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五歲皇孫,把親爹壓入大牢 第283章

作者:神明禁行

哪知聽完大佬的高見,章邯頓時忍不住翻一個白眼。

就這?

就這?

陛下呀,你老要點臉好不。

好好當你的暴君不行麼?

幹嘛要裝文化人?

要你點評文章理論,你卻批判人家年紀有問題?

蛇精病啊你!

我章邯大老粗一個,都忍不住替您害臊。

這下好啦,你家這位思想大儒級的小皇孫,肯定得好好駁斥你不可。

於是章邯調整一下站姿,

打算好好欣賞一下,接下來嬴政將要被小皇孫反駁得灰頭灰臉的戲碼。雖然陛下這種丟臉的事也不是第一次了,但可不是天天都能290看到的然而神童小皇孫的反應,倒是有點出乎章邯的意料。

只見贏牧眨了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歪着腦袋想了想。

很明顯,糟老頭子皇爺爺的意見很牽強,完全不經一駁。

不過卻提醒了贏牧一點。

畢竟他這“橫渠四句”驚天語論,也是剽竊後人的。

自己借過來用用,忽悠一下不太靠譜的皇爺爺就算了。

沒必要鬧得天下皆知吧?

不然一個個酸儒秀才,跑來請教他文學什麼的,豈不是自找麻煩?

想完,贏牧點點頭道:

“皇爺爺,你說得挺有道理,孫兒確實有些考慮不周了。”

嬴政一聽,頓時興高采烈。

他連忙趁熱打鐵,繼續忽悠:“

所以呢,

這四句話你對皇爺爺隨便說說就好,

千萬不要再對其它人講,免得人家笑話你,知道不?”

“好吧,就當我沒說過這話吧。”贏牧奶聲奶氣答應下來。

“很好,很好,”嬴政眼中閃過一絲竊喜,笑眯眯摸了摸孫兒的小腦瓜子:

說完又惡狠狠瞪了一眼旁邊的章邯。

嚇得章邯身體一抖,這特麼又關老子屁事!?

“孺子可教也。

第187章:嬴政的冠冕堂皇,孫兒啊,寡人這是爲了你好啊!(求訂閱支持口丫)

187章

章邯能夠成爲帝王的貼身侍衛,腦子不機靈肯定不行的,多少顆腦袋都不夠砍。

他稍稍一想馬上會意,連忙揉揉自己的耳朵苦着臉道:

“剛剛陛下和皇孫殿下說什麼來着?微臣今日耳背通通沒聽到的呢。”

“哼,算你識相。”嬴政這才滿意點點頭。

旁邊的贏牧眨眨大眼睛,默默爲章邯點了個贊。

臥槽,怪不得章邯大叔能當那麼大的官,這睜眼說瞎話的本事也是沒誰了。

接下來,

嬴政又跟贏牧聊幾句,然後好像有什麼急事要辦,就匆匆告別回皇宮去了。

糟老頭子前腳剛離開,贏牧又看到扶蘇溜達過來。

“皇兒,你皇爺爺剛纔跟你都聊些什麼呢?”

贏牧眨眨眼,奶聲奶氣道:“沒什麼啊,無非就是一些風花雪月,人生理想之類的屁話。”

扶蘇沒好氣道:“少吹牛,你一個小屁孩毛都沒長齊,懂什麼風花雪月?”

頓了頓,他又苦口婆心說道:“皇兒呀,我贏家那麼多人,看得出你皇爺爺就喜歡你一個,你有機會就多勸勸你皇爺爺,對儒門士子好一點,他們都是正人君子,理應受到吾等尊重……”

贏牧一聽,忍不住給了扶蘇一個白眼。

君子個屁,那幫讀書人個個一肚子壞水,禽獸起來嚇死你信不信?

原本歷史上扶蘇就是因爲三番四次勸說秦始皇不要焚書坑儒,結果徹底搞毛了糟老頭子,把他發配邊疆玩泥沙去。最後被敗家子二世祖胡亥有機可乘,搶了王位再順手把他坑死,怎一個慘字了得。

此時贏牧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覺得這沙雕親爹幾個月牢算是白坐了。

跟個榆木腦袋似的完全不開竅啊,難道曾經的悲劇他還要經歷過一遍麼!?

特奶奶滴,真是氣死人,要不要再坑爹一回呢?

死在自己人手裏總好過死在外人手裏吧?好歹能爲我的搞事系統做點貢獻。

扶蘇囉囉嗦嗦說着,突然察覺空氣有些安靜。

低頭一看。

正好看到贏牧眨着天真無邪的雙眼,歪着腦袋打量自己。

無來由的,扶蘇心底猛的竄起一股寒氣。

他才驀然想起,他這個乳臭未乾的乖兒子,是個坑死人不眨眼的主。

之前他和胡亥兄弟倆屁股開花,外加蹲了幾個月大牢,就是拜這小混蛋所賜。

他還聽說此子在外邊還有個“小魔〃II王”的惡名,滿朝文武百官恨得牙癢癢,簡直人見人怕花見花謝車見車爆胎。

“皇兒你、你幹嘛這麼看着我?”

扶蘇馬上停止說教,膽戰心驚問道。

“我在聽父王你講道理啊,不看你看誰?

父王你繼續說,孩兒洗耳恭聽呢。”

贏牧脆生脆氣說道。

我勒個擦!

你個小魔頭,老子差點信了你的邪。

“內個,改日再談,父王還有事先走一步。”

說完扶蘇邁開腿就開溜。

“父王你要去哪裏,帶我飛啊。”

贏牧跟着後面叫道。

刷!

扶蘇一聽,好像受到了莫名驚嚇,拔腿就往外狂奔,那速度,就跟練了凌波微步似的。

“父王,你跑什麼?”

“人家只是個五歲的小寶寶,又不會喫人。”

“快回來,皇兒想聽你講講人生道理。”

贏牧一邊追一邊邊奶聲奶氣大叫。

但很可惜他一個小短腿根本追不上,只好悻悻然作罷。

“麻蛋,讓沙雕爹給溜了,算了算了,下次再找機會坑他吧。”贏牧唉聲嘆氣嘀咕道。

就在贏牧正在苦心算計親爹的時候。

卻不知。

有個霸道十足的糟老頭子,已經完美的將自家小孫兒算計了一遍。

嬴政將孫子贏牧告訴他的橫渠四句,寫在一張絲帛上。

他揣在手裏看了一遍又一遍,越看越喜歡,一個人捋着鬍鬚呵呵直樂。

旁邊服侍的內官太監趙高,一臉的黑人問號。

陛下這是咋啦?

從小皇孫那個兔崽子行宮裏回來,就好像撿了幾萬錢似的,笑得見牙不見眼。

可惡啊!

陛下對小皇孫如此厚愛,胡亥公子以後該如何上位繼任大統?

胡亥上不了位,那我趙高豈不是一身本事沒有用武之地?

不,我不甘心!

正當趙高心煩意亂胡思亂想之際。

忽然聽嬴政出聲道:

“趙高,寡人聽說,外頭人都在罵寡人是獨斷專權的暴君?”

趙高愣了愣,諂媚笑道:“那都是一羣酸儒文人胡言亂語罷了,陛下向來英明神武,愛民如子,實乃千古之仁君也。”

嬴政笑罵道:“你個混賬狗東西,好的東西不學,拍馬屁的功夫倒是日漸精深。”

趙高慌忙跪下:“陛下冤枉啊,下臣只是實話實說罷了。”

“行了行了,淨說廢話,難道寡人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嗎?”

秦始皇沒好氣呵斥一句,隨即又冷笑道:

“不過呢,有一點趙高你說得不錯,那些酸儒文人心高氣傲,敢對寡人不敬,以爲寡人真治不了他們?”

“哼哼,寡人這次,終於得到了揚眉吐氣的機會了……”

趙高低頭聽在耳中,心裏頭莫名一驚。

看陛下自信滿滿的樣子,

難道陛下又從小皇孫那兔崽子那裏,搞到了什麼好東西?

完了完了,胡亥公子,你什麼時候才能給咱家爭點氣啊!

第二天一早,陽光明媚。

贏牧打着哈欠,被扶蘇(了諾的)拖着,前往麒麟殿上朝。

本來他想偷懶一天的,硬是被沙雕爹從牀上拉起來,非得讓他準時上朝報道。

搞得贏牧差點想要當場跟這個沙雕親爹斷絕父子關係。

嘛賣批!

自家企業那麼認真打卡上班幹嘛?

蛇精病啊。

兩人剛走到麒麟殿外的大階梯下。

就看到一大堆文武百官,裏三層外三層,圍在一塊青色石碑上神情激動,議論紛紛永。

那塊大石碑有一丈多高大,看起來好像一座假山,特別的顯目。

以前這個景物擺設是沒有的,好像是昨晚被人連夜立在階梯下方正中央位置上。

所有上朝的文武百官,經過時都能清楚看到。

“怎麼回事?”

扶蘇拉着贏牧的小手,好奇上前去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