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截胡曹操開始變強 第43章

作者:蒙面的狐狸

顯然,赤兔馬對於李辰的撫摸是十分的抗拒的。李辰這邊剛要伸手去摸赤兔馬的鬃毛,赤兔立刻猛然間後退。

赤兔馬一動,將貂蟬嚇了一跳,貂蟬也是下意識的後腿了兩步,正好不偏不倚的撞到了李辰的懷裏。貂蟬一個激靈,然後迅速的躲到了一遍。

“啪。”

只聽一聲脆響,李辰手中的碗被貂蟬撞飛了出去。整個碗摔在了地上,碗裏的餃子也掉落了一地。

貂蟬臉頰通紅,顯然剛剛和李辰短暫的身體接觸,讓她有些惴惴不安。

看着自己將李辰的碗碰掉了,貂蟬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要不然,嫂子陪你一碗吧。”

“這這樣不好吧?”李辰欲拒還迎道。

說着,貂蟬蹲在了地上,看着地上的餃子,又有些爲難的說道:“你這是什麼喫食,嫂子還真不會做。要不然這樣,嫂子下面給你喫?”

李辰:“????”

李辰這才知道,原來是自己會錯了意啊。感情不是陪自己一晚,是陪自己一碗。這一碗和一晚的差距可就挺大了,一碗喫完肯定是渾身充滿了力氣。這要是一晚喫完,估計就渾身無力了。

餃子這個喫法在東漢時期還沒有,所以貂蟬不會做也是理所當然的。雖然餃子沒了,但是下面喫,就下面喫吧,畢竟這面也能管飽不是。

李辰覺得在和貂蟬這樣嫵媚的女子待在一起,等會自己難免要犯下什麼男人都會犯的錯。所以,這會還是先將貂蟬支開,自己冷靜一下爲妙。

如此想着,李辰指了指一個方向說道:“小嫂子,伙房在那邊,你去下面吧。嫂子如此賢惠,這下的面一定很好喫。”

第九十三章 李辰論馬

兴苤@貂蟬是個嫵媚到了極點的女子。李辰覺得若是在不把她支走,只怕等會要出一集什麼未亡人系列小劇場了。

貂蟬走後,李辰開始擺弄着赤兔馬,還真別說這赤兔馬當真是神俊不凡,這赤兔完全不在宇成都的賽龍五斑駒之下。

不過吧,李辰對於這白天騎的馬興趣不大,他還是比較喜歡那種晚上騎的馬。

一說這晚上騎的馬,李辰又想到了剛剛那一身素衣的貂蟬,不由的讓李辰腦海中浮現出了至少五個G的未亡人系列小劇場。

雖然呂玲綺也是絕美的,但是她和貂蟬不一樣,貂蟬這是一種性感,嫵媚到極限的美。少婦害人啊,也難怪曹老闆好這口,這TM給誰也頂不住啊。

家裏的飯菜在好喫,這人還是想下館子。自家媳婦在漂亮,還是覺得別人家的好看。這人妻帶給人的快感他不知是感官上的,還有精神上的。這是一種強烈的佔有慾作祟,讓人忍不住的浮想聯翩。

“去,將馬牽去馬廄吧。”李辰朝着身旁的侍從吩咐道。

一想到呂布那匹晚上騎的胭脂馬,這神俊不凡的赤兔馬也就沒什麼了。吩咐侍從將赤兔前走,李辰回到了正廳。

沒多時,正廳。

“噠,噠,噠。”

一陣輕輕的腳步聲傳來,只見貂蟬端着一碗麪朝着正廳走來。要說這貂蟬小嫂子還真是個信人,說陪自己一碗,就絕不陪自己一晚。

“哎呦。”

“啪。”

正當李辰以爲自己即將能喫到貂蟬小嫂子下的面,嚐嚐小嫂子的手藝的時候。

誰知,貂蟬走到大廳的時候,突然腳下一滑,崴了一腳,摔在了地上。這碗麪,居然又打了。

“小嫂子,沒事吧。”李辰趕忙去將貂蟬扶起,讓起坐在了一旁的矮桌旁邊。

“腳,腳,崴到了。”貂蟬喫痛,嘴脣輕抿。

貂蟬生的絕美,又極其嫵媚,這嘴脣一抿,居然硬生生的給李辰看石更了。

“殿帥,使不得啊”突然,貂蟬輕聲說道。

原來,這會功夫李辰已經將貂蟬的繡鞋脫了下來,正在爲貂蟬揉捏着受傷的腳踝。

這小腳潔白如玉,讓李辰有些愛不釋手。心中不由的高呼:“老子的,黑,白,灰總之,各種的絲呢?”

這般親密的接觸,讓貂蟬不由的俏臉通紅。要知道,這個時代的女人身份低下,哪裏有男人爲女人揉捏腳踝的,更別說還是李辰這種身份呢?

貂蟬只是呂布的小妾,呂布喜歡的也只是他的美色,最起碼今日的這種溫馨感覺,是貂蟬從未體會到的。

“殿帥,真是一個不一樣的人呢。”貂蟬忍不住脫口而出。只是此話一出,貂蟬不由的覺得有些失禮。

“哦,我哪裏不一樣。”李辰有些好奇的問道。

“我說出來,殿帥不許笑話我。”貂蟬有些羞澀的說道。

“不會,小嫂子儘管說,我怎麼會笑話你呢?”李辰笑道。

貂蟬面色羞紅,猶如桃花般,小聲的說道:“別人看到我,都是一副猶如餓狼看到鮮肉一般,很不得將我生吞了一般。似乎,下一秒便要將我帶到臥房,按到牀榻上去。似殿帥這般溫柔貼己的,還真是頭一遭呢。”

對於貂蟬的話,李辰是認同的。貂蟬這般生的絕美,又身具媚骨之人,旁人看到自然是想拉着她進入臥房。但是李辰就不同了,李辰臥室可以,書房可以,客廳可以,廚房可以,陽臺可以,甚至連那小樹林裏也一樣可以

等等!突然,李辰感覺這小娘們怎麼是在誘惑自己呢?

“嗯,本帥可是正人君子。奉先兄長與我有託妻獻子的交情,我自然會好好照顧小嫂子和玲綺的。”李辰一臉正色的說道。

“那,殿帥準備怎麼好好照顧我和玲綺呢。”貂蟬說着,已經伏在了李辰的身上。

“這,自然是好生照顧,不會讓小嫂子和玲綺受一點委屈。”李辰趕忙說道。

“玲綺好喫嗎?”貂蟬俯在李辰的耳邊問道。

“啊?你怎麼知道?”李辰驚訝道。

“哼,嫂嫂可過來人,是不是大姑娘我豈能看不出來。”

“我知道,你在打玲綺的注意,嫂嫂只想與你做個外室。”貂蟬說着,已經緊緊的抱住了李辰。

外室,說白了就是無名無分,養在外面的女人。在這個時代,外室可是比小妾還不如的存在。小妾雖然無名無分但是最起碼還可以住在府裏,這外室卻只能住在外面。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這個時代的女人地位低下,想要活着很難,想要體面的活着更難。在這個時代,傾國傾城不是一種資本,而是一種罪過。越是漂亮的女人,若是想要體面的活着,就得依附於強者。

“小嫂子,這樣不好吧。”身爲正人君子,李辰怎麼能夠這樣,如果他這樣了,與那曹俸萎悺�

奉先兄長,我暫且先脫了嫂子的衣服,看看她身上有沒有什麼外傷

奉先兄長,我姑且在捏捏嫂子的皮膚,看看他身上有沒有什麼內傷

奉先兄長,奉先兄長,我蹭蹭,我真的就只是蹭蹭

此時,李辰陷入了人生中一個十分重要的選擇,這是一個兩難的選擇。

進去,對不起奉先兄長。

出來,又對不起小嫂子的厚望。

這選擇艱難啊,無奈之下,李辰也只能做出了一個兩全其美的選擇

於此同時,小沛城內,一處客棧當中。

“小祖宗啊,快跟我回去。你大哥找你都快找瘋了,這是哪裏,這可是小沛啊。若是被逡滦l的那羣番子找到了你,你這小命可就沒了。”只見一箇中年男子拉着一個小家碧玉模樣的姑娘說道。

“姑丈,你回去告訴我大哥,若是殺不了李辰狗伲覍庮娙ニ馈!毙」媚飸嵢坏馈�

“殺他?你怎麼殺,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姑娘,你要怎麼殺?”中年男子好言相勸都。

“李辰貪財好色,我只要趁機潛入到他身邊,遲早會找到機會的。”小姑娘說道。

“好,你若真想殺他,也得好好謩澮环!敝心昴凶右Я艘а勒f道。

此時,正在溫柔鄉中的李辰,還不知道,小沛城中正謩澴乓粓鰧端拇虤ⅰ�

第九十四章 得加錢

自打呂布死後,李辰和曹操雙方也陷入了一個僵持的局面。曹操雖然殺了呂布,但是與戰局上來說卻是大敗,此時他兵力不足只能撤回兗州。

曹操現在啃不下小沛,但是若是放棄圖中熘菀彩遣豢赡艿模瑫簳r屯兵譙縣張望着。

李辰大敗曹軍,俘虜了大批的曹軍,繳獲了大量的武器裝備。此時,李辰也正好需要消化一下這一戰的收穫,所以雙方現在顯得出奇的和平。

但是,如今局勢上的平靜,實際上也僅僅只是表面上的平靜而已。這表面的平靜之下,實則暗流湧動。

徐州這是中原重鎮,誰佔據了徐州便能夠在軍事上佔據主動,也正因如此,圍繞着徐州一個更大的漩渦正在悄然升起。

此時,曹操的長子曹昂,距離鄴城已經不遠了。

冀州鄴城,這裏如今是袁紹的大本營,經過袁紹多年的經營,這裏不論是人口,經濟,農業,軍事都是天下間首屈一指的大城市。

曹昂來了鄴城,自然是代表曹操來的,而他此行的目的便是要讓袁紹從背後出兵進攻徐州。

在一個風雨交加的下午,曹昂來到了鄴城。

曹昂一進城,片刻都沒有耽誤,便帶着大箱的馬蹄金前來拜訪許攸。

磅礴的大雨在天空中形成一道雨幕,大雨當中曹昂帶着幾個隨從,車馬上是幾大箱馬蹄金。

鄴城,許攸府邸。

許攸既然與袁紹和曹操是發小,由此可見他自然也是世家。雖然不如四世三公的袁紹,父親當過太尉的曹操顯赫,但卻也是實打實的世家子弟。

在加上如今許攸也是袁紹倚重的质浚运母∽匀灰彩切〔坏侥难Y去。

許攸此人好酒,無事之時時常飲的酩酊大醉,今日,正好在堂內飲酒。

許攸的身材清瘦,滿臉通紅,渾身上下都散發着酒氣,半躺在堂前的矮桌旁。

“噠,噠,噠。”

一陣腳步聲響起,一個小廝走了進來,湊到許攸的耳邊說道:“老爺,曹昂公子來訪。”

“啊!”

“曹昂?”聽聞此言,原本半醉半醒的許攸瞬間便清醒了過來,曹昂來訪,這對他來說可不是什麼好消息。

曹昂可是曹操的長子,更是曹氏未來的繼承人。這兩年曹氏把袁氏打的滿頭包,連帶着整個袁氏的人都不待見曹氏之人。袁紹和曹操兩人之間,那一起玩俄羅斯轉盤的交情,也早就丟到了爪哇國去了。

袁紹此人,生性多疑,若是讓袁紹知道他見了曹昂,這其中只怕不好解釋。更何況,這審配和逢紀可是他的政敵,若是讓他們知道了,必然也會添油加醋,落井下石。

思來想去之後,許攸覺得不能見曹昂。雖然他與袁紹關鍵不錯,但是同樣他和曹操的關係也不賴。如今他是在袁紹麾下致殻藭r,還是避嫌爲好。

“袁紹多疑,不能冒這個險。”許攸嘟囔着,對身旁的小廝說道:“不見,不見。你去將人打發走,便說我不在府上。”

“老爺,曹昂帶了三個大箱子來”

小廝的話還未說完,只聽許攸斬釘截鐵的聲音說道:“見,怎麼能不見。就說我與啊瞞的交情,侄兒來拜訪我了,豈有拒之門外之禮。”

正所謂人爲財死,鳥爲食亡,許攸貪財,只要價錢開的夠高,他許攸什麼險不敢冒。

得了許攸的話,小廝立刻便去請人。

沒多時,只見曹昂帶着幾人,抬着三口大木箱來到了大廳當中。許攸屏退了左右,大廳當中僅僅只剩下許攸與曹昂二人。

“子修侄兒,你父親近來可安好?”兩人一坐下,許攸立刻便開口問道。

許攸與曹操是發小,這麼問自然也是實屬正常,這正事開始之前,總歸是要噓寒問暖一番的。

“家父身體安好,只是近來我軍大敗,父親的心中難免苦悶。”曹昂拱手說道。

“李辰,區區一個山俣眩瑩]兵可滅,不足提也。”許攸滿不在乎的說道。

“呵呵?”曹昂沒有說話只是禮貌性的笑了笑,他心中暗道:“還李辰不足提,揮兵可滅。你許攸真是不怕吹破了牛皮,蹦你一臉牛屎。你們被我們曹軍打的大敗,我們又被李辰打的大敗,還揮兵可滅,你可真能吹牛逼啊。”

雖然心中對於大吹牛批的許攸不瞞,但是畢竟是有求於人,曹昂也不好表露出來。

“叔父,我此時前來,還有一事相求。”兩人寒暄一番之後,許攸開門見山的說道。

許攸站起身來,看向曹昂,又看了看大堂當中的三口箱子,緩緩問道:“侄兒,有何事所求?”

“還請叔父說動袁紹,從後方進攻徐州。如此一來,我父取小沛,袁紹取徐州,豈不美哉?”曹昂拱手言道。

“噠,噠,噠。”

“噠,噠,噠。”

許攸在大堂當中來回踱步,他有些爲難,所實在的許攸不想答應這個請求,可是他又放不下那三口箱子。

這件事其實許攸不好說,此時曹操戰敗,袁紹正準備看曹操的消化。而許攸與曹操是發小,他若是現在提及進攻徐州,那麼讓袁紹誤會他這是想要助曹。

“叔父,有什麼爲難的嗎?”

“這裏是三千金,算是送給叔父的謝禮。”曹昂指了指大堂內的三口箱子說道。

許攸面露難色,嘆了口氣說道:“袁氏這幾年與你們曹氏大戰,皆是大敗。此時若是出兵必然是勞民傷財,實屬不智。我與袁紹乃是至愛親朋不說,如今他更是我的主公,待我不薄啊。我怎麼能出這種敗壞袁氏的主意,這豈不是陷我許攸與不忠不義的地步。”

聽着許攸義正言辭的話,曹昂不由的對許攸的印象有所改變。要知道,在他眼中許攸一直是一個貪財好酒之人,沒想到他居然還對袁紹有着這麼一份忠心。

眼看這件事要黃了,曹昂也只能嘆了口氣說道:“既然叔父不願爲之,小侄也不能陷叔父與不忠不義的地步。叔父,就此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