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我高中狀元,被朝廷勸退 第136章

作者:天天火锅

遠在灌縣的林昊,此刻並不知道李大小姐正爲了他勞神費力,也不知道當朝陛下正計劃着親自來到灌縣,要取自己性命。

在灌縣時光中終日享受生活的林昊,脫去了腳下的官靴,披着凌散的白袍,側身臥躺在花魁佳人的臂彎中,閉目呼吸着四周幽香。

身旁環繞着幾個新來的花魁,姿色十分不錯,便是那老闆娘口中,嫩的能掐的出水的細嫩腰肢,也沒有騙人。

揉肩揉腿的美人兒,手上力道不輕不重,皆是深諳林大人口味性子的老牌花魁0 .....

以臂彎作枕頭,托住林昊腦袋的侍女,空出的雙手也沒有閒下來,纖纖玉手伸出玉盤,輕輕勾來幾顆飽滿葡萄,慢慢撕下外皮,再舉止輕柔的送入林大人口中。

送了瓜果入口中的侍女還不滿足,又以二指勾起一酒壺,動作熟練的倒入杯中,以杯口靠近林昊嘴脣。

一點一點傾倒而入,做勾欄花魁能做到如此細微入至的地步,也不少爲一種藝術。

雅間內琴音饒梁,面上覆以淡黃素紗的琴女,增添幾分別樣神祕!

沒有高山.流水的悲壯之感,亦無十面埋伏的急迫緊張,琴聲如水流般入耳,從耳中靜靜圍繞着周身流淌,沁人心脾。

伴舞的侍女有如天界仙女,上身覆有潔白如雪的半短滑紗,下身徽譁淡菊黃長裙,一直延伸到地面。

隨音律而舞動的舞女,手握一條長白潔紗,以腳下玉足交叉環繞,白紗攜帶着淡然幽香,在空中自成半圓。

“好!”

“拿劍來!”

舞到興處的林昊拍手叫好,掙扎着微微酒醉的身軀,步履蹣跚來到舞女中間,手中提着一壺清酒,仰面大口喝下。

接過侍女手中軟劍的林昊丟了酒壺,腳下步伐飄忽不定,緊握着特殊材質鍛造的軟劍,隨琴聲與舞1.4女共醉其中,一曲劍舞迸現。

時而輕靈若巧蝶,時而沉重如重鋒,手如游龍劍隨心走,攜裹大風吹起舞女裙襬。

一行呒t了臉的花魁注視着人羣中央的白袍少年,當真瀟灑如仙人。

內心焦慮了幾日的李麗質,總算撥得雲開見日出,終是得償所願出了禁足的房間。

幾日乖巧思考下來的結果,找不到頭緒的大唐公主決定兵行險着,與微服私訪劍南道的父皇一同前去。

加上表妹李雪雁,斡旋於父皇二人和林昊的交鋒之中,見招拆招。

至於如何讓父皇同意自己和堂妹相隨,早思考好一切的李麗質並不在意,反正山人自有妙計!......

(求全訂、求鮮花、求評價,求支持,謝謝).

162:公主一步棋,將死了皇帝【求全訂】

人與人之間的相識相知相處,就好像太傅所出的複雜算術題,減一去三添五加六,一切都充滿未知數!

走在路上緊蹙眉頭的李麗質,腦中沒來由想起年少時,嚴厲的太傅手拿戒尺,搖頭晃腦的向着一谢首踊蕦O教導道:“算之一字包含萬物,惠及一生!”

現在想想,擺在自己面前的,當下又何嘗不是一道,需要仔細權衡去除添加的複雜算術題。

二入灌縣的李麗質,都快到達劉皇叔三顧茅廬的地步了,諸葛孔明尚能被打動,灌縣小縣令別的不說,在出山這件事上,堪比孔明啊!

初見林昊的李麗質,對於這位灌縣的父母官,多半是沒什麼好感的,甚至還有惡感。

身處大唐天下,爲政一方,卻是如同地痞流氓,如何讓見慣了朝堂上‘忠肝義膽’的皇家公主不厭惡。

當算術題解到一半的時候,解題人多半就會發現其中奧祕,帶來不一樣的驚喜感受。

表面玩樂的林昊,出人意料05的不是草包,相反深受百姓愛戴,這到讓李麗質大感好奇,又見灌縣治安佈局,明明就是三年前高中狀元的最後試題。

天子腳下長安城內,爲了執行政策都尚且費時費力,何況灌縣,能將此做到如此地步。

總歸是撥開雲霧見日出的李麗質,先入爲主,將林昊想象成了遭受不白之冤,歸隱山林整日鬱郁不得志,靠着酒色宣泄的曠世之才。

最後發現反常的灌縣,不只是在主官林昊!

下屬將領更是有了起兵造反的意,直至今天,一直在其中斡旋的李麗質,決議與父皇豪賭一把。

收好腦中想法的李麗質已經來到了門外,靜靜等待着太監入門彙報,不久後太監便去而復返。

邁步入門中,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棋盤的對弈兩人,分別是父皇李世民,任城王李道宗。

專心於攻破對手防線的李世民頭也未抬,語氣平靜道:“禁足期過了?”

自覺爲二人斟茶的李麗質,不失禮數的向李世民二人行晚輩禮,遞過茶道:“多謝父皇掛念,孩兒禁足一結束,就來向父皇請安了!”

正在喝茶的李世民抬起頭,臉上掛着和煦笑意。

“朕的長樂長大了,有心了,父皇母后沒有白疼你!”

對面的李道宗抱拳隨聲附和道:“公主的性子灑脫,倒不像臣的犬女,真是讓人頭疼的緊啊!”

說完話的兩人,大笑兩聲後又一次專心投入棋盤廝殺中。

擺弄着茶壺的李麗質餘光打量着棋盤,象棋之上李道宗明顯讓了炮馬二子,李世民依舊難以建功,緊蹙其眉頭思考對策。

心有定計的李麗質故作哀怨,道:“孩兒才一解除禁足,就聽人說父皇要外出微服私訪!”

“父皇終日都如此操勞,孩兒固然心疼,心裏不知怎的還是有些發酸!”

剛準備挺卒過河的李世民手指停住,轉頭疑惑道:“可是有人讓朕的長樂不開心了?”

“朕替你做主!”

眼見於此,李麗質急忙擦了擦眼角。

“父皇!”

“孩兒本不該叨擾父皇!”

“可孩兒幾次出宮而出,多見民間父女和睦,孩兒想要父皇多陪陪孩兒!”

本就忙於家國大事,又顧忌身下兒女卸啵始矣H情淡如水,心中對家人有愧,下棋都了無滋味的李世民嘆了口氣。

“是朕疏忽了,等朕回宮後,定好好補償你們!”

得到回覆的李麗質,趁熱打鐵道:“孩兒不要等,孩兒現在就要父皇陪陪孩兒!”

“父皇每次說話的不算數!”

“實在不行,父皇此次微服民間,也可以將孩兒帶上!”

“孩兒還能爲父皇共同分憂!”

臉色尷尬眼神複雜的李世民,徹底坐直了下棋的身子,喝着茶道:“朕此次出行不是爲了遊山玩水,外面危險,不是朕不想帶你去。”

“等朕回來,定好好彌補朕的愛女。”

“此次朕絕對說話算話!”

害怕愛女不相信的李世民,擺出一張極爲真盏拿嫒荩旱靡慌缘睦铥愘|嫣然一笑。

“唉,既然如此,孩兒便不爲難父皇了。”

“本來還說,孩兒幾次出遊,知悉不少民間疾苦。”

“還能爲父皇分憂,倒是孩兒唐突了。”

“看來孩兒在劍南道灌縣認識的那位林大人,只能日後再與父皇引薦了!”

林大人幾字故意加重語氣的李麗質,顯然心存了不一樣的想法。

一旁得知愛女回答的李世民,本又正想感慨一句長樂長大了,忽地猛然站起身。

“你說什麼?”

“劍南道灌縣林大人?”

“那個林大人?”

計值贸训睦铥愘|,隱藏好眼中竊喜,故作害怕道:“父皇嚇到孩兒了!”

“就是劍南道灌縣縣令林昊!”

“林大人!”

“孩兒幾次出遊,多虧了這位林大人照料,在百姓中民聲也是極好。”

“孩兒本想於父皇引薦,可惜了!”

“父皇此次若是有時間,可要去見見?”

“父皇?”

“父皇?”

對於愛女話語早不可聞的李世民陰沉着臉,身在劍南道灌縣,又叫林昊的林大人,怕是世間找不出二人。

自己的愛女,掌上明珠,竟然與內心的仇人攪合在一起,還當着自己這個父皇的面,大誇特誇,心情複雜萬分的李世民,一時之間連李道宗投來的眼神都沒看見。

“對了,還有雪雁堂妹,我們和林大人都是好朋友。”

“本想着此次能爲父皇當嚮導呢,可惜了!”

“劍南道的風光建設很美,父皇可不能錯過哦!”

還在火上澆油的李173麗質,沒發現話出口後一旁凝視棋盤走向的李道宗,雙眼瞳孔猛然放大。

自己的女兒,也和林昊攪合在一起了?

還是好朋友?

意識到事情脫離掌控的李道宗急忙起身,來到李世民身前,雙手抱拳意味深長道:“陛下,可別忘了下午與魏夫子的相約。”

終是回過神來的李世民頓了頓,隱藏好自己情緒,轉頭向愛女笑道:“長樂,朕與你皇叔還有要事。”

“至於你說的事,容朕好好想想在給你結果。”

目送二人遠去的李麗質苦着臉,一直等到二人徹底消失,才捧腹大笑。

李麗質不怕父皇不答應,出於想要接近林昊也好,還是查探清楚自己愛女和仇人什麼關係也罷,進入劍南道此次算是穩了。

屆時自己再添油加醋,向父皇訴說劍南道治安良好,無熟人引薦無法得見林大人,種種云云,與父皇出行就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大笑完畢的李麗質,邁着輕快的步子來到座椅上坐下,正是先前二人下棋處李道宗所坐位置。

捻起棋盤一子,李麗質俏皮一笑,遙對對面空氣,如同見到父皇,棋子落棋盤,少女輕笑道:“父皇,將軍!”

一步死棋,李麗質徹底將死李世民!......

(求全訂、求鮮花、求評價、求支持,謝謝).

163:李陛下想整人害人,林陛下思生計發展【求全訂】

幾日憂愁的李世民心中苦悶,爲了此次微服私訪,自己可謂勞神費力!

一面要應對朝堂議論聲,又需時刻好生計劃,不至於此次前往劍南道又如同昔日的遠征吐谷渾,落了個屁股遭遇的下場。

安撫了朝堂,放下了架子,制定了計劃,卻沒想到半路殺出個古靈精怪的‘程咬金’,僅僅三板斧就將自己劈落馬下。

唉!

站在窗前的李世民兀自嘆氣一聲,腦子思緒亂如麻。

“陛下,若公主所說皆爲事實,此事便棘手了!”

身後的李道宗一開口,說了和沒說沒區別。

轉過身的李世民沒好氣,笑罵道:“盡說風涼話!”

“你家令愛也與此子牽扯其中!”

“還是儘快想想怎麼辦纔是?”

本來滿面春風的二人,此刻便在窗前緊蹙眉頭,嘆氣一聲接着一聲。

半響後,李道宗才苦澀開口道:“臣實在難以想通,此子莫非真有蠱惑人心的本事?”

“竟連公主都對其讚不絕口!”

一路行來,吐谷渾百姓將林昊視若天神,巴蜀府兵不惜爲了林將軍,得罪大唐軍鎮,再加上如今成爲林昊朋友的李麗質二人,當真處處透露着詭異。

暫且不論李道宗之女李雪雁,長樂公主何許人也,連長孫無忌之子長孫衝都視爲草包,沒少在李世民面前抱怨其狀元之名,得位不正,卻大肆讚揚一個灌縣縣令?

其中到底是爲何,李世民難以得知。

“今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朕如今對此子,真是越來越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