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花易冷花易散
反正對當今陛下來說,只要不是沐王爺提出要求,她才懶得管呢。
就算是沐王爺提出來,她也不擔心,因爲他不可能提的,之前的一系列操作,應該已經讓他死心,徹底絕望了,對自己抱有希望纔怪呢。
一泄賳T不斷的上奏。
果不其然,當今陛下真的從頭到尾半點反應都沒有,就嗯嗯啊啊極爲敷衍的應了兩句,搞得一泄賳T心裏火大,不少官員求助式的看向了靖王爺,靖王爺臉色平平,沒有一點波瀾,心裏表示勞資不想氣吐血了,而且我現在忙着想泡女帝的法子,掃平阻礙呢,諸卿就別給本王添堵了行不?
本王管不來。
沐王爺沒管。
百官心裏嘆氣,對當今陛下無奈又無言。
魏公,王首輔倒了之後,靖王也倒了。
真的,都拿陛下沒辦法。
“諸卿,有事奏,無事退朝。”等一幫官員唸叨了一會兒之後,當今陛下淡淡道。
這,是極爲巨大的壓力,百官都在施壓,但是當今陛下已經特別的習慣了。
尤其是前段時間被沐王兇給予的巨大壓 力,那像山一樣巨大的壓力,幾乎要將她給壓垮,承受了巨大的代價,才艱難的頂了過來,堅持了下來,那是比西北災情,還有兩位大公手段,還要巨大數十倍的壓力,她快撐不下去了。
不過熬了過來,這樣一來,現在當今官員的施壓,對於當今陛下來說,雖說還是心中有極大的壓力,可已經不算什麼了。
哪怕她知道,這樣會被官員私下議論,商討,以後就算正史對她有利,野史上也多半會留下一些不好的說法,這些都是壓力,但是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走上了這一條路的時候,她就已經做好了承擔的準備了。
現在,最好的消息就是,王首輔,魏閣,都老實了,沒有再給她施壓,而靖王爺……短時間內好像還沒有恢復過來元氣……所以暫時沒有給自己施壓,勸自己的打算……
一想到靖王,當今陛下就有些頭疼,又怕又想躲。
萬一他勸自己,想想都是煎熬的事。
偏偏靖王的性格,是那種百折不屈的,別看他這一段時間消停,等一兩個月,當今陛下不搞事了,靖王緩過來了,他說不定又會開始了。
以前,當今陛下還承擔得住,現在她拿什麼承擔?
“就快了,就快了,不能功虧一匱。”當今陛下這樣想。
這時候,百官也問好,要退朝。
“沐王爺留下。”女帝開口。
沐王爺平靜。
百官也習慣了。
都是退下。
沐王爺則是在諸公退朝之後,又去了陛下的寢宮。
只是今日的陛下,卻給了沐王爺一種不太妙的預感。
因爲她偶爾會看一眼沐王爺,欲言又止,她越這樣,沐王爺心裏越有不好的感覺。
二者並沒有一來就下棋。
女帝沉思了片刻,才擺放好棋盤,順勢不在意,隨意道:“愛卿,孤王……最近有些煩心事。”
“陛下,您有什麼煩心事……”沐王爺說了一句,然後反應過來,頓時心頭一凜,道:“陛下,您沒有煩心事。您有,臣也不想聽。”
反應過來後,沐王爺當時就頂不住了,我擦Tm的,預感成真,草,女帝要開始作妖了。
“愛卿是孤王倚重的臣子,孤王有煩心事,愛卿理應爲孤王分憂。”女帝不高興民,她還沒說呢,姓沐的就選回絕了,讓她很不開心。
“陛下,臣配不上您的倚重,要不臣去請王首輔,魏公來。”沐王爺落下一子,滿臉平靜,一幅我不聽死都不想聽的樣子。
女帝惱了:“不行!”
然後又補上了一句:“愛卿必須聽,也必須爲孤王分憂。”
“陛下……”這Tm哪兒有這種道理的,我TM還必須給你分憂是吧?臥槽,沐王爺好難頂,又想着緩合關係,勉強剋制住生氣的衝動,四平八穩道:“臣能力有限,陛下可以說說憂愁,臣能不能分,就得看臣的能力了。”
聞言,當今陛下眼睛眯成了月牙:“愛卿,快借孤王一些銀子,以後還愛卿,加利的。”
“不行。”沐王爺當時就又火氣上頭,可反應過來,自己聲音態度好像有點上頭了,有種罵陛下的樣子,怎麼可以這樣的呢,要緩合關係呢,深吸了一口氣,沐王爺道:“陛下,臣沒有銀子借給陛下,臣也很窮。”
借你個錘子,老子有,不借。
“孤王不信。”當今陛下小臉當時就沒了表情:“愛卿借也得借,不借也得借。”
“憑什麼?”沐王爺又生氣了,我Tm找哪兒說你去,碰上你這麼個不講理的死女人,這怎麼頂?:“臣借銀子給陛下,陛下辦正事還好說,借給陛下……陛下你TM不就是拿去煉丹……臣,憑什麼要借給陛下。”
沐王爺越說越氣,最後忍不住了直接開噴了。
我Tm辛辛苦苦賺的銀子,馳援了天下之後還剩點,借給你煉丹,還必須得借,臥槽,能不能Tm的當個人啊?啊?
“孤王是借,又不是搶,你管孤王拿去幹什麼。”女帝不滿。
“沒有!陛下要借了臣的,臣就要管。”沐王爺氣惱。
“沐王爺。”女帝小臉沉了下來:“孤王的身子,從未讓除至親之外的人,碰過,憑這個,夠嘛?”
“陛下……”沐王爺額頭差點就冒冷汗了:“您在說什麼?慎言。”
我擦,你TM在說什麼啊?
你說得不要有這麼歧義啊,老子 不就摸了一下你的手嘛?怎麼現在變成身子了?日,狗皇帝現在又想不開了,想拿本王開刀?
這時機成熟嘛?合適嘛?
沐王爺確定是時機不合適不成熟的,但是保不準昏君會昏頭,昏君不昏頭,還是昏君嘛。
沐王爺沉默了片刻,心裏又在想,這TM的,我艹,之前女帝不是不準備好了吧,擦,之前的情形,是她故意放任的,沐王爺這麼一想,人麻了,又上了她的惡當,怪不得她當時不計較,我艹,原來等在這兒呢?
好陰險,好卑鄙,沐王爺要扛不住了。
“孤王在說什麼,愛卿,心中沒數嘛?”當今陛下眼神深處閃過一絲極難察覺的笑意,看着當今王爺難得的緊張一次,她心中忽然有些雀躍,原來他那麼害怕碰自己……不,不對……他應該是本性發作……還是在想着自己女兒家的名聲呢……自己用這威脅王爺,好像有些卑鄙……想到這兒,當今陛下內心有些愧疚,可一想到王爺的態度,不愧疚了,不用些手段他哪能就範的呢。
“陛下……您太過了。”靖王爺道。
“靖王。”當今陛下嘴角泛起笑容,傾國傾城:“孤王問你,憑這,夠了嘛……”
“陛下,臣沒有銀子。”沐王爺回覆。
當今陛下的小臉一下子冷了下來:“愛卿是第一次沒碰夠,還想再來一次?再來一次夠嘛?”
當今陛下一邊說,一邊將小手放在了棋盤上,沐王爺手旁邊的位置。
沐王爺僵了,片刻後大怒:“女帝,你夠了,本王長得這麼大,就沒見過你這樣的。”
“愛卿,現在不是見過了……”女帝見當今沐王爺發怒,又沒有碰她,明顯是退讓了,眼睛彎成月牙,笑了,然後主動的想要伸手握住沐王爺的手,最後快忍不住握下去的一刻,想起了很多事,她強行壓了下來,道:“愛卿…孤王答應你,孤王會盡快,愛卿等一等好不好?”
女帝的話,有種示弱的味道,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請求。
不知道爲什麼,沐王爺心,竟然一下子就軟了……軟了一小半。
再加上,剛纔已經真的拿她沒辦法,總不可能真的按她想的那樣亂來吧?
成何體統?
沐王爺又氣又無力,最後無奈:“陛下,臣今日沒心情下了,明日再說。”
“愛卿,這是借據。”當今陛下遞過來了早就寫好的借據,上面是女帝的皇帝大印。
沐王爺眼前一黑:“陛下,早就準備好了借據?”
“沐愛卿……”女帝心裏一虛:“孤王其實是想給你之前的銀兩打借條的,這是順帶,順帶……”
“真的?”沐王爺不抱希望的問。
“真的。”當今陛下用力點頭。
“行吧,您喜歡怎樣都好……陛下,臣告退。”
“沐愛卿,彆氣,傷身子,再陪孤王下兩局,調整心情。”女帝道。
“陛下,我怕再呆下去,臣會氣死在這兒。”
“哦……那愛卿,回去的時候小心。”
……
回去的時候,沐王爺差點摔了一跤,心裏狠狠的罵了女帝一通,這女人和他真的是命犯天衝,平時還好,真要衝突起來,準沒好事,自己堂堂外家六品,接近五品的大高手,竟然還差點真的TM的摔了。
回到沐府的時候,沐王爺還很生氣,但是事已成定局,並沒有什麼辦法。
不過這一次,沐王爺一邊拔銀兩。
一邊找上了魏公,他真的很想知道……當今陛下爲什麼要這麼執著,執着於修行……
雖說有兩年之期,而且陛下一而再再而三的服軟,有好幾次都透露要放棄的念頭,,但沐王爺,也覺得難等,太難頂了。
如果能知道她的心病……
再解決,或許能峯迴路轉,冰釋前嫌,找到機會真正的緩合關係……
而且,沐王爺很好奇,爲什麼當今陛下在巨大的壓力之力,明明有偶爾兩次都明顯有些想要放棄,可最後又承擔着巨大壓力重新堅定下來,而且修煉修到快要抑鬱……沐王爺真的無法理……
沐王爺這樣想着,就果真的找上了魏閣。
儘管,沐王爺不清楚魏閣清不清楚……
這一次,還是去問問,或許,魏閣知道些什麼……知道一點算一點。
這事,也該細查一番了。
沐王爺,要細查一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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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京城,六扇門之頂。
魏閣站在窗前,一身紫袍,雙手揹負,氣勢如淵。
眺望京城風景。
沐王爺也過去,從這兒,可以將整個京城盡收眼底,俯瞰京城,有種看盡天下事的宏大感覺,也難怪魏閣喜~歡站這兒。
除了站得高,看得遠之外,這兒的風吹-着還涼嗖嗖的。
對外家六品都冷,更何況-魏閣?
所以沐王爺,魏閣喜歡站這兒,也有習慣性裝逼的原因導致的,要不然深秋近冬,秋風一吹冷成什麼毛樣,誰喜歡大開窗戶站在窗戶前啊。
也就現在他搞定了煤礦,煤爐,魏閣一位普通人,才能站在這窗戶前,大秋天的時節,還能站在這兒裝逼,眺望遠景,要不然冷不死他。
沐王爺這麼想着,心裏平靜無比,也眺望窗戶,神態有幾分慵懶,悠閒。
排除當今陛下的威脅,沐王爺,說是整個京城內最無憂無慮也不過了。
他倚在窗上,看着遠處。
兩位當朝大鱷,一個氣勢深如深淵,一個悠閒淡然,卻都自成氣場,彷彿出現在任何地方,都能成爲唯一的核心,氣勢輕鬆就能分庭抗禮。
這,是兩位京城之中,最顯著的身影。
“沐王爺……問陛下之事。”魏閣道。
“對啊。”沐王爺點了點頭:“今天陛下又作妖了,死性不改,可本王總覺着,這其中有一些隱情,她還這麼年輕,爲什麼要修行?爲什麼寧願願意當昏君也不願意悔改,爲什麼本王再三給她施加壓力,她也承受然後不僅沒有真的殺了本王,還讓本王位極人臣,爵至親王……她如果是昏君,便不會給本王這個待遇,更不會受本王那麼多氣,還一直不動本王,說是她有多大氣,本王是不信的……唯一的解釋,便是她心中還是有大落的,爲了百姓所以才留下本王,這樣的陛下,不應該是昏君,可又死不悔改……所以本王不理解……魏公,知道原因是什麼嘛?”
魏閣想了想,道:“知道一些。”
沐王爺眼睛一亮,道:“是什麼?”
魏閣沉默了半秒,道:“沐王爺來晚了,陛下前幾日和本公說了,此事誰都可以告訴,但是不能告訴王爺。”
“我Tm……”沐王爺當時就眼前一黑:“爲什麼?昏……女帝真這麼說了?”
沐王爺要氣炸了,這Tm能是人話的啊,誰都可以知道,就他不行是吧?一邊坑他沐王爺,一邊還不告訴他原因,聽這意思,魏閣王首輔都知道,就他一個人瞞在谷裏是吧?
“沐王爺早些來,本公還是能告訴沐王爺的,但是現在不行了。”魏閣幽幽道。
沐王爺眼前徹底黑了:“女帝真說了?就不允許本王知道??”
“是!”魏閣想了想,道:“靖王想必也瞭解陛下的性格……此事,若本公真的透露出去了的話,陛下震怒……本公未必會有事……可,卻要頭疼很久很久……”
“她不就是那種死性格。”沐王爺一聽就懂了,當時就又氣了個半死,魏閣的意思無非就是女帝不找他麻煩,但卻會搞事,到時候他魏閣要頭疼死,要去善後,想到這兒,沐王爺道:“魏公,要不你就辛苦一點,回頭女帝搞事你辛苦一點處理就行了,現在告訴本王,怎麼樣?”
“??”魏閣當時臉上就一點表情都沒有了,心說你明明知道我告訴你了,女帝要給我找事,到時候自己要忙得焦頭爛額,你還要讓我幹這種喫力不討好的事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