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截胡曹操開始變強 第223章

作者:蒙面的狐狸

不過,看到這支隊伍到來,這些負責防守烏巢的袁軍,卻並沒有阻攔,而是將他們放了進去。

這便是郭嘉的精明之處了,在今日之前,郭嘉已經讓許攸的人進行了多次的勞軍。

可以說是三天就來一次,最近這段時間,已經來了十幾次了。而且,這些當兵的也知道,這些人大方,送來的東西多。將官們喫肉,他們也能跟着沾點葷腥。

因此,自然也就無人會阻攔這支隊伍。

聽聞勞軍的隊伍又來了,淳于瓊當即迎了出來。

“張管事,前線戰事,怎麼在這個時候來了?”淳于瓊朝着管事問道。

“得到消息之時,已經將這些喫食做好了。莊子裏的人,哪裏能夠喫的光。想了想,兄弟們要打仗了,自然要喫些好的。這不,匆忙便給弟兄們送來了!”管事應付道。

“我替兄弟們謝謝張管事了!”淳于瓊拱手言道。

“哎,這是我家許老爺的命令,我等只是奉命行事而已。要謝,就謝我家許老爺吧!”張官事說道。

“許攸那廝,與我是老交情了,謝他做甚!”淳于瓊玩笑道。

“拉幾車肉,送與城門值守的兄弟!”緊接着,淳于瓊吩咐道。

在這種戰事,負責城門防守的兄弟是最爲辛苦的。因此,這有了肉食自然要先分給他們。

如今的一切,都在郭嘉的預料當中。在今日的肉食當中,已經被事先加了料了。

當然,這其中自然是不可能加毒藥的。軍隊的食物很是嚴謹,在食用之前,都是要驗毒的。想要加毒藥,那是不可能的。

這些食物當中加的東西,非但沒毒,反而能夠讓人排毒。這其中,加的都是巴豆粉。

“將軍,今個我給你帶來一個好東西!”張管事湊到淳于瓊的耳邊說道。

“哦!”

“什麼好東西?”淳于瓊問道,這個時候也被勾起了好奇心。

張管事來到這頭一輛車前,掀起蓋在上面的徊肌V灰娺@徊贾拢且焕椑暇啤�

“將軍,這可是三十年的女兒紅,好酒中的好酒,就這一罈酒,至少得值幾十金!”張管事說道。

淳于瓊這是好酒如命的人,看到這好酒,那就如同色狼看到美女一般,壓根就走不動道了。

“這!”

“這,前方有戰事,今日還是不飲酒了吧!”淳于瓊遲疑道。

“哎,將軍,咱這是後方啊。若是讓曹軍打到這裏,那豈不是咱們大敗了?依着我看,曹軍打不到這裏。”

“在者說來,這酒給將軍了,也不一定非今天喝啊。將軍今日可以先嚐嘗,然後改日在喝!”張管事笑着說道。

“好,是這個理!”淳于瓊應道。

“將軍,這天色已經黑了。夜路不好走,不知可否能夠讓我們在城裏安頓一日。等到明日天亮,我們在走?”張管事和淳于瓊打着商量。

按理説,這屯糧的軍事重地是不能讓外人多做停留的。不過拿人家的手軟,喫人家的嘴軟,淳于瓊也不好把人家往外面攆。

“副將,城內找一處大宅,今晚讓張管事他們在城內休息。”淳于瓊對着手下副將吩咐道。

而後,朝着張管事叮囑道:“張管事,切記不可亂跑。”

“曉得,曉得!”張管事連忙應道。

第五百零六章 淳于瓊 假酒害人

淳于瓊命令副將,在城內給這些人找一處小院,並且囑咐了張管事,莫要在城中亂跑。

畢竟,現在是戰事。烏巢城內的防守十分之森嚴。若是亂跑,跑到了什麼不該去的地方,那麼只怕要被當成奸細處置。

“將軍,那我等就先過去,將軍切莫多喝,渿L輒止即可!”張管事臨走之前,還專門朝着淳于瓊囑託道。

“曉得,曉得!”

“我淳于瓊,還能誤了大事不成?”淳于瓊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說話間的功夫,淳于瓊的副將已經帶着張管事他們來到城內,開始尋找空置的院落。

由於打仗的原因,這烏巢的百姓早早的已經遷移了出去,淪爲了一座兵城。

因此,在烏巢城內,空置的小院可謂是數不勝數,別說是百來人,便是萬餘人那也能夠住的下。

“李將軍,可否給我等找一個靠近城門的院落。如此一來,明日天一亮,我等便可出城離去。”

“這城內防守森嚴,若是離的城門遠了,還得需要李將軍引路。難免麻煩,靠近城門,豈不是可以免去了諸多的麻煩?”張管事朝着這位副將問道。

張管事之所以想要找離城門近的地方,也確實是爲了方便,當然,是爲了他們晚上裏應外合打開城門方便。

李姓副將思量一番之後,覺得張管事說的有理。反正他們明日天亮就走,安排在城門處反而方便一些。

“城門附近正好空置了一處宅院,我領你們過去。”李姓副將對着張管事說道。

李姓將軍走在前頭帶路,張管事帶着一腥说雀卺崦妗H肆t當中,夏侯淵暗藏在人羣當中,悄無聲息的觀察着周圍的環境,包括袁軍崗哨的佈置等等。

夏侯淵這可是老打仗的了,僅僅只是看了一遍而已,便已經將城內的環境深深的印刻在腦子當中了。

說話間的功夫,李姓副將便將腥藥У搅苏洪T口。打開宅院大門說道:“便是這裏了,宅院很大,足夠你們這些人休息了。晚上,切莫不要出門,免得引起巡邏士兵的誤會!”

李姓副將臨走之時,還不忘記囑託道。

“李將軍放心,絕對不會給你們添麻煩的。”張管事連忙說道。

自打曹軍展開全面進攻之後,烏巢的防衛要比之前森嚴了許多。特別是入夜之後,街上巡邏的崗哨足足多了兩三倍的樣子。

是夜。

子時。

根據送來勞軍上食物巴豆的用量,這個時候,一些體弱的士兵肚子應該已經開始“囇Y咕嚕”做響了。

宅院當中,以夏侯淵爲首的幾人,正圍着一張桌案前面。

在桌案之上,昏黃的燈火之下,是一張夏侯淵靠着記憶臨摹出來的一份烏巢城內的地形圖。

地形圖上,標記着白天的時候一路走過來,沿途所有的崗哨,以及一些重要的地點。

夏侯淵手中的人不多,僅僅只有百餘人,但是今晚他們要做的事情卻是至關重要的。

想要靠着百餘人奪們,即便是已經進行了一番佈置,這也是極其艱難的事情。

“劉三,趙四你們兩個人先潛入到城中位置,在城中位置隨意點燃幾處宅院,將巡邏士兵吸引過去。”

“剩下咱們這些人,就得趁着亂,直奔城門處。只要打開城門,讓咱們藏在城外的士兵趁亂殺進來,這件事便成了。”夏侯淵吩咐道。

“諾!”袑⑹魁R聲聲的應了一聲。

深夜當中,距離烏巢城五百餘丈外的山林當中。此時,夏侯惇正帶着一胁苘妼⑹浚婪诠嗄緩闹小�

按照計劃,城裏的夏侯淵即將帶人搶奪城門。一旦城門被奪,那麼他們便會在第一時間殺進城內。

夏侯淵等人藏的很深,藏在灌木從中是一動不敢動,因爲,山林之外的空地上,時不時會有袁軍的崗哨朝着山林當中打量着。

與此同時,烏巢城內,袁軍的中軍大帳。

此時,淳于瓊正抱着酒罈子,臉頰透紅,已經是喝了個酩酊大醉了。

兩個時辰前,淳于瓊實在是經受不住這美酒的誘惑了。對於一個酒蒙子來說,這美酒的誘惑,就好比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小夥,身前站在一個半遮半掩的貌美姑娘一般。

“我就喝一碗,不多喝,應該沒事的。”淳于瓊如此想到,然後給自己倒了一碗酒。

“咕嘟咕嘟!”這一碗酒也就眨眼的功夫,便進了淳于瓊的肚中了。

這碗酒是不喝剛好,這一喝那是徹底的將淳于瓊肚子裏的酒蟲給勾了出來。

“依着我的酒量,喝兩碗也是沒什麼問題的。”

“兩碗,就兩碗!絕不喝第三碗!”淳于瓊如此想到,然後又給自己倒了一碗酒。

“咕嘟咕嘟!”

眨眼間的功夫,這碗酒又進肚了。淳于瓊吧唧吧唧了嘴,沒品出什麼味道。

“哎,這兩碗喝的太急了,沒喝出什麼味道。”

“最後一碗,絕對是最後一碗了。”

“這一碗啊,我慢慢的品!”淳于瓊自我安穩道。

剛剛那種“咕嘟咕嘟”的喝法倒還好,這一細品,那真是了不得了。這當真是好酒啊,就是淳于瓊品過的酒中,也屬於頭等的好酒了。

淳于瓊看着壇中的酒水,壓根就挪不開眼睛了。

“這是烏巢後方,總之曹軍是打不到這裏來的。這酒我喝了,明日一早也就清醒過來了,決然是誤不了大事的。”

想到這裏,淳于瓊哪裏還管這麼多,也不用碗量着喝了,直接抱着酒罈子“咕嚕咕嚕”的喝了起來。

要知道,這酒可是三十年的女兒紅啊。這酒那可是醉人的很,沒多時淳于瓊便抱着酒罈子醉死了過去。

此時,你在看淳于瓊桌子上,他這桌子上是空空如也,一個菜也沒有,便是單單光喝酒。

今晚,但凡是有一盤花生米,淳于瓊也不至於醉成這幅模樣。

淳于瓊這邊醉死了過去,而另外一邊,夏侯淵已經安排完畢,準備帶着自己手下的百來人,開始行動起來。

反觀兩邊,袁紹手下有許攸,淳于瓊這般的“臥龍鳳雛”他如何能不敗!

第五百零七章 拿下烏巢

宅院當中,夏侯淵將實現藏在此處小院當中的袁軍鎧甲找了出來。這也是張管事爲何要靠近城門的宅院的原因,在這駐守烏巢的袁軍當中,還有許攸的人。

已經有人實現在這處宅院當中,爲他們整備好了百來副的袁軍鎧甲。

夏侯淵帶着手下的兄弟換上袁軍的鎧甲,然後陸續出了宅院。

此時,外面的街道上已經隱隱約約有了亂象。陸續又袁軍將士開始拉肚子,一個兩個還則罷了,幾十人,乃是數百人一起拉肚子,這場面可就有些壯觀了。

不,這不僅僅是壯觀,而且十分的有味道。

袁軍可不是傻子,這個時候已經有袁軍將官覺得是勞軍的食物有問題,一邊去找淳于瓊,一邊帶人圍住了張管事他們居住的宅院。

只是,這個時候宅院當中的人早就各行其事了,壓根就已經空無一人了。

撲了個空,就越發的證明這些人有問題,連忙又派人去通知淳于瓊。

奈何,這個時候淳于瓊早就已經喝了一個酩酊大醉了,任由這些偏將副將是怎麼喊,也喊不醒他。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烏巢城內,突然燃燒起了幾把大火。

大火一燒起來,立刻讓這些將官爲之一震。要知道,烏巢城可是袁軍的存糧之地,萬一糧草着了,那這罪過可就大發了。

“快,安排人救火!”

“另外,快,加派人手,糧倉武庫都要加派人手!”淳于瓊的副將連忙發號施令。

這就是爲何混入烏巢內的曹軍,不在糧倉點火,而在城內點燃普通宅院的原因。

首先,糧倉乃是重地,必然是重兵把守。他們這百來人想要奇襲糧倉,點燃糧倉,那幾乎是不可能的。

而在別處點火的話,城內守將必然會擔心糧倉的安全,一旦往糧倉增派守軍,那麼其餘的地方可就空虛了。

這城門之處,原本有二千守軍負責防守。但是,由於許多人拉肚子,所以一時間城門處也很是混亂。

城門不容有失,因此這拉屎也得輪流去。有人回來,又人去,如此這般,自然混亂。

居然讓夏侯淵帶着手下的這些人,一直混到了城門洞處,都還未曾被人發現。

“哎,兄弟,你們怎麼看着有點面生啊!”

“你們那裏的?”城門洞處,一個袁軍攔住了夏侯淵問道。

都是守城門的弟兄,整天低頭不見抬頭見的。若是一個人,兩個人面生這還情有可原。但是,這足足幾十,上百人都面生這就顯得有些不對了。

“我”

“對面的。”夏侯淵咧開大嘴一笑,手起刀落就朝着此人看去。

此時,身後的曹軍將士,看到夏侯淵動手,立刻也拔刀朝着周圍的袁軍殺了過去。

這原本以爲是自己人,結果突然暴起殺人,立刻便殺了袁軍將士一個措手不及。

“去幾個人開城門,其餘人跟着我頂住!”夏侯淵大喝一聲,手起刀落又是砍翻了幾個敵人。

夏侯淵這在曹軍當中也是有數的大將,他帶着手下的將士死死的頂在城門洞處,一時間袁軍根本無力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