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逆天改命,我李雲龍成將星 第349章

作者:老战来了

一大早,大城俊太就被獨立整編團給放了出來。

大城俊太懷着無比忐忑的心請,隻身一人朝着平山縣城出發,進了平山縣城,確認了他的身份之後,森脅右真馬上趕過來接待了他。

來這裏之前,他猶豫了一個晚上的時間,大城俊太還是下了決定,按照李雲龍說的這麼做吧。

第一眼看到大城俊太,森脅右真是皺着眉頭的。

也沒有任何的客套,森脅右真直接是問道:“大城君,你怎麼會出現在我這裏?”

按照森脅右真所想,陽泉縣城被獨立整編團攻破,留給大城俊太的無非是隻有兩個選擇。

第一個,自然是因爲守城而戰死,第二個,則是被獨立整編團給抓進去,當做獨立整編團的俘虜。

但是綜上所述,無論是哪一種可能,大城俊太也都不應該出現在他的平山縣城纔是。

大城俊太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說道:“這件事情,說起來就有一些話長了,不過總的來說,我也還算是幸叩模軌蛟谶@裏見到森脅君。”

森脅右真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大城俊太的慘狀,他於是揮了揮手說道:“來人啊,給大城君做上一頓宴席,好好的給他接風洗塵。”

“是。”身邊的小鬼子馬上領命。

大城俊太卻伸手阻止了森脅右真,他說道:“森脅君……”

說完,大城俊太又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視線輕輕的看向了在森脅右真左右的人,不多說話了。

森脅右真很快就明白了森脅右真的意思,他又伸出手做了一個手勢,說道:“你們先下去吧。”

“是!”

小鬼子們很快就下去了,於是,這個房間裏面只是剩下了森脅右真和大城俊太兩個人。

大城俊太突然上前一步,伸出手來緊緊的握住了森脅右真的手,他的眼眶裏面飽含着淚水。

森脅右真面不改色。

大城俊太聲淚俱下的說道:“森脅君,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應該是大你幾歲的吧。”

森脅右真點點頭說道:“大城君,我今年是三十一歲,你大我兩歲,算是我的兄長。”

大城俊太黯然843的說道:“獨立整編團前來進攻我的陽泉縣城,我奉命鎮守陽泉縣城,可是你知道麼?這獨立整編團實在是太過於可怕了,他們的大炮,他們的機槍,遠遠的勝過我們的部隊,僅僅是不到三個小時的時間啊,我的陽泉縣城就被破了!就被破了啊!”

聞言,森脅右真深深的皺起來了眉頭,他從來沒有小瞧過獨立整編團,可是真的按照大城俊太的說法,這獨立整編團也太過於恐怖了。

陽泉縣城被攻破,森脅右真自然是知道,他同時也知道,獨立整編團的下一個目標,必然是他的平山縣城。

森脅右真從來都沒有想過,能夠憑藉他平山縣城裏面的兵力,能夠擋下來獨立整編團前進的步伐,他只是想着拼盡了他們最後一個人,能換掉一個獨立整編團的戰士,就算是值得了。

守住獨立整編團自然是不可能,但是五千人的姓名換掉五千人的性命,這總是能夠想象的吧。

大城俊太又說道:“森脅君,不怕你笑話,在陽泉縣城被攻破之後,我就被獨立整編團給俘虜了。”

話音剛落,森脅右真的眼神就肉眼可見的變得冰冷了起來!!.

第680章 三十六計:反間計!(第二更,求訂閱)

森脅右真冷冷的的看着大城俊太。

大城俊太被森脅右真看的可謂是心裏發虛,不過他已經決定了要給李雲龍做事情,所以只能是無視了森脅右真的眼神。

咬着牙,大城俊太繼續說道:“說起來,我也是萬分慚愧,此次被獨立整編團抓住,又被放出來,就是想讓我來到平山縣城,勸一勸……”

只是大城俊太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森脅右真給冷冷的打斷了,便聽見森脅右真冷冷的:“大城君,獨立整編團給你承諾了什麼好處?嗯?你就忘了你的身上流淌着的是我帝國的血脈麼?嗯?”

大城俊太低着頭,沉默了。

森脅右真繼續說道:“如果大城君是來投奔我陽泉縣城的,我森脅右真自然是舉雙手歡迎,但是如果大城君是獨立整編團的說客,就請原諒我森脅右真不講往日同事一場的情分了!”

大城俊太抬起頭,雙目通紅的看着森脅右真,他真摯的說道:“森脅君!我承認,我大城俊太是一個貪生怕死之輩,可是……可是她們獨立整編團實在是太過於強大了,我們不是對手!真的不是對手!”

森脅右真臉色冰冷,手高高的揚起,狠狠地一巴掌是直接打在了大城俊太的臉上。

啪的一聲,很是清脆的響聲,淋着大城俊太被森脅右真抽過的那半張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了起來。

森脅右真揮了揮手說道:“來人啊。”

很快,就有一隊小鬼子來到了森脅右真的面前,森脅右真伸手指着大城俊太說道:“這個人背叛了我們帝國,霍亂我軍軍心,把他給我關進監獄裏面去!”

“是!”小鬼子領命。

大城俊太哪願意再進監獄,兩個小鬼子就一人架着大城俊太的一個胳膊,把他拖着走。

“森脅君,我們真的不是獨立整編團的對手啊,你聽我一句勸,哪怕你不投降獨立整編團,平山縣城也是守不下來的…〃ˇ…”

一直到大城俊太連影子都不剩了,森脅右真的憤怒終於是衝了上來,他狠狠地一拳砸在牆上,臉色猙獰。

帝國怎麼會出現一個這麼樣的廢物!

長時間的憤怒過後,森脅右真也冷靜了下來,他細細的回想起來了大城俊太的話,自然是不屑一顧。

可是森脅右真對獨立整編團強大的印象,又多填了幾分畏懼。

算上僞軍,他們總共纔有五千人。

更可況,將軍真正打起來的時候,那一些僞軍能夠出多少力氣,還是不好說的。

本來這一些僞軍,加入他們小鬼子的陣營,也無非就是爲了活命二字,他們佔據着絕對優勢的時候,這一些僞軍自然是老實的很。

只是現在形勢日下,僞軍還站在小鬼子的陣營裏面卻只剩下了死亡,這些僞軍若是臨陣倒戈,森脅右真也不奇怪的。

這麼簡單的一算,他們平山縣城,說是有五千的兵力,其實還是要大打折扣的。

莫不成,真的要向獨立整編團投降?

一念至此,森脅右真趕緊搖頭,把這個念想扼殺在了腦海之中。

森脅右真下定了決心,哪怕是死,他也要死在戰場上面,爲了帝國,光榮的戰死!

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牆。

大城俊太來到平山縣城勸降的消息,很快就在平山縣城裏面傳的沸沸揚揚,森脅右真根本就無心管理。

平山縣城,僞軍。

孫彭越作爲僞軍的首領,一個人在屋子裏面,聽到手下傳來的這個消息,他竟然有一些幸災樂禍。

搖搖頭,孫彭越自言自語道:“這一些小鬼子,真是夠搞笑的,連仗還沒有打,就開始考慮投降了。”

“孫彭越,考慮好了沒有啊?”

房間的陰影處,突然走出來了一個男人,他有三十多歲的樣子,看起來無比的精明幹練。

對於這個人,孫彭越最近纔有接觸,只是他不知道這個人的名字,只是知道他的代號,青鳥。

青鳥是獨立整編團那邊的特務,他一直藏在平常縣城裏面,也就是在半個月前,獨立整編團要北上,青鳥突然聯繫上了他。

孫彭越沉吟了一下,他說道:“讓我做這件事情其實沒有什麼問題,我當初爲小鬼子做事情,也是爲了活命,實在是迫不得已,我怕就怕你們獨立整編團完事之後卸磨殺驢,畢竟我哪怕再有什麼樣子的理由,也終究是把槍口對準了自己人。”

他的這一番話,說的可以是找馐忝�

青鳥笑道:“` 〃孫彭越,我可給你說清楚了。現在可不是你討價還價的時候啊,獨立整編團的大軍馬上就來到了平山縣城,到時候你再想要要爲做一些什麼,可都是爲時已晚了,你不要怪我沒有跟你說清楚。”

孫彭越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無力的坐在桌子上面,很長時間之後,他才緩緩的說道:“好,這件事情我做了,不過,我孫彭越只有一個最後要求,希望你們獨立整編團務必要答應我,不然我是絕對不做這件事情。”

青鳥淡淡的說道:“好,孫彭越,你說。”

孫彭越緩緩的說道:“我可以割下森脅右真的人頭獻給獨立整編團,我今天晚上就動手,當然,事成之後,獨立整編團想要我孫彭越的性命,我也可以給(錢嗎好)你們。”

頓了一下,孫彭越直直的看着青鳥,他說道:“但是,我的這兩千多個弟兄,他們都是一路跟着我走南闖北的,對我是忠心耿耿,可是最後,我還帶着他們走上了一條歪路。”

“我的最後一個要求,就是希望你們獨立整編團,一定要好好的善待我的這兩千多個弟兄,讓他們解甲歸田也好,讓他們怎麼怎麼樣也好,只是不要殺了他們,留下他們的一條性命。”

青鳥淡笑着,沒有馬上說話。

孫彭越沒有喝酒,卻彷彿醉了一樣,他沉沉的閉上了眼睛,又緩緩的說道:“我的這一些弟兄,雖然跟着我成爲了僞軍,但是在他們之中的大部分人,都是沒有做把槍口對準自己人的事情,哪怕是做了,也只是做做樣子給小鬼子看罷了。”.

第681章 殺紅眼!震驚的一戰!(第一更,求訂閱)

青鳥爽快的說道:“這個好說,我也用不着回去請教,我現在就可以答應你們,孫彭越,若是那件事情真的成了,你的那些兄弟,都是有功之人,功過相抵,獨立整編團斷然不會爲難他們。”

聞言,孫彭越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肩上的擔子一下子就輕了很多,整個人彷彿是獲得了新生一樣。

青鳥把孫彭越的表情看在眼裏,臉色也是變得認真了起來,他嚴肅的說道:“孫彭越,從你坐上這個位置開始,我就在觀察你的一舉一動,你是個什麼樣子的人我心裏清楚。”

孫彭越哈哈大笑,他又說道:“我是個什麼樣子的人?無非就是在這亂世之中苟且偷生的人,也上不得什麼檯面,有愧國家啊。”

說道最後,孫彭越的臉色也是無比的黯然。

亂世人不如太平犬。

小鬼子打了進來,他們的長槍他們的大炮,把這一片土地給轟的一乾二淨,爲了活命,孫彭越實在是迫不得已才投降了小鬼子。

但是想要活着,是罪麼?

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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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孫彭越是這樣認爲,這麼多年來,孫彭越坐在這張椅子上面,耳邊總是若有若無的傳來了老百姓對他的罵聲。

回到家,尚存的老母也是半點好臉色都沒有,更是幾次想要和他斷絕親屬關係。

街坊鄰居對他倒是熱情,可是孫彭越卻深深的厭惡這這種讓人作嘔的感情。

他每一天,都是在苦痛中煎熬。

可偏偏他屁股下面的這一張椅子,無比的粘人,坐了上去,就再也下不來了,他更是不能下來!

其實孫彭越一天天的活在苦悶之中,他那一肚子的火氣沒有地方發,自然是發到了小鬼頭的頭上。

可是小鬼子也不是傻的,孫彭越所表現的出來的舉動,在小鬼子他們看過去,就是不聽話了。

小鬼子他們又怎麼不想着把孫彭越給換下去,重新扶植起來一個聽話的傀儡?

這一點孫彭越自然是明白,他若是下去了,他的那一些弟兄們該怎麼辦?若是換一個半點沒有良知的人上來,老百姓的日子豈不是更難過了?

孫彭越越是清楚這一些,越是不能下去,哪怕是小鬼子那邊,也想要他下去。

獨立整編團此次進攻平山縣城,對孫彭越來說,是死也好,是其他的什麼也罷,都是一種解脫。

青鳥淡淡的說道:“事成之後,我會親自向獨立整編團師長求情,讓他放過你一條生路。”

孫彭越笑道:“那我就多謝青鳥兄了。”

青鳥沉默的點了點頭,向着孫彭越抱了抱拳頭,轉身離開。

入夜了。

僞軍差不多兩千五百人,小鬼子那邊也差不多兩千五百人,按道理,雙方的人數是旗鼓相當,縱然說僞軍的作戰能力比起來小鬼子的要弱一些,可是殺一個難捨難分也不成問題。

可是問題就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他們的這一些人,不乏有全心全意投靠小鬼子的。

若是被泄了密,就有一些得不償失了。

更何況,孫彭越此次行動,最主要的還是突襲,打的小鬼子一個措手不及,人多了反而還礙事。

所以,孫彭越權衡一二,只是召集了差不多一百個人,這一百個人裏面,全部都是他的親信,也不怕有人會走漏了風聲。

夜裏兩點半。

偌大的平山縣城,接近九成的人,都陷入了深深的睡眠之中,在孫彭越的家裏,卻足足聚集了一百來人。

孫彭越站在腥说拿媲埃瑑嵐芤�(affg)爲夜太深了,孫彭越看不見他們的臉,但是孫彭越的眼神仍然是透亮。

“弟兄們。”孫彭越沉沉的說道:“大家應該都知道,我今晚叫大家過來,是因爲什麼事情了吧?”

每個腥苏f話的機會,孫彭越繼續說道:“我們這一些年,雖然是一直幫着小鬼子做事情,但是,我們無論如何也不能忘記,我們身上流淌着的,是華夏民族的血脈!”

孫彭越沉聲說道:“在這裏,我孫彭越要跟你們道歉一聲,是我,把你們帶上了一條錯路,讓大家沾染上了罵名,是我對不起大家,不過現在,我們洗脫身上罪名的時候到了!”

“兄弟們,隨我出發,讓我們剁下來森脅右真的頭顱,獻給獨立整編團大軍!”

腥顺谅曊f道:“是!”

很快,他們這一百人來人就朝着森脅右真所在的地方去了。

一路上,自然是沒有什麼阻礙,可是到了森脅右真所在的地方,就有一小隊,一小隊,接連不斷的巡邏兵了。

巡邏兵來回之間,自然是有空擋,可是他們這一百個人行動起來動靜太大,若是鑽這個空擋,實在是不可能。

孫彭越沒有做什麼猶豫,點了五個人的名字,他說道:“我點名的這幾個人,隨我進去剁掉森脅右真的頭顱,剩下的人就在這裏,準備接應,當然,若是小鬼子那邊集結的太快,你們馬上撤離,然後打開城門,投奔獨立整編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