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戰之我是蔣緯國 第211章

作者:飞星骑士

“蔣介石”每晚隨機住在五洲裏其中一個上的官邸內,每個洲上都有一百多名侍衛隊的衛士以及幾十名憲兵、特工進行戒備保護。

“蔣介石”、“宋美齡”此時在歐洲上等着蔣緯國。

蔣緯國的車隊先通過玄武門,然後駛上狹長的堤橋。

玄武門和太平門是僅有的兩處能從陸地上進入五洲的通道,所以都有一個連的侍衛、憲兵、特工進行把守,並且每條堤橋上也都有巡邏哨兵進行二十四小時三班倒的巡邏。

車子駛在堤橋上時,蔣緯國看着外面這一幕,腦子裏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名偵探柯南》,他暗暗想笑:“按照《名偵探柯南》裏的套路設計,這個五洲公園非常適合搞謿ⅰ⒏阍幱嫛⒏阃评淼穆铮〉匦芜@麼有趣,多適合發生謿赴。 �

車隊駛過亞洲和玄武門的堤橋,開上亞洲,然後再通過亞洲和歐洲之間的堤橋,駛上歐洲。

何雲假扮的蔣介石、郭曉玲假扮的宋美齡已經笑容滿面地在堤橋口處等待着蔣緯國了,兩人可不敢怠慢蔣緯國,畢竟,此時的“一家三口”裏,蔣緯國是貨真價實的,身份最金貴。

“父親好,母親好!”蔣緯國忍住笑,一本正經地向何雲和郭曉玲行禮。

“一家人,又不是公開場合的,這麼多禮幹什麼?”何雲努力學着蔣介石的語氣。

“緯國啊,來,我們一起喫晚飯吧!”郭曉玲笑眯眯地看着蔣緯國,“我可是做了好多你喜歡喫的菜呢!”這個二十四五歲的姑娘雖然有模有樣地假扮着全國第一夫人,但骨子裏還是一個有些調皮的年輕女子,由於長期被限制人身自由,估計也憋壞了,看到蔣緯國明明跟她年齡差不多,自己卻假扮他的母親,這讓她感到很有趣,所以隱隱間在故意逗蔣緯國玩。

“是,母親,讓母親費心了!”蔣緯國有些無奈地繼續畢恭畢敬地回話,畢竟柳無垢和方冰冰這兩個外人以及很多不明真相的侍衛都在現場。

“哎呀,你可是我孩子,哪有兒子跟母親這麼客氣的,多見外啊!”郭曉玲臉上的笑意從笑眯眯變成了笑嘻嘻,並且帶着一股明顯的壞笑。

趁着別人沒注意到,蔣緯國瞪了一直故意佔他便宜的郭曉玲一眼,他覺得自己好像《西遊記》裏的孫悟空,變成金角大王、銀角大王麾下的小妖倚海龍,見到金角大王、銀角大王乾孃壓龍洞九尾老狐狸精後不得不裝孫子下跪磕頭,自然很憋屈。

十多分鐘後,“蔣家一家三口”坐在團圓飯桌子上,面帶微笑地讓柳無垢拍下一張照片,自然而然,這張照片肯定是明天《中華英雄報》的頭條照片了。

這天晚上,蔣緯國一語成讖,五洲上真的發生了謿浮�

【今天是九一八,警鐘長鳴,勿忘國恥!】

第275節 亂城(5)

擺拍完照片後,蔣緯國跟“蔣介石”、“宋美齡”共進晚餐,柳無垢等外人都被請出門外。

沒有外人在場,三人自然可以摘掉一直戴着的面具了。

蔣緯國在真蔣介石、真宋美齡面前喫飯時肯定要老老實實,但在眼前這兩個西貝貨的面前肯定不會再講究了,他揮筷如飛、大快朵頤。

“緯國啊,你慢點喫嘛,別噎着,來,母親給你夾菜!”郭曉玲笑嘻嘻地有模有樣地給蔣緯國夾菜。

蔣緯國再次瞪了郭曉玲一眼,壓低聲音道:“郭曉玲,你鬧夠了沒有?你再佔我便宜,信不信我揍你?”

郭曉玲故意瞪着眼:“你敢!我可是你母親,你敢對我無禮?”

蔣緯國無奈地搖頭,他拿這個宋美齡的替身確實沒辦法。

“二公子...”何雲看了看周圍,低聲道,“委員長在武漢還好吧?”

蔣緯國點點頭:“父親很好!”他看着何雲,笑着道,“何雲啊,讓你假扮我父親並且身處南京前線,真是難爲你了,辛苦你了,父親讓我感謝你!”

何雲笑了笑:“哪裏的話!這就是我的職責啊!”他又顯得十分感慨地道,“想當年,我曾給委員長辦錯事,到現在我都自責不已,唉,能彌補當初的過錯,我當然要盡心盡力了!”

蔣緯國頓時好奇了,他細問了一下才知道,第五次圍剿紅軍作戰時,何雲假扮蔣介石坐鎮貴陽進行“指揮”,實際上受到身在雲南的蔣介石本人的遙控指揮,結果事情百密一疏,戰場局勢瞬息萬變,紅軍在烏江一帶聲東擊西,負責防禦烏江的王家烈在火急火燎之下直接來找“蔣介石”請求“委員長進行作戰指導”,何雲叫苦不迭,他當着王家烈的面自然無法發電報聯繫蔣介石,只好含含糊糊地下達了幾個命令,結果腦子一根筋的王家烈不折不扣地執行了“委員長的命令”,導致戰局出現重大失誤,紅軍成功突破國軍在烏江一帶的阻擊線,北上進入川陝。

得知此事後的蔣介石自然對何雲“越俎代庖”大爲光火,何雲雖是無心之失,但也栈陶恐、自責不已。

聽完何雲的闡述後,蔣緯國暗暗搖頭苦笑:“替身果然不是那麼好當的啊!”

喫飽喝足後,蔣緯國一本正經地跟“蔣介石”、“宋美齡”行禮告別,離開歐洲官邸,準備回到紫金山前線(實際上是去找蔡文娜,因爲楊梅有了身孕,施利聆畢竟是別人的老婆,還沒有離婚,不能太放肆,所以蔡文娜自然名正言順地“獨佔寵房”)。

臨走前,蔣緯國看了看風景如畫的玄武湖,猛然間想到了什麼,然後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我這個沒良心的!怎麼能把楊梅給忘了呢?”他問身邊的孫濤,“老孫,楊梅現在住在哪裏?”

“二嫂子現在住在美齡宮!”孫濤回答道。

“把她也接到玄武湖來住吧!”蔣緯國十分自責地道,“這裏風景秀麗,也更加安全,讓她在這裏好好地養身體吧!”他懊惱不已,因爲他想起楊梅已經懷孕了,並且上次跟自己一起在湯山鎮前線挨日軍的轟炸炮擊,還受到了輕微的震傷和擠傷。

想到這裏,蔣緯國愈發覺得自己真是薄情寡義的民國陳世美。

“等等!你爲什麼管她叫二嫂子?”蔣緯國鬱悶不已。

“施四小姐是大嫂子嘛,楊副官自然是二嫂子了!”孫濤嘿嘿地笑着說道,“蔡小姐是三嫂子,柳小姐是四嫂子,必須要按順序來,不能亂了輩分...”

“我靠!”蔣緯國更加鬱悶了,“老子跟柳無垢只是朋友關係而已!”他此話一出口,自己都覺得自己真是厚臉皮,覺得“朋友關係”四個字簡直是俗不可耐,在言情劇裏和後世的爛俗感情關係裏都快被用爛了,甚至這四個字都已經跟“小姐”這個詞語一樣嚴重變質了。

孫濤滿臉根本不相信並且不屑反駁的表情,他對蔣緯國喏了一下嘴:“四嫂子來了!”

蔣緯國瞪着孫濤一眼,然後轉過身並且笑容可掬:“柳副主編,找我?”

柳無垢拿着紙筆走向蔣緯國,眼睛裏又出現那種讓蔣緯國又暗喜又奇怪的“含情眼神”。

柳無垢是很漂亮的,長着一張俏臉,漂亮但不豔麗,偶爾對蔣緯國露出的微笑很是讓蔣緯國心動,只不過她帶着民國“新時代知識女性”特有的脾性,恃才傲物、憤世嫉俗且矯枉過正、咄咄逼人,所以蔣緯國以前沒打她的主意,但現在,說蔣緯國還沒打她的主意肯定是鬼話了。

“有時間嗎?上次的話題,你還沒有給我一個解釋呢!”柳無垢微笑道。

“又來?”蔣緯國很頭疼,不過他肯定不會拒絕,“好啊,反正我現在不忙。

倒是你,你不去寫明天的新聞稿?”

“冰冰去了!”柳無垢笑了笑,“我也要偶爾休息一下的!”

“行,走吧!”有一個跟美女聊人生理想的機會,蔣緯國當然是來者不拒。

柳無垢現在對蔣緯國很有好感,除了看到蔣緯國是真真正正地爲國上戰場外,還因爲她多次很驚訝地發現蔣緯國“思想深邃犀利”,對很多事物都有着令人喫驚的、獨樹一幟的見解。

發現此事後這還了得,柳無垢作爲“新時代的知識女性”,自負才學出械乃钕矚g、最擅長的就是跟別人進行思想上的辯論交鋒,因此在南京期間,她很快就把蔣緯國作爲辯論對手和學習對象。

於是,兩人經常談古論今、坐而論道。

蔣緯國以前其實懶得跟柳無垢廢話,但現在他“有了不純的動機”,所以也樂得做柳無垢的新思想啓蒙老師。

亞洲的官邸裏,蔣緯國和柳無垢又展開了新一輪的“思想爭論”。

一開始,柳無垢就被蔣緯國氣得不輕:“你還真是大言不慚!居然覺得你找好幾個女人是天經地義的?真無恥!”

蔣緯國很是解氣地看着柳無垢被自己氣得滿臉通紅的樣子:“怎麼?你不服?告訴你,我這麼做其實是‘天道法則’!”

“天道法則?”柳無垢爲之氣結地怒視着蔣緯國,“蔣緯國,你的臉皮真是刀槍不入!這麼厚顏無恥的話居然也說得振振有詞!男人三妻四妾就是爲了滿足自己的...那種無恥慾望而已,哪有那麼多冠冕堂皇的大道理!”

蔣緯國笑嘻嘻地道:“好,我來給你好好地上一課。

狼,這種動物你是知道的,狼是以種羣爲單位進行集體生活的一種動物,因爲一頭狼是難以存活的,必須要一羣狼才能互相依靠地活下去,狼羣的首領是狼王,狼王肩負着領導狼羣生存下去、發展壯大的使命,同時也擁有很多特權,比如,優先交配權。

另外,狼羣的狼王並不是固定的或世襲的,而是競爭選舉的,每一頭狼王都是通過血腥廝殺打敗狼羣裏其它公狼才坐上王的寶座的,因此,狼王必定是狼羣裏最健壯、最兇猛、最聰明的狼,所以,它得到優先交配權是天道所在,爲什麼?因爲它最健壯、最兇猛、最聰明,所以繁衍出的後代自然會繼承它的優秀基因,從而就完成狼羣成員的新陳代謝,保持狼羣成員都是比較健壯、兇猛、聰明的。

老弱病殘的公狼在這種優勝劣汰中基本上得不到交配權,所以它們的劣等基因也就無法傳承下去的,使得狼羣不會產生瘦弱的、多病的、愚笨的小狼後代!”蔣緯國看着柳無垢,“明白了嗎?雖然這很殘酷、很不公平、很沒有人權...狼權,但卻有利於整個狼羣的繁衍生息和持續發展!”

柳無垢腦子不慢,她很聰明,立刻就聽明白了蔣緯國這套有理有據的“歪理”的含義,她忍住氣地看着蔣緯國:“所以呢?”

“所以啊,人也一樣!”蔣緯國毫不客氣,“在人類社會里,能娶好幾個女人的男人,基本上是有能力的,哦,這裏有一個前提,就是不能強娶,在男女雙方自願的情況下,能娶好幾個女人的男人基本上是有能力的,是佼佼者、成功者、優秀者,自然而然,他們娶幾個女人,他們的優秀基因就會被會更好地傳承下去,被發揚光大,能出現更多的優秀子孫後代,這難道不是造福社會的好事?”

“胡扯!”柳無垢怒了,“你這是什麼歪理?人跟狼一樣嗎?狼是畜生!人是嗎?”

“但都是這個地球上的一種物種嘛!都要生存和發展嘛!”蔣緯國聳聳肩,“舉例子,假如有十男十女因爲輪船失事而漂流到一個小島上,他們肯定要繁衍生息的,如果十個男子有五個是生理有病的或智力低下的,那麼,那十個女子怎麼選擇自己的配偶?按照你的平等思想,十男十女肯定是十對情侶,但實際情況肯定不會那樣的,十個女子都不會選擇那五個不健康的男子,一來這是人類本性,二來符合這二十個人的生存發展的天道法則,跟那五個不健康的男子在一起,只會生出不健康的後代,有何意義?所以,另外五個健康男子肯定會一夫多妻,而那五個不健康男子都不會有配偶!”

柳無垢再次被蔣緯國說得又氣結又啞然,憋了半天后才說道:“詭辯!”

蔣緯國毫不自謙地問道:“你覺得我怎麼樣?”

柳無垢板着臉,硬邦邦地道:“除了私生活令人不齒以外,其餘的還行!”

“這就對嘍!”蔣緯國愈發不客氣,“我這麼優秀的男人,多娶幾個女人,多多生出一堆優秀的後代,難道對我們國家、我們民族不是好事?柳才女,假如你只能在我以及一個又老又醜又有病的老頭子之間選一個做老公,哪怕我已經有七八個老婆,你肯定還是選我的,對吧?不要嘴硬,因爲這就是人之本性、天道法則!”他越說越肆無忌憚。

“你也算優秀男人?”柳無垢滿臉鄙夷地看着自吹自擂的蔣緯國。

“我不算嗎?”蔣緯國跳起來,“靠!要不是我,國軍能在戰場上打得這麼好?如果我死了,嘖嘖嘖,南京肯定丟定了,至於以後的戰局發展,國軍肯定是一潰千里、一敗塗地!”

柳無垢臉上露出一個奇怪的表情,她沉默了下去,然後眼神直直地看着蔣緯國。

蔣緯國被柳無垢這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近乎審視的奇怪目光看得很不自然:“幹嗎?愛上我了?”

柳無垢定定地看着蔣緯國,然後近乎豪爽地點點頭:“是的!”說完,她眼神炙熱地撲在蔣緯國身上。

被柳無垢撲得從椅子上後翻摔下去時,蔣緯國完全懵掉了:“進展...太快了吧?”他還保持着一絲理智,覺得柳無垢這個熱烈得難以置信的行爲有一股古怪的、甚至是陰值奈兜溃贿^,“管他呢!”蔣緯國在前所未有的欣喜中也抱住柳無垢。

晚上8時30分,蔣緯國和柳無垢在亞洲官邸裏進行着某種少兒不宜的事情;

9時10分,孫濤帶着幾個衛兵保護着楊梅從紫金山上的美齡宮轉移到紫金山和玄武湖之間的太平門,然後驅車駛上太平門和非洲之間的堤橋,在經過非洲後,又駛上非洲和美洲之間的堤橋,最後抵達美洲官邸。

“二嫂子,真的真的很對不起!”孫濤非常慚愧地道,“上次在湯山鎮,我們不知道你懷孕了,還撲在你身上,擠壓到你了...萬一弄傷你肚子裏的孩子,我真的是隻能給自己腦袋來一槍進行贖罪了...”他確實極度懊惱。

楊梅微笑了一下:“沒關係的,不要放在心上。

這裏是...”她打量着玄武湖五洲。

“緯哥吩咐我把你安排在這裏,委員長也住在這裏!”孫濤難過至極地道,“二嫂子,你就在這裏好好地養身體,一定要好好的沒事,保護緯哥的事情就交給我們了!”

“哦...”楊梅有些喫驚,“蔣緯國他在哪裏?”

“嗯...”孫濤在心裏暗暗地罵蔣緯國,“我也不大清楚,他晚飯後已經離開五洲公園了,也許去某個前線陣地進行視察了吧?”

“哦!”楊梅點點頭,打量着玄武湖五洲,似乎也被這顆金陵明珠給迷住了。

9時40分,王世和神色威嚴地在歐洲水邊進行着巡視檢查,結果讓他很滿意,侍衛隊的衛士們確實是“委員長鐵衛”,一個個都精神抖敚瑹o人翫忽職守,一雙雙鷹一樣的眼睛高度警惕地環視着周圍的任何風吹草動。

10時10分,歐洲官邸的委員長辦公室仍然亮着檯燈,何雲“秉燭辦公”,隔壁臥室裏,郭素梅正在半真半假地訓斥郭曉玲:“曉玲,注意你的身份!你現在的身份是夫人!要端莊高雅!雍容華貴!要大氣!不能嘻嘻哈哈!夫人已經四十歲了,你就要像一個四十歲的女人那樣成熟穩重,千萬不能大大咧咧的!你看看何先生,扮演的委員長多像!你呢?居然還拿蔣緯國開玩笑!沒大沒小!作爲替身,不但要形似,更要神似!你要有夫人那種‘母儀天下’的氣質!還有,一旦露出馬腳,後果不堪設想!”

郭曉玲吐了吐舌頭:“郭阿姨,我知道啦!”她望向身邊的楊子婧,故意苦着臉,“子婧,郭阿姨又訓我了!”

楊子婧忍住笑:“該!這是你第一次公開亮相,郭阿姨一直爲你捏了一把冷汗呢!”

11時整,玄武湖北岸邊的和平門附近,八個鬼魅般的人影悄無聲息地從一條小巷子裏鑽出來,舉手投足間洋溢着一股硬朗而森然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