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我高中狀元,被朝廷勸退 第199章

作者:天天火锅

鐺!

劍斧相擊,金石之聲遍地。

兩騎拉出一個身位,相互對峙而立。

良久,噶爾欽林開口打破沉悶氣氛,語氣中帶着質問的疑惑。

“` 〃你就是這兩萬人的主將.~?”

“本帥可從未聽過林昊手下,還有你這號人物?”

面帶甲具的重甲衛雖然看不清臉上表情,卻如同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般發笑出聲。

“你老了!”

輕飄飄的三字,不帶半分煙火氣,也沒有攜帶譏諷的情緒在其中,僅僅三字,卻讓噶爾欽林如遭雷擊,身上氣息大漲,這個聲音,他到死也忘不了。

“林!昊立!”

一字一頓的說出心中仇怨的那兩個字,像是從牙齒縫(了趙的)隙中迸出一般,刺入耳膜生疼,噶爾欽林還是有些懷疑,餘光打量着位於後方的松州城。

不等其懷疑成定局,那騎已經伸手取下了臉上面甲,正是劍南道大軍主帥林昊,咧嘴陰冷笑道,

“有沒有很驚喜和意外?”

意外多半又幾分,至於驚喜不妨改爲驚嚇。

噶爾欽林低着頭,臉色複雜,卻無再多話語說出,事到如今說什麼都不管用了,心口位置就像被掏空,多種情緒來回穿梭,如同貪婪的惡鬼吸食着理智,急需用一件東西來鎮壓。

那東西,就是林昊的人頭。

殺!

一夾馬腹,噶爾欽林雙手緊握開山斧,這一斧灌輸了他太多的憤怒和仇恨,變得十分沉重,也十分恐怖,不把林昊一斧劈成兩半,實難消除內心怨恨。.......

289:想拼命,想都別想【求全訂】

時間如白馬過隙,轉瞬即逝就消散風中,抓不住,握不住,好似留下些什麼,又好像什麼也沒留下。

松州城歷經一月變遷,從劍南道將士手中的修修補補,到如今殘破不堪,算是親自篆刻了這一大戰的歷史。

如果城池會說話,是該哭還是該笑,無人得知。

安靜橫據在中原關外,紮根平行川的松州城,沒有一眼相望的美麗,細細品味下,才能從中嗅到幾分悲壯的味道。

死人,大片的死人堆積成山丘,鮮血流進平行川大地的黃沙裏,貧瘠的土地留下了滾燙的鮮血,變得暗沉。

即便如此悲壯的場景,依舊未能阻止兩軍將士的廝殺,對於死仇態度,劍南道和吐蕃是一樣的情緒,只有你死我亡可以淋漓表達。

兩軍對陣的中間被分割出一大段空地,獨留給你來我往聲勢駭人的交戰二人,沒人膽敢靠近,也沒誰喫飽了撐的前來相幫,這一老一少兩個人,可都是此次大戰的最高人物,位及主帥,武力值同樣高得嚇人。

林昊對於噶爾欽林飽含憤怒的一擊沒有絲毫273輕視,反而神情凝重,他就是這樣的人,在大事上總能收起一身紈絝的本色,全身心投入當下的大戰中。

手腕一抖,出鞘寶劍如游龍,聚精會神的林昊縮用的還是老法子,不硬抗,一力降十會的招數不怕用爛,找準機會就朝着噶爾欽林手腕處輕輕點出,不帶一絲煙火氣。

幾分刺耳的聲響傳遍此地,噶爾欽林收斧的速度很快,微微往後一拉,就擋住了林昊看似平靜,卻內含洶湧的寒芒,二人隨即分開,第一次交鋒,都沒有心存着以傷換命的打算。

林昊橫劍於眼前仔細打量,有些鬆了口氣,還好是系統產出的精鋼寶劍,否則就是剛纔一擊,也足以崩斷劍刃。

噶爾欽林不知道林昊在心疼手中寶劍,還以爲他在權衡自己的戰力,一次交鋒後,噶爾欽林眼神逐漸凝重,看來這個林昊,不是自己腦中構想的酒囊飯袋,武力造詣上不輸自己半點。

即便如此,依舊沒讓滿腔噶爾欽林有着絲毫忌憚,腦中念頭一轉,又一次策馬奔出,手中開山斧靈動十分,橫劈豎砍帶上燎,招招氣勢凝厲。

鏘鏘!

鐺鐺!

林昊單手持精鋼寶劍,全身氣勁灌輸手中,次次出手看似並無噶爾欽林那般大開大合,卻始終恰到好處的卸下力道,不僅防禦滴水不漏,時不時還能從中得以建功。

交戰三十手,二人再次分開,噶爾欽林臉上多了幾條血痕,拜林昊手中的精鋼寶劍所賜,林昊戰甲破裂,持劍右手也出現幾分細微抖動,顯然一身蠻力手持開山斧的噶爾欽林也讓他喫虧不小。

兩人都在藉機打量着彼此的情況,有些厭煩的噶爾欽林,一把扯下身上戰甲,赤裸着上身,豎斧上前擰笑道:“林昊小兒!”

“可還有遺言!”

林昊顧着打量他赤裸上身的肌肉線條感,暗罵一句四肢發達頭腦簡單,嬉皮笑臉的抬起頭,古怪道:“你就不想知道,我是如何突破達賴和祿東讚的重圍!”

“不擔心他們二人的安危?”

噶爾欽林眼中閃過一絲隱晦,掩飾極好,卻還是被林昊捕捉到。

“達賴死了!”

林昊最擅長几個字擊垮敵人的心理防線,哪怕眼前的噶爾欽林是吐蕃主帥,依舊不能免俗。

“不可能!”

“奸詐小兒!”

“安敢欺我!”

噶爾欽林嘴上說着不信,內心多半已經從林昊的神情中確定七八分,他擔心的是達(afbe)賴死了,吐蕃親王莫非也死在此子手中,這不是他當下所能接受的事。

林昊也沒急着開口,噶爾欽林不會死,也不值得林昊親手解決,他不怕驕傲如雄獅的祿東贊,一經打擊便一蹶不振,卻唯獨忌憚如獵豹的達賴,所以殺的十分乾脆,何苦達賴一心尋死,只能成全這個吐蕃的副帥。

噶爾欽林這匹惡狼不一樣,只要打碎了爪牙,憑藉身上的噱頭,必定會爲劍南道帶來財富,與其讓他拼死拼活,不如想着怎麼留下他的一條性命,用來賺錢正合適。

林昊眼神玩味的繞過噶爾欽林,目光望向前方的松州城,似有所感的噶爾欽林扭過頭,城牆上的秦語嫣腳步,一個五花大綁的男人跪倒在地,左右兩名士兵嚴加看管。

那男子抬起頭,正是被劍南道俘虜的吐蕃親王祿東贊,在兩軍開戰時,三千輕傷劍南道士兵押着他入了城。

林昊剛想趁此機會,上前將噶爾欽林制服,沒想到他已經轉過頭,臉色幾經變換,卻依舊不減半分仇怨。

“奸詐小兒,休想騙我!”

錯過了最佳偷襲時間的林昊暗道一聲可惜,又勾動嘴角笑了笑,目視着身前襲來的噶爾欽林,有着幾分悲哀的眼神。

不見棺材不掉淚。

鏘!

短兵相接,兩人又一次戰到一起,可此次的林昊,明顯能從手臂傳來的力道中,感受出噶爾欽林已是強弩之末,一個祿東贊已經讓他方寸大亂,無論怎麼掩飾和壓制,深埋眼中的恐慌騙不了人。

“那是親王嗎!”

“是親王!”

“親王怎麼會被劍南道俘虜!”

“不可能!”

“這不可能!”

“......”

耳畔迴盪着四方嘈雜,帶着疑惑絕望的吐蕃士兵,終究還是被打入了無間地獄,心如死灰。

噶爾欽林本就無法集中精力,又被場外的因素所幹擾,越來越無法保持平衡,面對林昊的劍鋒,也只能連連後退中用開山斧作擋,額頭早已是大汗淋漓。

林昊目不斜視,越到了這種時候,越要穩定住心神,對手的臨死反撲,有時會創造奇蹟,他絕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即便這匹惡狼已經野性不再。

一劍,林昊雙眸虛眯,於空隙中找準機會,一劍直直遞出,噶爾欽林一時難以躲閃,一咬牙便迎上劍鋒,任由劍刃刺入右胸,快馬疾馳上前,開山斧直劈而下。

想拼命?

林昊輕笑一聲,想都別想。.......

290:劍南道大勝,將軍萬歲【求全訂】

林昊對吐蕃談不上有什麼非滅不可的仇怨情緒,更沒有噶爾欽林開口閉口就要剁他千百遍的變態慾望。

劍南道佔中原一畝三分地,林昊只想好好經營自家田地,日後壯大了再實行心中宏願,就這麼簡單。

噶爾欽林若是一入灌縣時帶着找猓株灰矘返觅嶅X哺育自身,只要不涉及核心機密,雙方不是不能建立起友好橋樑。

可吐蕃狼子野心人盡皆知,眼望中原流着口水的模樣,傻子都能看~出。

不管劍南道對大唐如何仇視,林昊對長安怎樣不忿和失望,日後該算的帳一筆都不會少,可那也是自家兄弟關起門來打架,外人可以笑話指點兩句,少不了一塊肉,唯獨不等伸手-過來妄圖沾染。

吐谷渾也好,吐蕃也罷,甚至遠在長安的大唐皇帝,此次風波中的文成公主,李雪丫頭和尉遲寶林幾人,加上劍南道千千萬萬的百姓將士,林昊雙肩上承擔的不可謂-不重。

只要他還是漢家人一天,劍南道還是中原門戶一日,沒理由讓外人欺負,女人不行男人不行,男女老少都不行,小小吐蕃主帥,一條老瘦惡狼,有何能耐吞蛟蟒,入中原。

林昊收回右手,回掠間變刺爲掃,擋住噶爾欽林豎劈開山斧,左手撐住馬背一拍起身,雙腳於半空中扭轉,整個身體呈現出一副弔詭姿勢,右腳前蹬於身前。

噶爾欽林以斧面作擋,卻依舊小覷了這借全身之力的一腳之威,一股大力從斧面灌輸進手臂,施加於全身的力道撞擊在身體上,一個不穩便倒飛而出,跌落在地面。

林昊同時下馬,提着精鋼寶劍緩步上前,帶着平靜的臉色藉機打量四周,兩軍交戰的戰鬥就要落下帷幕,士氣幾經打擊的吐蕃,在祿東贊以俘虜的姿態現身城頭時,戰敗已成定局。

噶爾欽林掙扎着站起身,本就怒火攻心,再被林昊一腳踢落馬上,咽喉一甜,一口濃郁鮮血再難壓制,當場噴灑而出,卻依舊死死攥住開山斧,不肯放棄。

“你輸了”

沒有刻意的譏諷,也無驕傲自滿,輕聲開口的林昊,僅是在講述一個既定的稀疏小事,古井無波。

噶爾欽林抬手擦去嘴角鮮血,不愧是被劍南道比作惡狼的人,直到此刻都沒有半分廢話。

握斧前衝,高躍劈砍。

林昊微挑眉頭,抬頭橫劍擋住後,鞭腿掃出,直直將對手掃飛幾里遠。

咳!

咳出一口鮮血,噶爾欽林再次起身,右手持斧,做半圓揮砍狀,勢必要與林昊戰死其中一人。

不見棺材不掉淚?

見了棺材也不落淚。

林昊眉宇間隱隱有了幾分怒氣,右手倒持劍後上僚倒劈掛,劍鋒割裂斧刃,迸發火花點點,兩人同時後撤一步,一人持劍作點刺狀,一人握斧橫斬其頭。

劍尖刺入右胸,血紅乍現,開山斧削下幾縷髮絲,被林昊抬左手擋住,用力扭轉。

咔!

骨裂聲響,大斧脫手而出。

林昊收劍,右腳同時前蹬,一腳將噶爾欽林踹飛幾里,上前幾步後手腕一抖,劍尖指向地面。

“你輸了!”

同樣的話語第二遍說出,已經是另外一種場面。

躺在地上的噶爾欽林右胸流血,右臂錯位,滿是破敗的面容上,也帶着幾處細微劍痕,仰頭望着天空怔怔出神。

“殺了我吧!”

林昊情況好不到哪裏去,此刻亦是勞累萬分,僅憑一口氣機支撐,才不至於倒在地上,若不是憑藉身上黑甲,胸前早是一片血紅,握刀的右手都在抖動不停,虎口處也是血肉模糊。

“你不會是,祿東贊也不會死!”

“你們都會進我灌縣動物園,飽受我漢家唾棄!”

噶爾欽林沒有像祿東贊一般表露出憋屈仇恨的神色,嗤笑一聲後,有些悲哀。

“漢家?”

“高高在上的大唐皇帝也好,你也罷!”

“何時真要我等當人看過!”

“你和我們是一樣的人,喫人不吐骨頭的惡狼!”

哈哈哈哈!

噶爾欽林放聲大笑,似乎對他來說,把命呒拥竭@麼個年輕人手中,無疑是一種不屑的侮辱。

0 ·····求鮮花· ····

林昊沒有急着爭辯什麼,也不打算解釋,人本質上就是褪去獸形,保留獸性的生物,大抵都是一樣的。

“我會讓吐蕃成爲我劍南道的領地,不過不是燒殺搶掠!”

“而是重新恢復草原的昔日榮光,睜大眼睛好好看看吧!”

不同的人種不同的地,結不同的果,林昊沒有跋扈到要殺光異己的心理,也從來對人不會流露出刻意交好的意圖,所求的不過是吐蕃的領地和名聲,早晚有一天,狼也好獅也罷,最終都會成爲蛟蟒化龍的養料。

“林昊!”

“有本事就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