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我高中狀元,被朝廷勸退 第215章

作者:天天火锅

源蓋舒文能從和身前女人的對話中,猜測出不少他想知道的內幕消息,比如她風輕雲淡的解決郭顯沉屍河底,僅是爲了來灌縣和高句麗一行人來個話。

無論怎麼想都透着幾分詭異,也讓一同隨行身後的朱照暗中心生忌憚,一個女刺客,有如此難能可貴的身手,卻不想着暗中除去心頭大患,至少也要搞些破壞纔是,卻僅是大人物的傳聲筒?

荷雨舉起茶杯,喝茶這種小事,她依舊做的一絲不苟,帶着幾分不刻意僞裝出來的風雅,笑容乾淨醇和,若不是屋內兩人都見識過她的本事,說不定真會被這個如毒蠍般的女人所欺騙。

“劍南道,你們打不得!”

沒有針對源蓋舒文眼中的疑問所解答,話語簡短,旁人聽着或許雲裏霧裏,落在屋內一站一坐兩個男人耳中,卻是有如晴天霹靂。

朱照小心翼翼觀察着身前元帥的神色,見他已經是波瀾不驚的敲打茶杯,略一思索下,還是放棄了發難303的想法,繼續安靜的充當跋扈,沒有絲毫怨言。

哦?

源蓋舒文依舊是不鹹不淡的挑起眉頭,興趣大於疑惑,荷雨能知道自己的蟄伏許久的藏身處,能知道自己元帥的身份,知道高句麗的佈局也不奇怪,他比較好奇的是,長安打探到了那一步。

“若真以爲劍南道各地都被摸透了,再加上西突厥的迳咸砘ň湍艹墒拢 �

“那你實在太小瞧林昊了!”

源蓋舒文懂得如何把控開口的時機,打探出自己想要的內幕,荷雨也不是一個喜歡廢話的人,乾脆直截了當的挑明瞭被她擺在明面上的事情。

三人中最受打擊和震撼的,依舊是站在元帥後方的朱照,旁人不知此幕的艱辛,他可是一清二楚的局中人,身前僞裝成一般遊客的元帥,不僅早在會場拍賣來臨前提前幾日就到了劍南道等候,早在之前的西突厥之旅中,也花費了莫大的代價和心力。

正如朱照制定的暗號一樣,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如今來了個所謂長按的女人,身份不明的情況下,張口就讓元帥放棄出征劍南道,豈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可朱照眼中的元帥沒生氣,除了別有風情的挑眉苦笑,所有情緒在他那張俊朗的面容下,都顯得那般雲淡風輕。

“姑娘有話直說!”

源蓋舒文徹底拿荷雨沒撤,總有一種中原女人是老虎的奇怪感慨,所謂迳咸砘ǖ奈魍回手檬撬皇衷炀停挂矝]有取得多大的成效,但能用不小的代價換取幾條掩人耳目的關口隘道,已經是很值得了。

荷雨大概是也已經達成了心中祈願,坐的時間夠長,一壺涼茶喝的差不多,不打算在浪費時間的前提下,話語自然變的多了起來。

“西突厥如今在暗中積蓄實力,和劍南道本身沒有多大沖突,不會和林昊來個生死對敵”

“高句麗從東面進入中原,在打入劍南道,很難!”

“所以你們(afbe)和西突厥達成交易,換取了幾條行軍驛路,打算直接從中原西北進攻!”

“對嗎?”

朱照皺眉,不明白這個知悉甚多的瘋女人所安何心,源蓋舒文倒是不鹹不淡的輕輕點頭,不置可否的同時,等待着她的下文。

“我可以幫你們!”

有趣。

源蓋舒文嘴角勾起玩味,沒有瞧不起女人的意思,只是與其說是她,倒不如說是她身後的長安人。

“條件?”

見高句麗元帥沒有點破的意思,荷雨眼中訝異一閃即逝,但很快就收斂好神色,端起茶杯悠悠開口,臉上笑意越發濃郁。

“不能打劍南道,你們要直取幽州!”

“作爲交換,你們進入中原會順利的多!”

哈哈哈!

兩人同時望向大笑不止的源蓋舒文,都有些不明所以然的感受蘊含心中,見他笑的黑袍亂抖,扶着桌子一副癲狂本色,從未見過元帥有這般大情緒的朱照有些複雜和感慨。

源蓋舒文以往聽說中原文人殺人不見血,最是喜歡慢刀子割肉,這女人拋出的條件,不僅是借刀殺人的文人能幹出來是事,還有着一箭矢三雕的隱晦意思,用開自家國門的手段,放惡犬咬人,源蓋舒文大笑着望向荷雨,半帶譏諷半帶怒氣。

“你背後的幕後之人,是大唐文臣吧?”

荷雨不知道他此話的意思,但事情已經辦妥,這男人身上透露着幾分讓她忌憚的味道,留下一封信件,就此起身離去,朱照猶豫半天,見恢復了平靜的元帥沒有動作,也就省下了留下這瘋女人的衝動。

源蓋舒文緩慢來到窗前,見她一副嬌滴滴的走上馬車,眼中厭惡一閃即逝,又在瞬息見出奇的笑了笑,轉頭俯瞰遠處的灌縣牌坊,感慨的話語深埋心中。

自己人捅入的刀子,一般都能扎進心臟。.......

330:今夜的酒,大人包了【求全訂】

任由八方大風起,我自佁然不動,孤立於塵世之外,獨享一方安靜,這大概就是當下在縣衙頭疼的林昊,所處其中的一種狀態。

灌縣的閒暇時光,並不能讓林昊徹底鬆懈下來,該忙的還是要忙,這和波瀾不驚的心境無關,能重新撿起繁縟公文的林大人,更多的還是想讓劍南道百姓安心。

主位身前的梨花木方桌上,擺放着灌縣六部司級官員呈報上來的各類公文,打架鬥毆雞毛蒜皮的小事少之又少,更多的都是各級幹部官員對於本司的需求,以及改善當地民生的主導意見。

林昊左手手肘撐於桌面上,右手拿着一支紫檀毛筆,嘴裏咬着筆桿,仔細翻看桌上擺放的公文,十分~認真。

下方站立相當於朝廷六部的六司主官,芩文本、馬高強、李建各立一方,分別領攜其餘三司。

基建司司長李建的作用,等同於劍南道最大工匠級別,民間建設的大事,都要經由他手中過目敲定,最後到執行,按理說本該是個富得流油的職位,他自己倒是窮的平日的花酒都少有去沾染,-反而得在其中。

馬高強統領軍務司,手下又有一干青壯將領,卻一日不可鬆懈的除了自己親自帶隊操練,在大人面前的食鐵獸表現,落到軍中士卒眼裏,就是全然不一的‘鐵面將軍’。

灌縣宰相芩文本,一個手握權力最大,卻是看起來最爲清閒的人,環顧四周,特別是看到高位上的林昊,身上已經隱約有了幾分勤政免勵的‘帝王之氣’,心情十分複雜。

小小縣衙站立之人,無一不是大人的心腹,當下的扶龍之臣,日後朝堂的權柄大人物,按理說應該時刻督促他們眼中的帝王林昊,不是每日嚷嚷着打入長安,也該着手吞下中原纔是,幾人卻出奇的沒有絲毫動作。

芩文本看着越發成熟的林昊,反倒有幾分不易察覺的哀嘆,年輕人對長安的態度,更多的是不屑大於仇恨,不屑於長安致力劍南道才更加賣力,其中內幕究竟如何,大人不說,他不會問,只是不想讓林昊失去了他們身上都沒有的,那一分靈動。

“最近幾日,可要時刻注意幾個關口的佈防情況!”

批改完公文的林昊揉了揉眉心,把陷入沉思中的芩文本拉回現實,馬高強點頭,在劍南道軍務一事上,他有絕對的話語權,也有能讓大人安心的資本。

“大人,基建司和財務一事上,下官都安置妥當!”

“大人儘管放心!”

芩文本雖然算不上和林昊是同穿一條褲子的體己人,但作爲第一個跟隨大人的文臣之首,自然心知肚明林昊內心的焦慮,他能做的不多,但僅是在維持劍南道熔爐咿D一事上,也不會給林昊增添過多的壓力。

略帶歉意的林昊低下頭,望着下方一羣既是算作上下級,又是知己朋友,甚至未來可能是君臣的男人,他們都有些成長後的堅毅,不復少年意氣風發,這份難能可貴的輕鬆能維持多久,林昊不知道,但他想多保留一天,哪怕是一天也好。

“辛苦各位了!”

在和幾人的相處中,往往是不需要過多的解釋和話語的,最外圍的李建笑了笑,沒有說話,手上還沾染着親自入場修繕的黃泥,也不嫌棄的摸着下巴,帶着幾分調侃打趣望向年輕人。

0 ·····求鮮花· ····

“大人可別光說不做,今夜的花酒,大人可得包了!”

馬高強依舊是一如既往的憨態可掬了,兩隻大手合十後使勁揉搓,對李建話語顯然是十分認同的點頭如搗蒜,半點沒有被大人拖下水的不快感。

林昊滿口答應,讓幾人先行一步去往萬花樓挑選座位,見感觸最深也是最懂大人的芩文本走上前,和他並肩而立,笑望着一同看向門外的劍南道,劍南道外的天下,輕聲開口。

... 0 .......

“大人既然是我等心中帝王,有些事情沒必要和我們解釋!”

怔怔出神的林昊蹲下身子,沒有說話,雙手手肘撐在膝蓋上,抱着頭,平靜望向門外已至深夜的天空,好似自言自語般開口道:“那樣的帝王,送本官,我都不稀罕!”

芩文本看着起身遠去的年輕背影,有些感慨,身在當代,無情帝王殺功勳之臣的事情聽得多了,從龍扶龍,本質上就是拿命上賭桌,獨獨碰上了一點不像帝王的林昊,是福是禍他不知道,也懶得理會。

天下分分合合,帝王替替換換,在劍南道,有個叫林昊的縣令,比做什麼狗屁天子近臣,似乎要來得讓芩文本開心些。

這位早已沒有半分鬱氣的文弱書生,朝着年輕人的方向追去。

什麼垂坐廟堂的狗屁宰相,哪有萬花樓的小娘來的舒坦。......卜.

331:林大人,只能有緣再見了【求全訂】

灌縣外城郊外的客棧二樓,天字號客房窗前站立的黑袍男子,一站就是兩個時辰,絲毫沒有感到枯燥和勞累的意思。

身後同樣隨同的朱照,見源蓋舒文元帥饒有興致,也不敢出聲打擾,喜好安靜的元帥平日最忌諱被人打擾心境,朱照無論如何,也不敢貿然開口。

“你覺得如何,軍師?”

朱照聽到元帥口中少有說出的二字,自嘲一笑,自己也快忘卻了高句麗大軍的軍師身份,很快就收斂起神色,迎上元帥話語,小心翼翼給出自己的見解。

“元帥!”

“漢人奸詐,此事處處都透露着詭異!”

“三零七”  “還望元帥小心行事!”

源蓋舒文沒有答話,牽一髮而動全身,有些替心中對手林昊默哀的衝動,沒想到年輕人暗中的仇家如此之多,加上劍南道如今的價值,能讓那些大人物一個個坐不住,並不意外,他只是在思考於長安交易的利弊所在。

“她說的沒錯,本帥並無徹底拿下劍南道的信心!”

朱照有些訝異,但對於主子的自嘲話語,還是有着幾分理解,前有吐谷渾和吐蕃的慘狀在前,後加上當下才失利不久的拍賣會,要說元帥心中沒有一點怨恨是假,但正因爲如此,源蓋舒文對拿下劍南道的決心,定然比其他人要來得更爲強烈。

推翻佈局重新來過,只要能取得比直入劍南道更爲有利的優勢和條件,也不是不可。

源蓋舒文轉身回頭,走到藤椅前坐下,閉上眼睛後靠着椅背,第一次露出幾分平日難見的疲憊,聲音輕柔,卻帶着幾分遺憾。

“林昊,只能有緣再見了!”

兩日後的清晨時分,灌縣外城客棧中,一架馬車離開劍南道管轄境地,駛向中原東面的高句麗。

同一時間,長安郊外的僻靜院落內,回到長安的荷雨邁步走入房中,沒有像已經死去的可憐蟲郭顯一樣跪下,來到簾前的兩個身位位置恭敬站立,僅僅只是彎腰低頭。

“主人,事已辦妥!”

被厚重簾子遮蓋,只投放出身影的幕後主使點頭,似乎極爲滿意荷雨的辦事效率,話也不自覺多了幾分。

“你覺得,源蓋舒文會同意嗎?”

荷雨聽着有些沙啞的嗓音,一想到在灌縣對坐的黑袍男子,心有定計的點頭稱是。

“他們不會放過眼前機會的!”

簾內不再有話語傳出,知悉其意的荷雨行禮後恭敬離去,不忘掩蓋上房門,絲毫不敢有半分想要窺視其真容的想法。

待到荷雨離去後不久,安靜的僻靜院落中,傳出簾內人的輕聲嘆息,卻出奇的帶着幾分譏諷和玩弄人心的快意。

“林昊,爲了本官的仕途,也只能委屈你了!”

“待你死後,本官定會在史書上爲你美言幾句!”

“你且安心!”

長安總商會的事情正在有條不紊的進行中,各地受惠的百姓,可由天下匯聚的民聲知悉一二,垂坐廟堂之上的李世民,除了將事情全數交由總商會處理外,無法到民間視察的緣由,也不僅僅的因外刻意避開百姓對劍南道的好評如潮。

皇城內近來的大事不少,除去才下方不久的紅薯聖旨,今日的早朝之上,陛下又宣佈了一件大事,昭告天下,他要爲自己的父皇,也就是大唐太上皇修建夏宮用以避暑。

當然,大唐天子的用意,除了對太上皇的一片孝心之外,其中暗藏的私心,也帶着些和心中對手,爭奪天下民心的隱晦意味,只是陛下不曾親口說出,廟堂上的文武百官也不敢隨意猜測,只能舉雙手贊成0 .....

此事會在民間掀起風波,是顯而易見的,只是能帶動多少讚歎陛下一片孝心的民聲,又能打消多少當下紅薯帶來的劍南道風潮,就不得而知了。

長安外城一處酒樓大堂,高朋滿座的食客都在閒聊着近來中原持續不斷的風波大事,這也是身處長安,毗鄰皇家的長安人獨到好處,什麼樣的內幕消息,都能第一個得知。

酒樓掌櫃饒有興致的打量着堂內閒聊的賓客,他們口中所討論的焦點突入耳中,無不外乎兩件事,一件自然是才從皇宮中傳出的夏宮一事,皇家的內幕,聊的人少,敢說之人,也多半語焉不詳,神色警惕。

“要我說啊,陛下此次爲太上皇修建夏宮,不知又要養活多少中飽私囊的貪官污吏!”

“別這般刻薄,好歹陛下也是一片孝心!”

“可陛下的孝心不也論爲了劍南道的陪襯?”

“唉,如今的長安,可是沒有劍南道好過了”

“連我都想去看看這個林昊,到底是不是三頭六臂!1.4”

“......”

角落一羣人雖在小心翼翼的談論着皇家大事,但略帶鬱悶憋屈的言語中,三句不離劍南道,也是讓人啼笑皆非,掌櫃搖搖頭,再看向另一邊提前劍南道,一副言談無忌,唾沫橫飛的誇張姿態,不免也有些唏噓感慨。

劍南道的每一次舉止動向,對比長安,有何嘗不是讓多了些談資的普通百姓,更爲開懷的一件好事。

好的壞的,罵名讚揚,唯有懂得造勢和全數吸納的劍南道,纔是中原一直屹立不倒的最大贏家啊。.......

332:你啊,太會給朕惹事了【求全訂】

七月的氣候越發的炎熱,從內到外,都能感受到夏日烈陽帶來的深深惡意,若是再加上聒噪不止的蟬鳴,纔是實打實的活受罪。

心煩意亂的李世民站在廊外的陰涼處避暑,身前木桌擺放有從灌縣帶來的特製涼茶,身後立着兩名宮女從旁扇風,本該是一副大爲享受的場景,配合上李世民臉上的皺眉憂慮,不免有些煞風景。

近來忙着修建夏宮,一來修繕和太上皇越發疏遠的關係,二來能借天子孝心之名,收攏天下民心,怎麼看都是一件一舉兩得的好事。

和父皇關係有沒有得到較好的改良,李世民不知道,可當下夏宮都快建成,百姓擁戴長安陛下的聲音,卻是少之又少,不說壓下劍南道紅薯帶來的連鎖反應,甚至還弄巧成拙的滋生出不少別有用心的聲音。

少數知道實情的人,或許會明白陛下的用意,可大部分的平民05百姓,又怎會在意其中隱含的貓膩,說陛下爲了一己之私,大興土木的人可不少。

無奈之下,李世民只好派遣原本突擊魏老夫子的李靖,下發到各州視察,力求用親力親爲,俾使臣所至,如朕親臨的方式,來換取百姓的好感,只要這樣,才不至於在劍南道的浪潮中,落了下風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