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星骑士
伊東中將對部下的忠蘸图毿纳罡行牢浚c了點頭,然後費力地轉動因爲缺乏睡眠而有些僵化遲鈍的大腦,迅速地下達了幾個指示:“支那軍的目標肯定還是喫掉第101旅團,對我們的攻擊很有可能是在聲東擊西,想要牽制我部或在我部防線上打出薄弱點,我們不能被動挨打。
工藤君,你嘗試組織幾支得力部隊在戰線上展開局部反擊,一方面是粉碎支那軍的全面進攻,另一方面是讓支那軍陷入被動,被我部牽制,從而保證第101旅團處境被改善!”
“師團長閣下請放心,我馬上去辦!”工藤少將肅然立正。
“師團長閣下…”西山大佐很不忍地看着神色憔悴、容貌枯槁、兩眼發紅的伊東中將,他知道師團長已經連續兩三天沒有閤眼了,正處於非常疲憊的狀態中,“您還是休息一下吧!戰事由我、工藤君等人負責着呢,您就放心吧!”
伊東中將神色艱難地笑了笑,他知道自己確實非常缺乏睡眠:“好吧,西山君、工藤君,戰事就多多麻煩你們了!”
西山大佐、工藤少將等軍官跟伊東中將告別,伊東中將打個哈欠,再次進入夢鄉。
可惜好景不長,僅僅二十分鐘後,正在夢中與註定已無法生前再見的妻女進行相會的伊東中將被一陣幾乎近在咫尺的雷霆巨響給從行軍牀上驚得跳了起來。
“怎麼回事?”伊東中將震驚不已。
“支那軍的坦克!大批坦克!”西山大佐幾乎是面如死灰、失魂落魄地跑進來。
以第101師團師團部爲圓心,半徑五百米範圍內已經是濃煙滾滾、殺聲震天。
一輛輛鋼鐵身軀上噴塗着青天白日軍徽的德式坦克在盡情地呼嘯着、馳騁着、衝殺着,用坦克炮和坦克機槍毫不客氣地把從屋子裏、帳篷裏逃出來的大大小小的東洋鬼子們徽诌M槍林彈雨和血雨腥風中,捨生忘死參戰的國軍裝甲兵們正在用坦克發動機的轟鳴聲、坦克機槍的掃射聲、坦克炮的轟擊聲以及日軍的鬼哭狼嚎聲演奏起一首激動人心的戰爭進行曲。
“弟兄們!絕對不要放過伊東政喜啊!這老鬼子的腦袋可是價值三萬大洋哪!”領隊的四號坦克裏,邵一之油光滿面地對無線電對講機放聲大喊。
邵一之實在太激動了,因爲部隊進展得堪稱順風順水。
面對由200多輛坦克、裝甲車、汽車組成的裝甲集羣,日軍不但措手不及,更是束手無策。
集羣一路上踩足油門、橫衝直撞,爲了保證速度,集羣付出了重大代價,一路上共有40多輛坦克、裝甲車、汽車因爲被日軍炮火擊中或軋上地雷或出現機械故障等各種原因而拋錨,拋錨後直接被拋棄,並且被拋棄的不止是軍車,還有很多官兵。
其中一輛四號坦克出師不利,首戰就出現機械故障,拋錨在了衝鋒的半路上。
該坦克所屬的第一裝甲連的副連長張雲對坦克的五名裝甲兵吩咐道:“立刻用手榴彈炸了坦克!你們爬到我的坦克上!”
五名裝甲兵死死地抓住坦克:“什麼?炸了它?開什麼玩笑!這可是世界上最好的坦克!剛到的新坦克啊!還沒有開一炮打一槍就炸掉?太可惜了!”
張雲同樣很痛苦:“我們沒時間磨蹭!不炸掉它,它會成爲日軍戰利品的!”
裝甲兵們痛心疾首地道:“炸了還不如炸了我們!我們跟它一起戰鬥到最後一刻!”
五名裝甲兵沒有離開這輛已經拋錨的四號坦克,跟坦克一起孤立無援地奮勇對抗隨後從四面八方湧來的日軍。
本來,這輛四號坦克和坦克裏的五名裝甲兵都是必死無疑的,但卻發生了奇蹟,直到戰鬥結束,這輛四號坦克和五名裝甲兵都完好無損,因爲日軍根本沒辦法摧毀掉這輛四號坦克。
不過,這也只是一個偶然的特例,大部分在半路上被拋棄的軍車以及自願跟着軍車一起被拋棄的官兵都陣亡於日軍的反撲。
爲了確保速度最大化,集羣幾乎是不擇手段。
在衝鋒道路上,一條小河橫臥在集羣的前面,小河不深,但很寬,坦克無法渡過,如果強行衝過,會全部陷入河底的淤泥裏。
關鍵時候,在前面開路的第一裝甲連連長徐玉偉當機立斷:“把隊伍裏的二號三號坦克開進河裏!”他這個命令是要用二號三號坦克組成一座鋼鐵小橋,一號坦克畢竟太脆弱,承不住太大重量。
儘管心痛萬分,官兵們還是迅速地執行了命令。
共二十多輛二號三號坦克前赴後繼地開進河裏,爲主力部隊鋪就了一條前進的道路。
付出重大代價後,突擊集羣縱橫二十多公里,一鼓作氣地殺到第101師團總部大門口,並且在最後關頭,部隊一分爲二,左右迂迴地兩面包抄了第101師團的總部,確保大魚不會成爲漏網之魚。
“殺啊!”士氣如虹、鬥志沖天的裝甲兵們以有來無回之勢在第101師團的最高指揮部內外砍瓜切菜般地大開殺戒,夜幕被閃電般的坦克機槍火力網和雷霆般的坦克炮火球閃耀得亮如白晝,轟鳴震響更是天塌地陷,坦克馬達的轟鳴聲中,一隊隊國軍坦克猶如鋼鐵虎狼般在瓦礫廢墟間所向披靡地咆哮縱橫着,風雷滾滾、飛沙走石,一堵堵民房牆壁直接被坦克給撞毀衝翻,轟然倒塌的牆壁揚起沖天沙土,滾滾轉動的坦克履帶下碎磚碎肉一起被拋飛上天,痛快淋漓的漢語喊殺聲和亡魂喪膽的日語怪叫聲混雜着直上雲霄,金蛇狂舞的彈火令人眼花繚亂,暴雨梨花般的坦克機槍彈火射殺得一片片日軍猶如被颶風橫掃過的莊稼地般齊刷刷地不斷倒下,坦克炮彈呼嘯而去,炸開一團團四分五裂的日軍,坦克履帶更是絞肉機般不斷地把一叢叢日軍捲入其中並碾成肉泥。
伊東中將的指揮部在一棟四合院式的民宅裏,當前後左右都響起中國軍隊的坦克咆哮和漢語喊殺聲時,他已經知道,自己在劫難逃了。
在牆壁轟然倒下的震響中,幾輛三號四號坦克以拔山倒海之勢衝撞了進來,爲保護伊東中將而忠心耿耿衝上去師團部衛兵們在坦克的火力網中猶如觸電般齊齊手舞足蹈並化成漫天碎肉。
“發電報給工藤旅團長!”伊東中將神情冷靜地道,“第101師團接下來交給他了!”
“師團長閣下,您呢?”西山大佐驚慌失措地看着他。
伊東中將從容不迫地取下房間裏的第101師團的軍旗,纏裹上兩顆拉開引信的手榴彈,然後緊緊地放在自己腹部,同時大喊:“天皇陛下萬歲!”
“轟!”血火霹靂中,伊東中將和第101師團的軍旗一起被炸成了碎片。
第214節 雷霆萬鈞(4)
蔣緯國的坦克突擊集羣對第101師團展開的這場夜間“小型閃擊戰”取得了極大成功,不但一舉搗毀第101師團的師團部,擊斃包括師團長伊東政喜中將、師團參珠L西山福太郎大佐在內的十多名高級軍官(伊東中將其實是用手榴彈自殺的,並且國軍因此而沒能繳獲到第101師團的軍旗),還給第101師團造成了重大兵員損失。
上百輛坦克、裝甲車以及滿載武裝到牙齒的國軍官兵的汽車在日軍控制區內縱橫馳騁、大開殺戒,擊斃擊傷日軍三千餘人,徹底讓日軍陷入混亂乃至崩潰中;另一方面,爲掩護這場“閃擊戰”,三墩鎮西部戰場上的國軍對日軍展開全面進攻,但在日軍陷入混亂和崩潰中後,黃維當機立斷,命令各部直接“假戲真做”,改“佯攻式全面進攻”爲“強攻式全面進攻”。
事實證明,黃維這個命令非常正確,連日激戰讓第101師團已經是強弩之末,眼下在師團部被搗毀、內部還有一支坦克突擊集羣大肆殺人破壞的情況下,全師團徹底到了搖搖欲墜的地步,面對國軍的全面攻擊,接替伊東中將負責指揮的工藤少將根本就無法組織起有效的防禦或反擊,全師團分崩離析、土崩瓦解。
“放!放!放!”第14重炮團的陣地上,隨着黃國書聲嘶力竭的一次又一次怒吼開炮命令,一波又一波火山烈焰拔地而起,破空狂飆向日軍控制區內,炸開雨後春筍般遍地開花的沸騰火球和漫天飛舞的殘肢斷臂。
第14重炮團先在特種部隊無線電引導下摧毀日軍重炮陣地,隨即以疾風驟雨的勢頭猛轟日軍步兵人羣,彈雨所到之處,日軍狼奔豕突、血肉橫飛。
清晨五點,一大羣國軍飛機趕來參戰,爲這場“殺倭盛宴”再次添加了一道豐盛大餐。
爲了最大力度地增援蔣緯國,周至柔讓空軍轟炸機部隊傾巢出動。
飛臨日軍頭上的國軍轟炸機毫不客氣地對地面上抱頭鼠竄的日軍展開狂轟濫炸(爲防止誤傷到自家部隊,加上天亮了,大批中外記者在戰場邊看着,所以國軍轟炸機羣沒有投擲毒氣炸彈,投擲的都是常規炸彈),更把已經奄奄一息的第101師團進一步地炸到了地獄邊緣。
“好!好!好!”滬東前敵總指揮部內,陳障采厦忌业乜醋鸥鞑筷牪粩嗨蛠淼慕輬螅娇丛叫幕ㄅ拧⑿膽汛箝_,戰至此時,第101師團註定要萬劫不復了。
該師團第101旅團正在三墩鎮內苟延殘喘,第102旅團以及師團直轄的野戰炮兵第101聯隊、工兵第101聯隊、輜重兵第101聯隊、通信隊、衛生隊等部隊此時已經在三墩鎮西部戰場上被絞殺得星落雲散,無法再展開反撲,只能坐以待斃,更加不可能阻擋國軍徹底喫掉第101旅團了。
“這塊硬骨頭,啃了這麼久,終於要啃碎了!不容易啊!”陳杖滩蛔〈蟀l感慨。
客觀上講,國軍之所以會打得這麼艱難,最大原因是第101師團是得到過極大加強的,該師團總兵力高達3.6萬,並且還有一個野戰重炮兵旅團協助作戰,將其喫掉的難度不亞於喫掉兩個正常的甲等師團。
苦戰苦熬到此時,終於看到勝利曙光了,陳兆匀桓械疆惓Ed奮。
“辭公!”郭汝瑰大步流星地走進指揮部,臉上陰霾密佈,“委員長的電報!”
“哦?”陳占泵舆^電報,剛剛掃視一眼,他臉上表情立刻跟郭汝瑰一樣陰鬱。
電報上是這樣的內容:若條件允許,可相機全殲敵寇第101師團。
蔣中正
陳兆阕惆l了一分鐘的呆,然後才苦笑起來。
“辭公,委員長真是…唉!”郭汝瑰嘆息一聲。
陳辗畔码妶螅瑵M心苦澀:“我的委員長喲…起初是全殲第101聯隊,好不容易完成了,你又變成全殲第101旅團,現在就要完成了,你卻又再次變成全殲第101師團了!軍令如山,豈能朝令夕改!”儘管他對蔣介石忠心耿耿,但也忍不住對蔣介石這種做法產生了強烈反感。
“要不…讓二公子跟委員長說說?”郭汝瑰試探着提議。
陳沼譄o奈又無力地搖了搖頭:“行不通的,蔣緯國他…他剛剛闖下了大禍,躲老頭子還來不及,哪裏還敢…算了!算了!”
滬東戰場上的勝利曙光因此蔣介石的這份電報而隱隱地徽稚狭艘粚雨幱埃瑑嵐苋绱耍w戰局態勢確實已經全面地倒向了中國軍隊。
第102旅團已經無法再援救第101旅團,畑俊六中將在急火攻心之下勒令三浦支隊和重藤支隊全力攻擊三墩鎮,天昏地暗的惡戰中,戰場上又一次發生了不利於日軍的突發事件。
中午時,重藤支隊與僞滿軍第5混成步兵旅、僞滿軍第7騎兵旅一起進攻俞濟時部第58師,戰事爆發後,重藤支隊支隊長重藤千秋少將接到畑俊六中將的命令,抽調兩個大隊增援三浦支隊,結果,看到重藤支隊部分部隊撤離的僞滿軍一下子炸開了鍋:
“癟犢子跑了!狗日的要炮火覆蓋這裏了!”
“媽的!第十旅的弟兄們就是被狗日的用艦炮炸死的!”
“橫豎都是死!弟兄們,跟龜孫子拼了!”
“老子給他們賣命,他們根本就不管老子死活!殺他們!”
在昨天的戰鬥裏,日軍用僞滿軍第10混成步兵旅充當誘餌和炮灰,故意驅使其與國軍第51師展開混戰,然後一頓不分青紅皁白的艦炮覆蓋,把大批僞滿軍和國軍一起炸成肉泥,這件事很快就被所有僞滿軍都知道了,可以想象,僞滿軍官兵們心頭的仇恨、怨毒、惱怒是何等的強烈。
此時看到原本跟自己一起作戰的重藤支隊開始後撤,僞滿軍官兵們誤以爲日軍要重施故技,立刻爆發了滿腔怒火。
實際上,僞滿軍確實“冤枉”了日軍,因爲日軍艦隊裏的四艘戰列艦都被打跑了,無法再用那種戰術,但怒火沖天的僞滿軍官兵們肯定管不了那些,他們只知道日本人根本不管他們死活,並且準備把他們跟國軍一起炸死。
雖然家人都在東北當人質,但僞滿軍官兵們已經走投無路。
徹底紅了眼的僞滿軍官兵們霎那間集體反水,調過頭衝殺向重藤支隊。
日僞軍陣地上,僞滿軍和日軍(臺籍日軍)互相殘殺,僞滿軍的騎兵們更是在日軍人羣裏縱橫馳騁,砍殺得日軍人頭猶如西瓜般遍地亂滾。
看到這一幕的俞濟時大喜過望,立刻命令全師展開全面反擊,成功地將重藤支隊一舉擊潰,並且僞滿軍第5步兵旅和第7騎兵旅大部分官兵紛紛臨陣倒戈,向國軍投降,稍後沒多久,僞滿軍第10步兵旅和第1騎兵旅的大部分官兵也都向國軍投降。
當天傍晚,顧祝同的第5集團軍抵達滬東參戰,並且川軍第23集團軍也即將抵達滬東,這兩股有生力量的到來,使得國軍在滬東戰場上完全地掌握了主動權。
考慮到日軍隨時可能再度調遣援兵登陸滬東,陳諞Q定“集中力量打局部殲滅戰”,把第5集團軍都投入三墩鎮,確保第101旅團徹底插翅難逃。
陳者@麼做是非常合理的,邏輯也是現成的:根據“老頭子”的最新指示,喫掉第101師團還充滿很多不確定因素,畢竟日軍如果再在滬東登陸一個師團,戰局會再度發生逆轉,與其貪得無厭,還不如見好就收,確保喫掉第101旅團,到時候即便沒能喫掉第101師團,“老頭子”發起火來,下手也會輕一點;如果大開大合,一上來就要喫掉第101師團,可國軍兵力也非常緊張,萬一發生什麼意外,第101師團突圍了,到時候不但沒能喫掉第101師團這條大魚,還跑掉了原本已經在網裏的第101旅團這條也不小的魚,真真正正的竹籃打水一場空,雞飛蛋打,“老頭子”發起火來肯定龍顏大怒,後果就嚴重了。
戰鬥到此時,哪怕天照大神顯靈,也挽救不了第101旅團的必死命吡恕�
10月9日中午,國軍徹底攻佔三墩鎮,正式消滅了日軍第101師團第101旅團,雖然沒能繳獲到第101旅團以及該旅團下轄的第149聯隊的軍旗(都被佐藤少將下令燒燬掉了),也沒能找到旅團長佐藤正三郎少將和聯隊長津田辰彥大佐的屍體(後查明,兩人都死於毒氣,津田大佐當場被毒死,佐藤少將在中毒兩天後痛苦無比地死去,兩人屍體被衛兵燒掉並埋掉,這是兩人生前交代的“不要讓自己的屍體成爲支那人的戰利品和展覽品”),但飄揚在三墩鎮廢墟上的青天白日旗足以證明中國軍隊全殲了第101旅團。
來不及歡呼,來不及慶祝,攻佔三墩鎮的國軍部隊除留下少部分部隊打掃戰場、蒐集戰利品、清剿日軍散兵遊勇、收殮陣亡者遺體外,主力部隊迅速撤離三墩鎮,這是防備日軍艦炮覆蓋三墩鎮,同時也是因爲還有“全殲第101師團”這個新任務在等着官兵們繼續奮戰。
第101師團由第101旅團、第102旅團這兩大部分組成,既然已經喫掉了第101旅團,而第102旅團也已經損失慘重、半死不活,此時不一鼓作氣再喫掉第102旅團以求得“全殲日軍一個師團”的輝煌戰績,更待何時?基於如此簡單的邏輯,蔣介石在大勝之餘信心再度大漲、胃口再度大開,要求陳赵俳釉賲枺瑔说舻�102旅團,以實現“滬東戰局之最終完勝”。
想要更大收穫,就要更大投入,蔣介石對這個粗湹览碜匀皇呛芮宄模谒钕拢说�5集團軍,川軍第23集團軍也投入滬東戰局,第2、第11集團軍以及第60軍同樣朝着滬東披星戴月地開赴。
算上這些部隊的話,國軍在淞滬會戰已經投入超過10個集團軍,累計參戰兵力超過90萬,一半已參戰,一半在路上。
10月10日上午,蔣緯國再次回到南京,這是“東京灣事件”後他第一次回南京,因爲端掉第101師團師團部以及幹掉第101旅團後,他纔有“底氣”再去見蔣介石。
剛到南京,蔣緯國就嚇了一大跳,因爲南京正在陷入鼎沸的全城歡騰中,滿大街都是各種形形色色的遊行隊伍,無數張喜形於色的面孔匯聚成了浩浩蕩蕩的人山人海,各種激動欲狂甚至過激的口號猶如雷鳴海嘯般不斷地響徹在南京上空,無數的國旗、彩旗、旌旗更是猶如彩色波浪般令人眼花繚亂地翻滾飛舞着,鑼鼓喧天、鞭炮齊鳴,加上各種口號聲,形成一波波震耳欲聾的巨大聲浪。
“蔣委員長萬歲!國軍萬歲!”“抗戰必勝!”“收復失地!消滅日本!”一隊由思想最爲熱血的青年學生組成的遊行隊伍高舉着一副巨大的蔣介石的半身像,在羣情激憤的口號聲中經過蔣緯國眼前。
上一篇:大秦:五岁皇孙,把亲爹压入大牢
下一篇:我,女帝相父,开局指鹿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