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截胡曹操開始變強 第75章

作者:蒙面的狐狸

李辰點了點頭,對李樂說道:“接下來的事關重大,我不親自來不放心啊。”

“殿帥放心,我李樂唯殿帥之命是從。殿帥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殿帥讓我打狗,我絕不攆雞。”李樂信誓旦旦的說道。

如今西涼軍就如同那秋後的螞蚱,長不了啦。李樂這會也是在心中慶幸,得虧自己聰明,早早的找到了下家。

李辰率領部隊是一路往前走,他在等什麼,李辰在等有人來接手漢獻帝。李辰此時心中有了計劃,但是這計劃卻要在恰當的時候才能用。

李辰就帶着漢獻帝不緊不慢的趕路,等着有前來獻殷勤的諸侯起來,屆時李辰便能夠施捨自己的計劃了。

在李辰護送漢獻帝的第二天,差不多是傍晚時分的時候,李辰放出去的斥候回來稟報了。

傍晚時辰,此時車隊也已經停下來了,軍中正在埋鍋造飯。

“稟報殿帥,上黨太守張揚率五千兵丁前來,約莫下半夜的時候能夠達到此地。”斥候稟報道。

“那就今晚行動吧,咬金,你去到伙房當中,送給那些個王公大臣的飯菜中加些料。”李辰對程咬金吩咐道。

“好嘞,殿帥你放心吧,這種事情俺老程來辦那是妥妥的。”程咬金笑呵呵的說道。

程咬金是什麼出身,這貨是土匪出身。幹這種下藥迷人的勾當,那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沒多時,這下了藥的飯菜便被送到了那些王公大臣的跟前。由於這兩天雙方相處的很融洽,所以對於飯菜這些大臣並沒有多做懷疑。所以,毫無疑問的,這些人全部被迷倒在了營帳當中。

“殿帥,妥妥的,全倒了。”程咬金抱着一對大板斧,撩開帳篷的門簾,伸着大腦袋儋赓獾男ψ拧�

“走,咱們去會一會小皇帝。”李辰笑呵呵的說道。

李辰這邊帶着宇文成都,裴元慶,程咬金等人,以及一斜R朝着漢獻帝劉協的帳篷走去。

劉協在怎麼落魄,說到底也還是皇帝。所以,他自然是有着自己單獨的帳篷的,而且這帳篷的四周也都是伏完和楊彪的家將在守衛着。雖說這些家丁家將的戰鬥力堪憂,但是勝在絕對忠铡�

這幾十名的家丁家將那裏是李辰麾下精銳士兵的對手,也就片刻的功夫,便被程咬金帶人制服。

這會兒,劉協已經摟着自己的皇后,伏壽睡下了。聽聞外面打鬥的聲音,着實是將劉協給嚇了一個激靈。

劉協心道,莫不是李榷又派人打過來了。連忙招呼着皇后伏壽,兩人穿上衣服,準備隨時逃跑。

“噠,噠,噠。”

忽然,帳篷外面的打鬥聲停止了。緊接着便是一陣陣腳步聲響起,這不由的讓劉協的心揪了起來。

帳篷的門簾被拉開,一行人走了進來,爲首的正是李辰,他的身後跟着諸將和一隊精銳兵丁。這些士兵的身上還沾染了血跡,顯然是剛剛經歷了一番的廝殺。

“愛卿,莫非敵軍已經被殺退了?”劉協看着進來的人是李辰,揪着的心不由的放下了大半。惶恐的小臉上,又漏出了些許的希望。

“敵軍?”

“哪裏有什麼敵軍?剛剛死的,是守在外面的家丁家將。”李辰冷笑道。

劉協看着李辰這不懷好意的笑,瞬間便明白了,這事情只怕沒有這麼簡單啊。

這會而,劉協的心裏那是哇涼哇涼的啊。怎麼白天還一副忠臣模樣的人,現在怎麼就圖窮匕首見了呢。

“愛卿,你這是要幹什麼?”

“令尊曹操,可是大漢的忠臣,你可不要污了令尊的清白。”劉協的小臉上可謂滿是的惶恐,整個人看向李辰的目光都是驚慌失措的。

“呸,你爹纔是曹操。”

“你全家的爹都是曹操。”李辰在心中暗自罵道。

心中雖然罵着劉協,但是李辰的臉上卻還是不冷不熱的表情,而後這才說道:“陛下,臣有個小小的,不是很過分的要求,還望陛下能夠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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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封王計亂天下

李辰這話一出口,劉協心道,你這大半夜的帶人強行闖了進來,還殺了門外幾十名家丁家將。你這小小的要求,只怕是小不了。

“哼。”

“你們這個欺君,堂堂大漢的皇帝陛下,豈能容你們欺辱。”看到一旁的劉協嚇的渾身發抖,這一旁的皇后伏壽站了出來,朝着腥舜蠛鹊馈�

伏壽的年歲比劉協大上幾歲,和她爹伏完一樣也是忠君之人。這個時候,一介小女子居然生生的站在劉協的面前,替劉協擋住了腥恕�

“還皇帝陛下,你瞅瞅他那慫色。連個弱女子都不如,就這還皇帝陛下,漢室活該沒落。”這個時候,程咬金那混脾氣又犯了,毫不客氣的回懟道。對於這漢室,程咬金可沒半點的忠湛裳浴�

李辰看了看劉協,這小子忒不濟了,李辰也懶得和他糾結,只是淡淡的說道:“今夜前來,我只想向陛下求幾封聖旨而已,若是陛下能夠答應,我保證秋毫無犯,扭頭就走。”

李辰此話一出,劉協不由的鬆了一口氣,心道,求聖旨你就說求聖旨唄,我又不是不給你。這玩意以前李榷,郭汜也經常求。你要怎麼寫,我怎麼給你寫就是,何必搞那麼大的陣仗呢。

此時的漢室可謂是權柄盡失,就剩下一個名頭了。聖旨這個東西,劉協還真就不怎麼在乎。不就是求聖旨封官嗎?反正也就是一個名義上的事情。難不成劉協下旨讓袁紹投靠曹操,袁紹就真能投靠了曹操不成。

說到底,這聖旨就是一個名義而已。劉協心想,反正這天下我也管不了,也沒人聽我的。你讓我怎麼寫,我就怎麼寫得了,反正後面你們該打的還得打。

劉協這邊強顏歡笑道:“好說,好說。昨日愛卿有救駕之功,別說幾封聖旨了,便是十封八封也沒有問題。”

李辰眼瞅着劉協答應下來,扭頭看向一旁的裴元慶,裴元慶的手中正好抱着幾封聖旨,這些聖旨都是劉伯溫草擬好的。

裴元慶將這幾封擬好的聖旨擺在劉協跟前,劉協心道,無非是封個什麼州牧,將軍什麼的了不得了。劉協一邊想着,一邊打開最上面的那封聖旨。

“封,曹操爲魏王,有開府建牙,面君不拜之權。”

劉協看着眼前這封聖旨,不由的雙手一顫,心中也是狠狠的一陣絞痛。

劉協可不傻,相反能夠這麼多年夾縫中求生,他可以說是很聰明。封王代表着什麼,他可是心中十分清楚的。

封個什麼州牧,甚至是大將軍,相國,對劉協來說都無所謂。因爲不管怎麼說,這些官職還都是漢臣。別管他們勢力在怎麼大,這天下到底還是大漢的天下。

但是,若是封王之後,這可就不一樣了。一旦封王,便意味着這天下徹底的亂了。如今漢室已經沒了權柄,若是封了王,那可就連最後的名都沒有了。

劉協的手在顫抖着,他萬萬沒有想到,眼前的“曹丕”居然會讓自己封他父親曹操爲魏王。要知道,這簡直是在冒天下之大不爲啊。你曹操封了王,那麼至其他諸侯與何地?

屆時曹操可就成了惺钢模斈昴軌蚴寺分T侯討董,那麼今日也能十八路諸侯討曹。

劉協咬了咬牙,他繼續看着剩下的聖旨,這剩下的聖旨劉協不看也知道是什麼內容了。既然封了曹操爲魏王,那麼曹操麾下的官員自然也要大肆封賞一番。

“逆臣僮樱 �

“逆臣僮影。 眲f在心中大罵着,但是口中卻又不敢多說。

劉協打開第二封聖旨,然而裏面的內容卻出乎了他的意料。

“封,袁紹爲晉王,有開府建牙,面君不拜之權。”

劉協此時已經不止是雙手顫抖了,他的額頭上全是豆大的汗滴。曹操封王,袁紹也封王,那麼下一個

劉協一邊想着,一邊迅速的打開下一封聖旨

“封,袁術爲齊王,有開府建牙,面君不拜之權。”

緊接着,劉協繼續打開第四封聖旨。

“封,孫堅爲吳王,有開府建牙,面君不拜之權。”

然後是第五封,第六封

“封,劉備爲蜀王,有開府建牙,面君不拜之權。”

“封,公孫瓚爲燕王,有開府建牙,面君不拜之權。”

“封,馬騰爲涼王,有開府建牙,面君不拜之權。”

“封,李辰爲秦王,有開府建牙,面君不拜之權。”

“噗嗤。”劉協看着眼前的信件,一口鮮血噴湧出去,整個人都晃了幾晃。

一旁的皇后伏壽,眼見劉協吐血,趕緊上前扶住劉協。她扶着劉協的時候,正好看到了桌上的聖旨。

“封王,居然是封王的聖旨,好你個曹操,好一個曹氏,居然敢逼着陛下封王。”伏壽看到如此這般的聖旨,心中震驚。

“逆臣,逆臣。”

“曹丕,我且問你,這是你的意思,還是你父親的意思。”伏壽指着李辰,大聲喝道。

李辰的目的是要幹什麼,是要往曹操身上潑髒水啊。一旦今天這聖旨封了出去,那麼曹操就是黃泥掉進褲襠裏,不是屎也是屎了。

他曹啊瞞這輩子都得背上這威逼皇帝,下旨封王,霍亂天下的罪名。只要這聖旨出去,那麼曹操就是跳進黃河他也洗不清。

李辰看了看伏壽,面色嚴肅的說道:“這當然是我父親的意思,若是沒有父親的命令,我豈能帶來曹仁,許褚,典韋三位大將,又如何能夠指揮的動虎豹騎。”

李辰這會可謂是什麼髒水都往曹操身上潑啊,曹操這黑鍋背的,可真是有苦難言啊。

“好一個曹啊瞞。”

“世人都道他曹啊瞞是忠臣,原來他纔是這天下最大的亂臣僮樱瑏y臣僮印!�

“封王,想的美。他曹啊瞞一個閹人之後,豈能配的起這個魏王的稱號。”伏手一把將桌上的聖旨掃到一旁,大聲的喝罵道。

伏壽也當是一個烈女子,此時,她扞衛漢室的心,遠超漢帝劉協。君不見,劉協這會已經傻在了哪裏,似乎是嚇的出了神。

“伏皇后,莫要糊塗。”

“這些聖旨若是認了,你們就還是皇帝,皇后。若是不認,只怕到了陰曹地府你們可就不是皇帝皇后了。”李辰冷冷的說道。

第一百六十一章 大漢亂不亂李辰說了算

這封一個王和封一羣王的效果可就不一樣了,若是僅僅封曹操一個魏王,那麼也不是不能封。因爲僅僅只封曹操一個魏王的話,那麼他曹操便成了惺钢摹F漯N的諸侯會想,你曹操封王了,那這讓我們怎麼辦。

到時候的局面,必然是天下其他的諸侯,兵合一處,將打一家,一起先解決曹操這個魏王。

但是,若是天下有數的大諸侯都封王,那這可就不一樣了。這是要讓大漢遍地是大王啊,不說多,兩代人下去,那麼天下百姓便只知道,魏王,吳王,秦王,蜀王了,到時候哪裏還有人記得什麼大漢天子。

而且,這封王的聖旨一旦下去,還由不得他們不接。聖旨一到,對於這些諸侯來說,接和不接都是一個難題。若是自己接了,那麼其餘人沒接的話,那麼豈不是成了惺钢摹?扇羰莿e人都接了自己沒接,那麼豈不是平白要矮了別人一頭。

所以說啊,賈詡這個計策當真是天下無雙的毒計啊,這此計一成,可以說是壓倒漢室這隻駱駝的最後一顆稻草啊。

劉協是打心底裏不想封這個王啊,但是李辰此時已經把話說明了,這個王他若是封了,他還是皇帝,可若是他不封,今晚便要去那陰曹地府了。

“陛下,這王不能封啊,臣妾不怕死。”伏壽看了看劉協,咬了咬嘴脣,搖了搖頭。

劉協心說,你不怕死,但是我怕啊。

這便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劉協雖然是皇帝,但是他如今要兵沒兵,要將沒將,便只能受李辰的威脅。這會,劉協已經有些後悔了,哎,自己好好的謩澇鍪颤N洛陽啊。

看着劉協還在哪裏猶豫,李辰向程咬金使了一股眼色。程咬金注意到了李辰的表情,立刻會意的點了點頭。

隨後,程咬金手持兩柄大板斧,大步向前跨去。程咬金剛剛在外面砍殺了不少的人,這一對大板斧上還染着鮮血。

程咬金可是彪的很,他那裏管伏壽是不是什麼皇后,皇后這身份在程咬金這無法無天的大魔王眼裏,那簡直是連的屁都不如。

“我告訴你,爺們說話,哪裏有你們娘們開口的份。你若是在胡言亂語,我就把你的上半身剁成肉泥。”

“你要是問我爲啥只剁上半身,不剁下半身,那我可就給你說道說道了。上半身我要了沒用,所以只剁上半身。這下半身我留下,說不得還能趁熱一次。”程咬金用那染血的大板斧,拍在伏壽那白嫩的臉上,凶神惡煞的說道。

“許褚,你混賬,我是皇后,豈容你無禮。”伏壽怒聲喝道。

“屋裏,什麼屋裏。老子在外頭趁熱,當着全軍將士的面。”程咬金甕聲甕氣的說道。

“許褚將軍,莫怒,莫怒。”

“這聖旨我認,我認便是。”劉協趕忙說道。

劉協這邊話音剛落,便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從牀邊的木盒中拿出一枚玉璽。

李辰盯着劉協這枚玉璽看着,這玉璽和自己那枚比起來,幾乎可以說是一模一樣。唯一的區別就是,劉協這枚玉璽通體都是玉製的,而自己的那枚缺是有一個角是用黃金補上的。

兴苤趺Т畚坏臅r候,玉璽被當時的太后摔壞了。所以,由此可見自己那枚纔是真的,劉協這枚玉璽一看便是假的。不過吧,雖然玉璽假的,但是皇帝可是真的。真皇帝,雖然用的是假玉璽,但是這下的聖旨,天下一樣也是認的。

劉協拿來玉璽,看了看被伏壽掃在地上的聖旨。他就這麼楞了一會,發現也沒人幫他撿。無奈之下,只得自己親自彎腰去撿。

劉協將所有的聖旨逐一的按上這枚寫着“受命於天,既壽永昌”八個大字的傳玉璽。

劉協心裏苦啊,但是劉協不說。沒多時,劉協便將桌上的聖旨全部按上玉璽。

“曹丕公子,你滿意否。”劉協目視李辰,語氣中有着些許的無力之感。

李辰點了點頭,示意裴元慶將聖旨收起來。而後對劉協說道:“多謝陛下,既然如此,在下就告辭了。”

說罷,李辰帶着麾下腥耍蟛降奶こ鰩づ瘛�

一行人剛剛走出帳篷,便聽到帳篷內傳來伏壽的哭聲,和劉協大吼的聲音。

“曹操,逆伲茇В尜,曹氏,一家子逆佟!�

與此同時,虎牢關外,曹軍大營當中。

中軍大帳當中,曹操滿頭大汗的從夢中醒來,他一臉茫然的坐在牀上。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那感覺就像是背上多了些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