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天火锅
“我們就守分(afbe)水魚嘴右後方的寶瓶口了,讓大家看看我們巴人的強悍。”
“出發!”
就這樣,如今同爲劍南道,卻是秦前屬於巴國的巴人大隊,進駐了寶瓶口。
依然是這樣的分佈,一千人負責遠程兵器,負責最後的攔截。
四千人,分別前往左右,負責兩岸的最後防守!
終於,太陽完全升起來了,所有人也都就位了。
林昊站在分水魚嘴的高臺上,看着上游,看向上游那盡頭的拐角處!
只要一拐角,那就是吐谷渾的地盤了!
那裏,就是吐谷渾和灌縣的河道邊境線!
林昊知道,其實他們已經到了,並且在拐角處,也就是大山背後的河岸靠邊了。
林昊之所以這麼大陣勢的誓師,不僅僅是要誓師,更是要表演給山背後的吐谷渾船隊聽!
不給他們看,給他們聽!
讓他們從聲音以爲,有好多好多的人。
讓他們心有忌憚,不敢一次性的,讓六百戰船全部進來!
......
果然,大山背後的岸邊,全部停着船,一眼望不到盡頭。
果然,浩大的聲勢,讓他們議論紛紛了。
帥艦甲板上!
拓跋徵漢眉心緊皺,心道:“不對啊!”
“這聲勢,到底多少人啊?”
“西城牆那邊怎麼搞的?”
“難道,還沒打起來嗎?”
拓跋徵漢不確定,有好多的不確定。然而,現在的他,也沒辦法派人去查探。
這要是想查探的話,還得派船往回走很長的距離,才能饒過山脈。然後才能上岸去又跑過去查探。
光是查探消息,這一來一回,就得好多天的時間。
他想着,宇文思周確實有私心,但應該不會故意整他。
畢竟,漢家人,是他們共同的敵人。
俗話說的好,在面對共同敵人的時候,哪怕之前是仇敵,也是朋友了。
然而,他卻不知道,在林昊的‘不要臉’方法之前,宇文思周違背這一原則,背棄了他,根本就沒打。
想到這裏,拓跋徵漢點了點頭,想道:“應該是虛張聲勢,應該人不會太多。”
現在要得到情報的方法,只有一個方法。
那就是,派遣先頭部隊去試試水,然後再放小船,劃回來通報。
想到這裏,拓跋徵漢看向後方的傳令旗兵。
“傳本帥,帥令!”
“派遣先頭部隊出擊!”
“四艘鬥艦在前,八字陣型前進!”
“五十艘兵船跟上,一排十艘!”
“另外,六艘鬥艦,兩邊護衛!”
帥艦高塔上的旗兵一聽,立馬揮舞着手裏的黑白雙色小旗。
緊接着,便看見合計六十艘穿起錨了。
他們開始向中間聚集,出現陣型,然後以這樣的陣型,過了大彎!
站在分水魚嘴高臺總指揮位上的馬高強,看到了船隊!
“來了!”
“他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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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大戰開始,巴蜀兒郎雄起【求全訂】
“兄弟們,是否開門紅,就靠你們了!”
馬高強站在分水魚嘴的高臺,看着從視野盡頭順遊而下的,浩浩蕩蕩的,呈戰鬥隊形下來的六十艘大船。
漸漸的,看清了它們的樣子!
堰區後方,站在岸邊的百姓們,也看清了它們的樣子~。
“那,就是鬥艦嗎?”
一名農夫,很是震驚的說-道。
這是他第一次看見鬥艦,看到了前後,兩張大大的風帆,正在降落收起的風帆。
看見了船頭飄揚的馬鹿鮮卑圖騰戰旗,看到了甲板上高高的,仿照城牆上用於弓箭手設計和躲避的,連續‘凹’型女牆。
看到了兵倉,看到了船艙一圈的遠程武器射擊孔!
不僅僅是農夫,很多有學士的人,也是第一次看到鬥艦。
這船要是在蘇州揚州,或者沿海一帶的話,很常見。
可是在內陸西南,或許就是一輩子也見不到的!
除非,皇帝乘坐龍舟迅遊,能看到鬥艦護航!
除非,黜置使走水路代天巡狩,會乘坐鬥艦!
不是這兩種情況,西南地區的人,真的是一輩子也見不到。
“可惡!”
這時候,一名走南闖北的中年行商,大氣道:“多麼雄偉的戰船,多麼頂尖的工藝,全部被這些北魏餘孽,北周餘孽學去了。”
“那范陽盧氏,便是幫兇!”
不僅僅是這些百姓,十個有九個沒見過。
就是在前方兩岸負責伏擊他們的地方府兵將領,也是十個有九個都沒有見過。
犍尾堰前方一千米,相對平緩的兩岸!
用灌木帷幔隱藏遠程投擲裝備,並躲在後方的將士們,最直觀的看到了鬥艦的雄姿。
哇!
“好大的船哦!”
“將軍,這個船,叫個啥子艦也?”
將軍嚴謹道:“鬥艦,是我們的技術,被這些狗啃的學去了。”
“.......”
“注意了!”
“注意了,鬥艦的兵倉裏,安裝得有小心三弓強弩,射得很遠,一定不要冒頭!”
就在這時候,由灌縣兵務司派遣的左右兩岸的指揮,由於知道他們的技術參數,就開始講要領了。
並且一個一個的傳達開來!
“還有,還有,鬥艦有船員一百五十人。”
“船底踏腳漿的,就有三十人,一邊十五個人。”
“不要看到這個船大,就覺得不靈活。不要風帆,一樣的可以快得很,一樣的可以掌握方向,一樣的可以倒起開。”
“駕駛指揮有四個人,在船艙裏面。”
“戰鬥指揮,有六個人!”
“兵倉裏面有兩個,甲板上有四個。”
“剩下的一百一十個人,其中六十個在兵倉裏面,三個人一組操作三弓強弩。”
“一邊,有十個孔,總共有二十張強弩!”
“最後剩下的五十人,全部在甲板上,全部是弓箭手。”
“他們就很靈活了,看到哪裏不對,就往哪裏放箭。”
“所以,等哈打起來了,他們的還擊能力很強。”
“還有他們的兵船,每一艘有二百七十人,底倉六十人踩腳漿。”
“四人指揮架勢,六人戰鬥指揮。”
“一百人在夾板,一百人在船艙!”
“雖然他們沒有三弓強弩,沒有女牆保護,但也是可以靈活射弓箭的。”
“一旦他們放箭,一定要拉起來草垛盾!”
“記到起,你們死不起,你們的命比他們的命貴得多。”
“.......”
從各州來的戰兵的將領,都有些不耐煩了,來了之後,一天講一次。
老太婆都記住了,馬上就要開打了,還要講。
哎呀!
“曉得了!”
“曉得了,講啥子嘛,記得到!”
灌縣本地的指揮將領被數落了一通,很是鬱悶,就是怕他們慌了,所以多講一遍。
雖然被數落了,但也放心了,看來大家不慌,不慌就好。
然而,來自各州的將領看着這巨大的船陣,也是眉心緊皺,握住寶劍或者佩刀的手,全是汗。
不緊張,是假的!
只是,不能表現出來。
將軍都緊張了,手底下的士兵,怕是要更慌了。
對於他們來說,不管是這些年輕的將領,還是年輕的士兵,都是頭一回。
很多人,看到的最大的船,就是巴蜀縴夫拉的貨船。
哪裏見過這種裝幾百人,還能有這麼多武器裝備,還有風帆風力腳漿人力兩套動力裝備的戰船。
這時候,兩岸手握紅色令旗的,來自灌縣的總指揮,都死死的看着,看他們到哪裏了。
旗艦,來了!
旗艦,過了第一個伏擊位置了!
旗艦上,拓跋徵漢的頭號狗腿子副將,鮮卑八大姓氏之一的賀樓大煞,站在夾板,觀看兩邊!
“好一個,打伏擊的位置啊!”
就在剛纔,兩邊的山還是陡峭絕壁,現在就是平緩的河灘了。
只是,蘆葦太深,雜樹太多了,什麼也看不到。
但看不到,並不代表什麼都沒有!
他眉心緊皺,很是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