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明禁行
如果他陪在贏牧身邊的話。
現在估計也是殺敵不少了。
“放心吧,有你打仗的機會!”
張良看着好友如此表態,把自己推測的些許想法說了出來。
“怎麼個說法?”
樊噲好奇的問道。
第290章:大劫消息,怎麼可能!?(求訂閱支持啊)
290大劫的消息
“這一次,贏政告訴我大劫的消息之後,並沒有告訴我贏牧即將班師的消息。
那就說明這一場仗還沒有完。
很有可能。
贏牧打算趁勝追擊,對匈奴動兵。
對匈奴動兵可不是說着玩的,絕對是個漫長的考驗。
如果你想打仗的話,可以跟着後續的補給一起前往戰場,絕對有你建功立業的份!”
張良將自己的推測說了出來。
他認爲這場戰爭還沒有結束,還得打一段時間。
“希望如此吧!”
數日之後。
贏牧收到了嬴政派人快馬加鞭送來的旨意,同意了他的一切提議
至此,蒙恬也沒有話說了。
於是。
贏牧,叫來了麾下所有大將,宣佈了即將對匈奴動兵的消息。
陳虎聽到這個消息後很是詫異。
自從他當上一個邊軍之後。
大秦就沒有對匈奴主動出擊過。
如今,就算是趁勝追擊嗎?
所有人都知道,這是宣佈消息,並不是提出問題,因此沒有人反對
經過一番商討,各種準備工作被分配了下去。
安排好之後。
卸鄬㈩I準備離去。
贏牧單獨叫住了陳虎:“陳將軍稍留片刻,其他人可以先走!”
陳虎有些詫異贏牧爲什麼會叫住自己,他的幾個手下更是擔心會不會是他們此前的謩澅┞叮餐O铝四_步不願意離去。
想了想。
陳虎還是覺得贏牧應該不會對他不利,否則不至於在這麼多人面前叫住他。
於是給幾個手下打了個眼色。
這些手下才帶着擔憂離開了這裏。
“不知殿下叫住小將有何事吩咐,如果末將能夠做得到的,絕對肝腦塗地〃||!”
陳虎很是謙卑地表示說道。
在他看來。
面前的贏牧雖然只有五歲的身體,但是更像是幾十歲甚至幾百歲的老妖孽,容不得他有半分的輕視。
“我把你叫住,自然是想要讓你看一點東西的!”
贏牧拍了拍手,立馬有人抬進來了幾大袋東西。
陳虎打開一看,是一些燒的快要看不出來的皮甲。
他心裏咯噎一下。
心思流轉之間,已經想要去拔腰刀,準備劫持贏牧了。
可是轉念想想,對方並沒有直接動手,那就說明要麼就缺少證據,要麼就是還有別的意思。
因此他放下了心頭的衝動。
畢竟。
就算他動手了,也不一定是贏牧的對手。
“末將不知這是何物,還請殿下明示!”
“這是我的下屬項羽前去搜尋那些失蹤的匈奴高級頭領們發現的。
這些皮甲都是邊軍制式,會出現在龍城附近,可見他們都是通過你們的渠道走出去了,不知將軍要不要解釋一下!”
贏牧面無表情的說道。
“這,末將不知爲何如此,難不成是我的手下還有勾結匈奴之輩?”
陳虎假裝什麼都不知,就是不承認。
“有的事情說太清楚就沒有意思了,陳虎,山東道濟南府北堡久鎮商民村六甲生人,家中有兄弟姐妹四個,其中二姐於三歲溺亡,十一歲入伍,十九歲得蒙毅賞賜爲百夫長,同年,獨自殺敵六十有九爲千夫長,迎娶陳楚氏爲妻,楚家全家上下都是匈奴人的探子,六日前午夜,你密會耶律庫,所騎馬匹,馬蹄爲白色,還要我繼續說下去嗎?”
贏牧看着已經冷汗直冒的陳虎說道。
一顆顆豆大的冷汗在陳虎的額頭冒了出來。
他從來沒有感覺如此透明過。
一直以爲他和耶律庫之間的見面神不知鬼不覺,然而沒想到,居然連那一天騎的馬的蹄子是什麼顏色都被贏牧給知道了。
這就相當於他好像沒有穿衣服一樣,根本沒有任何隱私。
陳虎很想動手。
既然對方說的這麼清楚了,那麼自然也知道他勾結匈奴的事情了。
對方會放過自己嗎?
顯然是不可能的!
他不想坐以待斃!
可是。
動手又能如何呢。
對方已經知曉得如此清楚了,又如何能夠不防備他的動手呢?
他的那些手下,估計現在也已經被控制的死死(好好趙)的了吧想到這兒。
他只能夠滿臉苦笑地跪倒在贏牧的面前:
“殿下英明,居然什麼事情都瞞不過你的眼睛機!”
他不知道自己輸在哪裏。
但是知道自己輸了,輸得一塌糊塗。
贏牧沒有接話。
他之所以能夠知曉得如此清楚,完全是他之前按照系統提示的逡滦l的打造方式打造出來的獨屬於他的情報體質影衛。
所謂行蹤過處必有痕跡。
影衛既然已經知道了可疑的對象,想要逆向去調查相應的證據,並不是什麼特別玄乎的事情。
第291章:罪臣不知,過於詭異!(求訂閱支持啊)
291罪臣不知
“知道我爲什麼沒有把你處死,而是單獨把你留下來嗎?”
贏牧開口問道。
“罪臣不知!”
陳虎確實不清楚,他覺得憑着自己的罪名,估計殺個十族都不是什麼大問題,贏牧沒有理由放過他纔是。
“我馬上就要對匈奴動手了,我打算將匈奴徹底消滅,爲大秦消滅這麼一個對手與隱患,你雖然糊塗和貪婪,但是楚家的問題不是你的問題,黑市的問題也是你隨波逐流。
勾結匈奴高層,這確實是砍頭的大罪,但是我願意給你個機會,就看你願不願把握了!”
贏牧漫不經心的說道。
他並不是什麼仁慈之人。
純粹是因爲馬上就要對匈奴動手,處死陳虎並沒有任何的收益
還不如直接給他一個選擇。
如果他選擇賣命。
那麼他不介意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如果不願意。
那麼也只能夠提前送他上路了。
“願意!願意!願意!”
陳虎337一口氣連說了三個願意。
只要能夠活下去,
誰又想的就這麼去死呢。
“接下來打匈奴,你將是前鋒,面對匈奴的前鋒軍,將會有怎樣的戰損,相信你也清楚,當然到時候你也可以選擇投降匈奴,只是那樣的話,別怪我不客氣!”
贏牧把話說的很明白。
他需要的是一個前鋒,一個敢於衝兵陷陣的前鋒,能夠活下來,那麼就算他命大,算他改過自新!
“罪將願肝腦塗地!”
陳虎絲毫不帶猶豫。
衝鋒陷陣算什麼。
以前又不是沒廝殺過!
咸陽宮中。
張良又一次被贏政叫進皇宮了。
這一次進宮。
負責查他的侍衛都格外的小心,生怕有任何的細漏。
這個傢伙是個怪胎,深受陛下器重,卻一心想要行刺陛下,至今已經兩次了。
雖然兩次陛下都沒有計較他們這些搜尋的侍衛的過錯,可是再來個一兩次,那估計他們都討不了好。
“還行刺嘛?”
嬴政笑着說道。
“不了!”
張良搖了搖頭。
所謂事不過三。
人家已經一而再再而三的放過了他,也確實表現出了仁慈。
但是作爲君主,只有仁慈是做不了大事情的,因此,如果他再表現出來任何兇意。
迎接他的將會是他之前無比需要的死亡。
但是現在他已經大徹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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