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明禁行
那是因爲在這一段時間,他都沉浸在了深深的悔恨之中。
他恨自己爲什麼要和月輪國人一起對秦軍出手,從而得罪這麼一個無法面對的敵人。
同時他也恨自己,爲什麼要堅持去做什麼草原霸主,明明現在的生活就挺好的,去還指望着去拿下那被秦軍攻下的匈奴的領地。
秦軍的實力遠遠超過他們。
去奪別人的領地。
相當於虎口拔牙。
此前的它們,甚至都不是匈奴的對手。
卻有膽子去挑釁秦軍。
簡直就是可笑至極。
最後悔的還是此前索卡爾曾勸他不要和秦軍爲敵,他一直都沒有放在心上,反而是派遣大軍前去騷擾。
結果幾度都被打了回來。
損失慘重。
就連他最信任的呼寒兒和那圖魯都死了。
他知道。
這一段時間,女真氏族已經有些風雨飄搖,很多頭領對於他的信任和崇拜已經消失不見。
甚至有些人都認爲他是罪魁禍首。
如果不是他的策略失誤。
如今的女真氏族不至於過得如此悽慘。
不需要只窩在這一片草地之上。
秦軍的多次打擊,已經相當於給他們女真氏族的生活區域畫了一個圈。
生活在這個圈裏面,還暫且能夠安全。
如果一旦出圈。
那麼那些遷徙出去的部落就會遭遇到雷霆打擊。
這簡直就是恥辱。
把他們當成待宰的羔羊。
而他們對此卻無能爲力。
老酋長已經多次收到手下埋怨他的情報。
可是就算知道了。
他也無能爲力。
這種事情成爲共識之後,已經是相當可怕的。
一旦他對某個人進行打擊,那麼其他人也會心有不滿,然後同情那個被打擊的那一個。
所以他也只能夠假裝不知道。
畢竟他不可能和所有女真氏族的頭領爲敵。
他雖然是酋長。
但是不可能所有的女真人都聽他的命令。
“酋長想聽真話還是假話〃II?”
索卡爾並沒有第一時間給出自己的答案。
反而是近乎開玩笑似地說道。
被他這麼一打趣。
原本沉重的氣氛瞬間緩和了不少。
老酋長看了他一眼,也是嘴角多出了一抹微笑。
“那你就說假話如何?”
“酋長的一貫舉動都是英明神武,相信這一切都是長生天的旨意,一切都會有最好的安排和結果!”
索卡爾說道。
“真話呢?”老酋長又問道。
“那酋長你就真的做錯了,此前我曾經在很多人面前頂撞酋長,希望酋長能夠收回成命,不去和秦軍爲敵,可以投降保全自身,可惜酋長並沒有相信我。
事後呼寒兒曾經來找我。
他對我的說法頗爲認可,只是忌憚酋長的權威,不敢有反對意思。
後來等我出來0
他已經迴歸長生天的懷抱了!”
說起這個。
索卡爾也有些傷感。
在所有的女真氏族的頭領沒有一個相信他的時候,呼寒兒找到了他,認真地聽取了他的想法,並且對方的想法表達了認可。
如果不是呼寒兒。
恐怕當時他就已經被老酋長下令弄死了。
根本不可能(嗎好的)有現在的成爲未來酋長的可能性。
“哎,看來你也認爲我錯了,這段時間我也在想這個問題,如果當時我們就不理會月輪國的求助,現在或許也不會如此悽慘舟!”
老酋長用悽慘來形容他現在的處境。
雖然現在的女真氏族還說不上慘,還有幾萬兵馬對他忠心耿耿。
但是,看得見的未來之中,一切都已經註定了,他們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是長期駐紮在草原的秦兵的對手。
現在留給他們的只有兩條路。
一個就是死死的抓住西戎人這個盟友,和秦軍扛到底,另外一個就是帶領整個部落離開這生活了幾百年的草原.
第451章:提議搬遷,雁過拔毛!(求訂閱!)
451提議搬遷
索卡爾沉默。
他又何嘗不知道如今女真氏族的處境。
只是知道歸知道。
很多事情不是他能夠控制的。
“你說如果我們提議搬遷這裏的話,下面的人會有什麼反應?”
老酋長問道。
這一片草原是他們女真氏族生活了幾百年的地界,哪怕是面對匈奴人的壓力,也未曾有半分的退讓。
如今面對秦軍的壓力。
老酋長卻不得不去想遷徙這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只有去到更遠的地界,去秦軍的鐵蹄無法涉足的地方,他們女真氏族纔有傳承下去的可能性。
“可能不會很樂觀!”
索卡爾也想過這個問題。
但是可以想象得到,普通的女真人對這個提議肯定會反應很大。
現在他們的生活範圍雖然被圈定了,但是至少這一塊430土地水草肥美,還能夠養活很多的牲畜和馬匹。
而且每個部落都有每個部落專屬的草場,那是他們的心血,也是他們無法放下的根。
現在讓所有人拋棄一切,然後去尋找那虛無縹緲的另外一個可以安居樂業的地方。
這相當於天方夜譚。
相信絕大多數人都不可能離開。
“我也是這樣想的,可是到最後實在沒辦法的時候,也只能這麼去做了,西戎人不靠譜,指望他們,有可能會把我們害死!”此前,在不知道要如何分擔秦軍壓力的時候。
老酋長同意了索卡爾的提議。
用大批的黃金說動了西戎人,和他們結成盟友。
可是隨着西戎人開始涉足草原。
老酋長和索卡爾他們也漸漸發現了不對。
原本他們所預想的合作並不是這樣子的。
女真氏族和西戎軍隊結成聯軍,抵禦住秦軍的壓力,讓秦軍退走離開草原。
然後西戎人繼續做他們的生意。
女真氏族佔據肥美的草場。
成爲實質上的草原霸主。
這是他們所預想的合作的美好藍圖和願景。
可是真正合作之後。
才發現西戎人也不是隻會做生意。
他們派遣了大批軍隊而來。
根本就沒有做生意的樣子。
反而像是把秦軍驅逐出去之後,由他們坐上原本匈奴人做的那個位置,成爲新的草原上的霸主。
就這也還算啦。
畢竟雙方是盟友。
面對共同的敵人的事情上面還有共同的話題,能夠互相交流分享情報。
現在。
秦軍和西戎的傑德夫展開了談判,鬼鬼祟祟的,也不讓別人知道談判的內容。
讓老酋長不得不懷疑,是不是秦軍和西戎人已經有了合作的意向。
要知道。
在談判開始之前。
其實就已經有過類似的風聲了。
只是老酋長都沒有放在心上,隨着後面事情的發展,風聲越來越真實。
酋長也不得不一而再再而三的抱着懷疑的態度,派人去探尋其中的隱祕。
然而最近傳回來的消息。
則是讓他的內心沉到了谷底。
這纔會把索卡爾叫了過來。
“酋長,這其中會不會有些誤會,至少現在西戎人人作爲盟友還是盡職盡責的,如果不是他們牽制了秦軍,恐怕現在的女真部落已經被打得七零八落了!”
索卡爾認真的說道。
雖然他也接受到了一些情報。
但是他認爲裏面透露的信息,並沒有西戎人背叛盟約的意思
“你知道那些被秦軍俘虜的西戎人,他們的贖金是多少嗎?
老酋長並沒有接這個話,而是問了另外一個問題。
“據說是與它們重量相等的二十倍糧草。”
索卡爾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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