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我高中狀元,被朝廷勸退 第201章

作者:天天火锅

“坐吧!”

沙啞二字作爲此次開場白,松贊干布轉過頭,彎眉細眼八字鬍,眼白較多,一張看不出實際年紀的面容上,出奇的沒有暮年老人久經風霜的溝壑不平,甚至難從中看出皺紋,光滑如孩童,有幾分富態圓潤。

“你就是林昊?”

松贊干布目視着身前的白袍小將,口中話語依舊帶着榮辱不驚的平靜,好似眼前之人,並不是覆滅自己二十萬大軍的死仇,而是一名簡簡單單的後世晚輩。

林昊平靜點頭,沒急着說話,對於此人的傳奇歷史心有定數,無論是大統草原的壯舉,還是效仿漢家制定各類律法的手段,都是極爲出色的執政者。

“你們中原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還有何事可來叨擾.~?”

“耀武揚威?”

“不像你的風格!”

松贊干布一口流利漢語,對漢家文化知悉甚多,對林昊本人的情報堪徹,也是如數家珍。

年紀二十有餘,在大唐文試中落榜,於劍南道蟄伏三年後一飛沖天,以灌縣爲根基大肆建設劍南道,發展農商軍事,本人學識武功都極爲出色,沒有顯赫家室,唯一一個父親,都在及冠前死去,手下於自身,都對中原大唐態度曖昧。

松贊干布對第一次相見的年輕人瞭解了個全面,雖然更深的情報難以挖出,但自認還算了解這個劍南道主官的脾性。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不費工夫,我很好奇的是,你就沒殺我的心?”

松贊干布扯動嘴角笑了笑,要說真沒有那是自欺欺人,只是他既然能成爲可以比肩李世民的草原霸主,豈會一定情緒都無法控制。

“如何你是來勸我吐蕃歸降,那就請回吧!”

“我兒郎再不濟,也不至於做人下之臣!”

喝了口美豔侍女端上來的紅茶,藏紅花的香味浸入鼻息,沒有急着回答的林昊靠着木質座椅,眼神平靜。

當下的吐蕃還能勉強湊齊個幾萬雜兵,這是事實,林昊給這位傳奇人物留下最後的臉面也是事實,端着茶杯的他自嘲一笑,看來有時候好人真是難做。

揮了揮手,馬高強手拿着一疊早準備好的公文上前,由殿前侍衛交由松贊干布,由於是私人接待的關係,大殿上人不多,也沒有出現漢家天子座下文武百官的場景,這讓希冀着大鬧朝堂的林昊有着不小的遺憾。

公文的林昊早在幾日前的松州城擬定好的,和大唐總商會李鼎天的合同性質差不多,但這份偏向劍南道的公文,可是實打實的“城下之盟”。

簡而言之,吐蕃版圖依舊逃不了併入劍南道的命撸少澑刹伎梢岳^續做他都土皇帝,但沒有實際權力在這片土地上大展身手,類似於後世自治區,要更爲精巧。

蛇吞象。

雖然大爲惱怒,多年執政吐蕃的經歷,還是讓松贊干布剋制了殺人的衝動,譏諷開口道,

“年輕人,胃口太大當心撐死!”

公文上的條件,都是在針對當下劍南道的益處所建立,等於徹底架空了吐蕃政權,換取林昊對草原的改革。

沒有理會松贊干布譏諷言語的林昊擺了擺手,吐谷渾也好吐蕃也罷,什麼時候見他填飽肚子過。

“` 〃你是個體面人,體面人有體面的做法!”

“如果你不體面.....”

林昊沒有接着往下說,但在場所有人都知道,如果松贊干布不體面,劍南道幾十萬大軍會教他體面。

不帶一絲挽回的餘地,松贊干布緊繃的臉龐終於開始猙獰,怒氣變成青筋開始攀爬。

“混賬!”

“你威脅我?”

“草原貧瘠,若我不尋求變通......”

話沒說完,站起身來的林昊抬手打斷,他最是厭煩失敗者長篇大論的理由,大唐天子也好,一個爲民爲國就要犧牲公主和別人家的女兒,松贊干布也是一樣,一句草原貧瘠就能把發動戰爭的罪責推卸的一清二楚。

這就是高高在上的人上人,雖然後世提倡五十六個民族是一家,但在此刻的林昊心中,這樣的人,和那些無端發動侵略戰爭的畜生,沒有多大區別。

(了趙趙)

“我不是來和你商量,只是通知你一聲!”

“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我自有很多種方法讓你同意漢!”

“我給你半天時間,半天后!”

“不管有沒有答覆,我劍南道五萬大軍,自會在草原疾馳!”

“忘了告訴你,後方的劍南道已經籌好了兵馬”

“想滅國?”

“你可以試試看!”

做了太久好人的林昊已經懶得噰歪歪,若真按照大唐公主下嫁吐蕃的進程,可保幾年中原和平不假,外表撕破後的吐蕃暗中蓄力,又怎會放過中原,屆時又何止二十萬惡狼。

再者說了,外邦向漢家伸手要女人,大唐給,要糧食,大唐也給,要技術,大唐還給。

林昊不批判什麼,但他就兩個字。

不給!.......

294:傳奇人物,較好結局【求全訂】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是天經地義的事,雖然這種天經地義很難得到應有的公正,文明社會滋生出來的腐敗惡臭都尚存天地,何況當下動輒就要丟棄性命的大唐。

林昊帶着四人轉身離去,不免有些感慨身份落差和自身實力的巧妙關聯。

如若今天站在松贊干布身邊的是大唐天子,受困於天下百姓和軟骨代表的文武逼迫,多半就要在此收手。

松贊干布也是可憐,深諳漢家風情文化良久,對執政者的脾性態度一清二楚,不就是一場沒有建功的戰爭罷了,損失二十萬大軍的教訓,再向中原服軟道歉,承諾日後友好交流,每年割點肉,放點血送點貢品,把大唐天子哄高興了,沒有文成公主,說不定還有下一個公主。

奈何遇上了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魔王,偏偏根本不受大唐政權管轄,我行我素到變態的極點,一個不合心意就是大軍上前。

講道理?

對於聽不懂人話,講不通道理的人來說,林大人沙包一樣大的拳277頭,纔是最硬的道理。

松贊干布目視着林昊毫不猶豫離去的背影,心口隱隱作疼,他不懷疑這年輕人的大膽行徑,聽說大唐文武彈劾公文堆積如山,那位中原皇帝還不是拿他毫無辦法。

可憐當下身旁連一個議的體己人都找不到,副帥身死加上親王元帥被俘,堂堂吐蕃贊普已然成爲無人可用的孤家寡人。

學着大唐皇帝御駕親征?

勉強湊出的幾萬雜兵,能夠劍南道嚐嚐味道嗎?

松贊干布一想到自己的後半輩子,說不定就要在灌縣動物園悲慘度過,說不定還有中原仇視的跋扈子弟,往牢恢械淖约喝觿兤は憬叮筒缓鴲綔喩眍澏兜牡夭剑帜_冰涼的將公文扔到地上,那股極端的恨意終於湧上心頭。

“林昊!”

揚起腦袋紅着眼睛,猙獰着臉歇斯底里的吼叫完一句,步履蹣跚的松贊干布極度不甘心的艱難撿起自己扔在地上的公文,虛弱癱軟在座椅上,虛眯的雙目中,帶着百(afbe)感交集的慌張和恐懼。

大殿內發生的一切,早已離開布達拉宮的林昊自然不知,也沒有興趣對松贊干布的心情作爲揣摩,趁着還早,乾脆騎上戰馬後疾馳而出,帶着身後幾人,往宮殿後方急行。

半個時辰,山腳下多了幾位不請自來的外地人物,正前方的居中白袍林昊,左手邊的紅衣秦語嫣,以及嘖嘖稱奇的馬高強和尉遲寶林二人。

大軍都留在了布達拉宮門前,以四人的身手,並不擔心在吐蕃遭遇伏擊,林昊摘下腰間酒壺,輕抿一口,酒香混合着此地獨有的清新空氣,暢快的鑽入毛孔,沁人心脾。

“走,上山!”

松贊干布的態度林昊不擔心,但再怎麼說自己好歹親自跑了一堂,不欣賞欣賞吐蕃的美景,實在過意不去。

苦中作樂。

四人開始沿着山腳而上,陽光溫柔照在裸露的山體,獨特的巖崖吸收着天地溫熱,陸地湖水波光粼粼,叢林牛羊牧民應有盡有,也難怪後世飽受高樓大廈迫害的社畜,一直把此地當做洗滌心靈的聖地。

站在高山上喝酒吹風是一件極爲愜意的事,三個男人一個女人,臉上都帶着和煦笑意,牽馬遊蕩着山路上,與此地相得益彰。

連平時深入簡出的秦語嫣,此時此刻都脫下鞋襪去往一旁的溪水邊戲水,赤裸着玉足,恢復了幾分小女兒般的歡慶做派,不再是女元帥的刻板面容。

林昊任由戰馬在溪邊喝水,自己就找了塊乾淨的石頭坐下,目視着馬高強和尉遲寶林二人舞劍契景,內心古井無波。

大煞風景的林大人,腦中所構思的事很簡單,哂冕崾赖慕涷炘旄碑斚拢ㄔ炻眠[開發區,種植草原,重新將此地恢復成一片生機勃勃的美麗場景。

林昊有野心,但也是人,同樣也是一個炎黃子孫,不能免俗於凡人該有的自困情緒,這片土地承載了太多普通人的夢想和希望,它不該成爲上位着的手中私有物。

要改變人們相互敵視的刻板印象,任重而道遠,很難想象同樣生活在一片陸地上的人,還被劃分爲三六九等,不談政治廟堂因素,普通羣體中依舊難改鄙夷和輕視。

身在京都就高人一等?

拿着長安戶籍的普通人就比小地方的官員,還有來的顯貴?

這不是林昊想要的天下,也不是天下人想要的天下。

普通人可以自豪,家室背景可以驕傲,但不是身居高位,就必須和泥腿子莊稼漢劃清界限,還要時不時踩上幾腳,外表光鮮亮麗,官員不作爲,地方縣令大肆斂財,普通人的人生尚且艱難,沒有那麼多的隱晦骯髒。

人留一張嘴喫飯,不是罵娘操蛋狗孃養的世道,留一雙手做事,不是重拳出擊自己人和背對使陰招。

如此天下,纔是林昊心中祈願。

四人在此待到快臨近傍晚時分,悠悠下山後迎上一臉焦急等待的吐蕃士兵,來到松贊干布請見的消息。

正了正衣襟,林昊還是一副雲淡風輕的平靜臉龐,轉頭目視的貧瘠的草原,他知道,這片土地的輝煌,註定會在劍南道的帶領下達到頂峯。

三人隨行一同步入宮殿,僅是幾個時辰的過度時間,松贊干布這頭草原霸虎,已經失去了此前的傲氣,臉色慘白到無法直視的地步,癱坐在王座上,顫抖着聲音開口道,

“我希望你能善待我草原兒郎,如若不然,我便是拼死,也要殺了你!”

沒有半分威脅味道的威脅話語,可以算作松贊干布最後一絲掙扎,林昊也沒有誇誇其談,順着他的目光輕輕點頭,接過公文後落款蓋章,奠定了吐蕃併入劍南道的開端。

松贊干布極爲勞累的望着天花板,怔怔出神。

林昊帶人安靜離去,任由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沒有打擾,這場看似針鋒相對的雙面會面,劍南道佔據了絕對的主導權。

但林昊知道,這也算是爲這位吐蕃傳奇人物,留下了一個較好的結局。.......

295:天下士卒,心之所向【求全訂】

帶着大軍回了松州城,總算解決了一件不算麻煩,但攜帶幾分風險的大事!

黃波在馬高強和尉遲寶林二人繪聲繪色的描述中張大了嘴,百感交集下心中對林昊的崇拜,無疑拔高了一個巨大的高度。

松州城作爲中原和劍南道的門戶,責任重大,自然預示着遙對吐蕃的危險情況,以往幾次小交鋒損失不大,但還是讓這漢子心中有愧,難以對得起一城的百姓和將士。

今日得知林昊對松贊干布略一施壓,就然兵敗如山倒的吐蕃併入了劍南道,自然是心中高興,對自己身位劍南道一城主官的身份,也有了幾分自豪。

林昊實在受不了這位部下“含情脈脈”的古怪目光,按理說黃波在官職上還要高出一截,可這漢子無論是開戰前還是現在,都沒有刻意擺譜,反倒對林昊言聽計從。

看來這劍南道土皇帝的名頭,是徹底的坐實了啊。

林昊摸了摸鼻子,乾脆拉着幾人一同去酒館喝酒,也可麾下將士放了半天假,好好享受不可多得的戰後時光。

一座不算太大的酒館早已是人滿爲患,二樓坐着幾桌此戰將領的代表人物,年青派的代表陸東林,白鋒,白玉堂,劍南道將士和京畿道將士其樂融融,早已打成一片,一個個臉紅脖子粗的忙拼酒。

後方的主桌五人,自然就是林昊、馬高強、尉遲寶林和黃波四人,各坐一個方位,舉酒相~邀。

秦語嫣坐着林昊身邊,言笑晏晏的幫着給他倒酒,看着林昊已經有了幾分胡茬的側臉,心頭有着暖意,年輕人紈絝卻不跋扈,褪下戰甲後更爲平易近人,原來也不是處處和人針鋒相對,她覺得這樣的他,比什麼劍南道土皇帝-,還要來的動人。

一頓酒宴沒有花魁做陪,其樂融融的場景一點沒有影響到幾個漢子都喝得酩酊大醉,想着明日就要分別,黃波也徹底放開手腳,和餘大寶輪番上陣,對着林昊猛灌烈酒。

微醺。

斜坐在椅子上的林昊笑了笑,跟黃波商議當下的松州城重建計劃,首先就是修繕戰後的城牆,再將此地打造成戰後遺蹟,發展遊客經濟,幾條早被黃沙掩埋的商路,也在計劃之中。

按照林昊的預估,到時松州城的商路,不僅能接壤吐蕃重建草原,在各地延伸的基礎下,比定會越來越好。

平日裏被蠻子砍了幾刀的漢子第二次紅了眼睛,沒有說話,一大壇酒抬起後噸噸噸全數飲盡,大着舌頭高唱山歌,最終第一個醉倒在木桌上。

“將軍,末將敬你!”

尉遲寶林第二個抬起酒罈子,好像這幾個漢子都不習慣小杯輕酌,抱着酒罈喝,纔夠來的痛快。

“大寶,可別忘了那些普通的將士!”

林昊端着大碗,餘光打量着此戰中的京畿道將士,意有所指的一口飲盡。

尉遲寶林抱着酒罈重重點頭,對自己帶來的五萬將士,回去四萬五千一事上沒有多說,感謝的話語都藏在酒中。

“林大人放心吧!”

“此次回京,定要讓那羣亂嚼舌根的文武!”

“徹底閉嘴!”

林昊搖了搖頭,徹底閉嘴不可能,但餘大寶有這份心,也不枉自己的一片找狻�

隨着尉遲寶林成爲第二個醉倒在木桌上的人,這場酒宴也落下了帷幕,林昊站起身子來到窗前,推開窗,萬家燈火不熄滅,男女老少共載舞。

那一夜的松州城,連空氣中都瀰漫着酒香。

天明,分別的日子總是帶着幾分傷感,黃波帶着松州城將士和百姓,在牌坊下依依不捨的何林昊幾人攀談,希冀着他們能在城內多停留幾日,好讓百姓盡些地主之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