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戰之我是蔣緯國 第106章

作者:飞星骑士

中國必須有原子彈,這是最好的、也是唯一的“好的結局”,否則,無核國的中國仍然會淪爲有核國的魚肉對象,就像原先歷史上的雅爾塔會議。

都是同盟國的成員國,美英蘇照樣把跟自己在同一個戰壕裏並肩作戰的中國當成肥肉而不是朋友。

蔣緯國已經反覆地思考過,中國在十年內確實是無法獨立自主研製出原子彈的,中國想要擁有原子彈,只能跟美國或德國或美德兩國進行合作,聯合研製,但是,想要聯合研製,中國就要有加盟的資本。

一個一無所有的叫花子想要跟一個富豪聯合開公司,富豪怎麼可能答應?中國沒有錢,沒有工業資源,只能在“高科技人才”這一點上做文章,所以蔣緯國要四處挖掘人才,讓越多越好的核物理學家集中到中國,同時,蔣緯國不擇手段地幹掉日本和蘇聯的核物理學家,拖延日蘇兩國擁有原子彈的日期,甚至,蔣緯國連美英兩國擁有原子彈的日期也一樣向後推遲拖長。

戰爭降臨到中國的頭上,這是中國的災難,但是,這場已經爆發的戰爭對於中國而言,卻不是越早結束越好,恰恰相反,這場戰爭拖得越久、打得越久,中國會在戰爭中獲得更多。

一個月後,日本頭號核物理學家仁科芳雄在東京最大的紅燈區歌舞伎町嫖妓時不幸地染上了梅毒,兩個月後因爲治療過程中用藥錯誤而死於東京大學附屬醫院。

幾乎同一時期,蘇聯頭號核物理學家庫爾恰托夫在某天深夜醉酒後遭幾個小流氓搶劫,被捅八刀而慘死於莫斯科街頭。

在這年年底,美國國立科學院院士、芝加哥大學物理系主任、諾貝爾物理學獎獲得者康普頓博士突然舉家搬離美國,下落不明;半個月後,英國劍橋大學高等物理實驗室副主任、英國著名原子物理學家、中子的發現者詹姆斯·查德威克莫名其妙地人間蒸發從此不知去向。

“爲了我的祖國,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看着海統局的報告,蔣緯國心安理得,“我不幹魔鬼的勾當,誰幹?”

後期的事實證明了,海統局根據蔣緯國命令而實施的這個絕密計劃立竿見影地在極大程度上拖延了各大國研製原子彈的進程,也使得第二次世界大戰比原先歷史變得更久了。

第158節 上海(6)

舒國生後腳剛走,楊江前腳就來,同樣也是有重要事情向蔣緯國彙報。

“局座,按照您的吩咐,我已經登門拜訪了上海三大亨,同時派人在暗中持續地監視他們、探查他們!”楊江報告道,“三大亨裏,杜月笙和黃金榮的態度都十分堅定,二人表示絕不會跟日本人合作,絕不會幹遺臭萬年的事情,全心全意地支持國府和國軍,盡到自己的中國人的本分,我通過多方渠道獲得各種蛛絲馬跡,經過反複分析後,基本上可判斷和確定,杜黃二人沒有親日心態和跡象,二人沒有跟日本人進行祕密聯繫或勾結,二人願意出錢出人出力援助抗戰,杜月笙親口向我承諾,一旦國軍和日軍在上海開戰,他會把旗下的大達船吖镜乃写b都無償捐給國府,還會獻上大筆資金,組織他的徒子徒孫參加國軍部隊一起打擊日軍。

但是,”楊江話鋒一轉,“三大亨裏的另一人,張嘯林,他的態度卻很曖昧,甚至是很可疑。

局座,雖然張嘯林在接見我時也口口聲聲、信誓旦旦地表示會支持國府國軍抗日,絕不會做賣國求榮、認僮鞲傅氖虑椋业闹庇X告訴我,他心口不一,並且通過我手下的監視和探查,發現他跟多方身份不明的人員有着密切的暗中聯繫!”

蔣緯國點點頭,再度點起一根香菸:“杜月笙和黃金榮沒什麼問題,張嘯林是一個禍患。

楊江,你要加派人手盯緊張嘯林,一旦上海戰事爆發…”他做出一個抹脖子的動作,“找個機會,做了他。

記住,做乾淨點,讓他死於意外,比如流彈什麼的!”

“卑職明白,一定做得乾淨!”楊江心領神會。

杜月笙、黃金榮、張嘯林,是民國時期上海灘的青幫三大亨(值得一提的是,蔣介石曾拜黃金榮爲師,所以蔑視蔣介石的人都口稱蔣介石只是一個青幫流氓)。

蔣緯國心知肚明,杜月笙和黃金榮在抗戰期間沒有當漢奸,張嘯林則當了。

這三人是上海的三條地頭蛇,必須要加以拉攏、控制、利用,對於張嘯林這個漢奸胚子,蔣緯國肯定是要提前下手除掉,這樣才能將其投敵後給國家帶來的損失降至最低。

“對了,局座,另外還有一件事要向您彙報!”楊江說道,“方液仙先生今天跟我聯繫,說那個傅筱庵最近屢屢地上門‘拜訪’他,拐彎抹角地跟他‘商討’上海以後的工商業發展。

方液仙一開始沒太在意,但傅筱庵話中有話,並且越說越露骨,所以引起了他的警覺。

局座,您老早就在上海展開了工商業內遷活動,平津會戰現在又爆發了,明眼人都知道,中日大戰已經開始了,上海危如累卵,所以上海的企業家們都已經撤離上海或正在撤離上海,基本上沒人考慮繼續在上海發展,有眼光的企業家們都把目光放在進軍內地,不撤離上海的企業家只有兩種,一是麻木不仁的糊塗蟲,二是別有用心者。

方先生屬於第二種,而傅筱庵也一樣!”

“哦?”蔣緯國略感喫驚,他想了想,記起了這個傅筱庵,此人曾在蔣緯國主持的“上海工商界集體拆遷動員大會”上跟蔣緯國見過一面,給蔣緯國的印象是“這老傢伙頭銜真多”。

蔣緯國呼籲(外加威逼)上海的企業家們撤離上海時,有幾個人明確表態反對,爲首者就是傅筱庵。

傅筱庵是上海工商界裏的領導人物,有着不小的影響力和說話分量,大遷徙開始後,他是少數的不願意撤離的人之一。

“具體說說!”蔣緯國看着楊江。

楊江說道:“根據方先生的說法,傅筱庵明顯是在拉攏方先生,說什麼‘上海以後將會迎來新一輪的廣闊商機’‘上海如果爆發戰事,恰恰給上海的金融局面來一場大洗牌,認清新形勢的人才能抓住良機’‘戰事結束後,上海肯定要展開全面重建,重建過程中不但商機無限,還會有更多的、其它的好處’‘人都走光了,堅持留下來的人自然會近水樓臺先得月,控制新的上海灘’等等。

局座,傅筱庵嘴裏不止一次說‘上海戰事結束後’,但是,這句話是有兩層意思的,上海戰事結束後,怎麼結束?以誰勝利而結束?戰事結束後的上海統治者是誰?是國軍還是日軍?傅筱庵故意說得含糊不清,但方先生說,傅筱庵的言下之意其實是不言自明,他認爲上海戰事會以日軍勝利而結束,‘結束戰事後的上海’在傅筱庵的意思裏就是‘被日軍攻佔並被日軍統治的上海’。

傅筱庵甚至跟方先生說出‘想要重建上海,想要抓住以後新上海的商機,就要考慮怎麼跟上海以後的新主人展開合作’這種赤裸裸的話語!”

蔣緯國厭惡地搖搖頭:“又是一個漢奸胚子!”

傅筱庵在原先歷史上的抗戰期間是一個“高級漢奸”,抗戰第二年投靠日寇,官至汪僞政府上海市市長,後被軍統暗殺。

蔣緯國(孟翔)不太記得這個“高級漢奸”,畢竟他不是民國曆史研究專家,此時他身邊也沒有百度,另外,中國漢語裏同音字或發音相近的字很多,人名容易弄混,所以蔣緯國雖然對傅筱庵沒什麼好感,但也不知道此人以後會變成人人不齒的漢奸。

蔣緯國對他不瞭解的人是不能下令殺掉的,哪怕此人表現很糟糕,也不能派人去殺,因爲容易錯殺無辜,萬一殺錯好人,那就鑄成大錯了,蔣緯國也會一輩子良心難安。

傅筱庵以後會是漢奸,他此時就已經露出親日苗頭了,並且正在積極地“未雨綢繆”。

傅筱庵認定,中日軍隊一旦在上海開戰,中方必敗,上海以後的新主人必是日本人,想要在日佔上海混得風生水起,就必須要投靠日本人,並且越早投靠越好,投靠得越早就越能表現自己的“忠心”,因此,傅筱庵沒把自己的資產企業撤離上海,他本人在積極地跟日本人進行接觸,同時四處尋找“志同道合者”,意圖組建一股以他本人爲首腦的“上海工商界親日勢力”,等日軍佔領上海後成爲被日本人扶植的上海市傀儡政權。

傅筱庵眼中的“志同道合者”自然就是沒有把資產企業撤離上海的人,他認爲這種人跟自己是一樣的,“以不變應萬變,坐等日軍”。

但是很可惜,舉目整個上海,這樣的人已經不多了,因爲蔣緯國這尊凶神的利誘加威逼,基本上沒人敢得罪蔣緯國,更不敢得罪蔣緯國背後的蔣介石,再加上“漢奸”這個惡名、罵名、臭名也是絕大部分上海企業家萬萬不願意揹負的,所以上海工商界裏有影響力的人都走得七七八八了,導致傅筱庵尋找“志同道合者”的過程十分艱難,他忙活了好幾個月,跑遍了整個上海,也只是網羅到區區一二十人,並且基本上都是上海工商界裏的小角色,這樣的團體自然形成不了什麼氣候,無法讓傅筱庵獲得能得到日本人青睞和依靠的資本。

在這樣的情況下,方液仙成了傅筱庵第一號拉攏對象。

方液仙是“國貨大王”、“民用化工業大王”,地位、身份、實力都無需多言,而傅筱庵驚喜無比地發現,上海工商界展開大遷徙後,方液仙跟他一樣都在上海穩坐釣魚臺,也沒走,甚至還大興土木建設新廠區。

方液仙沒離開上海的原因屬於“國家機密”,傅筱庵當然毫不知情,對此,傅筱庵陰差陽錯且深信不疑方液仙沒走的原因跟自己是一樣的,都是在“坐等日軍”,因此他立刻把方液仙視爲“親日分子”以及最重要的拉攏對象,試圖說服方液仙“攜手未雨綢繆,提前做好在戰事結束後建設戰後新上海的工作”。

傅筱庵不離開上海是爲了媚日和降日,而方液仙不離開上海則是爲了抗日。

自然而然,在傅筱庵多次“登門拜訪”後,方液仙立刻覺察到傅筱庵的親日態度,並迅速通知給了楊江。

“今天下午,傅筱庵去了江灣鎮新廠區,對方先生再次軟磨硬泡,聲稱有日本商人想投資方先生的公司,一起開發江灣鎮新廠區!”楊江說道,“局座您是知道的,江灣鎮新廠區其實是我們那條地道的挖掘起點,如果傅筱庵這種親日分子多次前去糾纏騷擾,可能會走漏風聲。

本來,我們以建設新廠區爲幌子就是爲了掩人耳目,但這個傅筱庵半路上突然冒出來,我擔心這會節外生枝!”

“加派人手密切監視這個傅筱庵,千萬別讓這個老東西發現我們在江灣鎮新廠區裏的祕密!”蔣緯國吩咐道,“戰事開始後,一旦掌握他的投日證據,立刻做了他。

現在還不能殺,殺了容易打草驚蛇!”

“好,我明白了!”楊江肅然立正,然後向蔣緯國告別。

楊江離開後已是午夜時分,蔣緯國雖然滿腹思緒,但也開始感到睏乏疲憊,因此準備休息,但房間裏的電話鈴聲又響了起來。

“我是蔣緯國…”蔣緯國拿起電話,“嗯,桂庭大哥,是你啊,哦?張將軍來了?好的,我馬上來,嗯…我們一起去…哎,軍情如火,睡個屁啊,死後自當長眠,生前何必久睡,走!”

掛上電話後,蔣緯國打個哈欠,在除了他以外已經沒有第二個人的房間裏自語說道:“給我準備一輛車,另外,把蕭蔘座叫來!”

靜悄悄的房間裏,蔣緯國看似自言自語,但某個地方卻傳來一聲“是”的輕微回覆聲,只聞其聲不見其人。

蔣緯國是蔣介石的兒子,蔣介石是中國最高領袖(職位第二,實權第一),蔣介石不是普通人,所以“真正的蔣介石”肯定不是公锌吹降哪莻�樣子。

跟蔣介石已經相處了這麼久,蔣緯國不可避免地知道了蔣介石的很多“私人祕密”,如果披露出書,肯定暢銷得洛陽紙貴。

蔣介石在全國很多地方都有行轅(官邸或者住所),在南京有憩廬,在杭州有澄廬,在上海有愛廬,以後退到重慶時會有堯廬,這些住所裏都有他的私人辦公室。

蔣介石在不同地方的辦公室的佈局都是千篇一律:幾個塞滿書的大書架、一個落地大擺鍾、一張辦公桌,桌子上放着一部電話、一盞檯燈、一個水杯、一套文房四寶(蔣介石批閱公文、寫日記都是用毛筆),桌子後面是一面國旗、一幅巨大的孫中山的全身畫像。

蔣緯國曾多次在蔣介石的辦公室裏與蔣介石商談高級機密,很多機密都因爲蔣緯國的“未卜先知”而極度重大,甚至是驚世駭俗,比如中東油田。

第一次商談時,蔣介石先是認真聽,然後突然打斷蔣緯國的話,接着輕輕地咳嗽了一聲,最後示意蔣緯國繼續說下去。

在此之後,每當蔣緯國跑到蔣介石辦公室裏彙報高級機密時,蔣介石都會先輕輕地咳嗽一聲。

一開始,蔣緯國對此沒在意,次數多了,他隱隱約約地感到奇怪,某次,他終於明白事情真相了,讓他打了個冷顫。

蔣介石是全國最高領袖,很多很多次,爲表達他對某人的信任或對某事的重視,他會邀請某人或某幾個人到他辦公室裏與他單獨相處,一方面爲了保密,一方面是爲了暗示自己對此人的信任,此人會順理成章地想:“委員長竟與我單獨共處一室、促膝而談,由此可見,委員長確實是絕對信任我的!”但是,蔣緯國知道了一件事:蔣介石幾乎不可能真的跟某個人單獨相處,除了宋美齡、蔣緯國、蔣經國。

蔣介石辦公室裏的孫中山畫像的後面,是藏着祕密的。

如果,某個來客與蔣介石單獨相處,但是此人心懷不軌或者“一時衝動”,哪怕進門前已經被解除武器,可是…比如掐住蔣介石的脖子,想要殺死蔣介石,並且掐死蔣介石的這個過程也讓蔣介石無法出聲呼救,那麼,藏在畫像後暗室裏的人就會現身,將來客當場射殺擊斃;或者,蔣介石感覺到來客的不善,但來客還沒動手,那麼,蔣介石就會說某個詞或某句話,這句話也許是“今天天氣很不錯”,接到這個殺人暗語命令的暗室裏的人就會立刻現身,二話不說,殺死來客。

暗室裏的人一旦現身了,就必須要殺死來客,一是保護蔣介石,二是確保這個祕密不泄露出去,不會讓見過暗室裏的人的人還能活着離開蔣介石的辦公室。

蔣介石跟蔣緯國單獨見面時因爲蔣緯國說的機密實在太重大,加上蔣緯國是他兒子,絕不會有什麼不軌用心,所以他要咳嗽一聲,讓藏在暗室裏的人暫時離去,確保機密絕對不會外泄。

藏在畫像後暗室裏的人,是侍衛隊裏最忠铡⒆罹J、最可靠的衛士。

知道蔣介石這個私人祕密後,蔣緯國有點不寒而慄,他明白了一個道理:領導信任你,其實很有可能並不是真的信任你,僅僅是讓你覺得領導信任你而已。

不寒而慄歸不寒而慄,因爲某個或某幾個原因,蔣緯國自己很快也用上了這個辦法。

十幾分鍾後,蕭爻趕過來。

“張將軍和黃將軍他們來了!”蔣緯國對蕭爻說道,“已在蘇州留園設立了第9集團軍司令部,但張將軍又在南翔鎮(位於上海市嘉定區)設立了集團軍前敵指揮部,並且他本人此時就在南翔,邀請我們前去商討上海戰役的整體戰略計劃!”他聳聳肩,“我們連夜過去吧!時不我待,畢竟,我們已經沒有多少戰前時間了!”蔣緯國說的是張治中中將和黃琪翔中將,此二人已被蔣介石任命爲第9集團軍的正副司令,而第9集團軍也必然是上海戰事裏的中國軍隊的核心主力。

“好!”蕭爻點點頭,他從隨身公文包裏取出一疊文件,“這是闞維雍最後修改確定的坑道路線規劃圖和設計圖。

上海戰役一開,這條坑道也許還有別的用途,所以我又跟闞維雍進行了商榷,改進了幾個地方,戰事爆發後,這條坑道還會繼續施工掘進!”

“哦?”蔣緯國略感驚奇,“這條坑道還有別的用途?”

“比方說,暗中偷卟筷牭饺哲妬最I區的內部或後方!”蕭爻解釋道,“團裏的特種連,到時候不就正好派上用場了嗎?”

“好主意!”蔣緯國接過圖紙放在桌子上,“我們出發吧!別讓張將軍他們久等!”

第159節 上海(7)

在南翔鎮見到第9集團軍司令張治中中將時,蔣緯國有些驚訝,因爲張治中軍裝嚴整程度近乎嚴密,一身戎裝、腰佩短劍,包括風紀扣在內的紐扣一粒不剩地全部系得嚴嚴實實。

此時正是流金鑠石的八月初,張治中卻把自己捂得如此嚴實,自然而然,他渾身汗水堪稱“逆流成河”,但他無動於衷、安之若素,看得蔣緯國都有點不太好意思了,因爲蔣緯國估計是中央軍嫡系部隊裏最沒軍人形象的軍人,平時就天天睡懶覺,從不早起出操受訓,在此時的大夏天裏,耐不住熱的他軍裝紐扣一個沒系,袖子卷得老高,看上去吊兒郎當的,要不是“上身軍服下身短褲”確實太難看,他還真的會考慮穿着短褲涼鞋去打仗。

這麼一對比,張治中的軍人風骨不得不讓蔣緯國感到自慚形穢。

“教育長,您看上去真有一股不怒自威的大將氣度啊!”跟蔣緯國一起來的鄭洞國十分敬佩地讚歎道。

鄭洞國是黃埔一期生,張治中曾連續十年擔任黃埔軍校的教育長。

張治中笑了笑:“將軍若在戰場上陣亡了,敵軍官兵見到後都要敬禮並對屍體加以保護,並准許交戰對方將屍體領回,所以我要穿戴整齊!”

蔣緯國聽得心頭暗暗感慨,張治中看似語氣輕鬆,實際上他話語間卻蘊藏着準備以死報國的鋼鐵決心了。

張治中性格溫文爾雅,待人平易隨和,在國軍高層裏素來被稱爲“儒將”,但他在對日問題上是堅定不移的、不折不扣的“強硬派”、“主戰派”。

五年前的淞滬抗戰時,張治中是參戰國軍的主要指揮官之一,擁有在上海對日作戰的實戰經驗,此時再度披掛上陣,一方面是蔣介石對他的信任和器重,一方面是他自己毛遂自薦、主動請纓。

七七事變爆發時,張治中正在青島養病,獲悉中日開戰後,他說道“國難當頭,身爲軍人豈能安臥於病榻之上”,繼而拒絕了醫生的勸告,帶着一些治病藥物就急匆匆地趕回了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