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截胡曹操開始變強 第4章

作者:蒙面的狐狸

除了一開始糜竺等人表現的略微震驚之外,整個大廳當中又陷入了一種出奇的寂靜當中。

李辰心中如同明鏡一般,這些人是不看好自己。他們認爲自己只是徐州城的一個過客,既然如此自然不願意和自己有過多的焦急。

李辰也懶得計較,這是一個家天下的時代。別說是他們這些世家大族,便是皇族也是先家而後國。

只要自己能夠展示出守住徐州的實力,那麼到時候這些牆頭草自然便會往自己這邊倒。想讓別人在自己身上下注,那麼首先得證明你有上的了桌面的實力。

“主公,李將軍已經將臧霸等人堵在了徐州軍大營當中。”這時,一名手持陌刀的士兵匆匆而來。

李辰點了點頭,看向大廳當中的官員們笑道:“我請諸位一同看看我軍兵鋒如何。”

李辰說完,自然也不管他們同意與否,命令步人甲裹挾着這些徐州官員朝着徐州軍大營的方向趕去。

徐州軍大營。

陌刀軍,這可是唐代最精銳的部隊,完全可稱之爲騎兵殺手。

陌刀一出,人馬俱碎。

“殺!”

“殺!”

“殺!”

軍營方向喊殺聲震天,臧霸不自量力的又一次帶領徐州軍想要衝殺出去。

奈何,這些手持陌刀,身穿重甲的士兵簡直便如同天神下凡一般。八百陌刀兵堵在徐州軍大營門前,愣是堵住了兩萬多徐州軍不能越雷池一步。

而作爲領軍人物的李嗣業更是厲害,他身高七尺,力大無窮。一杆陌刀在手,方圓三丈之內居然無人能夠近身。

“這”

“這”

看到大營門前的戰況,陳登瞬震驚了。剛剛那名陌刀兵前來稟報的時候,他還以爲這是至少也應該是名偏將。可是現在看到足足八百的陌刀兵,他們這才知道這居然只是一名普通士兵。

“主公來了,兄弟們,把他們給我打回去。”

看到李辰到來,李嗣業高舉手中的陌刀,大吼着狠狠的朝前面劈去。

瞬時,所有的陌刀兵都高高舉起手中的陌刀,然後重重的落下。

陌刀一出,人馬俱碎。

這句話從來不是玩笑,身披重甲的騎兵尚且如此,更不要說是徐州軍這些普通的步卒了。

剎那間,鮮血染紅了徐州營前,殘肢斷臂,甚至是人的內臟都流了一地。

跨步,舉刀,重劈。

陌刀兵的動作如同行雲流水一般,就是像前世工廠的流水線一樣,帶給人一種機械化的標準感。

“別殺了,別殺了。”

“我來勸降他們。”陳登看着這一幕,有些不忍的說道。

徐州營的士兵幾乎都是徐州本地的兵源,這其中甚至不乏陳家的子弟。看到自家子弟慘死,陳登自然是於心不忍。

第七章 爲何要等他來攻

“臧將軍,先別打了,聽我陳登一句話,先停手吧,暫且先停手吧。”

陳登站在陣外大喊着。

臧霸現在是打又打不過,衝又衝不出去,正是進退兩難的時候。聽得陳登此言,臧霸也就是就坡下驢令士兵退回營內。

“末將李嗣業,拜見主公。”

此時,李辰走到徐州軍營前,李嗣業等陌刀兵立刻讓開了一條道路。

“臧將軍,出營一敘何妨。”李辰站在徐州營前,朝着營中大喝道。

“我若此時出營,你們必然刀斧齊上,我臧霸可不是傻子。”徐州營內,臧霸冷喝道。

“既然臧將軍不敢出來,那我進去一敘。”李辰說着,便邁步便往徐州營內走去。

“主公”

“主公不可。”

看到李辰居然真的往徐州軍大營走去,關勝,李嗣業等人不由的瞳孔一縮。

說話之間,李辰已經走進徐州軍營內。他非但絲毫不慌,反而饒有興趣的四處張望着。

“臧將軍果然治軍有方,這徐州營也算是頗有章法。”李辰面向臧霸,不慌不忙的點評道。

“你現在距離我三丈之內,我若要殺你,你說營外的那名猛將來不來的將來不來的急救你?”臧霸臉一愣,將手中的刀橫在了李辰的脖子上。

“哈哈!”李辰陡然間發出一聲爽朗的大笑,然後一字一頓的說道:“我賭你的刀不敢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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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當真以爲臧某不敢殺你?”臧霸臉色鐵青。

李辰眼角一絲精光閃過,仿若看透了臧霸內心:“不是不敢,而是沒有必要。”

“殺了我你得死,他們也得死,甚至整個徐州都得遭殃。殺了我,你圖什麼?”

李辰既然敢徐州軍的大營,便已經將他們拿捏的死死的了。不管是臧霸,還是孫觀,又或者是陳登,他們都是徐州本地人。他們祖祖輩輩的根在徐州,所以陶謙能跑,但是他們跑不了。

這也是爲何,陳登一直反對將徐州送給劉備,因爲劉備守不住徐州,那麼最後倒黴的還是徐州人。而糜竺不同,糜家是商人,典型的商人。商人擅長的是以小博大,曹操麾下堪稱羣英薈萃,而劉備卻是缺兵少將,只有投靠劉備他糜竺才能博個從龍之功。

“有膽量,我臧霸服了。但是我臧霸不會歸降,因爲這徐州城你守不住。”臧霸手中長刀入鞘,十分篤定的斷言道。

對於李辰的氣勢風姿,臧霸服氣。但是在徐州的事情上,臧霸一直和陳登的意見一樣。這徐州城,劉備守不住,同樣眼前這個小子也守不住。

“哦,臧將軍以爲我守不住徐州城,這纔不願歸降的嗎?”李辰語氣淡然的問道。

“不錯,曹操爲攻徐州起了三十萬大軍,我且問你如何能夠守住。”臧霸冷冷的說道。

李辰看向臧霸正色道:“既然這樣,我與臧將軍賭上一場如何?”

“如何賭?”臧霸好奇道。

“就賭我不動用徐州一兵一卒能否大破曹軍?”李辰所言是大破曹軍,而不是守住徐州,由此可見對於這件事他當真是信心十足啊。

“大破曹軍?”臧霸一臉驚駭道。他心想哥們你今天是喝了多少假酒,來隔着給我吹牛逼了。

“沒錯,大破曹軍?”李辰鄭重其事的說道。

“報”

“稟報主公,城外三十里處發現曹字軍旗。領軍的是曹操長子曹丕,來軍共計三千虎豹騎並三萬步卒。”

恰巧此時,李辰麾下斥候來報。

“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到。臧將軍,賭是不對。”李辰此刻豪情沖天,這與曹操的第一戰終於到了。

“好,我與你賭。”臧霸覺得這個時候自己沒理由膽怯啊,他實在想不到自己怎麼輸。

“臧將軍,可去觀戰否?”李辰向臧霸邀請道。

“將軍不可,恐怕有計。”孫觀扯了扯臧霸的衣角,小聲的說道。

“既然臧將軍不敢,那便在此等李某捷報吧。”看到臧霸有些遲疑,李辰說完轉身便走。

“誰說臧某不敢,我隨你去。孫將軍,守好營寨嚴令士兵外出。”臧霸趕忙跟了出來。

寒風凜冽。

四月的清晨,還有些寒冷。

李辰站在徐州城上,身後是關勝,李嗣業等臣猛將。

徐州城下,三千虎豹騎在城下耀武揚威般的疾馳,身後裹起一陣陣黃土煙塵。

許久之後,虎豹騎停住,爲首的一名二十來歲的黑甲小將朝着城上喝道:“城上的小兒可是李辰,可是你奪了甄宓,殺了我祖父。”

聽聞曹丕的問話,陳登等人這才知道,原來前些天曹嵩身死,甄宓被奪居然是李辰乾的。

這位現在可是把曹家得罪的死死的了,想到這裏,陳登,糜竺等人立刻下意識的離李辰遠點。

李辰看向城下的曹丕,毫不避諱的說道:“不錯,區區不才正是李辰。”

“無恥之由,奪了我拿爲過門的妻子不算,居然連我那垂垂老矣的祖父都不放過。”

“今日,便是我曹丕戰下你頭顱的時候。你,還有什麼話要說?”曹丕拔出腰間長刀,指向李辰。

李辰看着曹丕,似笑非笑的說道:“甄姬,很潤。哈哈,哈哈。”

“你”

“你”頓時,曹丕被氣的險些吐血。

雖然知道李辰這是在調謔他,但是他還是很氣啊。

“曹操麾下大名鼎鼎的虎豹騎,虎騎爲重甲騎兵,豹騎爲輕甲騎兵,看樣子城下的這三千便是豹騎了。”

“看樣子曹丕在等步兵,一旦步兵到了,便會進攻了。”站在李辰身後的臧霸,好心的提醒道。

不知爲何,臧霸心中居然有點期許,這個賭似乎自己輸了也不賴。

“爲何要等他來攻?”突然,李辰扭過頭認真的問道。

李辰此問,讓臧霸一愣。臧霸看了看李辰的兵力,三千吊兒郎當一看就不行的土匪兵,五百看起來很厲害的重甲步兵,八百確實很厲害的陌刀兵。

臧霸承認,李辰手下有猛將也有精兵。但是,大哥人家城下的曹丕也有精兵啊,最關鍵的是,人家有三萬多人。就你這三瓜倆棗的,你咋給人家打。

還爲何要等人家來攻,咋的,你還想打出去。

第八章 八百陌刀破虎豹

李辰是個較真的人,看到臧霸沒有回答,他又認真的問道:“爲何要等他來攻?”

臧霸被李辰問的頭皮發麻,可現在是戰時,臧霸也不好說,你打不過人家這種打擊李辰士氣的話。只好硬着頭皮說道:“兵力懸殊過大,應當據城而守,此時不敗便是勝。”

“放屁,什麼不敗便是勝。”

“便是地上的兩隻螞蟻打架,它也得分出個公母來。戰場上勝便是勝,敗便是敗,何來的不敗便是勝之說。要老子說,不勝纔是敗。”李辰毫不客氣的回懟道。

臧霸也是毛了,心道,你這個人咋不識好歹呢?俺現在不想打擊你的士氣,你還來勁了?

“下面是虎豹騎,曹軍中最精銳的虎豹騎。”臧霸的語氣中也有了些許的怒氣。

“虎豹騎,什麼狗屁的虎豹騎,老子打的就他孃的虎豹騎。”

“李嗣業。”李辰高喝道。

“末將在。”李嗣業雙手抱拳。

“八百破三千,可有把握。”李辰高聲問道。

李嗣業此時渾身熱血沸騰,鏗鏘有力的答道:“末將若去,必然殺他個片甲不留。”

李辰一指城下的虎豹騎,言道:“我說個數,半個時辰大破曹軍。”

“諾。”李嗣業領命離去。

八百對三千,還是步兵對騎兵。頓時,城牆上的原徐州官員都震驚了。這個什麼李辰,定然是徐州本地人,忒他孃的能吹牛逼了。

“瘋子,一羣瘋子。”臧霸心中高呼道。他和陌刀兵打過,他也承認陌刀兵是一羣精銳部隊。但是他並不認爲,八百陌刀兵能夠戰勝三千虎豹騎。

“咯吱,咯吱。”

隨着一陣令人發毛的摩擦聲響起,先是徐州城的大門被打開,然後便是護城河上的吊橋被放了下來。

“步兵?”

“這麼點?”

率領這支虎豹騎的正是曹仁,此時,曹仁感覺自己九年的領兵生涯受到了奇恥大辱。

這是赤裸裸的在侮辱他,赤裸裸的在看不起虎豹騎。

不知名的重甲步兵,還僅僅只有區區八百人。

“咯嚓!”

“咯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