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的蚂蚁
侍女躬身領命退下。
潁川郡,許縣!
嬴子夜正提筆練字之時。
不良人前來稟報道:“啓稟公子,屬下有要事來報!”
“講!”
嬴子夜淡淡道。
不良人當即彙報道:“根據我等所查,陳郡之地,掌控着大量黑色交易!”
“因臨近淮水,故而以水路爲主,又因背山,主要以鹽、草藥、礦產爲主!”
“此地可謂富甲一方,故而也是黑市貿易最爲頻繁之地,且黑市之中絕大多數都是帝國通緝之人!”
“哦?!”
嬴子夜目光冰冷。
帝國通緝之人,絕大多數都是揹負身家性命大凶之人,亦或者做了私鹽私鐵生意等等違背帝國法律,犯下大案之人。
一般的小偷小摸,根本不會被帝國通緝,頂多在縣城之內張榜捉拿。
而陳郡之中,竟然在黑市窩藏了這麼多帝國通緝之人!
要說陳郡郡守不知情,那是根本不可能。
唯有可能的就是,因爲黑市能夠帶給他重大利益,甚至是那些帝國通緝之人爲了藏身此處,安定下來,與之勾結,爲其做事。
所以,陳郡郡守纔沒有上報朝廷,與郡尉一同率領進行捉拿。
嬴子夜雙眸灼灼,透過窗臺望向夜空陳郡方向,冷聲道:“如此說來,此地郡守可以算是此地的土皇帝了!”
不良人不敢多言。
嬴子夜豁然起身,聲音冰寒道,“如此,那倒是要親自去看一看。”
在他心中,已經給陳郡郡守和郡丞、郡尉判上了死刑。
雖然暫時還沒有得知郡尉其具體重大罪過,不過對方與前兩者身爲同僚,必定清楚,卻隱而不報。
甚至身爲郡尉,負責的就是一郡治安之事,治下黑市窩藏了那麼多帝國通緝之人,必須負責任。
故而!
此次趕往陳郡,嬴子夜並未讓大軍隨行,而是帶着侯卿、螢勾、劍九。
袁天罡藏於暗中,作爲後手。
蒙恬率領大軍在後面行進,因是大軍出動,所以相比較之下,要慢了不知道多少。
幾人腳踏虛空,奔馳於蒼茫大地。
不過兩三個時辰,便已抵至陳郡郡城。
城池內!
嬴子夜帶着腥怂奶庨f逛着。
與其說是閒逛,倒不如說是他在暗中打量着陳郡郡城風土人情,百姓生活狀況。
陳郡不愧是富家一方,郡城也比潁川郡大氣巍峨。
街道之上,道路更加寬闊。
車水馬龍,商業發達。
行人來往不絕。
“咦,玩偶!”
螢勾看到街邊小販所售賣之物,上面是一個個布娃娃人偶獸偶,不由露出濃厚興趣,邁着小腿跑了過去。
“老漢,這布娃娃怎麼賣?”
螢勾問道。
“十五文錢一個!”
一個頭發黑白摻雜的老者笑道。
“給我來一個!”
螢勾扯了扯侯卿衣襬命令道。
“唉……”
侯卿無奈的嘆了口氣,取出十五文遞給老者。
螢勾挑選了一個人偶娃娃,抱在懷裏。
嬴子夜在一旁看着,雖然有點小貴,但是卻也沒在意。
時間到了正午,日頭高升,此時正值六月夏日,氣溫灼熱。
雖然幾人已經寒暑不侵,倒也沒必要曬太陽,當即找了一家酒樓進去。
“誒,幾位客官請進,一樓大堂,還是二樓雅座,亦或者三樓雅間?”
小二走上前來招呼着。
“二樓雅座!”
嬴子夜說道。
一樓太過吵鬧,三樓人太少無法打聽得太多消息。
“好嘞!”
小二將幾人引入二樓雅座,說道:“幾位貴客,點個菜吧。”
“老母雞燉湯,紅燒魚肉,燔野兔,高粱米粥,再來一些稻米春酒……”
嬴子夜說道:“就先來這些吧。”
“好嘞!”
小二記下菜餚,當即下去讓廚房準備。
先是上了春酒和米粥,以及燔野兔,直到兩刻鐘過後紅燒魚肉以及老母雞燉湯纔好。
燔野兔利用炙烤,兔肉便分泌出了一層油脂,在烈火之下呈現金黃之色,香味撲鼻,撒上一層鹽與花椒。
簡單的做法,卻也極有風味。
紅燒魚肉也是頗爲鮮美,都是當天從陳郡郡城旁邊那條大河之中新鮮捕撈咻斶^來。
“小二,結下賬!”
嬴子夜喊道。
“來了!”
店小二來到桌前,開口說道:“老母雞燉湯五十文錢,紅燒魚肉四十文錢,燔野兔二十文錢,高粱米粥十五文錢,稻米春酒兩壺共一百二十文錢,一共……”
他算着算着話語變慢了許多,開始思考起來。
嬴子夜眉宇微微一皺。
“一共二百四十五文錢。”
“咦!”
店小二驚呼一聲,笑道:“公子算的蠻快嘛。”
“確實如公子所說,一共二百四十五文錢。”
“不過,你們這裏飯菜酒水,怎麼比別的地方都貴了一半價錢?”
嬴子夜皺了皺眉,疑惑問道:“比如這魚,別的地方也就二十到三十文錢之間,此處卻要四十文錢,竟然比其他地方貴上足足一半。”
“按理來說陳郡乃是靠近河流之地,魚應該更便宜纔是。”
第139章 救命啊,抓小孩了!
雅間內!
面對嬴子夜的質問,店小二並未露出驚慌之色。
“正常!”
“公子有所不知,陳郡這裏的稅賦就是比其他地方貴。”
嬴子夜眉頭皺的更深了,敏銳的直覺讓他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之處。
“稅賦不是大秦帝國統一制定的麼?”
店小二無奈的搖了搖頭道:“陳郡這裏就是多一半賦稅。”
“公子若是覺得太過離譜,大可以去找郡守談談,亦或者去咸陽上訴狀!”
談及此處,他臉上露出了一絲嘲諷之色,看得出來,他本身也對陳郡賦稅問題不滿。
但是奈何一個區區店小二,又能有什麼辦法?
“明白了!”
嬴子夜聞言雙眸灼灼,點了點頭,取錢結賬。
陳郡,不對!
當即,嬴子夜便帶着侯卿一腥顺隽司茦牵秩ネ渌蜅>茦恰�
“小二,我想問一下你這裏飯菜酒水以及住宿等等所需價錢。”
來到一家客棧,嬴子夜伸手取出五文錢遞給眼前小二說道。
見到有人問個問題就給錢財,店小二笑着將錢接過。
“可以!”
“公子,咱家客棧,住宿下房二十文錢,中房五十文錢,上房一百文錢。”
“稻米春酒一壺六十文錢,飯菜……”
一連問了幾家,結果大同小異,皆是如此,比別的地方貴了一半價錢。
正於此時,一羣郡城府衙吏員穿着吏服,大搖大擺,從街道之上朝着嬴子夜一羣人所在酒樓走了過來。
沿途攤販避之不及,唯恐惹到對方,紛紛低頭不敢抬首。
“哼!”
爲首稅務官挺胸昂首,環首四顧,彷彿睥睨天下,不將一切放在眼裏。
“掌櫃的,出來交稅了!”
語氣姿態,囂張跋扈。
“誒,來了來了!”
櫃檯處掌櫃急忙小跑出來,躬身客氣道:“幾位官爺,辛苦了。”
“這是今夏的稅,一共二金!”
掌櫃說着取出一個布袋,打開之後,滿是黃橙橙金子。
“哼!”
爲首稅務官面色冰冷一把拽過,看了一眼,在手中掂了掂,說道:“不差。”
“嘿!”
掌櫃恭維一笑,說道:“豈敢欺瞞官爺?!”
緊接着又掏出一把銅錢,以麻繩串結,放在爲首稅務官手中,恭聲道:“這一百二十文錢,是孝敬您和幾位官爺的,天氣熱了,幾位官爺辛苦了,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哈哈!”
爲首稅務官輕聲一笑,伸手指了指掌櫃,說道:“老兄滿夠意思的。”
“再給我來兩壺酒水,我和弟兄們都渴了。”
“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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