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天火锅
李麗質瞬間眼睛一大,傻眼了!
這簡直,簡直就是一個小一點的太極殿啊!
主座在正上方,從平地到上方的主座,有九級臺階。
九,最大之數,象徵着至高無上!
的確,是有點過分了!
再看下方,兩天有對稱的,排成兩列的條桌,後方有氈墊。
那就是文武百官行禮後,坐下議事的排場。
大唐上朝,文武百官是之前站成行禮,然後就可以坐着議事了。
皇帝和官員之間,更像是老闆和僱員,相對其他朝代,臣工更有人權。
要不然,也不會有李世民上朝遲到,被逼道歉的‘佳話’了。
如出一轍,簡直是如出一轍!
“下官,拜見林大人!”
林浩坐在上座,穿着正式的官服,大方道:“大家免禮,入座!”
李麗質站在他的左邊,看着這一切,簡直是不要太驚訝!
關鍵是,兩面的牆壁上還貼着又大又顯眼的標語。
可以理解爲條幅,可以理解爲他們的目標。
左邊貼的是:“四個超過:治安環境超過長安、經濟水平超過長安、繁華程度超過長安、幸福指數超過長安。”
右邊貼的是:“一個目標:打造真正的天府之國!”
“這,這簡直是......”
李麗質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真不知道他父皇要是知道了,會是什麼個反應。
應該會是兩個反應之一吧!
他李麗質看着,會覺得他和他們志存高遠,能造福一方,也是功德一件。
如果是尉遲寶林看見了,那就是大逆不道,有反心。
還是那個道理,男人和女人,公主和武將在想法上的差別。
而李世民,是男人更是武將中的武將,是絕對的馬上皇帝!
他會怎麼想?
林昊的腦袋,有劊子手的砍刀硬嗎?
而這時候,早朝也開始了。
“各司,有什麼問題,都說出來!”林昊嚴謹道。
林昊在任何事情上都很紈絝,唯獨這件事絕對不紈絝,紈絝點少賺一點都可以。
他要爭一口氣!
你李世民私生活也紈絝,可是朝堂上卻很嚴謹,要當明君!
那好,他林昊私生活要更紈絝,更會享受,喫得更好,穿得更好,玩得更花。
那他林縣令在這個小朝堂上,就要更加嚴謹。
而且,大家商量的決策,絕對是要一五一十的落到實處。
朝廷裏的大臣,有私心!
這裏的‘大臣’,沒有私心!
這裏的‘大臣’,只有兩種人!
第一,本地有才之士,有特殊的建設家鄉情懷。
第二,和林浩一樣,明明有才學卻受到不公正待遇,報國無門的落榜之人。
畢竟,奪取別人人生的事情,不止發生在林昊一個人身上。
可以說,那一次科舉選試通過的,不是官家子弟就是世家子弟,都是大大小小的草包。
而進士及第選試落榜的,都是些人才!
這一點,林昊就贏了!
朝廷三省六部的結構,是老油條大臣,加草包新秀!
縣衙六司的結構,是本地有才之士,加真正的人才新秀!
而且,這些人才新秀,都因爲受到不公正的待遇,討厭朝廷。
自然,他們也就效忠親自去找他們,請他們出山的伯樂,也就是林縣令了!
“臣,財務司長岑文本,有本要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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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未來大宰相,基建小魯班【求鮮花】
“愛卿......”
“愛個錘子的卿,我都被你帶偏了。”
“有外人在,不開玩笑,嚴肅點。”
林昊看向芩文本,白了他一眼,說道。
哦!
芩文本一看他的左邊,這才發現長安來的‘大金牛’居然跟着一起上朝了。
嘿嘿!
他玩味的捏了捏兩撇鬍子,淡笑道:“大人,可以啊!”
“你說這皇帝上朝,是右邊跑腿小太監,左邊拂塵太監總管。”
“咱大人是右邊小幺妹兒,左邊大小姐侍奉着。”
“皇帝身邊的是假女人,咱大人是帶的真女人,論樣貌,論氣質,都超過太監了。”
哈哈!
哈哈哈!
一下子,所有人都笑了起來。
李麗質眉心緊皺,一額頭的冷汗,這個人是個什麼東西。
她也白了一眼林昊,陣勢搞得那麼大,一副要直追朝廷的樣子。結果這戶部尚書,不對,這所謂的財務司長,就這般的不嚴謹。
夸人都不會誇,哪有這樣比較的?
然而,李麗質是真的看走眼了!
就是這麼一個‘不會夸人的人’,不僅僅是相當於戶部尚書的財務司長,還是相當於大宰相中書令房玄齡的,掌書記!
掌書記之中的‘掌’,就是掌握的意思。
掌書記,是唐後期的一種外官僚屬,是最高級別的幕僚。在唐後期,全稱節度掌書記,是節度地區的軍政、民政機關中所有僚屬的老大。
林昊在給劍南道的老大,益州大都督孟剛當幕僚的時候,就是掌書記。只是有戰事的時候,在軍營的時候,成爲了軍師。
如果把大都督比作皇帝的話,當年的林昊,就是劍南道地區的大宰相!
如今,芩文本就相當於是灌縣的大宰相!
三年前,林昊和芩文本一起參加科考,住一個客棧,一起進士及第。
進士科之中,他林昊是第一,芩文本就是第二。
結果在選試當中,林昊因爲那事兒落榜了,芩文本也落榜了。
不用說,他的功名又被那個世家子弟給奪去了。
也就在一年多以前,林浩剛剛當了縣令,剛剛完善了灌縣縣衙的管理機構,就親自去請芩文本出山了。
不爲別的,只爲都對朝廷有恨!
不爲別的,只爲他林昊是穿越者,知道他如果不截胡這個人才,最後他一定會成爲大唐朝廷的人才。
最後,芩文本可是做到了中書令,大唐宰相的!
與其給李世民當宰相,還不如自己當宰相呢!
在座的人之中,有好些都是落榜的進士。
像‘上朝’‘臣’這次玩笑都是他們開出來了,林昊知道,他們是在用玩笑的方式,彌補遺憾。
反正都是自己人,也就不說什麼了。
今天有外人在,況且大事未成,還是收斂着點好。
芩文本恢復嚴謹,說道:“大人,這都四月了,再有倆月,就要入夏了,汛期也快到了。”
“犍尾堰最前面,直面岷江的三大分水離堆,分水魚嘴、飛沙堰、寶瓶口的堰壩,由於年久失修,都出現了裂縫。”
“修繕工程,需要錢。”
“下官和基建司長合計了一下,需要五千貫錢!”
林昊聽到這裏,捏着下巴,眉心微皺,一副思考者的樣子!
他也有關注這件事,幾百年來,又是五大雜胡亂中原,大隋興起沒多久,還沒來得及修繕,就隋唐亂世十八路反王什麼的。
這件事,也就這麼拖着了。
到了大唐,李淵巴結突厥都化了大把的錢,自然也就不作爲了。
他來了之後,想着能拖一段時間就拖一段時間,畢竟當時幾乎是一窮二白的灌縣,需要發展。
看來,拖不得了!
芩文本提出來的事,必定是需要儘快解決的事。
如果不趁着汛期到來之前搞定,灌縣受災,整個蜀地平原三十個縣,都得受災。
這些地方,可是未來的兵庫,糧庫,錢庫啊!
不說今後的事,就現在他也得管了。
畢竟,在愛民如子這一塊,他林昊不能輸給了李世民。
只是花的錢,太多了。
當然,他也知道他的人不可能貪錢。雖然都對朝廷有恨,但一心爲民的心仍在。
林昊看向基建司長,也就是一個地地道道的本地人。
他沒有功名,卻在本地很有聲望。
只因爲,他是先秦蜀郡太守,也就是鍵尾堰總工程師總設計師李冰的嫡系後人,李建!
二十多歲的李建,在本地還有個外號‘小魯班’!
林昊認爲,朝廷裏的工部尚書不懂工程工藝,只是撈錢第一名。
那他的基建司長,那必須是工程界的博士,也就把他給弄來了。
林昊看向李建道:“李司長,真的要這麼多錢嗎?”
李建拱手道:“大人,下官已經優化了工藝,最大限度的節約人力物力財力,不能低於這個數。”
“低於這個數,明說,那就是面子工程了。”
林昊依然鎮定自若,表情嚴肅。
然而,他的內心開始盤算了起來,藏在案桌下的手,在膝蓋上掐着指節,盤算着。
這些精打細算的細節,下面的‘大臣們’是看不到的。
然而,站在他左側的李麗質,卻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