一堆幾萬噸的鋼鐵殘骸。
我們的勇士們都是沒打算活着回來的,他們已經做好了跟陸奧號同歸於盡的決死準備。
請讓我們爲他們祈福吧!請讓我們驕傲吧!爲我們國家有這麼忠勇的軍人而驕傲!另外,委員長獲悉這件輝煌壯舉後,下令把所有參與行動的‘揚子鱷突擊隊’隊員都連升兩級軍銜,卜瀟中尉直接升三級爲中校,並授予一枚青天白日勳章。
...”
陸奧號艦長高木武雄大佐在接到報告後足足發了三分鐘的呆,整個人完全懵了。
能夠成爲日本海軍第二鉅艦的艦長,高木大佐自然不是酒囊飯袋,但在這種匪夷所思得近乎天方夜譚的突發事件前,他也不得不腦子死機,因爲這種事是他根本就想沒有想過的。
假如天皇在沒有提前通知的情況下就駕臨高木大佐的家,他也會徹底地懵掉,眼前這事是完全一樣的。
“你們說...一夥支那軍突擊隊員摸到了陸奧號上?”勉強回過神來後,高木大佐呆呆地看着跑過來彙報的幾名軍官,他眼睛發直、聲音發飄,因爲他的腦子還沒有完全地恢復正常。
用高木大佐自己的話說,“聽到這個根本就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後,我的腦子先是好像凝固了、結冰了,然後又好像飛進了一大羣蒼蠅,嗡嗡嗡地亂響,亂成了一鍋漿糊,我想要思考對策,但我發現我的腦子好像根本就不能使用了,如果當時有人問我今天是幾年幾月幾日,我恐怕都回答不出來,因爲我完全喪失思維能力了”。
“是的!艦長閣下!他們已經攻佔了三號和四號主艦炮彈藥庫!”前來彙報的這幾個軍官的表情都是一樣的,失魂落魄,臉上交織充滿了極度的惶然、極度的震撼、極度的驚恐。
“這...這怎麼可能?”高木大佐表情呆滯,聲音像在夢遊。
“是真的!”一名軍官驚恐萬狀地道,“真的有支那軍摸到陸奧號上來了!”
“很多艦員被殺了!他們簡直是長驅直入!”另一名軍官咬牙切齒地道。
“他們也許馬上就會引爆彈藥庫裏的炮彈!”又一名軍官瑟瑟發抖地道。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在高木大佐的頭上,讓他總算回過神來:“現在是怎麼情況?”
“他們控制了三號四號主艦炮彈藥庫,我們在組織反擊,但是...”一名軍官結結巴巴地說道,“他們裝備精良,我們沒有武器,軍械庫正在緊急發放武器,可是...他們在彈藥庫裏,我們不敢輕舉妄動...”
確定這件事是真的並且明白事情的嚴重性後,高木大佐的心情只能用毛骨悚然來形容,他想象着這麼一幕極度可怕的畫面:鑽入彈藥庫裏的那些支那軍悍然引爆炮彈,三號和四號主艦炮彈藥庫位置在陸奧號的中後部、後部,幾十發410毫米主艦炮炮彈爆炸後...天崩地裂、天塌地陷,產生地獄般的、筆墨無法形容的極度恐怖、極度駭人的畫面,強度極高的大爆炸會徹底讓陸奧號的中後部和後部被炸得粉身碎骨,中前部會在大爆炸中分崩離析,前部可能殘存,但主體也會被炸得支離破碎。
長江上會拔地而起一團頂天立地的超級大火球,大火球高度會不下於三百米,隨後形成的蘑菇雲狀沖天大黑煙柱則起碼超過一千米,大火會讓方圓十公里內亮如白晝,空氣會被極其巨大的爆炸聲給震得猶如滾雷般轟鳴,陸奧號直接是一個火藥桶,以陸奧號爲圓點,長江上會形成一圈海嘯般的驚濤駭浪,衝擊波震得大量江水奔騰席捲上岸,淹沒大片陸地,陸奧號最終會變成無數的碎片以及稍微完好點的一個艦艏,斷成若干段的主體殘骸慢慢沉入長江,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黑洞,漫天都飛舞着、滿江都漂浮着陸奧號被徹底毀滅後形成的不計其數的碎片。
距離陸奧號較近的驅逐艦、炮艇、汽艇肯定會被颶風般的強大的氣浪水浪衝擊波給掀翻,至於陸奧號上的一千幾百人,肯定沒一個能活命。
高木大佐的身體在輕輕地抖動起來,臉上肌肉也輕輕地抽搐起來,他感到自己的骨髓和血液都結冰了,他極度恐懼、極度害怕,他當然不是怕死,而是怕陸奧號會“死”。
作爲一個合格的日本帝國海軍艦長,高木大佐還是很有獻身精神的,但他非常清楚,自己的性命跟陸奧號比起來根本就是微不足道,陸奧號“性命”凶多吉少,他哪裏還顧得上自己的性命。
“怎麼辦?怎麼辦?”這個前所未有的空前難題讓高木大佐徹底手足無措。
“艦長閣下!”一名軍官急匆匆地跑過來,“那些支那軍的頭目說要跟你對話!”
“什麼?”高木大佐心頭一驚,他也來不及多想,急忙趕過去。
作爲一名艦長,千方百計地保護好自己的軍艦是必備素質。
三號主炮塔彈藥庫外,隔着艙門,高木大佐跟卜瀟進行了對話(通過翻譯)。
“你就是陸奧號的艦長?”卜瀟在裏面問道,他聲音裏充滿一種近乎飛揚跋扈的得意,以及...意氣風發的囂張。
“是,我就是,我叫高木!”高木大佐穩住心神,他其實內心七上八下,“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你眼瞎?老子們當然是中國軍人了!”卜瀟長聲回道,“高木艦長,我相信你此時已經明白髮生什麼事以及眼下的局勢了吧?聽好了,陸奧號的三號四號主炮塔彈藥庫都已經在我們的手裏,只要我們願意,隨時可以引爆裏面的炮彈,把這艘鉅艦炸得灰飛煙滅!嘖嘖,本來嘛,我們的目標是長門號,但陸奧號更容易下手,所以我們也就馬馬虎虎地將就一下嘍!”
“你們要是引爆炮彈...你們自己也都活不了!”高木大佐心驚膽顫地道。
他說的是實話,卜瀟等人引爆炮彈後,處於爆炸中心位置的他們,血肉之軀肯定被炸得無影無蹤、完全氣化。
“哈哈哈!”卜瀟大笑起來,“高木艦長,您開玩笑呢?或者說,您的腦子還沒清醒過來?您覺得,我們這些人既然來了,還會打算活着回去?我們可都是亡命徒啊!老子聽說,你們日本人當年建造陸奧號一共耗費了4300萬日元(陸奧號開工於1918年6月,已是將近二十年前的事),差不多相當於現在的1.2億日元,嘖嘖嘖!真是一筆天文數字般的鉅款啊!老子們引爆炮彈後,有這麼一艘價值連城的鉅艦給我們陪葬,值啊!太他媽的值了!老子們死得轟轟烈烈!人固有一死,老子們能死得這麼轟轟烈烈,求之不得啊!您說呢?艦長先生!”
高木大佐感到冰冷刺骨的絕望,他知道對方是毫無顧忌、毫無弱點的。
“你們到底想...想幹什麼?”高木大佐顫抖着聲音問道。
作爲一名日本軍人,居然向“支那軍人”低聲下氣,這是難以想象的,但高木大佐必須低頭,因爲陸奧號已經是這些中國軍人的“人質”,爲了解救“人質”,高木大佐不得不卑躬屈膝。
“五分鐘內給老子幹好三件事!”卜瀟聲若洪鐘地喝令道,他完全就是在下命令,“第一,你們所有軍艦立刻停止炮擊南京;第二,陸奧號上、長江裏有很多戰死的我們兄弟遺體以及受傷未死的我們兄弟傷兵(卜瀟指的不只是蛙人特種兵,還有魚雷艇水兵),你們立刻出動你們的艦艇給我們打撈搜救,然後送到南京城裏!”登上陸奧號的蛙人共175人,其中,已有4人在交火中陣亡、11人在交火中受傷,卜瀟希望把陣亡兄弟的遺體、受傷兄弟都能送回南京。
“好,我立刻請示!”高木大佐忍氣吞聲,“您的第三件事呢?”
“第三件事嘛...”卜瀟把手中胡蘿蔔塞進嘴裏咔嚓咬了一口,臉上露出一種惡作劇般的笑容,“陸奧號立刻降下你們的旭日旗,給老子升起青天白日滿地紅旗!”
高木大佐呆住了:“這...這...”
“現在是9時47分!”卜瀟看了看手錶,“時間到9時52分時,如果你們沒有滿足我的這三個要求,那麼,你們的這艘鉅艦就要變成一團大火球了。
艦長大人,您要是不相信或者心存僥倖,儘管試一試,看看我們究竟是在玩真的還是在跟您虛張聲勢!”
楞了三秒鐘後,高木大佐一邊拔腿狂奔一邊聲嘶力竭地高喊:“快!快打電話給島田司令官!快發電報給米內大臣和吉田司令長官!陸奧號陷入空前危機中了!”
“哦,對了!”卜瀟對艙門外喊道,“忘了說,我們這裏還有一個俘虜,你們那什麼朝香宮鳩彥王的兒子在我們手裏,並且大腿上還捱了一槍!”
兩分鐘後,五內俱焚的鳩彥王中將火急火燎地趕過來,他此時悔得腸子都青了,同時對彈藥庫裏的卜瀟等人恨之入骨。
“你們別做夢了!”來到彈藥庫艙門外的鳩彥王中將怒不可遏地喝道,“大日本帝國不可能被你們這些宵小之徒給訛詐的!”
“還有三分鐘!”卜瀟的聲音又平靜又兇狠,“誰他媽的讓你這麼大聲跟老子說話的?知道你這老狗日的是那個狗屁天皇的叔父,在老子面前居然擺你的親王威風?我操你全家的小日本!你以爲老子在跟你鬧着玩呢?老子先給你一點顏色看看!”
彈藥庫裏隨即傳來了音羽正彥殺豬般的慘叫聲。
“正彥!”鳩彥王中將大驚失色。
艙門被打開,一片鮮血淋漓的人耳朵被扔出來,伴隨着卜瀟的兇狠聲音:“再過兩分鐘,老子把這小子的腦袋扔出來!”
鳩彥王中將像泄了氣的皮球般神色僵硬住了。
第285節 焦城(5)
在1月4日深夜裏,日本軍令部(日軍海軍最高統帥部)總長伏見宮博恭王官邸裏的電話鈴聲尖銳地響了起來。
同時,日本海軍大臣米內光政大將辦公室裏的電話鈴聲也尖銳地響了起來。
日本海軍聯合艦隊司令長官吉田善吾中將辦公室裏的電話鈴聲同樣尖銳地響了起來。
日本海軍大臣次官山本五十六中將、海軍軍務局局長井上成美少將等日本海軍懈邔拥霓k公室裏或家裏的電話鈴聲紛紛尖銳地響了起來。
職責是在皇宮中就近輔助天皇、管理宮廷文書事務的內大臣府內大臣湯渹}平家裏的電話鈴聲緊接着同樣也尖銳地響了起來。
發生在南京附近長江裏的這件事對於日本高層特別是日本海軍高層而言,不亞於石破天驚、晴天霹靂。
伏見宮博恭王、米內大將、吉田中將、山本中將、井上少將、湯渹}平等高層們在獲悉此事後無不瞠目結舌、呆若木雞。
長門號戰列艦上,接到報告的艦隊司令官島田繁太郎中將、艦隊參珠L草鹿任一少將等人同樣陷入了石化狀態中。
“司令官閣下!”陸奧號艦長高木武雄大佐幾乎是杜鵑啼血地哀求道,“支那軍提出了三個條件,其中的第二個條件是讓我方艦隊立刻停止對南京的炮擊,不然的話,他們在五分鐘後...啊,已經只剩下三分三十秒,他們就會引爆陸奧號上的彈藥庫!司令官閣下!請您快下決定吧!”
高木大佐並沒有請求島田中將下令服從中國軍隊的要求,因爲他知道這不是他的權力,他把決定權交給島田中將,如果島田中將下令服從,他會遵從命令,如果島田中將下令拒絕,他也會遵從命令,安心地跟陸奧號一起粉身碎骨,實現一個海軍軍人“與艦共存亡”的誓言,同時,他沒有下令疏散陸奧號上的艦員,他是這樣想的:如果陸奧號沒有被炸燬,疏散艦員豈不是更方便這股支那軍?如果陸奧號被炸燬了,它的艦員有義務跟它一起被毀滅,陸奧號不存在了,陸奧號的艦員們與其苟活還不如殉職玉碎,讓陸奧號陷入如此空前危險的境地裏,陸奧號上的每一個人都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司令官閣下!”草鹿少將等軍官呆呆地看着島田中將,他們中大部分人其實還沒有回過神甚至還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畢竟這事實在太震撼了,太匪夷所思了。
無論反應多麼迅速的人,遇到想都沒想過的事時百分之九十九會發懵。
“停止炮擊!”島田中將僅僅思索了一分鐘後臉色發白地下達了命令,在這一分鐘內,他腦子裏翻湧飛舞過無數念頭,思緒如麻、六神無主,他根本就沒辦法判斷得失、權衡利弊,沒辦法分析和思考,無數念頭裏只有一個念頭的分量最重並且重得擁有絕對優勢,“陸奧號不能損失掉!它太寶貴了!它太重要了!”
卜瀟給高木大佐、島田中將等人的時間實在太短了,短得根本就無法進行分析和思考,只能採取本能性的判斷。
“司令官閣下...”高木大佐極度艱難地報告道,“支那軍還要求陸奧號降下帝國旭日旗,升起他們的...青天白日滿地紅旗。
這...”
再次思索了短短的、但卻令人度日如年的一分鐘後,島田中將咬着牙命令道:“照辦!”促使他下達這個命令的原因還是“陸奧號不能損失掉!它太寶貴了!它太重要了!”。
損失陸奧號,島田中將知道這對日本海軍和對日本帝國的打擊是何等之重大,他完全地慌了手腳、亂了分寸。
如此兇險至極、危急至極、突然至極的局勢,島田中將不得不發慌、發亂。
在己方軍艦並且是具有極強象徵意義的頭等主力艦上降下本國旗幟再升起敵國旗幟,堪稱一種赤裸裸的恥辱,因爲這種行爲代表着投降,陸奧號“投降”要比陸奧號被摧毀更加令日本海軍高層感到顏面掃地。
事後,日本海軍高層內有人說道“帝國海軍算是徹底丟盡了顏面!自明治大帝創立以來,帝國海軍從未受到過如此史無前例的奇恥大辱!這要比陸奧號被毀更加令帝國海軍蒙羞!雖說陸奧號重要異常、寶貴異常,但也不該如此喪失氣節和尊嚴!”
卜瀟在事後是這樣說的:“第三個條件純粹是我的心血來潮,我也沒啥想法,就是想好好地羞辱羞辱這幫日本人。
不答應?老子立刻炸了陸奧號!我和弟兄們鑽到陸奧號的主炮彈藥庫裏的目的就是炸燬陸奧號,根本就沒有別的想法,我們都已經做好了爲國捐軀的準備。
我們當時已經完成任務了,已經取得大勝了,如果能再撈點意外收穫,我當然不介意。
我的這個行動很像綁匪綁架人質後跟警察談判,但在性質上其實是截然不同的,第一,我們根本就沒想活下去,哪個綁匪綁架人質是爲了自殺?第二,我們的目的就是殺死‘人質’陸奧號,哪個綁匪綁架人質是爲了殺人質?我們的目的不是綁架人質,而是要跟人質同歸於盡,警察對這種兇惡到極點的綁匪還能奈何?”
9時50分,日軍長江艦隊全部停止對南京城的炮擊;
9時51分,陸奧號的桅杆上升起一面青天白日滿地紅旗;
9時52分,日軍開始出動炮艇汽艇搜救打撈國軍蛙人、國軍魚雷艇水兵的落水官兵以及陣亡官兵的遺體。
“不錯,不錯!”卜瀟在彈藥庫裏笑着道,“高木艦長,你們很識時務嘛,值得表揚,只不過,你們那個什麼鳥親王剛纔對老子大呼小叫的,態度很不好,所以,必須要處罰一下!”他完全是在獰笑,笑得像個魔鬼。
彈藥庫裏再度傳來音羽正彥殺豬般的慘叫聲,接着,艙門被打開,又一片鮮血淋漓的人耳朵被扔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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