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截胡曹操開始變強 第229章

作者:蒙面的狐狸

深夜。

“轟,轟,轟。”

“轟,轟,轟。”

“轟,轟,轟。”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大秦在魏國土地上的各處礦場,在同一時間被引爆。

劇烈的爆炸聲此起彼伏,響徹天地之間,距離礦場不遠的城池,甚至都能明確感受到震感。

魏地,許都。

“報.......”

“魏王,大事不好了,秦人把所有的礦場全都給炸了!”頓時,有探馬從外面飛奔而來,將最新的消息稟報給了曹操。

這個消息可以說是大出曹操的預料,原本曹操以爲,大秦在魏國土地上有這麼些個人,而且都是有技術的礦工,按理說,李辰是不敢做出這麼破釜沉舟的事情的。

但是,他曹操還是低估了李辰,李辰是什麼人,土匪起家的人。既然是土匪,那我與你講什麼道理。

一聽到自己精心謩澋氖虑椋Y果忙乎了半天,這便宜撿不成了,曹操那叫一個氣急敗壞。

“速速命夏侯惇,夏侯淵帶人,給我將各地的礦場全給封了,所有礦工全部抓起來。”

“他媽的,既然便宜撿不成了,這些人就不能給他了。”

“有這些人在手裏,才能重新將這些礦山給挖掘出來。”曹操當即命令道。

“魏王,萬萬不可啊!”

“如此一來的話,只怕秦軍要打來的啊!”荀彧勸道。

曹操自打滅了袁紹之後,似乎也是越來越膨脹了,如今,已經到了有些剛愎自用的地步了。

曹操趕走大秦的人,想要接手礦場的主意,便是受到諸多曹魏大臣的反對的。

大夥都覺得,現在正是發展的時候,完全就沒有必要在這個時候得罪大秦。

相反的,和大秦保持相對的蜜月期,還能夠從大秦哪裏得到諸多的好處。只可惜,他們的意見曹操並沒有採納。

在曹魏陣營當中,唯一能夠勸的動曹操的便是郭嘉郭奉孝,可惜,郭嘉身子不好,在曹魏沒有戰事之後,便已經處於一個半隱居休養的狀態了。

現在天下的三方勢力都處於修生養息的階段,沒有什麼仗可打。郭嘉是個偏科生,他精通軍事,並不擅長政務。因此,曹操自然也就許了他的隱居。

只是現在,沒了郭嘉,無人能夠勸的動曹操這頭倔驢啊。

荀彧可以預料,一旦曹操扣了大秦的人,那麼李辰必然得與之翻臉。這個時候的魏國可遠遠不是秦國的對手,雙方鬧僵了,對大魏不利啊。

然而,曹操是壓根不聽他所言,已經下達了軍令。

事實上,事情的發展也正如同荀彧預料的那般,在曹操扣留了人質三日之後,禍事來了。

許都,魏王宮。

陳登站在大殿之上,身材挺拔,巍然不動。

“陳登,你見了本王,爲何不跪?”曹操坐在王座之上,看着下首的陳登問道。

“強國使者,爲何要跪弱國之王?”陳登反問道!

陳登這一番話,懟的曹操是吹鬍子瞪眼的,但是卻又無力反駁。

秦比魏強,這是天下皆知的道理。隨便在大街上拉一個人,你問他是秦強還是魏強,那他的回答必然是秦強魏弱。

“你秦國三十萬大軍陳與我涿郡之外,你陳登還敢來,當真以爲本王不敢殺你不成?”曹操瞪着眼珠子問道。

陳登依然不懼,而是侃侃而談道:“哼,陣前斬來使這是挑謔,接下來便唯有國戰方能夠洗涮我大秦之恥辱。”

“我陳登不畏死,只是不知,魏王可有與我大秦國戰之打算。”

此時的陳登彷彿化身爲了陳懟懟,對着曹操就是一陣猛懟,偏偏還懟的曹操是啞口無言。

“咳咳!”

“不知陳登先生來我魏國所謂何事?”這個時候,荀彧站出來問道。

荀彧心想,可別讓曹操在說話了。瞧他被懟的這幅樣子,自己不尷尬,他們這些爲臣,爲將的都覺得尷尬。

第五百一十八章 要開戰了

有荀彧出來爲曹操解圍,曹操的這個臉色果然就好看了許多。曹操坐在上首的王座之上,靜待着陳登開口說出來意。

實際上,即便是陳登不說,曹魏這些文武也知道陳登的來意,無非就是來討要被曹操控制的大秦礦工。

要知道,即便是大秦擁有礦井的開採方法,但是尋礦,採礦都得需要經驗老道的礦工。

這也是曹操不惜代價將大秦礦工扣下的原因,如今魏國境內的大秦礦場都被炸了,那不管是找新礦,還是重新挖開被炸塌的甬道,都得需要這些礦工。

陳登雖然只有一人,但是面對曹魏滿堂的大臣,卻是絲毫的畏懼都沒有。

只見陳登昂然挺胸,朝着曹操說道:“本使代表秦王,督促魏王,七日內釋放扣留的我大秦子民,另外,在我大秦子民出魏境之前,不得排兵阻攔!”

事情發展到這裏,肉戲已經來了,陳登想要回被扣押的礦工,但是曹操又是無論如何不可能給的,這時候就變成了雙方之間的較量了。

“秦國礦工炸了我魏國的鐵礦,本王扣留這些礦工權當做賠償,人是不可能還給你們的了!”曹操斬釘截鐵的說道。

這些礦工是曹魏能不能掌握礦井技術的關鍵,將人還給大秦,別說是門都沒有了,就連窗戶也沒有。

“魏王,根據我大秦與魏國簽訂的協議。這地雖然是你們魏國的,但是開採出來的礦卻是我大秦的,這礦場自然也是我大秦的。”

“陳登且問魏王,這大魏的地皮還在不在,既然地皮還在,我大秦炸燬自己的東西,何須與魏王商議。”陳登陣陣有詞的說道。

曹操被陳登的這番話,可謂是懟的啞口無言,無話可說。這個時候,曹操向大殿當中的一写蟪伎慈ィ胱屗麄兂鲅苑瘩g陳登。

但是,這一堂的曹魏大臣,一個個都是低頭不語,做鴕鳥狀。

如今的大秦,可謂文臣如雲,猛將如雲。陳登的本事就顯得不怎麼出辛耍笄乇人惖菑姷娜颂嗔恕�

當然,陳登也找到了自己的定位,那便是成爲蘇秦,張儀這樣的舌辯之勢。

因此,這些年陳登那是格外的喜歡鑽研這些舌辯之術,可以這麼說罷,現在就是大秦無理,陳登也能攪上三分理來。更別說,現在大秦還佔着一個理字呢?

曹魏這些大臣,之所以沒人站出來說話,實在是無話可說啊,這件事他們不佔理啊。

正如同陳登所言,這地雖然是魏國的,但是礦場這是人家秦國建的啊。當初兩國的協議當中,這些都白紙黑字些着呢?

人家秦國炸燬自己的礦場,這是人家的自由,曹魏這管不着啊。

曹操用這個理由扣留人家的礦工,確實是不佔理。

曹操看到無人站出來替自己說話,當即是氣不打一處來,冷着臉說道:“本王不與你分說這麼多,這些年你秦國佔了我魏國不少的便宜。總之,人是不可能還給你們的。”

一聽這話,陳登也不樂意了,當即反駁道:“兩國貿易,這交易之時也是魏王同意的。公平交易,何來誰佔便宜,誰喫虧之言?”

“本使再問魏王一句,我大秦的子民,魏王是放也不放?”

“本王也告訴你,本王不放,你大秦又能奈何?”曹操此時也和陳登較上勁了。

“本使來使,秦王令本事帶給魏王一句話,若是魏王不放我大秦子民,我大秦便自己來接我大秦子民回家!”陳登鏗鏘有力的說道。

“哼!”

“本王還真不信,他李辰膽敢開戰!”曹操冷哼道。

“既然如此,本使也無話可說!”

“魏王,告辭!”陳登說完,扭頭大步流星的離開了魏王宮。

陳登這一番話,可是將曹操氣的吹鬍子瞪眼的,當即拂袖道:“散去吧,我就不信,他李辰當真敢開戰。”

曹操扭頭離去之時,荀彧趕忙朝着外面的陳登追了出去。

“陳先生,請留步!”

“陳先生,請留步!”荀彧在陳登的身後喊道。

陳登聽到身後的喊聲,停下了腳步,朝着荀彧一拱手道:“不知荀大人喚陳登所謂何事?”

“陳先生,還請陳先生回去勸一勸秦王,莫要妄動刀兵啊!”荀彧憂心道。

曹操是個倔脾氣,這些大臣勸不動曹操,只得希望陳登能夠勸勸秦王了。

“哼!”陳登冷笑一聲,說道:“荀大人,此事乃魏國自取禍端,非我大秦之罪!”

“扣押的我大秦子民不放,這場仗是必然要打的。想必荀大人應該也聽說了吧,我秦軍幾十萬大軍,已經屯兵涿郡之下了。”

“荀大人回去還是好好勸勸魏王吧,人若不放,我秦軍必先取涿郡,然後一路向前,接回我大秦子民。”

“莫要讓魏國,陪了夫人又折兵啊!”

陳登說完之後,也不和荀彧多做敘談,扭頭便已經離開了。

在陳登看來,這場仗也確實該打一打了。這才區區兩三年的安穩,天下便以爲我大秦的劍不利了!

“哎,禍事啊!”

“禍事啊!”看着陳登離開的背影,荀彧不由的說道。

在荀彧看來,曹操的所做所謂頗爲不智,這個時候和大秦交惡,簡直是自取滅亡之道啊。

如今的魏國,可還沒有恢復元氣,真打下去,必然損失慘重,而且有損國力。

曹操爲何敢主動挑謔大秦呢,實際上,一來是曹操有些膨脹,二來者是曹操自認爲是佔據防守方的優勢。

而且,在曹操認爲,現在他掌握了幽,並二州之地,天下馬源皆在他的手中。

沒有馬,就沒辦法組建騎兵,甚至隨着時間的推移,秦軍現有的馬匹老邁,死亡,秦軍的騎兵就會越來越弱。

而在古代戰爭當中,最強戰力便是騎兵。因此,曹操認爲,當初天下是他秦軍最強,現在可就不一定了。

隨着魏軍騎兵的增加,曹操覺得,現在魏軍的實力有爭一爭天下第一的資本。

正是出於這樣的想法,曹操才膽敢扣押秦軍礦工,且拒絕歸還。在曹操看來,真打起來,秦軍未必就能勝過魏軍。

但是,很快曹操便要嚐到膨脹的代價是什麼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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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九章 炮轟涿縣

依舊是那熟悉的涿郡。

秦軍的進攻方向依舊是熟悉的涿縣。

以及,涿縣那個令人熟悉的守將,于禁。

如今,大秦便是曹魏的第一大敵,作爲曹魏的第一防守大將,于禁自然被曹操派來了涿縣,負責防禦秦軍。

原本秦魏雙方正處於蜜月期,雙方之間也沒什麼戰事,于禁自然也是樂的清閒。

但是,萬萬沒想到,曹操居然無緣無故的打破了雙方這個蜜月期,扣留了大秦的礦工。

如今,看着涿縣外頭的幾十萬秦軍大軍,于禁的頭都大了。

于禁極其擅長防守,但是,面對秦軍,卻不知怎的,于禁心中不由的膽寒。

似乎,自打秦魏第一次交戰以來,魏軍從來沒有勝過秦軍,甚至連一個小勝仗都沒有打過。

而且,如今面對秦軍,于禁不知爲何,沒來由的心中一陣的發慌。

于禁這邊正在糾結着,外面有人傳令,秦使陳登要出城了。于禁不知道魏王到底和大秦談妥了沒有,但是,無論如何他都得將陳登給送出城去。

兩軍交戰不斬來使,若是將陳登扣留下來,那這個性質可就徹底的變了。于禁命人打開城門,派人護送着陳登來到秦軍這邊。

涿縣城外。

秦軍大營。

“陳帥,打吧!”陳登與陳慶之兩個本家相見,沒有多做言語,陳登朝着陳慶之點頭說道。

陳慶之明白了陳登的意思,這是和魏王並沒有談妥。

陳慶之出兵之時,李辰已經下達了命令,一旦陳登沒有和曹操談妥,那麼後續便無須稟報請示了。陳慶之可以直接對涿郡發動進攻,必須一戰將曹操打疼,打怕。

秦軍並非是想要發動全面的戰爭,李辰想要的也不是一個千瘡百孔的天下。因此,這一仗的目的不是覆滅曹操,而是打到曹操願意將扣押的秦軍礦工交出來。

秦軍大營。

中軍大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