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天火锅
這時候,文雅嚴謹一亮,一下子想到了那個紈絝縣令,一副恨不得把自己賣了搞錢的樣子。
“原來,他和匪寇合作劫掠偷偷入境的外商,是爲了這個?”
想到這裏,文雅也嘴角淡淡一笑。
不僅僅是她,李麗質也是感動的薇薇一笑。
她都有些自責了,怎麼就不多給林昊一些錢呢?
想到這裏,她又狠狠的搖了搖頭。
不得不承認,她又犯賤了。
她自己都覺得自己魔怔了,來到林昊的地盤,就會不經意的犯賤!
尉遲寶林看着這樣的裝備,可不只是想到林昊拼命撈錢的原因。
作爲一個男人,作爲一個經歷過社會毒打的人,作爲一個曾經跟着尉遲恭幹過兩年打鐵匠,有點工藝水平的人,想得自然更多。
他的眼睛,在不斷從面前經過的步騎將士身上打量着。
他眉心微皺,暗自思考道:“步兵甲,騎兵甲,包括戰馬的披甲,全部方形鐵片扎甲。”
“鐵片比起玄甲軍,要薄上許多,士兵的負荷便要輕鬆許多。”
“可這些鐵片的成色很好,比起玄甲軍的重甲,防禦強度還不會減多少。”
“每一片鐵片上,居然紮了五個眼,五個弓箭沒辦法,透氣剛剛好的眼。這種設計可以讓士兵更舒服,但也加大了生產難度。”
“可怕的生產力,三個月時間,這麼多套設計優良的鐵製扎甲,怎麼做出來的?”
緊接着,他又看向將官們,不論是掌管千人的將領,還是掌管百人的校尉,全部都是統一制式的明光鎧。
看到這裏,尉遲寶林再次震驚,眼神裏還露出了點點恐懼!
這麼多將士,算上百人校尉,少說就是一千套明光鎧。
要知道明光鎧可是唐十三鎧之首,工藝極其負責,是鎧甲工藝的巔峯之作。
一套明光鎧,由1590片魚鱗甲和644片長條甲編綴而成。
胸前和背後有金屬圓護,打磨的極光滑,頗似鏡子,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故名‘明光鎧’。
寓意‘見日之光,天下大明’!
明光鎧不僅僅是工藝複雜,防禦力極高,造價也很高。
就算朝廷的京城十二衛軍,也只有將領纔有這種鎧甲。
百人校尉也想要?
想都不要想!
可是,朝廷做不到的,人家縣衙卻做到了!
皇帝做不到的,縣令做到了!
不僅如此,他們的兵器裝備也很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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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兵有長槍大隊,有揹負大刀片的近戰大隊,有刀盾大隊,還有的揹負大弓,腰挎滿是弓箭的劍囊,弓箭手大隊。
騎兵有長槍大隊,有腰配唐刀,揹負大弓,馬上掛箭囊的衝殺大隊。
不僅僅如此!
每人還配發斗笠蓑衣一套,路上行軍遮太陽,遮雨用!
每人腳上穿的是草鞋,腰上還掛着三雙草鞋,一雙布鞋。
尉遲寶林一看就懂,草鞋是水稻產地益州平原的特色,是讓他們路上穿草鞋,到了戰場再換布鞋。
每人的包袱都很滿,喫的乾糧很足。
其實也不用帶太多了,路上喫足夠就好,到了地方喫敵人的就好了。
看到士兵的裝備,尉遲寶林很是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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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將官們的裝備,他便是眼露恐懼。
看到全部將士都有很人性化的後勤裝備,便滿是敬佩!
這麼看來,林昊和匪寇合作也就不過分了,反而還很應該。
反正,劫掠的也是不按規矩,想走小路逃避關稅的胡商!
“這些,就是那兵工廠造出來的嗎?”
這時候,尉遲寶林聽到了文雅的聲音。
一瞬間,他就想到了在這裏聽說過,林昊卻堅決不准他們去看的‘兵工廠’!
原本以爲,那兵工廠和京城的兵工坊沒兩樣,就是換了個名詞而已。
又哪裏想到,差別如此之大。
不僅僅是他們二人,就連李麗質和李雪雁這兩個不懂軍事的人,都驚訝了。
這才叫做人人都是玄甲軍,卻人人裝備優於玄甲軍!
......
“咱林大人就是厲害!”
“這樣的裝備去搶皇帝老兒的戰功,準成。”
“走走走,看誓師大會去!”
“......”
也就是在這時候,從驚愕之中回過神來的四人,才注意到了周圍百姓的交談。
李麗質又覺得父皇的臉,把打得老痛了!
這裏的百姓,一口一個皇帝老兒,叫得真順口啊!
突然,李麗質眉心一皺。
“搶戰功?”
“他們,要去搶父皇的戰功?”
“這是,怎麼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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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1:不滅皇帝威風,誓不回蜀【求全訂】
晨光之下!
灌縣的百姓,都在往兩處而去!
一處,便是灌縣東大街,出征大軍要經過的大街。
一處,便是位於城西的,偌大的軍校場1
灌縣的軍校場,是半開放式的。
正對大街的那一方,修的只是高高的門樓。門樓兩邊,也沒有高牆,只是象徵性的圍欄而已。
這樣的修建方法,也是當年林昊到任的時候提出來的。
就是爲了讓路過的百姓,能夠看到訓練的士兵,比武的將領。就是爲了讓過往的行商,能夠聽到裏面的龍嚎虎嘯。
軍強,則讓百姓安心!
軍強,則讓蠻夷心有忌憚!
當然,別有用心的,以商人的身份來的探子,也是看不到機密的東西的。
特種訓練,專業訓練,改良兵器測試,都不在“一零三”這裏。
這裏有的只是,集體大兵團操練,氣勢恢宏的統一訓練,都是可以看的。
要說是集體素質訓練,可以!
要說是一場場氣勢恢宏的表演,也可以!
當然,除了這些作用,最主要的,還是誓師出征等重大活動了。
柵欄外面是裏三層外三層的,人多得不得了。
然而,沒有人擁擠柵欄,沒有人霸佔門樓下方的道路。
哈欠!
“大人,您都打了幾個噴嚏了。”
“是受涼了嗎?”
高臺右座的芩文本,看着坐在正座的,一身白衣,外披謇C山河褂,發戴銀冠的林昊問道。
畢竟,他已經打了好幾個噴嚏了。
林昊揉了揉鼻子,也覺得奇怪。
就他如今的身體素質,是會輕易受涼的嗎?
別說這夏秋之季,就是寒冷的冬天,不蓋被子睡一覺,也是屁事沒有的。
馬高強也擔心道:“大人是不是這幾天都太忙碌,所以沒有睡好啊?”
林昊擺了擺手道:“沒事,沒事的!”
“是不是有人在罵我呀?”
林昊環視四周,在場的人都是鐵一般的關係,百姓們也愛戴他,怎麼會罵他呢?
可是,如果沒有人罵他,又怎麼會平白無故的打那麼多噴嚏。
有的時候,還真的要信這些邪。
他是不知道,李麗質是怎麼給李雪雁形容他的。
什麼青樓花天酒地,戲子花旦眉來眼去都算是輕鬆的。
這個都無所謂了,好多人才和他相處的時候,都這麼認爲。
可是,他要是知道未來的文成公主李雪雁把他的樣貌,想成了年輕版的長孫無忌,就不是打噴嚏這麼簡單了。
估計,他要想不通到去跳大河了!
人羣后方,李雪雁透過腦袋與腦袋之間的縫隙,看到了正上方那位大馬金刀的坐着,謇C山河褂翻飛的白衣少年郎。
當然,二十歲在大唐,算是晚婚界的高手了。
少年郎有點過了,但也是個如少年郎一般的俊朗青少年!
“小姐,這位那麼壞又那麼好的林大人,不像長孫無忌啊!”
“什麼?”
李麗質有點納悶兒,她有說過林昊長得像長孫無忌嗎?
李雪雁也是納悶道:“根據你的形容來看的話,也就是那樣的面貌,纔有那樣的歪風邪氣啊!”
李雪雁向來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所以狩獵各種書本,其中也包括一點點面相學。
現在,她開始懷疑寫書的人,是不是瞎寫誤人子弟了。
其實,有點根據,但也不絕對!
比如,林昊就是個特例,長得陽光帥氣,卻時而有些邪氣。
呵呵!
李麗質尷尬一笑,原來還有這種說法。
哈切!!!
這個噴嚏一打,一瞬間坐在兩邊的,等同於六部尚書的六大司長,全部看向了林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