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蒙面的狐狸
李辰在後院庫房中翻箱倒櫃,總算是找到了那些白色染髮劑。這些白色染髮劑有點像前世農村給羊染成紅色,用額那種紅色染料,只不過這個是白色粉末狀的染料而已。
李辰算是發現了,盲盒系統開出的東西就沒有什麼是用不到的,區別只在你會不會用而已。
一個成熟的系統,除了會爲你準備好配套的輔助工具之外,還會爲你準備好說明書。
根據說明書上的介紹,這是一種十分強力的染髮劑。一旦染上之後,能夠保證終身不會掉色。
什麼?你問要是馬掉毛之後,長出新毛怎麼辦?
那我只能告訴你,馬長毛這個事,它不歸染髮劑管。
“程咬金,程咬金?”李辰衝着外面大喊着。
片刻之後,程咬金來了,他甕聲甕氣的說道:“殿帥,你叫俺?”
“去,給我牽一匹好馬來,要最好的?”李辰吩咐道。
沒多時,程咬金牽着一匹高頭大馬打前邊走,宇成都隔後面攆他。
好傢伙,程咬金給宇成都的賽龍五斑駒牽來了。
程咬金牽着馬到了李辰跟前,宇成都這邊也正好攆上來。
“你牽我馬做甚?”宇成都看了看程咬金怒道。
“殿帥讓俺牽馬,俺就牽來了。你這小子怎麼這麼小氣,還能給你宰了喫肉不成。”程咬金回懟道,然後小聲的嘀咕道:“不過你這匹馬這麼壯,這肉一定很勁道。”
程咬金自認爲很小聲的說話,只怕除了聾子誰都能聽到。宇成都的臉瞬間就黑了,要不是場合不對,他非得給程咬金這憨貨長長記性。
不過吧,多半在這麼打也沒用,程咬金這廝是典型的記喫不記打。
“殿帥,你要騎馬啊。你要騎馬告訴我一聲,我把馬給你送來。”宇成都問道。
李辰回道:“我不騎馬,讓咬金牽匹馬來試一些東西。”
“咬金,去換一匹馬來,在軍馬中挑選一匹健馬即可。”李辰再次吩咐道。
徐州雖然少馬,但是除了玄甲軍這支騎兵之外。平時供斥候騎乘的健馬,兩三千匹還是有的。
“殿帥,你剛剛還說要最好的馬?”
“咱們徐州,最好的馬就是成都這小子這一匹。”程咬金憤憤道。
“少廢話,快去牽馬。”李辰瞪了一眼程咬金這個混人,沒好氣的說道。
把宇成都的賽龍五斑駒染成白色,這倒是一個不錯的想法。不過李辰估摸着,要是賽龍五斑駒被染成了白色,程咬金估計也得被宇成都打成紫色。
沒多時,程咬金在次牽來了一匹健馬。這馬比起宇成都的賽龍五斑駒自然是差的多了,但是能夠作爲軍馬,也是十分健壯的。
按照說明書上的方法,用一定比例的水兌入染髮劑,然後李辰用系統配備的毛刷開始給馬染色。
這個染色的過程,大概就相當於幫馬刷毛,整個過程中馬非但沒有反抗,而且似乎還十分享受。
李辰刷了約莫小半個時辰,畢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所以他整個過程十分的小心謹慎。做的十分的細緻,沒有一絲一毫的紕漏。
整個忙乎完畢,一旁的程咬金,宇成都和陳登三人已經徹底的驚呆了。
這黃馬變白馬的手段,實在是屬於三人的智商盲區。特別是陳登,他感覺自己的十年寒窗苦讀,受到了奇恥大辱。
“主公,你還會變戲法?”程咬金目瞪口呆的回答道。
李辰撇了一眼程咬金,懶得搭理這廝。
此時,宇成都狠狠的瞪着程咬金,得虧他追上來了,不然他這匹賽龍五斑駒這會恐怕就被染成白色了。
“主公,這是怎麼回事?”陳登也是滿臉疑惑的問道。
李辰解釋道:“這是一種顏料,就像染坊染布匹一樣。不過,這個絕對不會掉色。唯一的弊端就是,一旦馬匹掉毛之後,長出的新毛還是本來的顏色。”
“主公,可是想要用這樣的白馬?去和公孫瓚換馬?”陳登頃刻間便明白了李辰的意思。
李辰點了點頭,詢問道:“元龍以爲這件事可行嗎?”
陳登圍着“白馬”轉看一圈,仔細端詳着說道:“這何止是可行,這簡直是太可行了。這匹白馬渾身上下沒有一根的雜毛,絕對能賣個好價錢。”
李辰心道,剛染的,那可不是沒有一根雜毛嗎?
李辰覺得,這也不算是坑公孫瓚,畢竟他要的是白馬,自己給的也是白馬?至於這個白馬是孃胎生出來就是白的,還是後來變白的,這都無關緊要。只要自己交給他的時候,馬是白的這就夠了。
前世還有什麼注水豬,地溝油什麼的呢,自己現在來個染色馬,應該也不過分吧。
今天的第二章後面還有兩章
第五十四章 以馬換馬
用染色馬坑公孫瓚,李辰可以說是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反正這老小子也和自己尿不到一個壺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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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起染色馬這事情吧,說白了就是一個心理作用。白馬也好,黑馬也罷,他腳力上來講都是相同的,李辰是實在想不明白公孫瓚爲何非要糾結白馬。
看看李辰,他就一點不糾結。
李辰雖不好白天騎馬,他好晚上騎馬。
就比如這晚上騎的馬,李辰一直都是熱巴也行,娜扎也中。這玩意,沒什麼好挑剔的。
“元龍,咱們徐州有多少馬匹?”李辰看向陳登,沉吟問道。
如今李辰的麾下,拿的出手的臣也就陳登與劉伯溫兩人,如今劉伯溫負責處理徐州政務,而陳登則負責徐州的財務。
徐州城有多少馬,有多少糧,這種事情問陳登那是準沒錯了。
陳登在心中略微的算了一下,緩緩開口說道:“主公,目前徐州城內的健馬擠一擠三千匹還是有的,若是咻敚囉玫鸟w馬倒是很多,只是這些駑馬恐怕沒辦法交易。”
“擠一擠三千匹還是有的。”
“果然,這城池大了,想要什麼東西,擠一擠總歸還是有的。”
“就像女人的那啥,只有足夠大才能擠出來,若是太小了,你想擠只怕也擠不出來。”
李辰頓了頓,拍板道:“留一千匹健馬給斥候用,然後染上個兩千匹的白馬出來。”
“只是元龍,咱們剛剛和劉備起了衝突,只怕公孫瓚未必會輕易和咱們交易吧。”
李辰此話一出,陳登立刻含笑說道:“主公,你且把心放在肚子。我敢保證只要將你手裏有大批白馬的消息傳出去,到時候就是公孫瓚求着咱們交易了。”
有句話怎麼講來着,正所謂物以稀爲貴,這個年代戰馬是稀缺資源,那麼白色戰馬更是稀缺中的稀缺。所以一旦公孫瓚知道李辰手裏有足夠的白馬。那麼,依着公孫瓚對白馬的狂熱,必然會想方設法的來和李辰交易。
對李辰來說,公孫瓚能夠主動上門最好。畢竟讓對方主動上門,他肯定能夠掌握更大的主動權。但是,李辰現在要的可不僅僅是公孫瓚上門,而是要公孫瓚儘快上門。
最近徐州附近的大雨天氣可是結束了,而大雨一聽路面的泥濘狀態好轉之後,曹軍隨時都有可能發動在次的對徐州攻擊。
李辰要儘快買馬,然後完成擴軍。不然,等曹操真的打過來了,自己在要馬有什麼勁。輕騎兵打的大縱深的游擊戰,重騎兵是打的正面的衝擊戰。
但是不管槍騎兵,還是不管輕騎兵還是重騎兵都無法守城。若是要讓曹操把徐州圍了,自己在要騎兵也就沒什麼用處了。
李辰面帶憂色的說道:“元龍,時不待我,這件事還要儘快落實才是。”
陳登含笑,對李辰說道:“主公,不止何時能夠將兩千匹黑馬變成白馬?”
李辰沉吟了一會,然後在心底暗自盤算道:“染一匹馬需要小半個時辰,但是這件事不能泄密只能讓信得過的人去染。”
“按照逡滦l的人數,一天,至多兩天時間便夠了。”
將時間上算個八九不離十,李辰趕忙回覆道:“一天時間,至多兩天也就夠了。”
陳登點了點頭,然後多李辰說道:“主公,這樣。待到二千匹馬染色完畢之後,您讓咬金將軍趕着馬在城外轉一圈,記住聲勢一定要搞的豪大一些。”
這個時代的商業基本被世家掌控,而世家的規矩,一般都是長子或比較優秀的子弟出仕。不成器的偏房弟子,則多數被安排到自家的商會中,來負責爲家族賺錢。
這些世家,多數都會擇一方大的軍閥勢力投靠。如同陳氏投靠李辰,糜氏投靠劉備一般。即便那些明面上沒有投靠軍閥勢力的世家,暗地裏也和這些軍閥勢力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
所以,基本可以斷定。徐州城的這些世家當中,必然也有人與公孫瓚有生意上的往來。
商者四通八達,一旦大批白馬在徐州城出現,那些與公孫瓚有關聯的世家,必然會在其中秩±妗�
一天之後,兩千匹染色馬便已經出欄,出欄的速度之快,堪比前世的注水豬。
兩千匹染色馬出欄之後,程咬金第一時間趕着馬在徐州城外逛了一圈。很快,李辰得到了兩千匹白馬,且也要組建一支白馬義從的消息便傳了出去。
小沛之外,豫州地界上。
“玄德,你真的不與爲兄一同回北平嗎?”公孫瓚看着劉備,認真的說道。
“師兄,我便不與你去了。幽州州牧畢竟還是劉虞,我若去了也只會平白與你添麻煩。”面對公孫瓚的邀請,劉備拒絕道。
劉備拒絕了公孫瓚的邀請,劉備需要的是一個立足之地。但是他卻偏偏不能圖止珜O瓚的北平,因爲劉備自詡仁義,全天下都知道公孫瓚是他的師兄。如今他一無所有,只有仁義之名,若是他圖至斯珜O瓚,那麼就連最後的仁義都失去了。
公孫瓚再三邀請,但是劉備卻一再拒絕,公孫瓚無奈,只能由他去了。兩人自然就此分道揚鑣,公孫瓚直奔北平而去,劉備則停留在原地有些迷茫。
思量在三,劉備重重的嘆了口氣說道:“我們投曹操去吧。”
徐州一行劉備可謂是陪了夫人又折兵,徐州沒到手不說,原本自己的平原縣也沒了。
在說公孫瓚這邊,剛剛與劉備分別之後,便見一名侍衛縱馬到他面前說道:“主公,徐州李辰得了兩千匹白馬,據說也要組建一支白馬義從?”
“什麼?李辰這廝好不要臉。先是用長相與雲長相似的屬下詐了徐州,如今難不成又想毀我白馬義從之名。”公孫瓚怒衝衝的說道。
“你且吩咐張家,一定想辦法將這匹白馬換來。告訴他們,我以萬匹健馬換這兩千匹白馬。”公孫瓚吩咐道。
張家正是公孫瓚在徐州的代言人,平時也會出售一些馬匹,當然這其中以民用的駑馬居多。
今天的第三章等會還要一章鋪墊馬上結束了
第五十五章 騎兵有三寶
徐州這邊,以馬換馬的生意進展很順利。整個談判的過程當中,李辰可謂是將公孫瓚的心思拿捏的死死的。
最終這場交易罪後以一匹白馬換八匹同等腳力的健馬達成了交易,原本公孫瓚計劃是以萬匹健馬來交換二千匹白馬的,但是最後卻足足付出了近一倍的健馬。
公孫瓚需要這些白馬,另外李辰放出話去說也要組建一支白馬義從。這是公孫瓚不能接受的,他打了一輩子的仗,才讓白馬義從的名頭響徹天下。如今一提白馬義從便能想到他公孫瓚,若是讓李辰也組建一支白馬義從出來,那日後提起這白馬義從豈不是亂了套了。
當然,之所以交易的這麼順利,一方面的原因也是李辰的這二千匹白馬簡直太完美了。正常的白馬不管怎麼說,多多少少還是會有一些枯黃,暗淡的雜毛的。但是李辰的這批白馬不同,可以說是一根雜毛都找不到。
當然,在公孫瓚看來這也不虧,畢竟這些神俊的“白馬”可以用來當做種馬的。到時候大馬生小馬,小馬長大在生小馬,如此便可源源不絕。
當然,李辰估摸着當公孫瓚看着兩匹白馬生出一羣小黑馬的時候,一定會感覺到什麼叫做崩塌的世界觀。
李辰和公孫瓚達成了交易的共識之後,這其中的交易便交個陳氏的商會去做了。而李辰則整日在家中琢磨着一件一旦出來,便能顛覆整個大漢騎兵歷史的東西。
沒錯,李辰要拿出的東西便是馬鐙,馬鞍和馬蹄鐵。
東漢時期是沒有馬鞍,馬鐙和馬蹄鐵這種東西的。甚至直到司馬懿竄魏,建立了晉朝之後,直到西晉時期王公貴族的馬上才漸漸有了單馬鐙。而西晉的單蹬和雙馬鐙不同,雙馬鐙是用來借力和保持平和的,單馬鐙則是僅僅爲了輔助王公貴族上馬用的。
這單馬鐙和單馬尾是一樣的,沒什麼實際的用處,圖的是心理上的快感。而雙馬鐙和雙馬尾則是一個道理,講究的是實用,可以在展示一些高技巧的騎術的時候來保持平衡和借力。
也正是因爲沒有馬鞍,馬鐙,馬蹄鐵。所以東漢時期的騎兵屬於一個高技術的兵種,特別是在戰場衝鋒的時候,需要在馬背上保持平衡的同時,來與敵軍作戰,這往往需要騎兵經過幾年甚至十幾年的訓練才能嫺熟。
馬鞍,馬鐙,馬蹄鐵這種東西說白了並沒有什麼技術含量,製造起來也沒有什麼技術壁壘。甚至可以這麼說,一旦李辰的騎兵裝備上這些東西之後,一旦被敵軍繳獲過去,不消幾日便能被成批量的仿造出來。
但是,總不可能因爲害怕別人仿造,便不去爲自己的騎兵裝備這些東西。
徐州不盛產騎兵,甚至整個徐州軍中都沒有多少精通騎術的兵源。可以預想,一旦李辰的騎兵裝備上了騎兵三寶之後,那麼即便是不是很精通騎術的士兵,也完全可以和精銳騎兵一戰。
最重要的是,從前的騎兵戰是一件很耗費力氣的事情,士兵需要一邊用雙腿夾住馬腹,保證自己的平衡不至於落馬的同時,還要手持武器拼殺。這樣的騎兵戰,是一種消耗體力十分高頻的戰鬥。
但是有了騎兵三寶,馬鞍可以讓人在馬背上保持平衡,馬鐙可以借力,馬蹄鐵則可以減少馬蹄的磨損。如此一來,李辰在騎兵兵源上的劣勢,可以說是完全從馬上找補了回來。
正所謂騎兵有三寶,體穩,大力,持久好。
李辰憑藉着自己前世的記憶將馬鞍,馬鐙和馬蹄鐵畫了出來。這種簡單的繪畫對於李辰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因爲他打小對於繪畫這方面就很有天賦。
那個時候李辰還小,家裏也窮,沒錢買畫筆。但是人窮志不短,有畫筆要畫,沒畫筆也要畫。李辰克服艱難險阻,沒有畫筆畫紙,那就用小水槍每天晚上在牀單上畫,什麼大象啊,獅子啊,老虎啊,他是什麼都會畫。
就因爲從小喜歡畫畫,李辰是沒少捱打。
徐州,雲龍殿。
“元龍,你且看看這三件物件?”十分具有繪畫天賦的李辰將自己連夜畫出來的騎兵三寶遞給陳登。
陳登接過李辰手中的畫紙,看着畫紙上畫着的騎兵三寶,陷入了沉思。
對於馬鞍,馬鐙,馬蹄鐵陳登可謂是十分的陌生,這對於東漢這個時期來說,是跨時代的產物。
“這”沒多時,陳登的呼吸急促起來,他好像是想到了這是用在了哪裏。他滿臉都是震撼的神色,對於這樣的設計可以說是驚爲天人。
“主公,這可是用在騎兵身上的?”陳登不愧是徐州的麒麟子,對於畫紙上的東西,他幾乎沒有多久便猜到了用處。
李辰讚許的點了點頭說道:“不錯,此物裝備在馬匹身上。可以讓騎兵保持平衡不說,還能更好的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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