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战来了
他其實想過他們會失敗,但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他們會失敗的如此簡單,如此容易。
他們的時候,在面對獨立整編團的時候,脆弱的像一張薄的不能再薄的紙,獨立整編團一擊就碎了。
這種失敗,除了讓板恆徵四郎臉面無光之外,更是讓他從心裏生出了一種深深的挫敗感。
有什麼辦法呢,面對這樣的軍隊。
不不不……
我沒有失敗!我沒有失敗!我沒有失敗!
突然,板恆徵四郎緊緊的捏着拳頭,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咆哮,他的表情有一些不正常。
“我沒有失敗,我沒有失敗,我沒有失敗……”
板恆徵四郎的嘴裏,一直在低聲呢喃着‘我沒有失敗’這五個字,而且頻率還很快,就沒有間斷過。
越說到後面,板恆徵四郎的語氣更加堅定,就好像他嘴裏不斷念叨着的沒有失敗,成了一個事實一樣。
周圍人看向板恆徵四郎的眼神有一些怪了。
到最後還是松茂治中上前一步,猶豫了一下,拍了一下板恆徵四郎的肩膀,有些同情的看着他。
“咱們大勢已去,再不撤,就來不及了。”
聞言,板恆徵四郎一把打開松茂治中放在他肩膀上面的手,隨後冷冷的看着松茂治中,一句話也不說。
“要撤你撤,我不是縮頭烏龜,我要和我的帝國勇士們共進退,同生死!”板恆徵四郎說道。
明明知道這是板恆徵四郎在諷刺他丟兵卸甲,直接逃跑了,可是松茂治中並沒有半點的生氣。
其實也沒有什麼生氣的心情了,仗都打敗了。
只是讓松茂治中有些害怕,這個板恆徵四郎,輸了戰爭,似乎是腦袋有一些不正常了。
和那一些最普通的帝國皇軍士兵,共進退,同生死,那不是隻有傻子纔會乾的事情麼。
他們的性命怎麼能和那些普通的士兵們相提並論!
只是板恆徵四郎如果不撤走,那麼他松茂治中也就沒有辦法撤走,可是松茂治中並不想死在這裏。
所以,松茂治中必須贊阻止板恆徵四郎這種腦袋抽風了的想法。
“板恆徵四郎!”
松茂治中怒視着板恆徵四郎,他接着說道:“華夏有一句古話,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你作爲第五師團的團長,怎麼能死在這裏,是嫌獨立整編團他們的軍功還不夠麼!”
板恆徵四郎陰沉着臉,沒有說話。
“先撤吧,我們的損傷,已經很嚴重了,現在再怎麼說,我們也應該保存我們剩下來的戰士的性命,等到來日,我等在捲土重來!”松茂治中用力的說道。
板恆徵四郎說的正氣凜然,有理有據。
終於,板恆徵四郎開口了,他一開口就是一句絕殺松茂治中的話:“你……很怕死?”
只見,板恆徵四郎的這一句話說出口,松茂治中饒是臉皮再厚,也是無比的尷尬,臉色通紅。
“八嘎!我不怕死!”松茂治中怒道。
板恆徵四郎淡淡的看了一眼松茂治中,沒有理他。
至於松茂治中到底怕不怕死這件事情,大家都是心知肚明,板恆徵四郎難得跟他多說。
如今,忻口的失手,已然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哪怕是倭國天皇親自來了,也是無濟於事。
板恆徵四郎得承認,他方纔,卻是有一些被失敗之後的種種情緒,給衝昏了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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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板恆徵四郎可不是和松茂治中一樣的貪生怕死之輩,對於他來說,跟帝國皇軍同進退他真的做出來!
只是松茂治中雖然貪生怕死,但是他說的那一些話中的一句話,說的無比的正確。
就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板恆徵四郎如果死了,就是真的死了,他也就失去了任何可以一雪前恥,向獨立整編團報復的機會。
他不是不可以死,只是不能現在死。
板恆徵四郎得活着,然後復仇,他要親手抓住獨立整編團的團長,狠狠地羞辱他!
讓李雲龍也經歷一下,他經歷過的東西。
....... ...... .......
“撤吧。”板恆徵四郎淡淡的說出了這兩個字。
這讓還準備長篇大論,繼續勸導板恆徵四郎撤退的松茂治中張開了嘴巴,然後愣住了。
板恆徵四郎就這麼簡單的答應了?
他剛纔還不是死腦筋,想要和獨立整編團拼的個你死我活麼,怎麼這麼塊就回心轉意了?
呵呵。
雖然松茂治中表面上神色如常,但是,他的心中忍不住的去誹謗板恆徵四郎。
剛纔還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可是這才過了多長時間,就同意就他的撤退計劃,真是有夠好笑的。
真是一個虛僞的人。
板恆徵四郎淡淡的看了一眼松茂治中。
雖然松茂治中沒有什麼表情,可是他心中的想法,板恆徵四郎自然是很簡單就能夠猜出來的。
只是現在,板恆徵四郎一種想要對李雲龍和他的獨立整編團復仇,就沒顧得上理會這些有的沒得。
板恆徵四郎既然下了命令,那小鬼子的第五師團他們的撤退就很快了。
李雲龍他們這邊還在和第五師團的一些士兵們糾纏在一起,板恆徵四郎和松茂治中已經跑的沒有影子了。
沒過多長時間,忻口正面戰場第二防線上的小鬼子就被獨立整編團給徹底的消滅了個一乾二淨。
至於接下來,就是一些善後的工作了門.
第585章 震驚全國的勝利,載入史冊(第一更,求訂閱)
獨立整編團,傷兵營。
不斷的有人躺在擔架上面,被一些戰地醫生給抬了進來,如今這裏的牀位遠遠的不夠。
可見這些天戰士的慘烈。
這裏的每個人,不是缺胳膊就是缺了個腿。
要不就是沒了半個耳朵,或者只剩下了一個眼睛。
在這裏,什麼樣子的人,你都能看的到。
令人心疼。
有些瘮人!
“啊啊啊啊……”
“疼疼疼……護士你輕點。”
病房裏面,四處都是獨立整編團戰士們的痛苦的呼聲,杖唬@些獨立整編團戰士們也是人,也怕疼。
只有在上了戰場,他們這些疼痛纔會被拋之腦後,
今天,是團長,向小鬼子發起決戰的時刻,他們都知道。
“七六七”
但是,非常遺憾,他們沒有辦法去參加。
所以,每個戰士的內心,無不有一些黯然,他們不想再背後默默的給他們加油,他們想要站在戰場上!跟着他們的兄弟並肩作戰!
可卻不是每個人都有這樣子的機會了。
王樹根,23歲,剛剛加入了獨立整編團不到一年的時間,跟着他們的團長一起打鬼子,由於他的勇猛,不到三個月,就當上了排長。
這也是王樹根在他整整一輩子裏面最爲自豪的一件事情。
可是在團長帶着他們進攻第二防線的時候,也是由於王樹根的勇猛,每次都衝在第一個。
王樹根中了彈,槍口在他的大腿根,流血不止。
後來,王樹根被戰地醫生給抬到了傷兵營,做了一個手術,割掉了他的一隻腿,現在,只剩下一隻了。
手術沒有幾天,王樹根的臉色還是很虛弱,他躺在病牀上,呆滯的看着那天花板。
心裏,有些不知道是個什麼樣子的滋味。
王樹根是多麼多麼想和團長一起殺鬼子啊!可是老天就是這麼的絕情,不會在給他任何上陣殺敵的機會。
斷了腿之後的絕望,再加上種種情緒,交織在了他的心中,甚至讓王樹根甚至生了一種輕生的情緒。
活着幹什麼呢。
已然是不能上陣殺敵了,儼然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廢物,除了拖隊友的後腿,他又能做一些什麼呢。
“王排長。”
隔壁病牀的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夥子看着王樹根有些不開心的樣子,就出口叫了他一聲。
這個小夥子的名字叫做李小心,是他排裏的。
雖然名字叫做李小心,可是他卻一點也不小心。
在他們的排長王樹根腿上中了一槍之後,是李小心冒着小鬼子的炮火,拼了命的把王樹根給救了回來。
可是李小心付出的代價,和王樹根如出一轍。
王樹根被截肢的是右腿,而李小心他被截肢的是左腿,兩人都是缺了一條腿,都不能再上陣殺敵了。
給他們兩人做完截肢手術的那個主刀醫生還開玩笑說乾脆把兩人綁在一起,就又能跟着團長打小鬼子了。
對此,王樹根十分埋怨他,卻又說不出口。
李小心還很年輕呢,還有大把大把的時間呢,怎麼就跟王樹根他弄成了一副樣子。
“王排長,不知道團長那邊怎麼樣了,有沒有成功拿下小鬼子。”李小心說道。
王樹根緩緩的回過了神,輕輕的搖了搖頭:“不知道,但是咱們有團長在,小鬼子不足爲懼。”
李小心也用力的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他們除了擔心之外,也沒有辦法了。
“急個球,等戰場上面的人下來了,咱們自然會知道結果的。”一旁,一個躺在病牀上的老兵說道。
在這裏,他所說的下來,可不是正常的下來,而是受了傷,被人從戰場上面給抬下來。
這也是他們這一些傷兵的常態,
沒有辦法,他們受了傷,不能親自去戰場,又無比的想知道戰場上面的情況怎麼樣了,就只能通過那些從戰場上受了傷,被迫進入了他們的傷兵營的人的嘴裏得知。
所有人都在等,等那個從戰場上下來的人,等着從他的嘴巴里面得到戰場上面的戰況。
可是等啊,等啊,半個小時,一個小時過去了,就是等不到傷兵過來。
這可是讓大家都無比的鬱悶0 .....
今天這仗,打的有一些奇怪啊,怎麼都沒有傷員的麼?難不成說是小鬼子投降了?
問那些給他們治病的醫生和護士,可是這一些醫生和護士也正奇怪着呢,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一直等啊等啊,也不知道等了多久。
傷兵營這裏一直沒有傷兵進來。
團長這是真的在帶病打仗麼?可是怎麼連一個傷兵都沒有,這可是太奇怪了。
難道是說團長中了敵人的埋伏,打敗仗了?
念頭剛一出,就忍不住想要狠狠地自己一嘴巴子,真是烏鴉嘴,說什麼不好,非要詛咒團長?
“王排長,咋回事啊?怎麼這麼半點還沒有傷員進來啊?”李小心問王樹根。
這可是真是問到王樹根,王樹根他又怎麼可能知道這件事。
只是王樹根有一些替團長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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