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蒙面的狐狸
“大公子此言不錯,這陌刀兵的一身鎧甲裝備,遠勝我虎豹騎,堪稱當世的神兵利器。”曹仁點了點頭附和道。
曹仁可是曹軍中有數的大將,這眼裏勁自然是不錯的。陌刀兵的鎧甲裝備,他一眼便看出了其精良程度,遠不是曹軍虎豹騎的裝備能夠比擬的。
陌刀兵的鎧甲裝備,那是唐朝最頂尖的工藝製造而成。這唐朝比漢末三國時期足足晚了三百多年,這可是三百年的技術積累。如此看來,虎豹騎的裝備必然無法與陌刀兵相提並論。
“如此說來,大哥可是有了計策?”曹丕激動的問道。
此時的曹家兄弟還算團結,在大破陌刀兵一血前恥和得到陌刀兵這般精銳兩個選擇中,曹丕自然是選擇了後者。
雖然這樣對於曹丕來說無法洗刷恥辱,而且出風頭的必然是曹昂,不過這對於整個曹氏來說是有利的。
提出問題的人,負責解決問題。這是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既然曹昂敢提出這個建議,自然是心中有了不成熟的小想法。
“這樣,明日二弟率兵前去城下調謔。二弟你是那李辰的手下敗將,他必然不會懼你,肯定是會派人出城接戰的。”
“屆時你許敗不許勝,詳裝敗退引那陌刀兵前來追擊。到時我在這裏設下埋伏,咱們前後合圍,這陌刀兵必然是咱們的囊中之物。”曹昂說着,指了指地圖上徐州城外五里處的位置。
“好,就依大哥之計。若能爲我曹氏添上一支精兵,我曹丕別說敗上一次,便是十次百次也在所不辭。”曹丕拱手應道。
次日一早,烏雲密佈,“轟隆隆”的雷聲響個不停,老天爺似乎在醞釀着一場磅礴大雨。
“報”
一聲高呼,斥候飛速奔入雲龍殿,單膝跪地道:“稟報殿帥,曹丕率三萬步卒來犯,先鋒部隊已經開到三里外了。”
斥候話音剛落,一旁的陳登皺着眉頭說道:“殿帥,看現在的天色,只怕用不了一個時辰這大雨便至。雨天來攻乃是行軍大忌,曹丕不可能不清楚。恐怕這其中,有陰职 !�
“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手下敗將而已,還能怕他不成。”
“通知諸位將軍,咱們去城牆看看他曹丕在耍什麼手段。”李辰冷哼一聲,輕笑道。
徐州城下,烏雲壓頂。
城下不遠處,一支黑旗黑甲的士兵已經嚴陣以待,帥旗之下正是李辰的手下敗將曹丕。
恰在這時。
“轟。”
先是閃電劃過,然後雷聲響起。
“嘩啦啦。”
大雨傾盆而下。
徐州城下,豆粒大小的雨點形成了一道雨幕。
徐州城牆之上。
李辰站在城牆上,身後是陳登,李嗣業等武官員。
“李辰,你真是好生不要臉皮。佔據了一個小小的徐州,便敢自稱爲帥。當真是豬鼻子插大蔥,裝什麼大象。”
城下,大雨當中。曹仁策馬奔騰,口中是一些污穢不堪的話語。
“殿帥,末將請戰,必斬曹仁與馬下。”李嗣業惡狠狠的看着城下的曹仁,似乎想要將他生吞活剝了一般。
“殺雞焉用宰牛刀,小小曹仁,何須嗣業將軍出手,末將關勝請戰。”關勝手中偃月刀一頓,一雙丹鳳眼中滿是殺氣。
正所謂主辱臣死,李辰麾下的大將豈能容忍曹仁如此大放厥詞。
“主公,如此大雨天曹軍還在城下叫陣。”
“這是在故意激怒諸位將軍,只怕有陰职 !标惖窃谝慌蕴嵝训馈�
此時李辰麾下諸將羣情激昂,陳登也不好說不戰。但是作爲一個质浚脖仨毺嵝牙畛剑@種情況多半是有陰值摹�
第十五章 賞你兩金
此時,戰是不戰是個難題。
若戰,曹軍雨中叫陣,十有八九是有陰郑粋�不好便會中計。
可若是不戰,主公受辱,乃爲將之過。
李辰站在城上,對於城下曹仁所言毫無惱怒,甚至還有一絲想笑。
拙劣,曹仁的演技簡直太拙劣了。就這演技,你就是隔郭老師哪裏也得不到S卡。
興許是這個時代的人太過耿直,一般城下一番罵戰,敵軍自然會出城搦戰。但是要知道李辰可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對於曹仁調謔的本事,李辰只想說,就這。
就曹仁現在調謔的本事,比起李辰前世樓下的張大媽都有所不如。
“去搬在小桌來,在沏壺茶水。”李辰衝着身後的士兵吩咐道。
沒多時,士兵折返回來。將小桌放好,爲李辰鋪好坐墊,又有士兵端來茶水。
“元龍,來共飲一杯。”李辰坐下,指了指身旁的位置對陳登說道。
“殿帥,這是何意?”脾氣火爆的李嗣業有些不解。
李辰抿了口茶水,面帶微笑道:“嗣業莫急,觀城下豈不比觀猴快哉。”
聽聞李辰此言,陳登眼眸中閃過一絲精光,心中想到:“喜怒不形與色,必成大業也,我陳登果然是尋得一名主。”
城牆下不遠處,曹安民與曹丕並肩而立與廬棚之下。
“二郎,這李辰是何意思?”曹安民有些不解的朝着一旁的曹丕問道。
此時,曹丕也是眉頭緊皺。他也是萬萬沒有想到,李辰非但沒有惱怒,反而還和陳登在城牆上飲起了茶水。
茶水飲盡李辰想到,上次陌刀兵破虎豹騎的時候獎勵的黃金盲盒還沒有開。索性閒來無事,不如開一下看看。
開啓黃金盲盒。
李辰用意識在腦海中說道。
氣象:冰雹。
冰雹:可以將暴雨天氣變爲冰雹天氣,冰雹直徑30。冰雹範圍爲方圓一千米,可選擇冰雹落點。
“我草,剛打瞌睡就送枕頭。”城牆上,李辰微閉的雙眼猛然睜開,心中如此想到。
這直徑三十里面的冰雹,這丫的可不是冰雹啊,這簡直是天降隕石啊。系統還真是瞌睡就送枕頭,這下自己不出城一樣能殺曹軍一個片甲不留。
“李辰”
城下,曹仁已經被淋的如同落湯雞一般,卻還在喋喋不休的叫罵道。
城上,李嗣業死死的盯着城下的曹仁,一副恨不得生啖其肉。
“嗣業,可是惱怒?”李辰笑眯眯的看着李嗣業問道。
“殿帥,這廝如此放肆豈能不怒?”李嗣業指着城下的曹仁,怒衝衝的說道。
“哈哈,嗣業你要知道,只要你不怒,怒的就是他了。”
“嗣業,且看我也讓他怒上一怒。”李辰哈哈大笑道。
“殿帥,可是要讓我出戰?”李嗣業大喜道。
“嗣業,你要知道,並不是一定要靠武力才能解決問題的。”
“今日,我便讓你看看,擊潰一個人有多麼簡單。”李辰說着,對身旁的陳登說道:“元龍,身上可帶了銀錢。”
“?”陳登被李辰天馬行空的話問楞了,片刻之後,點了點頭道:“帶了。”
說罷,陳登從懷中取出幾錠馬蹄金放在桌上。
“嗣業,過來。”李辰朝着李嗣業喚道。
“這樣,你將這兩錠金子丟給城下曹將。告訴他,吾與青樓觀舞尚且只賞一金,今日與他兩金。”李辰說着,將兩錠放在李嗣業手中。
李嗣業:“???”
關勝:“???”
臧霸:“???”
總之,李嗣業和他的小夥伴們都驚呆了。
陳登此時也明白李辰管他要金子是幹什麼的了,他現在只想高呼,還有這種操作。
這是將曹仁和青樓中的妓女相比啊,要知道這個時代的人可是十分注顏面的。
要知道前世的歷史中,諸葛亮幾句話能夠將王郞罵吐血,能夠忍受嘲諷而不惱怒的,僅僅只有司馬懿一人。但是,要知道司馬懿可是三國第一老銀幣。
李辰打賭,曹仁絕對沒有司馬懿穿上女裝在城牆上轉幾圈的風範。
李嗣業在城垛處漏出頭來,對着城下的曹仁喊道:“哎,那員曹將且停下一敘。”
聽聞李嗣業的話,曹仁連忙嘞馬停在城下。在磅礴大雨中叫嚷了小半個時辰,曹仁此時看起來有些狼狽。
“呶,這個你拿着。”李嗣業說着,將手中的兩枚馬蹄金朝着曹仁拋了下去。
看着在空中劃過一道弧度的馬蹄金,曹仁有些疑惑,但還是下意識的接在手中。
將馬蹄金接在手中,曹仁迷糊了,簡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頭腦。
“此此乃何意?”曹仁衝着城牆上的李嗣業大喝道。
城牆上,李嗣業衝着下面的曹仁說道:“此乃我家殿帥賞你的,我家殿帥說了,他與青樓觀舞尚且只賞一金。今日破例,賞你兩金。”
李辰這是殺人誅心啊,這話可不止是把曹仁與青樓中的舞女相提並論,還是在說你曹仁比舞女值錢。青樓中的舞女只值一金,你曹仁值兩金。
“轟”
城下,騎在馬上的曹仁身軀猛然一晃,感覺自己的腦袋瓜子“嗡嗡”的。
奇恥大辱,奇恥大辱啊。
曹仁感覺自己的九年軍旅生涯受到了奇恥大辱。
舞女一金,與你兩金
舞女一金,與你兩金
舞女一金,與你兩金
這句話如同一個魔咒一般,不斷的在曹仁的腦海中響起。曹仁似乎已經想到了,從今以後這句話將如同一個烙印,成爲他一生之恥。
“噗嗤。”
頓時,曹仁氣血上湧,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哈哈哈”
“痛快,痛快”
看到曹仁吐血,城牆上的李嗣業朗聲大笑,之前心中的積鬱一掃而空。
看着曹仁這幅模樣,對於李嗣業來說,可遠比下去與他打上一場要痛快的多。
果然,人與人的快樂並不想通。
曹仁臉色驟變,由紅到白,由白到綠,由綠到紫,最後這紫裏還透着黑。
“李辰小伲哺胰栉摇!�
曹仁心中惱火,伸手抹了抹嘴角的瘀血,張弓搭箭便朝着成千跟上的李嗣業射去。
這還真是,主公行爲,部將買單。
不過還在李嗣業眼疾手快,手中陌刀以一揮,將箭矢劈成兩段。
“放箭。”
李嗣業豈能喫虧,大手一揮,城牆上箭矢如同大雨傾盆而下。
曹仁見狀,趕忙策馬後退。
第十六章 冰雹天氣
曹仁策馬回到陣前,怒氣衝衝的對曹丕說道:“二公子,李辰這廝忒是無禮,強攻吧。”
曹仁受辱自然是心中不敢,此時他只想強攻徐州,生擒李辰一雪前恥。
曹丕見狀,趕忙出言相勸道:“曹仁將軍莫要惱怒,萬萬不可壞了大哥的炙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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