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邀請岳父造反,結果岳父是祖龍 第116章

作者:大唐来咯

宋遠點頭道:“先不看倉庫,帶你去前面的耕田看一下!”

張良點頭。

咸陽城的國庫和敖倉不同,它並不是一個單純的倉庫,因爲地處城內且需要重兵把守,爲了防止人員進出過多,導致國庫出現問題。

國庫內部自成一個體系,自然也是有耕田存在的,甚至於國庫耕田種出的糧食,有着專門的倉庫儲存,就是爲了防止出現國庫的守兵去國庫內拿糧食。

很快,兩人就來到了耕田所在的位置。

因爲之前在咸陽城處理天花,宋遠經常來國庫拿東西,基本上國庫內的人都認識宋遠。

他們看到宋遠帶人來耕田巡視,也沒有做阻攔。

宋遠看了眼耕田的長勢,他開口道:“這批土豆估計快要收成了,地裏面估計已經堆滿的土豆,你可以掀開土看一看!”

張良聞言,接過宋遠遞來的鏟子,對着地上的秧苗開始挖土。

喳喳喳!

沒兩下,張良就挖到了東西,他連忙拿起鏟子,蹲下身撥開泥土。

土豆也是隨着曝露在太陽底下。

張良看着地裏一個連着一個,數之不盡的土豆,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亡國之後,爲了生存,他也幫忙種過地和秋收,知道糧食收成是什麼樣的。

可是卻從來沒有見過眼前的景象。

隨便撥開一點泥土,就可以看到一個個拳頭大小的土豆!

“這也太多了吧々々!”

張良滿臉不敢相信的喃喃道,雖然報紙上說土豆畝產6000斤,但他一直都不相信,只覺得會很高產,卻沒想到會是眼前這樣。

不等宋遠回答,一旁的皇農說道:“這還算少的,前面那邊的地長勢更好,約莫一畝有近7000斤了!多虧了宋神醫,咱們大秦百姓都不用捱餓了!”

宋遠淡淡一笑,這種誇讚他聽了太多了。

張良卻是更加震撼了。

他以爲眼前這塊地的土豆是長勢最好的,卻沒想到是算少的!而且最好的畝產近7000斤!

“太恐怖了!大秦以後真的不會缺糧了!百姓.....”

說着說着,張良停了下來。

他知道,只要土豆在一天,大秦的百姓就絕對不會造反。

而宋遠和始皇的關係非比尋常,堪稱固若金湯,那麼連離間的方法也不可能實現。

哪怕熬到始皇去世,他看着與自己年紀相仿的宋遠,又是一陣頹然,這個人民心所向,自己也爭不過。

復辟再無希望了!

宋遠看着張良失落的樣子,卻是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還記得我之前說的一句話嗎?”

張良抬起頭問道:“什麼話?”

“人這輩子很多有意義的事情,之前的夢想完不成,換一個不就得了?”

宋遠開口道。

張良眼底閃爍,似乎有點被說動。

宋遠接着勸道:“就比如和我一起發展大秦,只要你忠心,到時候我讓岳父給你一個大官當,不是一樣可以榮華富貴?”

張良目光亮了起來。

他有些心動了,如今造反是絕對沒有可能了,若是想要擺脫貧苦的生活,就只有宋遠說的這一條路可以走。

但是張良還是有些不甘心,尤其是宋遠一心爲大秦着想,讓他有些覺得不真實。

他開口道:“不行,你的夢想太偉大了,我感覺不真實,你還是要先向我證明你剛剛說的話。”

宋遠呵呵一笑。

他作爲穿越者,知道華夏未來受的苦,爲了不重蹈覆轍。

宋遠纔想着讓大秦變好,卻沒想到被人覺得虛僞了。

他只好開口道:“行吧,我帶你死心去!”

說着,宋遠帶着張良朝着倉庫走去。

可是走到一半,一隊車馬引起了宋遠的注意。

這隊車馬從前方的國庫內,咦吡艘淮笈Z食。

宋遠眉頭一皺,以爲是哪裏出現災難了,連忙走上去問道:“¨「你們這批糧食是送往何處的?”

負責人正欲呵斥,可是看到來人是宋遠,連忙陪笑道:“齊王殿下,小人這是往公子胡亥府邸送糧食的!”

胡亥?

宋遠心中納悶,他不解的問道:“他要那麼多糧食做什麼?宮裏的還不夠他喫嗎?你別給我耍花招,老實交代!偷國糧可是要五馬分屍的!”

此言一出,那個負責人臉色大變,嘴脣都沒了血色。

他聽傳言說,齊王殿下是世外高人,掐指可算天命,之前他還不信,現在他信了。

他當即坦白道:“齊王殿下!小人也是被公子胡亥逼迫的啊!公子胡亥這批糧食是要買給百越的!”

買給百越?

一旁的張良有些懵逼,他好奇道:“百越(王趙趙)不是早就被打下來了,現在由任囂和趙佗鎮守嗎?”

那個負責人搖頭:“我只是個下人,公子胡亥沒有和我說。”

宋遠卻是心中有數。

任囂現在年紀大了,估計已經管不了事了,而趙佗常年在外,估計升起了反心。

不然前世也不會始皇一死,趙佗就自立爲南越國國君,絕對是密忠丫昧损N!

可能現在就是趙佗佈局的時候。

只是他不知道爲何公子胡亥會與之有牽連。

宋遠開口問道:“知道糧食多少錢買給對方嗎?”

負責人聞言,小聲道:“一斤五錢!”

“該死!”

宋遠勃然大怒,一斤五錢!這是純粹的賤賣糧食!

他大喝道:“來人!把這羣人給我鞭打三十仗!然後丟到公子胡亥的府邸,告訴他手腳放乾淨點,不然下次就是他!”.

第173章

“謝宋遠先生!”

負責人喜出望外的喊道。

哪怕是被周圍走來的侍衛架走後,他都是帶着笑臉。

若是宋遠執意,他是必定要被五馬分屍的,現在留了一條狗命,比什麼都好。

張良看着遠處捱打的人,不解的問道:“你不是挺偉岸的嗎?怎麼這個時候心軟了?”

宋遠呵呵一笑:“這人沒有耍滑頭,姑且相信他是被人逼迫的,再說了此事真正的罪魁禍首是胡亥,還是要從他下手!”

張良聞言,有些驚訝道:“胡亥可是始皇的兒子,你敢弄他?”

“有何不敢?”

宋遠伸了個懶腰,活絡着筋骨道:“我放那人回去,就是等胡亥親自上來捱揍!”

張良見宋遠摩拳擦掌的樣子,有些擔憂的說道:“你不怕始皇遷怒與你?”

宋遠搖頭:“岳父比較忙,我替他教訓不成器的兒子,他應該感謝我纔是。”

張良一時語塞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這個宋遠是真的牛,真不怕死!

他倒要看看宋遠如果真的揍了胡亥,之後要怎麼收場。

宋遠看了一眼被拖走的人,開口道:“走吧,帶你去國庫看看!”

張良連忙跟了上去。

...

咸陽宮,望夷宮 。

公子胡亥正在盤算着這次糧食賣出去後,自己可以賺到多少錢。

嘭!

突然,一聲悶響在殿外傳來。

胡亥嚇了一跳,正欲派人去看看情況,門外再次傳來聲音。

“小人求見公子胡亥!宋遠先生傳話!”

胡亥心中一驚,宋遠傳話?這人給自己傳話幹什麼?

想到父皇每每提起宋遠多麼多麼厲害,加上宋遠在大秦超凡脫俗的地位,胡亥不敢怠慢立刻走了出去。

但是一出門,胡亥臉色就變了。

自己派出去取糧食的人,竟然被丟在了殿前,而且背部血肉模糊,像是喫了丈刑!

他怒聲道:“這是怎麼回事?誰打的?”

國庫侍衛卻是一臉冷漠,面對這種偷取國糧的人,他纔不會有好臉色。

他直接開口道:“宋遠先生髮現了殿下您的所作所爲,他以此爲誡,讓小人給您帶一句話!”

!

胡亥嚇了一跳,宋遠竟然發現了自己倒賣糧食的事情?

他一時間有些驚慌的問道:“他說什麼 ?他去找父皇了嗎?”

侍衛搖頭道:“宋遠先生說,希望殿下手腳放乾淨一些,不然下次躺在地上的就是您了!”

說完,侍衛立刻轉身離開了望夷宮,防止被胡亥的怒火牽連。

而等侍衛走的沒影后。

胡亥纔是徹底醒悟過來。

他本來十分害怕宋遠去父皇那裏告狀,卻沒想到宋遠竟然敢威脅自己?

“他還想要打本宮?”

胡亥勃然大怒道,他作爲父皇最小的孩子,也是出了扶蘇以外,最得寵的孩子。

“父皇都捨不得打我,你一個臣子還想打我?”

胡亥厲聲道,他看着躺在地上的下人,心中更是惱怒,宋遠這是赤果果的打自己的臉!

他立刻揚聲道:“來人!此人辦事不利!拖進大牢!其餘人和本宮一起,去國庫好好會一會宋遠!”

周遭的人,都是胡亥的親信,他們沒有半點猶豫,就跟着胡亥去了。

...

國庫。

宋遠剛剛帶領張良看完放糧食的區域。

張良已經被國庫內驚人的糧食儲備嚇的有些口舌不清了。

最關鍵的是,咸陽國庫內的糧食只是之前一次豐收裏面的一小部分,連一成的一半都沒用。

而且剛剛聊天,張良才知道紅薯土豆不是什麼一年一熟,或者一年兩熟的糧食。

紅薯土豆兩月一熟!

這個消息差點直接讓張良死心,打算跟着宋遠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