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蒙面的狐狸
天色已經矇矇亮了,李辰和劉伯溫等人也起身告辭。
待到李辰和劉伯溫走後,李儒有些意外的看着自己的老友說道:“老賈啊,今日你怎麼轉性了?沒想到一向謹慎的你,居然如此就輕易的投李了?”
“不投?不投能怎麼辦?”
“這小子擺明了是要強買強賣,不管咱們願不願意聽這傳國玉璽的下落,他必然是要說的。”
“聽了他的消息,咱們若不投他,只怕今晚那宇成都手下無非又多兩條冤魂而已。”賈詡幽怨的說道。
他算是明白了,李辰今日找上門來,那就是喫定了他。他若是不投李辰,那就得去投閻王。
不過,李辰倒是很合賈詡的胃口,跟着這樣的主公,將來必然是喫不了虧的。
“沒想到,沒想到。”
“這傳國玉璽居然在皇宮的枯井之中,李榷郭汜二人這是空守着寶山,但是不自知啊。”李儒嘆氣道。
“哼,李儒郭汜。”
“和這個李辰比起來,這兩人簡直就是朽木。不,說是朽木都抬舉他們了,這兩人簡直就是茅坑裏的大糞。”賈詡幽怨的說道。
賈詡現在是徹底的對李榷郭汜失望了,想當初他指點兩人佔據了洛陽,挾持了皇帝和武百官。可誰知這兩人得手了之後,居然就在這洛陽貪圖享樂了。
仗着有虎牢關在,他們整日不思進取,貪圖享樂不說,現在居然還搞起了內亂。西涼軍的衰敗已經無可避免,賈詡自然也要爲自己謧�出路。
“和,你覺得這個李辰有幾分把握。”李儒看向賈詡,目光炯炯的說道。
“這劉伯溫之才能只怕還在你我之上,宇成都此人戰力不必多說,據說李辰麾下還有一人名爲銀錘太保裴元慶,力戰曹氏諸將不落下風。”
“有劉伯溫,武有宇成都,裴元慶。若是咱們今日謩澞艹桑@李辰只怕有七成的把握能成事。”賈詡沉吟道。
賈詡此話一出,李儒不由的眼中精光一閃。要知道,賈詡可是極善自保的,他所言的七成把握,只怕還是保守估計。
七成,李辰若是知道兩人的想法,一定會告訴他們,老子有足足十成的把握。有土豆和紅薯這樣的大殺器在,李辰一統天下是必然的,無非是早或者遲的事情。
在漢靈帝時期,全國有記載的人口在三千萬左右,但是經過幾十年魏蜀吳之間的混戰,人口剩餘甚至不足七分之一。可以說這幾十年間,人口足足從幾千萬,打成了幾百萬。
李辰要一統天下,但是他要的可不是一個衰敗到僅僅只有幾百萬人的天下,他要的是一個繁榮,一個蒸蒸日上的天下。
這一趟拜訪賈詡之後,李辰可謂是收穫頗豐啊。賈詡在西涼軍中的威望不必多說,西涼軍能夠在董卓敗亡之後,還能佔據洛陽,挾持皇帝和百官,可以說全然都是歸功於賈詡的謩潯�
西涼軍中,不少中下層的軍官都是十分尊敬賈詡的。西涼大馬,橫行天下。李辰可是有撿西涼軍便宜的注意的,有了賈詡的投靠,李辰打西涼騎兵注意的謩澆挥傻亩嗔藥追职盐铡�
更何況收復賈詡的時候,還捎帶着一個李儒。雖然西涼軍中高層軍官都是希望李儒死的,但是對於底層的士兵來說,董卓遺留下來的威望還是在的。作爲董卓的女婿,一旦西涼軍亂起來之後,李儒扯起董卓這面大旗,恐怕會有奇效的。
按照劉伯溫,賈詡和李儒三人的謩潱酉聛淼穆尻柺且话聪驴爝M鍵的。也就是說,李辰這支團隊要擔任其幕後黑手的作用,對整個事件起推動的作用。
當然,在推動整個事件之前,他們首先要有一個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先將皇宮內枯井中的傳國玉璽找到。
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皇宮當中的井可是很多的,而且皇宮當中守衛的士兵現在都是李榷的心腹。即便是賈詡能夠出入皇宮,但是他若是在皇宮當中找井,只怕也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漢獻帝和武百官早就覺得李榷,郭汜不靠譜,暗中也存了逃跑的心思。李榷,郭汜好不容易在洛陽過上了榮華富貴享之不盡的日子,如何能夠讓皇帝跑了。
所以,這整個皇宮的守衛都是極其嚴密的,守衛皇宮的乃是李榷的心腹大將李樂。這李樂乃是李榷的本家堂弟,深的李榷的信賴。
第一百三十章 尋找切入點
李辰覺得無論如何都得在洛陽徹底的亂起來之前,將傳國玉璽拿到自己的手中。他這隻小蝴蝶亂煽翅膀,已經讓歷史的軌跡開始偏離預定的軌道。若是等到洛陽徹底的亂起來,到時候想要拿到傳國玉璽就更加的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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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各方勢力還沒有注意到洛陽,李辰現在已經佔據了先機,既然如此那麼就更應該趁着自己佔據了先機,而早點把玉璽拿在手裏,只有這樣纔算是穩妥。
玉璽在皇宮當中,而皇宮的守備自然不用多說。自打李榷指使手下殺了樊稠之後,郭汜與他的關係也已經降至冰點。這些日子,就連張濟這個平時不顯山不漏水的人都開始活動起來了。
李榷也不是傻子,他清楚越是這個時候,越得將皇帝抓在手中,所以這些日子,整個皇宮的守備更加森嚴了。
最關鍵的是,李辰只知道傳國玉璽在皇宮的枯井當中,具體在那口井中他可不知道。皇宮當中,這麼多宮了,院了的,真的搜索起來想要不驚動守衛的兵丁那是不可能的。
想要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將傳國玉璽從宮中帶出來,唯一的切入點就是宮中守將李樂。但是這個李樂是李榷的心腹不說,兩人還是親戚,想要將李樂當場切入點,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
但是,不簡單並不是不能,李辰覺得李樂可以被策反。
“咚,咚,咚。”李辰用手指敲擊着桌面,心中在嘀咕着李樂這個名字。
前世,便是這個李樂被武百官策反了,由他帶着手下的士兵,護送着漢獻帝和武百官逃出了洛陽。
當然,那個時候西涼軍已經內亂,李榷的敗局已經註定。那種情況下,別說李樂是李榷的本家兄弟,便是同胞兄弟也未必可靠。不過,這也已經足以證明李樂對於李榷並不是百分之百忠铡�
這種情況下,只要不是百分之百忠毡阌械恼劊劦阶钺釤o非就是加錢二字而已。
“駱養性。”李辰朝着堂下輕聲喊道。
“在。”駱養性趕忙應聲。
“讓你的人去查一查這個李樂,他家中有什麼人,平日裏去那些地方,有什麼喜好,都要給我查的一清二楚。”李辰吩咐道。
“諾。”駱養性應聲道。
駱養性領命離去,準備對李樂展開調查。李樂在西涼軍中,僅僅只是一箇中層軍官而已。按理說這種中層軍官手下不過千把人,但是李樂是李榷的心腹,又是負責皇宮的守衛,所以這廝手下足足有着三千的兵馬。
也難怪前世那些武選中了他,若僅僅只有千餘人很難在亂軍當中護送皇帝離開洛陽。但是三千人就不同了,三千騎兵已經算是一股不小的力量了。便是面對萬餘步卒的堵截,三千騎兵也可衝陣離去。
好在李辰在洛陽的佈局已經接近一年,逡滦l的暗樁也已經滲透進洛陽的各個明裏暗裏的地方。想要調查一個西涼軍的中層軍官,即便這個人是李榷的心腹,對於逡滦l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
李辰在賈詡府上待了一晚上,此時也有些疲憊了,洛養性走後,他便窩在自己的虎皮坐墊上眯了起來。
駱養性是最善摸索李辰心思的,對於李辰分配下來的任務,他哪裏敢懈怠。李辰這邊前腳命令下來,駱養性這邊後腳便命令整個洛陽的逡滦l暗樁動了起來。關於李樂的情報被源源不斷的送到駱養性的手中,而後駱養性開始從中尋找有用的線索。
逡滦l暗樁送來的情報很多,也很雜,基本上囊括了李樂這個人從小到大所有的足跡。
李樂打小父母雙亡,他被族人寄養在李榷家。可以這麼說,李樂從小就在李榷的屁股後面長大。李樂算是李榷的家將,也正是因爲如此,李榷纔會如此信任他。
李榷發達之後,對於李樂也是十分的照顧,如今更是將守衛皇宮這樣重要的事情交給了他。
看到這裏,駱養性不由的眉頭一皺。根據這些情報來看的話,此人無父無母,又深受李榷的恩惠,想要策反這個李樂只怕不是那麼容易。
不過,在駱養性這種老情報人的眼中。這個世界上不可能有沒有破綻的人,只要是人就一定有破綻,只要是破綻那麼就可以被利用。
駱養性逐一查看着關於李樂的情報,便猶如在垃圾堆中淘金一樣。這些情報當中,能夠被利用的寥寥無幾。多數,僅僅只是記載了一些關於李樂的生平事蹟。
很快,兩個時辰過去了。正在機械化查看這情報的駱養性,他的眼光中閃過一絲的寒芒。
沒錯,他似乎找到了什麼關鍵的情報。
根據情報中的記載,李樂此人並沒有成親,平日裏就在住在軍中。平時解決問題,全靠妓館。但是,自打去年之後,李樂似乎幾乎便不再去妓館,平時休沐也不在軍中。
不去妓館了,休沐的時候也不在軍中,根據這兩條情報,駱養性立刻便判斷出李樂暗中必然有了姘頭。
一個能夠讓一個愛去妓館的男人,變的專一起來,這個是一個值得利用的破綻。
駱養性對於情報可以說極其敏感,他立刻察覺到這便是李辰要的切入點,當即命令手下開始就這個點,進行情報的勘察。
傍晚,駱養性走進李辰的書房。
“主公,關於李樂的事情查到了”
“他在洛陽西城買下了一處宅院,宅院中養着他的一個相好的。這女人本是青樓女子,但是去年懷了李樂的孩子之後,被他贖了出來。”
“如今這女子剛剛生產三月,娘倆平時就生活在這處宅院當中,生活用度都由傭人照顧。”
“李樂每次休沐都會來這裏,看樣子對於這娘倆很重視。”洛養性將查到的情報彙報給李辰。
李樂自由父母雙亡,他的童年過的是寄人籬下的生活。越是這樣的人,在有了孩子之後,便會越發的顧家。李辰判斷,這娘倆便是控制李樂的關鍵了。
“咚,咚,咚。”李辰用手敲擊着桌面,而後對駱養性吩咐道:“讓咱們的人動一動,給這娘倆換個地方。”
李辰決定先挾持這娘倆試試看,能不能利用她們來達到威脅李樂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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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秀,我的秀呢
挾持個把兩個人,而且還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這對於逡滦l的人來說,簡直就是張飛喫豆芽,小菜一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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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辰的命令一下,駱養性這邊便動了起來。
五更天左右,此時已經是後半夜,這個時候是人睡的最沉的時候。
對於李辰的命令,駱養性向來十分重視。獅子搏兔,尚用全力。別看僅僅是綁架幾個人的事情,駱養性卻還是親自出馬了。
駱養性帶着十餘名精心挑選的逡滦l好手,所有人都是一身的黑色夜行衣,悄悄的潛伏在目標所居住的宅院附近。
事先逡滦l早早的便查看過了四周的環境,這裏僅僅只是普通百姓的住所,防禦並不算森嚴。每半個時辰纔有一趟巡邏的兵丁路過,而且這些士兵也只是例行公事的巡邏,並不會特別注意四周的情況。
今晚的行動基本上可以說是十拿九穩的,甚至可以說是連半點的波瀾都不會掀起。
這邊,巡邏的士兵前腳剛走,洛養性便帶着手下動了起來。四周一片漆黑,洛養性帶人朝着院牆旁邊摸了過去。
普通人家的院牆能有多高,逡滦l的人又各個都是好手,這不高的院牆對於逡滦l的人來說,根本算不上什麼阻礙。
院子不大,就是普通人家的院子。能夠居住的房間也僅僅只有一間主臥和一間僕人居住的偏房,駱養性來之前就已經探明瞭情報,這小院中除了住着李樂的姘頭和孩子之外,還有一個伺候這娘倆生活的老僕人。
駱養性揮了揮手,示意手下分出兩人去了隔壁的偏房。兵分兩路,各自來到兩間臥房的門口。
用手指捅開窗戶紙,然後將逡滦l特質的迷香遞進屋裏。過了足足一炷香之後,逡滦l們這才進了屋裏。
沒多時,只見逡滦l扛着棉被捲成的圓筒出來了,顯然人就在棉被當中。劫了人之後,逡滦l的人迅速的離開了這裏,整個過程如同行雲流水一般,沒有驚動任何人。
李辰命洛養性給這娘倆換個地方,洛養性給他們換的地方也不遠,還在這條街道,距離他們原來居住的地方几百米外的另一處街巷當中。
正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等到李樂發現這娘倆失蹤之後,也絕對想不到人居然還在這附近。
駱養性將人劫持,並且安排了十餘名機靈的手下看着。僅僅只是一個老僕人,一個剛剛生產的婦人,在加上一個幾個月大的孩子。看管這三人,駱養性尚且安排了十餘名手下,由此可見他是一個十分謹慎的人。
駱養性安排好了一切,便回到李辰府邸稟報。
“主公,人已經帶出來了,咱們的人日夜看守,保證出了不紕漏。”駱養性稟報道。
“嗯,好喫好喝的待着,然後派人盯着李樂,待到他休沐的時候,在派人稟報我。”李辰吩咐道。
李了平時都是在軍營中,只有休沐的時候纔會前往自己的小家,所以,他並沒有在第一時間發現自己的姘頭和孩子已經被人挾持了。
三日後,李樂一休沐,便趕忙趕往自己的小家。
“咚,咚,咚。”李樂照例敲門,敲了幾下沒人看門,平日裏這個時候都是老僕人幫他開門的。
眼瞅着無人開門,李樂使勁一推,這門居然開了。李樂倒是沒有多想,他只當老僕人出去採買了,自己那姘頭剛剛生產行動不便,這纔沒有關門。
“秀!”
“秀兒!”李樂一邊往臥房走,一邊輕聲的呼喊着。
李樂透過窗戶紙,模模糊糊的看到屋裏坐着一個影影綽綽的人影,但是面對他的輕聲呼喊,卻是不應他。
“這小娘們。”
“脾氣還挺大,估摸着嫌爺來的日子少了。”
“小娘皮,看老子不好好的教訓教訓你。”李樂心中如此想着,一邊脫着衣服,一邊朝着臥房走去。
推開臥房門的時候,李樂身上已經脫的光溜溜的了。
“秀!”李樂一邊喊着,一邊推開了房門。
然而,李樂一推開房門,卻發現屋裏坐着的居然不是他的秀兒?
四目相對,氣氛一時間極其尷尬。
“還叫別人秀?”
“老子看你他孃的就是個秀?”李辰看着李樂白花花的一片,不由的覺得十分的害眼。
李樂也先是一愣,而後憤然道:“秀,你個他孃的居然敢給老子偷漢子。”
李樂沒做多想,下意識的把李辰當成了姦夫,然後看向牀上,只見牀上的簾子已經被拉了下來。
李樂此時心中惱怒,也顧不得自己沒穿衣服,三步並兩步便朝着牀榻跑去,伸手撩開了牀上的簾子。
窗簾猛然被李樂撩開,瞬間,六目相對,氣氛極其尷尬。
沒錯,牀上躲着的正是宇成都和駱養性二人,他們原本打算若是李辰和李樂談不攏,他們兩人就暴起按住李樂。
“媽的,偷漢子還偷三”李樂話剛說了一半,瞬間感覺到了不對。臥房只有這麼大,也沒有什麼能藏人的地方。這屋裏顯然只有三個大男人,並沒有他的秀。
“我的秀呢?”想到這裏,李樂怒目道,伸手想要往腰間的長刀摸去。
然而,他一邊脫衣服,一邊進臥房。身上的甲冑武器都丟在院子裏了,這會腰間可沒了長刀,短槍倒是有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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