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的蚂蚁
“出動!”
咻咻咻!
六道身影以鬼魅般姿態迅速沒入於八公子嬴子夜的府邸之中。
偌大的庭院內。
唰!唰!唰!
沙沙聲不絕於耳。
靜看之下,竟有一掃地老僧打掃着乾淨無比的院落。
尤爲在這黎明前夕,最爲感覺滲人。
咻!
殘影一閃而過。
雖然對這個時辰仍有人在打掃院落感到疑惑,但六劍奴卻是並不介意順手解決掉一位八公子府上的人。
與此同時,身爲六劍奴中最具暗殺實力的斷水,正快速向老僧逼近着。
嗡!
空氣中傳出一陣顫鳴。
頃時!
一柄鋒利的長劍破空刺出,直奔老僧面門而去。
砰!
伴隨着一陣空氣炸鳴響起,斷水刺出的長劍竟在老僧面前不足三寸之距停下。
任憑他如何用力,利刃都難以再進一步。
“這怎麼可能!!!”
要知道他這一擊,在對方沒有任何防備的情況下,即使是天象境也得受創。
斷水低沉的聲音中夾雜着難以置信。
他們的目標只有一個除掉馬伕後,順手解決掉八公子嬴子夜。
現如今,這突然出現的奇怪掃地僧,竟也有着深不可測的實力!
“斷水,退!”
真剛的聲音響起在黑夜下,斷水不再遲疑,當即抽劍隱匿於黑暗。
自始至終,掃地僧都未有半分其他舉動,繼續默默打掃着身下灰塵。
“同時出手,不要有任何保留,將其一擊必殺!”
真剛看出掃地僧的恐怖,當即下令同時出手。
咻咻咻!
破空之聲驟然而起,六劍奴同時出手。
可掃地僧好似根本沒有聽到,直接將他們無視。
“可惡!!!”
真剛冷喝一聲,眼中閃爍着怒色。
要知道他們實力雖僅是指玄境,可一旦聯手行動,即使對方是天象大宗師,也有可能隕落!
若是論暗殺,他們手上不是沒有沾過大宗師的鮮血!
而如今,這樣一個老僧,竟然直接將他們無視。
咻咻咻!
真剛、斷水、亂神、魍魎、轉魄、滅魂六人同時現身。
八柄利劍皆同時刺向掃地僧各處要害!
他!必死!!!
正當六人皆以爲掃地僧要爲自己的狂妄付出代價之時,一股耀眼的金色光芒瞬間從他周身綻放。
嗡!
砰砰砰!
一口金色大鐘將掃地僧牢牢保護於其中,竟硬生生擋下六劍奴致命一擊!
“這怎麼可能!!!”
震驚之餘,掃地僧身影突然變得虛無。
目光所視下,刺出的八柄利劍竟硬生生的刺在空氣中!
“虛影?!!”
“這…他在什麼地方!”
真剛目光快速在四周搜尋着。
雖自己以剛猛著稱,卻是六劍奴的核心,來快速制定刺殺戰略及分析對手。
可眼下,僅是一擊過後,自己竟丟失了對方的行蹤。
這在他們有史以來的刺殺之中,幾乎從未出現過。
“以防守陣型戒備!”
六人迅速背靠背,目光掃視着四周,搜尋着掃地僧的身影。
“真剛,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以我的實力,不宜長時間暴露在視野下!”
斷水憑藉着雙耳,靜聽着四周動向,面色擔憂的說道。
“對方的實力已經遠超我們,怕是不止於天象境!”
真剛臉色難看的說道。
“什麼?不止天象境!”
其餘五人失聲驚呼,臉色愈發難看。
要知道天象境之上便是陸地神仙!
放眼於整個帝國,能達到陸地神仙之境的都屈指可數!
而這八公子府上,怎麼可能會有陸地神仙!!!
但眼下,方纔對方的實力,無疑就是最好的證明!
“阿彌陀佛!”
“就讓貧僧來超度各位施主吧!”
一聲法號陡然響起於半空之上。
真剛等人目光驚恐的向天空望去時,掃地僧雙目微閉,雙掌合十。
繼而一陣龍吟之聲驟然而起。
吼!!!
“不好!!!”
“快退!!!”
極爲恐怖的氣息,讓六人臉色皆懼。
金色的龍影盤旋於半空之上,單是散發出的恐怖氣息都足以令人臣服。
真剛等人完全相信,若是硬抗下這一擊,怕是不死也要重傷。
六人不敢有半刻遲疑,強忍着心中的懼意,當即便要逃離此地。
吼!
轉瞬間,金龍已至。
已然躍起於半空中的六人,只能硬着頭皮硬扛下這金龍一擊。
吼!
砰!!!
頃時!
黑暗的夜空之中,金光大現!
一股極爲恐怖的餘波衝擊,如同風暴般迅速在天空中蔓延開來……
第7章 這一拳斷山、移海!六國皆懼之!!!
是時!
天色已然矇矇亮。
中車府!
趙高凝視着半空中炸開的金龍,臉色鐵青。
“陸地神仙!”
“咸陽城中,竟然出現陸地神仙之境!”
“看那個方向,難道是……”
趙高臉色愈發陰沉。
六劍奴已離開多時。
憑藉他們各自本事,聯手暗殺下,對付那個馬伕綽綽有餘。
可時間已過去一個多時辰都未有半點消息,不得不引人懷疑。
更何況,方纔天空之上出現的餘波之威。
分明正是陸地仙人之境!
“難道那日的馬伕隱藏了實力!!!”
趙高臉色難看萬分,滿是殺意道:“八公子,好深的手段!!!”
“玄翦!”
話畢,一名身穿重甲的男子出現在趙高面前。
“首領!”
“去查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喏!”
……
蜃樓!
東皇太一透過天窗仰望着夜空。
黑金面具下的雙瞳,透露出如同星辰大海般的深邃。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沒想到僅是一夜間,竟然發生了這麼多事!”
“先是熒惑守心降世,現在咸陽城中又出現了陸地仙人!”
“倒是不知是諸子百家中哪一派的高手!”
“墨家矩子?還是農家已消失多年的俠魁?亦或者是避世不出的老怪物!”
“首領,咸陽城中,真的已經出現了陸地仙人?”
空曠的殿宇內,一名如同孩童般的少年緩緩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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