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唐来咯
夫君說的肯定是對的,可是眼前這人真的有那麼厲害嗎?
她選擇跟夫君在看一看。
韓信因爲遭受胯下之辱,往日施捨他飯喫的漂洗婦女都是一臉嫌棄的說道:“就你這個樣子還說以後報答我們?快走吧!別在這裏丟人了!我們可不想和你搭上關係!”
韓信臉色漲青。
唯一一個願意接濟他的人都沒有了。
這一刻,他只感覺世界都是灰色的!
布衣出生的他,根本沒有機會走上仕途,但是他有沒有耕田,只能混喫混喝。
哪怕朝廷的報紙說了紅薯土豆,但對於他這個連耕田的人來說,有和沒有一樣。
若是以前,或許還能跟着起義造反尋找出頭之日,但是現在沒有百姓願意造反了,都等着朝廷發紅薯土豆來種。
他一身能力再無施展的地方。
現在更是一口飯都沒得喫。
難道真的要走投無路了?
韓信看着一旁的江邊,突然升起了一絲決然之色。
一旁的婦女見狀,驚聲道:“你小子要死別在這裏死!趕緊滾!”
韓信聞言,不由慘笑起來,自己連尋死都還要被人嫌棄。
他打算出城,找個山林吊死算了。
可是沒等他走兩步,眼前就是一黑,韓信下意識的抬起頭來。
他看着眼前幸福的夫妻兩,露出慘笑道:“你們也要來取笑我嗎?”
若是往日,他肯定會腆着臉問有沒有飯喫,但是隻想死的他,一切都看淡了。
但是,下一刻,韓信聽到了他這輩子永遠都不會忘記的一句話。
“餓了吧?我帶你去喫飯!”
宋遠淡淡的笑道。
一瞬間韓信以爲宋遠是在嘲諷他,可是當他看到宋遠坦然大方的笑容,他突然無比感動,有一種願爲其赴湯蹈火的衝動。
但是韓信還是不確定的問道:“真的嗎?”
宋遠笑道:“想喫什麼?”
頓時,韓信說不出話來,眼淚已經滾落下地。
之後,宋遠做主,請韓信在一個普通酒樓喫了一頓飯。
雖然是稀鬆平常的飯菜,但是對於韓信這個喫百家剩飯爲生的人來說,已經是無比美味的盛宴了。
最重要的是,這頓飯給了韓信一道曙光。
他看着宋遠,感覺又找到了活下去的意義。
韓信開口道:“恩公!今日之恩!韓信一定湧泉相報!”
宋遠饒有興致的問道:“你怎麼報答我?”
贏詩曼也是好奇的看着韓信,夫君連父皇的齊王都拒絕了,怎麼還會在乎韓信的報答呢?
而且韓信一個飯都喫不起的人,又如何報答夫君?
可是贏詩曼發現,韓信竟然一臉認真的在思索。
韓信在思考。
如今造反已經不可能了,他的一身武功致裕荒茉诖笄爻⒉拍苁┱归_來。
他開口道:“我要去做官!我相信自己的能力!只要給我一個機會!我做上官後!一定會被始皇看重!屆時就是我報恩之日!”
贏詩曼瞠目結舌,這人有些盲目自信了吧?
喫了夫君一頓飯,就開始吹牛了?
但是夫君的話,又是讓贏詩曼驚訝。
宋遠開口道:“倘若讓你直面始皇呢?你有把握讓他直接看重你嗎?憑什麼呢?”
韓信一臉自信的說道:“我有信心!北伐匈奴一戰雖然我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是若讓我來掌兵,我只要十萬人,可零傷亡大敗匈奴!”
“你在吹牛!”
贏詩曼生氣道,這人這樣說,不就是連夫君都看不起了?
北伐的策略可是夫君想的。
宋遠卻是開口道:“曼曼,你別激動。”
說完,又看向韓信問道:“你怎麼篤定的?”
韓信一臉自信的說道:“我在夢中打過這一仗!十分成功!”
贏詩曼徹底無語了,眼前的人就是個瘋子,可是夫君剛剛的話,讓她沒有發作。
宋遠樂了,前世一直有傳言,說韓信在夢中練兵法,沒想到是真的。
他笑着說道:“看來你還是個兵仙,不過你知不知道我的身份?就在我面前誇下海口?”
韓信微微一愣,試探的問道
“恩公您是?”.
第164章
宋遠淡淡笑道:“我是宋遠!”
“...”
韓信沉默了了一會兒,他感覺這個名字特別耳熟,彷彿在哪裏看到過。
韓信左顧右盼在搜索着腦袋裏的記憶,突然眼睛瞥到酒館櫃檯上的報紙。
頓時,韓信眼睛瞪大,一臉驚訝的看着宋遠道:“恩公!您就是報紙的主編宋遠?”
宋遠微微點頭道:“如假包換!”
嘶!
韓信倒吸一口涼氣,指了指宋遠,又指了指櫃檯上的報紙,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眼前的青年就是報紙的主~編“宋遠”!
報紙上那種老練的行文風格,竟然是一個-青年的手筆!
最關鍵的是,在他的推測中,宋遠之所以能夠繪聲繪色的將每一件事情都寫出來,很有可能他就是其中的參-與者。
尤其是五年計劃這種事關大秦未來發展的事宜,宋遠若是沒有參與其中,不可能簡潔透徹的描述出來。
震撼了半晌後,韓信張着嘴道:“恩公,報紙上的事情,您是不是都參與過?”
宋遠眉頭一挑,好奇的問道:“你是怎麼推測出來的?”
韓信簡單的說道:“因爲恩公您的行文字裏行間,都透露出了你對事情瞭如指掌,若說沒有參與其中,決不能寫的那麼輕鬆,甚至我感覺您可能是主導者!”
此言一出,贏詩曼有些小驚訝,眼前這人雖然愛說大話,但是洞察力還挺強的。
宋遠也是心中點頭稱讚,不愧是兵仙,這個觀察入微的能力,不是一般人擁有的。
他也是大方的承認的說道:“正如你所言,報紙上的事情的確是我主導的!”
“真的!”
韓信聲音都高了八度,他只是一個猜測,沒想到宋遠竟然承認了。
贏詩曼一臉驕傲的說道:“那是當然,夫君是天下第一人,無論是北方的雪災、咸陽的天花,亦或者是北伐匈奴,甚至是五年計劃裏的每一樣神物,都是出自夫君之手!厲害吧!”
贏詩曼與有榮焉的語氣,讓韓信微微失神,他喃喃自語:“厲害!真是太厲害了!”
這一刻,韓信感覺之前誇下的海口有些實現不了了,恩公能力那麼強,他如何報恩?
想必自己能做到的,恩公也輕而易舉可以做到。
同時又慶幸自己沒有參與造反,不然碰到這樣的對手,夢裏演練無數遍,都只會輸!
宋遠看着韓信失神的樣子,立刻道:“怎麼了?打擊你兵仙的自信了?做人不能和別人比,做好自己就好了!”
韓信聞言,如當頭棒喝,他一臉感激的說道:“恩公說的對,您是世外高人,小人就是一介庶民,對您只能是高山仰止,緊隨您的腳步前行!”
“哈哈!”
宋遠聽着韓信的馬屁大笑了起來,不知爲何,政哥誇他都沒有韓信誇他那麼爽。
韓信也是跟着賠笑。
贏詩曼一臉不解,爲何夫君碰到一個吹牛的混子那麼開心。
開心了一會兒,宋遠也是收斂起來,他開口道:“其實我還有一個身份,那就是始皇的女婿,我看你有一身武功,只是一直沒有施展的地方,這樣我幫你寫封信,你去咸陽城東街最大的府邸,說宋遠引薦的,到時候府邸的主人會帶你見始皇,機會你要好好抓住!”
一時間,韓信徹底懵了。
他沒想到恩公竟然還是始皇的女婿,再看向贏詩曼的眼神都變了,這個小鳥依人的女子,竟然是祖龍的嫡女,大秦的公主?
不過短暫的恍惚,韓信又是一臉開心,自己終於遇到了伯樂!
他感動的說道:“感謝恩公提攜之恩!我一定抓住這個機會!絕對不讓恩公失望!”
宋遠淡淡的點頭道:“我相信你!”
簡單的一句話,卻又是讓韓信感動的眼眶溼潤。
終於有一日,他知道什麼是“士爲知己者死”的感覺了。
現在若是宋遠讓他“上刀山,下火海”,韓信都不會問爲什麼,直接就是衝!
片刻後,宋遠寫好了引薦信,又拿了份盤纏一起交給韓信,然後後又是囑託道:“記住了,一定要找東街最大的府邸,若是沒有理會,去西街最大的府邸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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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信聞言,連忙點頭,卻又耐不住心中的好奇道:“恩公,小人斗膽一問,這兩處府邸住的都是您的人嗎?”
宋遠笑了起來。
贏詩曼代爲答道:“東街的是李斯大人,西街的是蒙恬大統領,他們都是夫君的好幫手,你快去咸陽吧,別耽誤時間了!”
韓信聞言,又是一陣震撼。
這話要是宋遠自己說出來,可能還沒什麼。
但是公主說出來,意味就不一樣了,當朝丞相和軍中大統領,他們本是始皇的幫手,但是在公主口中,卻也是恩公的幫手。
...... ...... ...
難不成.....
韓信看着宋遠眼神都變了,不會這位會是未來的異姓皇?
這個念頭一出現,韓信就激動了,他連忙道:“小人這就走!一定不讓恩公失望,成爲你最大的幫手!”
說着,韓信帶着一絲灑脫和堅決離開了酒館。
韓信離開後,贏詩曼纔是吐了口氣,終於清淨了。
宋遠見狀,笑着說道:“怎麼了?”
贏詩曼略微埋怨道:“明明是我們二人世界的,妾身還以爲夫君喜歡男人了!”
宋遠哈哈大笑道:“怎麼可能,就知道胡思亂想。”
“本來就是嘛~”
贏詩曼嬌聲道:“那個韓信就是一個討飯之人,連一個屠夫都怕,從人家胯下爬過,這種人還說自己在夢中打仗,根本就沒有本事吹大牛,夫君你爲何對他那麼好?”
宋遠淡淡一笑道:“他沒本事,那這世間真沒幾個有本事的人了!”
贏詩曼無言,夫君那麼篤定,難不成韓信真的很厲害?
這時候,宋遠似乎也是反應過來。
正如他所言,韓信是這世間最有本事的幾人,但也有其他賢才還在大秦各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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