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戰之我是蔣緯國 第217章

作者:飞星骑士

蔣緯國更加傷感了:“我還給他(她)取了一個小名呢!更好聽!”

楊梅艱難地笑道:“什麼小名?”

“楊桃!”蔣緯國很傷感地道,“你叫楊梅,你哥叫楊柳,他(她)叫楊桃,怎麼樣?很般配吧?”

楊梅再次無奈地苦笑起來:“嗯,很般配!”

輕微的敲門聲響起,劉啓虎輕輕地推開門:“十分抱歉,局座,打攪到您和...二嫂子了。

只是,有事必須要麻煩一下二嫂子!”劉啓虎剛纔很頭疼不知道該怎麼稱呼楊梅,稱“夫人”肯定不行,“蔣夫人”也不行,“夫人”和“蔣夫人”都是宋美齡的獨有稱呼,別人不能用,但稱“楊副官”也不行,只能跟孫濤他們一樣稱“二嫂子”。

“什麼事?”蔣緯國抹了抹眼淚。

劉啓虎神色慚愧地道:“二嫂子在那天被送去救治時曾告訴我們,她在竹林裏與那個第九人進行搏鬥時聽過第九人說話,第九人曾對那兩個日本殺手特工說‘解決她,不要開槍’,所以,我們把幾個嫌疑人都叫過來,在門外說說這句話,讓二嫂子分辨一下!”

蔣緯國望向楊梅,楊梅點點頭。

劉啓虎對門外招了招手,幾個“嫌疑人”被海統局特工逐一禮送過來,嫌疑人共六個,分別是第77師參痔幹魅我姿ⅰ吨腥A英雄報》編輯兼記者原宏偉、宋美齡副官郭素梅、宋美齡(郭曉玲)助理楊子婧、《中華英雄報》記者方冰冰、《中華英雄報》編輯兼記者兼蔣緯國第四個女朋友柳無垢。

不過,六人只來了五個,柳無垢沒來,劉啓虎前去請柳無垢時,柳無垢心情很壞地讓他“滾蛋”,劉啓虎拿柳無垢沒任何辦法,腥硕贾懒鵁o垢已經是“四嫂子”,誰也不敢對她無禮,更加不敢得罪她,只好暫時先不調查她。

易水寒、原宏偉、郭素梅、楊子婧、方冰冰陸續在病房門外說出“解決她,不要開槍”這七個字,劉啓虎和蔣緯國一起望向楊梅。

楊梅閉上眼睛進行思考和印證。

劉啓虎和蔣緯國靜靜地等待着。

一分鐘後,楊梅睜開眼睛,輕輕地搖頭:“都不是,不在這五個人裏!”

“難道在侍衛隊或衛隊連裏?”劉啓虎和蔣緯國面面相覷,“或者就是剛發現的那具浮屍?”他們感到這件事真的是撲朔迷離。

第281節 焦城(1)

一九三八年一月四日下午三時,距紫金山約十五公里的長江北岸儀徵縣青山鎮附近的江面上,日軍時雨號驅逐艦。

艦艏甲板上,日本海軍“長江特別艦隊”司令官爲島田繁太郎中將神色凝重地舉起了望遠鏡,目不轉睛地眺望着遠處的南京城,特別是巍峨聳立在南京城區正東偏南處的紫金山,他知道,那座山不但是日本陸軍的攔路虎,也會是他的艦隊在接下來戰鬥中的最大障礙來源。

島田中將長得圓頭圓腦、濃眉小眼、高鼻薄脣,模樣看上去頗爲“忠厚老實”,其實,他絕非泛泛之輩,在日本海軍內,他統領艦隊作戰的能力是很強的,被很多人認爲是下一任聯合艦隊司令長官(後來升爲海軍大臣,聯合艦隊司令長官之職則由山本五十六接任,不過,日本海軍的參謧冊趹疳嵴J爲“山本和島田安反了位置”,意思是島田其實更適合統領艦隊,山本才應該去當海軍大臣這個行政官員)。

對於海軍戰列艦隊參加南京戰役的事,島田中將是比較反對的,因爲他知道把龐大而笨重的戰列艦開進長江裏是非常危險的,他提議,可以把長門號和陸奧號上的主艦炮拆下來,用重型車輛祕密地叩侥暇┣熬�,編入陸軍炮兵部隊,對紫金山等南京城的重要目標進行打擊,這麼做有兩個好處,一是那些主艦炮可以很分散地被使用,四面開花地轟擊南京軍,讓南京軍顧此失彼,即便南京軍進行有效反擊,頂多擊毀一兩門日軍主艦炮而無法“一鍋端”,二是避免戰列艦本身去冒險,畢竟戰列艦實在太大了,開進難以施展的長江裏“簡直就是敵軍的活靶子”,從日本海軍的心理上進行分析,損毀了幾門主艦炮不是什麼太大的損失,也不會產生什麼恥辱性的後果,但如果損失了一艘戰列艦,影響就大不一樣了。

無疑,島田中將的建議是具有很大優點的,但缺點也有,費事費時費力,把那麼沉重的主艦炮從戰列艦上拆下來,再用重型車輛叩侥暇┣熬�,時間起碼要一兩個月,日本陸軍實在“等不及”了,攻佔南京的日期拖得越久,日本陸軍的顏面就越無光,南京軍也會利用這段寶貴時間進行更加充足的準備。

因此,急於早點拿下南京的日本陸軍沒有接受島田中將的提議。

“島田君!”前來迎接並登上時雨號的朝香宮鳩彥王中將滿面春風地道,“你們總算來了!我們可是一直在等着你們啊!南京戰事之所以遲遲不下,最大的麻煩就是支那軍安在山頂上的那些炮羣,現在,你們的艦隊來了,一切就迎刃而解了!只要你們艦炮羣一個齊射,南京即便真的是‘石頭城’,也會土崩瓦解、化爲齏粉!我可以這麼說,在你們正式參戰後,三天,只要三天,三天之後,皇軍的陸軍地面部隊就能一舉攻入南京城內了!”他神采飛揚、侃侃而談。

島田中將十分謙和地笑着道:“親王殿下如此抬舉,真是讓我等愧不敢當啊!”

“哪裏!哪裏!”鳩彥王中將不以爲然,“位居世界第三的帝國海軍豈是浪得虛名的?早就該給南京城的這些支那人好好地瞧瞧顏色了!”他說的是真心話,因爲他深信不疑日本海軍的戰列艦隊在抵達參戰後,南京戰場的整體僵局會被一舉打破。

島田中將說了幾句客氣話後,開始與身邊的參周姽賯冋J真探討研究。

“司令官閣下,這是陸軍方面轉交給我們的資料!”艦隊參珠L草鹿任一少將遞上前一份厚厚的文件,“根據陸軍的戰事統計報告和數據分析,南京的支那軍在紫金山、雨花臺、幕府山、紅山、北崮山這五座山上設立了若干座重羣陣地,保守估計,這五座山上的大口徑重炮的數量應該在50門至80門之間,至於中小口徑的火炮,數量更多,估計有200門以上。

數據顯示,以這五座山爲原點,兩公里之內,敵軍炮擊命中率高達80%,五公里內超過60%,七公里內約有40%,十公里內只有20%,超過十公里後僅剩5%不到。

由此可見,敵軍炮羣的轟擊範圍半徑是十公里,不過,敵軍炮羣裏有兩門口徑極大的重炮,根據情報,是德國的沙恩霍斯特級戰列巡洋艦的330毫米主艦炮,射程可超過十五公里!”

島田中將點點頭:“敵軍的那些大炮裏,除兩門艦炮,其餘都是陸炮,射程不及我方艦炮,理論上講,我方戰列艦可在敵軍炮羣有效射程以外、我方艦炮有效射程之內一邊倒地轟擊他們,但是,那兩門艦炮對我方具有着重大威脅。

我們打得到他們,他們也打得到我們。

他們的艦炮在山上,我們的艦炮在軍艦上,若展開‘艦炮對轟’,即便我方艦炮擁有火力上、數量上的優勢,但...還是很危險。

我們頂多把他們的那兩門艦炮炸上天,但我們要是有一艘戰列艦被打傷甚至被打沉,我們就大大的不划算了!”

“只能夜間攻擊了!”草鹿少將看着島田中將,“反正,我們掌握着支那軍那五座山的精確位置座標,到時候,天色漆黑,我們在長江上不停地遊弋開動,他們的重炮自然無法鎖定我們,而我們卻可以對他們展開精確打擊!”

島田中將蹙緊眉頭:“草鹿君,我方艦隊如此浩浩蕩蕩地開來參戰,支那軍是不可能不知道的,並且,我相信他們不會甘心坐以待斃的,他們肯定在積極地策劃反擊作戰,你說,他們可能用什麼辦法反擊我們甚至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草鹿少將笑起來,他非常理解上司這種患得患失的心態,正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中日開戰後,日本陸軍沒把中國陸軍放在眼裏,日本海軍更加沒把中國海軍放在眼裏,因爲雙方的實力差距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但萬萬沒想到,中國軍隊使出了很多“歪門邪道式的怪招”,硬生生地把日本陸軍和日本海軍打得灰頭土臉,日本海軍光是大型軍艦就沉沒了好幾艘,在這樣的情況下,島田中將等日本海軍的高級將領們自然都變得畏手畏腳、謹小慎微起來,生怕一不小心又在陰溝裏翻了船。

“司令官閣下,您多慮了。

在絕對的優勢實力之前,任何陰衷幱嫸际巧n白無力的!”草鹿少將笑着道,“以一敵十,打贏還有一線希望,但以一敵百,哪怕是諸葛亮復活,都不可能打贏的!帝國軍的實力是支那軍的一百倍!”

島田中將看了草鹿少將一眼,不鹹不淡地道:“戰爭開始之初,絕大部分帝國軍高層的思想都跟你現在一樣,結果在戰場上損兵折將、丟盡顏面!”

草鹿少將心頭一驚,然後急忙道歉:“司令官閣下,屬下失言了。

只不過,我們此時已經做好了萬全對策,您看,天上、陸上、江上,我們都用各種最充足的手段把我們的艦隊保護得滴水不漏,支那軍是不可能還能鑽空子的。

天上,我們有幾百架飛機可隨時出動參戰,陸上,兩個師團的四萬多人在嚴密地防衛在岸上,至於江上麼,支那軍的那些魚雷艇和水雷確實有一定威脅,但我們的掃雷艇、驅逐艦、炮艇、汽艇把戰列艦圍得嚴嚴實實,出現水雷,掃雷艇會立刻清除,出現魚雷艇,驅逐艦會將其消滅乾淨。

司令官閣下,您就徹底放下心吧!一切都在我們的掌控中!”

島田中將看着波光粼粼、冷氣嗖嗖的江面,心頭一動:“你說,他們會不會從水面下摸過來?”

“潛艇?”草鹿少將再次心頭一驚,他思索了一下,略有些遲疑地道,“司令官閣下,這不太可能吧?潛艇只能偷襲,無法正面攻擊水面軍艦,一旦暴露,必死無疑。

我們戰列艦擁有這麼多驅逐艦的保護,他們的潛艇是極難得手的,並且只要展開攻擊,註定會有來無回!”

島田中將沉吟了一下,也覺得自己這個想法有些杞人憂天了。

“天黑之後,可以攻擊了吧?”原本踱着步子走到一邊的鳩彥王中將再次走回來。

“當然,當然!”島田中將連連點頭。

“任何事都是有始有終的,這場戰事也該結束了!”鳩彥王中將露出滿臉的厭煩。

南京戰事因此而進入了一個關鍵時刻。

“快點!都快點!”紫金山的天堡山炮羣陣地上,王業成正在汗流浹背地嘶吼着進行指揮,“把重炮都呦律剑》稚⒌礁鞑奖筷牭年嚨厣希∨趶椂冀o我拿走!堆在這裏幹什麼?等着鬼子一炮引爆啊?動作都快點!媽的!天就要黑了,小鬼子的戰列艦就要轟我們這裏了!人員都要撤離!不走,等着挨炮啊!你們這些笨蛋在幹什麼?這些罈罈罐罐的有什麼好拿的?拿重要東西!抓緊時間!”

“營座!這兩門艦炮怎麼辦?”一名炮兵軍官滿頭大汗地問道,“當初把這兩門艦炮呱仙阶阕慊艘恍瞧跁r間,還動用了一千多人,現在一時間怎麼呦律桨。俊�

“不呦律剑 蓖鯓I成命令道,“用柴油發動機,順着鐵軌拖進山體內部最深的地方!媽的!我就不信小鬼子的艦炮真的能把一座山給夷平了!”

紫金山上的天堡山炮羣陣地、北高峯炮羣陣地、小茅山炮羣陣地此時都在熱火朝天地進行着“大搬家”,不只是紫金山,另外四座山也一樣,山上的火炮,能搬下山的都搬下山,不能搬下山的都藏在山體內部最深處。

原因是無需多言的,日軍艦炮在天黑後就要轟擊這裏,硬扛等於送死,爲保存實力、持久作戰,自然要把人員、軍械、物資都保護起來。

島田中將等日軍將領擔心南京軍手裏的那兩門330毫米艦炮會與他們的戰列艦展開對轟,實際上他們多慮了,知道實力遠遜於對手的南京軍直接偃旗息鼓,把金貴無比的重炮都藏了起來或轉移。

用蔣緯國的話說,“咱們本錢有限,賠本買賣可不能幹”。

蔣緯國此時在大勝關,跟“揚子鱷”突擊隊的蛙人特種兵們一起等待着戰鬥時刻。

即將領隊出發的卜瀟穿着一身黑色的緊身潛水服,頭上戴着水鏡,兩隻腳蹼一前一後地搭在肩上,氧氣瓶以及他的武器裝備都放在旁邊,包括衝鋒槍、手槍、多種型號的手榴彈、匕首、十字弩、微型電臺、無線電對講機、防毒面具、急救藥品、特製炸彈等。

在卜瀟臉上,蔣緯國看不到一絲一毫的緊張,只有悠閒和輕鬆,彷彿不是要去執行九死一生的任務,而是去度假釣魚。

在卜瀟這個大隊長的帶頭下,所有的蛙人特種兵都表情平常,甚至還有說有笑,倒是蔣緯國等送行軍官都神色肅穆。

卜瀟叼着一根胡蘿蔔(蛙人們不抽菸,因爲抽菸會損害肺活量),站在江邊上眺望着正東方,神色間充滿迫不及待:“小日本的軍艦到底來了沒有?”

“你不緊張嗎?”蔣緯國忍不住問卜瀟。

“緊張?”卜瀟笑起來,“我爲什麼要緊張?第一,我根本就不覺得緊張,第二...”他低聲道,“我是大隊長,我要是滿臉緊張,弟兄們會受到影響的!”

蔣緯國心頭一動,他看着卜瀟:“你是個很有潛力的軍官,好好地活下來吧!”

卜瀟笑了笑:“二公子,借你吉言了!對了,你有什麼要跟我們說的嗎?”

蔣緯國看了看卜瀟等蛙人們,有些無語凝噎。

“一切盡在不言中!”張雲在旁邊說道,“撫卹金、勳章、嘉獎令、遺書、遺物等等,該辦的都已經辦好了。

你們就安心地去吧!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

“放屁!”卜瀟很不以爲然地道,“我們是去宰小鬼子的,不是去送死的!什麼叫做一去不復還?我們是要讓那些小鬼子從日本來中國後一去不復還!”

“說得好!說得對!”蔣緯國連連點頭。

“真要悲壯的話,還是把悲壯留給他們吧!”卜瀟說道,他指着西邊的長江上游,“這些兄弟要比我們悲壯多了,真的!”

被卜瀟指着的是一隊正從上游開過來的海軍魚雷艇,領頭的歐陽四海踏上岸:“老卜,你們怎麼樣了?”

“萬事俱備,蓄勢待發!”卜瀟笑了笑,“你們也差不多了吧?”

歐陽四海也笑了笑:“嗯!”他望向蔣緯國,報告道,“一共76艘,準備完畢!”

蔣緯國頓時心情沉重起來。

正如卜瀟剛纔說的,魚雷艇水兵其實要比蛙人們悲壯多了,戰鬥爆發後,魚雷艇水兵會在江面上強攻日軍艦隊,可以想象,那是一場何等的戰鬥,完全就是飛蛾撲火,說難聽點,就是以卵擊石,日軍的戰列艦防衛圈是何等的森然、嚴密、堅實,這些魚雷艇衝上去後,結局可想而知,大部分參戰的魚雷艇水兵都註定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但是,這卻是必須要做的事,魚雷艇部隊必須要出擊,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擾亂或吸引日軍的注意力,干擾日軍,在水面之上充當活靶子,從而掩護在水面之下的蛙人們。

魚雷艇官兵們犧牲自己,掩護蛙人,爲獲得勝利而獻出自己的生命。

身爲弱國軍人,不得不這樣,也只能這樣。

晚上7時30分,蔣緯國接到偵察情報:原集結於鎮江一帶的日軍艦隊開始大舉開拔,意圖進入南京附近江段,這場雙方實力不對稱的戰鬥隨之正式拉開了序幕。

第282節 焦城(2)

1月4日晚上8時25分,南京以東距南京約十二公里的長江水面上,陸奧號戰列艦。

“親王殿下!”艦隊參珠L草鹿少將再一次憂心忡忡地跑到站在艦艏甲板上的朝香宮鳩彥王中將的身邊,“艦隊還有五分鐘就要展開炮擊了,到時候,支那軍肯定會展開反擊的,陸奧號在艦隊裏比較靠前的位置,您在這裏...實在太危險了!請您還是迅速轉移到艦隊後方的長門號上吧!”他苦口婆心地勸諫道。

“怕什麼?”鳩彥王中將很不以爲然,“我要在這裏親眼看着南京城支那軍被摧毀掉!至於我的安全問題,草鹿參珠L,你多慮了,支那軍豈能傷我一根毫毛?”他臉色繃得鐵青,眼中閃爍着一種亢奮的狂熱目光,這是一種“惡人在喫虧後即將展開報復時特有的兇狠惱恨目光”。

南京戰役持續三十五天,日軍大喫苦頭,死傷人數已經逼近11萬(包括朝鮮軍和臺灣軍),不得不讓心胸狹隘、睚眥必報的鳩彥王中將對這座城市以及這座城市裏的中國人恨之入骨,眼下可以親眼看着他們被轟得血肉橫飛,如此狠狠解恨的大好機會,他豈能放過。

“親王殿下!”草鹿少將心急如焚,“真的很危險的!陸奧號其實也在支那軍紫金山艦炮的轟擊範圍內呀!雖然陸奧號會一直移動,他們的艦炮也不具有這裏的精確座標,但是,什麼事情都有萬一,萬一有一發炮彈不偏不倚地落到陸奧號上,那麼您...我們該如何向天皇陛下交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