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花易冷花易散
一邊的紫兒則目光當場複雜李,只是這事?
陛下您可長點心吧,那是大落的底蘊啊,任何一本絕世祕藉傳出去,都能掀起腥風血雨,那是帝國的根基,一國的根本啊。
行吧……給王爺,那沒事了。
您喜歡就好。
還就只是這事?先帝知道了不知道會不會從棺材裏氣到蹦出來。
紫兒當沒聽到,她知道陛下這會肯定心裏亂着呢,已經六神無主了。
而沐王爺也因爲當今不下的笑容而怔了怔,然後心裏默唸,姓沐的,你不能動心,你想對女帝下手,只是爲了煙兒,裳兒,她只是個工具人,你們之間有舊隙,你不能動心,只能她動心,你不行。
想到這兒,沐王爺平靜,身體內不多的內氣咿D,壓制下了想法,他在想,女帝笑起來的時候,怕是魅力也不知道提升到了幾點,如果能讓她全身心的歸屬,似乎也是一件無法形容的大好事……
轉眼沐王爺又趕緊丟了這個念頭,道:“陛下,是的` 「。”
“隨孤王來吧,孤王帶愛卿去挑。”女帝笑。
沐王爺點了點頭,女帝還是可以的,密庫重地,不知道多少祕藉,要帶着他去挑。
很快,在當今陛下的帶領下,進入皇宮深處,來到了藏經閣,繞過了門口一位行將就木的老人,二人進入其中。
這裏是地下室,裏面儲存着不少武功祕藉,幾乎都是些重寶,全是單獨分裝的,每一樣都嚴密機關保護,若是有偃诉M來,恐怕還沒有接近,就已經觸發警報引來追殺了。
“這一本是劉公公修行的純陽神功……這一本是……”女帝給沐王爺介紹,即便是大落,絕世神功也並沒有多少,只有寥寥幾本而已……不足雙手之數,當今陛下一本一本的介紹,而沐王爺卻有些分心。
因爲她就走在沐王爺身前不遠的位置,身上的幽香偶爾會隨着行動飄進沐王爺的鼻間,讓人心神不定,有種想要湊進好好嗅一嗅,好好品味的衝動,他差點就這樣做了,最後剋制了下來,然後忽然想起了當初做過的一個夢……
夢中,他遇見了一個美人……也曾經聞到過這種迷人的幽香,當時雖然睡着了,可卻清醒的知道自己是在夢中,所以沒忍住直接追了上去……然後和對方發生的一系列事情。
心裏,忽然心虛了起來。
我擦,當初不會是在做夢的時候,抱的是女帝吧??
我擦……
不會吧。
可轉眼,沐王爺又放鬆了,不至於,不至於,要不然女帝哪還忍得住,不直接將他殺了纔怪,但肯定也是佔了便宜了的……
怪不得女帝當時那麼生氣,他還沒醒呢就趕他回沐府,原來其中還有這樣的內幕。
沐王爺想着,都無語。
接着,開始收心,聽陛下述說武功祕藉。
“這是十重斷心掌,是數百年前名震天下的魔宗紫心宗的看家功法,有十重,一重催心,十重點指殺人於無形,在江湖上曾經也掀起過動盪,後來機緣巧合落入皇家。”
“這本是黯然消魂劍,是一位絕世高手痛失至愛之後所創,創出這本功法以此劍法獨步天下,聲至絕頂,不久後,積鬱過重去世。”
“這是鬼影迷蹤,數百年前江南四大絕頂欒生高手聯合所創出的步法,一旦修成動則鬼影重重,難分真真假假,只是需要四個人一起修行……”
“這是嫁衣神功……”
沐王爺聽着,最後看向了女帝。
後者感受到他的目光,身形緩緩凝固,渾身好像開始不適起來。
好在這一會兒,沐王爺也沒有注意,而是直接道:“陛下,有沒有內外兼修的?”
“內外兼修?”陛下緩過來,眨了眨好看的眼眸,道:“內外兼修的,也有一冊,但是沒人修成過啊……”
“就內外兼修的。”
最後,沐王爺選了唯一的一本內外兼修的功法,名稱也挺樸素的,叫太玄經。
其功法和效果,和沐王爺前世所瞭解的九陽神功相似,反正只要大成了,一拳一腳都具備可怕的力量,而且內氣驚人,方方面面都能有提升,總之是全能型的,用劍可以耍一耍,用掌也可以耍一耍。
內外同修難如登天。
不過沐王爺有系統輔助,怕什麼?
一直到挑選了這本絕頂祕藉,沐王爺離開之後,女帝陛下才鬆了一口氣,感覺額間都滲出了細密的微小汗珠,回到寢宮的時候都感覺全身有些無力。
“陛下,您沒事吧?”
“嗯,紫兒,逃過一劫,他還沒對孤王下手、”女帝心有餘悸道。
紫兒聽着後者那語氣,心中頓時無言了,知道的,是知道您怕沐王爺垂涎您的美色,而您剋制不了,怕被王爺拿下,不知道的還以爲王爺要刺殺你呢,瞧把您嚇成那樣?
有這麼嚴重嘛?
明明自己又喜歡,現在又怕成這個樣子。
紫兒無語。
……
回到沐府,沐王爺第一時間沒讓系統來。
而是自己來,結果看了半天鳥都不懂,完全搞不明白,對什麼經脈啊,亂七八遭的,並沒有系統的瞭解。
“我以爲我行了,其實還是不行,哪怕過目不望從零開始,也至少要很長一段時間系統性的學習啊。”沐王爺沒時間學,直接交給了系統:“系統,給爺衝。”
“叮,輔助修行中。”系統傳來提示。
沐王爺頓時感覺一絲一絲暖暖的內氣開始在體內誕生,絕頂天賦在發揮作用,這些內氣有些滲入身體,有些則是化成純正的內氣在體內遊蕩。
這一日,沐王爺閉關,邊看卷宗,邊修行。
一直到傍晚的時候。
沐王爺出關。
“.々砰……”沐王爺一拳打出,打在牆上,牆壁直接被打出了裂痕,而他的身體絲毫沒有受損。
沐王爺眼睛亮了:“本王提升好多。”
“公子,您上次不是這個水準……新的功法,您還沒入門呢……”裳兒拆穿道。
“啊……”沐王爺不說話了,開始讀取系統傳來的武功知識,不得不說,系統學習還是全面的,可惜就是除了戰鬥經驗沒有之外,其他的都堪稱完美。
不過沐王爺也不需要太多戰鬥經驗,反正他只需要足夠強大的內氣,實力,能自保就行了。
……
夜晚,沐宇見了老鄭。
“玻璃你那位朋友賣得怎麼樣了?”沐宇問。
“這纔沒多長時間,王爺不用急。”老鄭想了想道:“反正現在已經又賺了七百多萬兩,慢慢來……不過感覺也賺不了多少了,世家好像已經發現了一些端倪,就是還不確認。”
“那沒事,讓你那位朋友小心,世家調查報復起來,也挺麻煩的,再處理一波,我們就開始大肆賣琉璃製品,讓世家這次吐口血。”沐王爺道,他要讓世家啞巴喫黃蓮,有苦說不出。
“放心吧,世家厲害,也威脅不到咱們這些。”江湖絕頂,牟然一身,捨得一身肉,敢刮一身血,一般的世家,甚至王朝都不願意輕易招惹,就像他鄭熊,不到萬不得已,還是沒有王(李趙的)朝想主動招惹他的,一位暗中的絕頂高手不要命的鬧起來,哪個王朝不頭疼?
更何況世家。
這一次多半是要打落牙齒和着血吞下去的。
“世家太囂張,本來沒想太早拿他們開刀的。”沐王爺道:“只是他們自找苦頭,不過這一次也讓你那朋友擔了風險,回頭我就找陛下,讓世家內亂……”
“世家內亂。”鄭熊聽着這個詞,也沒聽太懂,也不知道這代表着什麼意義,乾脆點了點頭,沒在多想。
“老鄭,你再幫我幫這個搞一下,弄出來,然後售往京城,和大落之內各地。”沐王爺又拿出香皂,這東西就沒必要走官府的線了,百姓又用不起,拿來賺賺達官顯貴夫人們家的錢而已,多不會多到哪兒去,但也不會少。
鄭熊驚奇,仔細打聽之後,點了點頭道:“好,某家這就去辦,介時先送給教司坊的姑娘,想必她們也會喜歡得緊。”
沐王爺聞言心裏就不平衡了,你Tm天天去教司坊能不能不要和我說啊,還說那兒的花槐多漂亮多漂亮,你這讓我咋頂?
媽的,裳兒天天跟在身邊,又不能碰她碰得太過火,又不能去教司坊?
我咋頂。
一想到這兒,就是想到了女帝。
眉頭緩緩皺起。
沐王爺現在還沒有一點頭緒,且女帝聰明絕頂,要是稍微過火一些,她興許就猜到,一旦自己的目地真的讓她猜到,那難度恐怕就會倍升……
……志.
第105章
次日清晨。
皇宮。
早朝。
“陛下,臣有事要奏……”從外地推行土豆事宜的官員上朝來,眉頭微蹙,一來就彙報了不少的消息。
“陛下……黑豆初始推行還算順利,可後面……越來越難。”
“何至於此?”當今陛下皺眉。
“陛下,此是因爲黑豆的種植法子與稻穀完全不一樣……黑豆需鐵具將地挖開,而稻穀是用犁溝犁田,此後插殃……而之前的農具儲備不足,有諸多望族,世家,或是京城附近的農民還能支撐得起……而更偏遠的一些地方的百姓,往往需要大量的時間去種植,苦於沒有趁手的農具,愁眉不展……”
“如此……”當今陛下點了點頭,道:“孤王知曉了。”
心中嘆了一口氣。
這是一個非常可怕棘手的問題。
姓沐的已經在幫她解決這件事了,而即使是姓沐的插手恐怕也懸而又懸,這是大落一直存在的問題,哪怕她當初做得更好,一直不修道,一直治理,恐怕現在也只能勉強將鐵具普及大落……
而短時間想要解決,難如登天。
沐王爺雖說已經賺了幾千萬兩砸了進去,又推行了一應產業,不爲已私的將這些銀兩砸上去,然而還是不夠的,不夠的,至少需要發展幾年……除非短時間內,沐王爺就能聚攏大量的銀兩,可這不太現實,從世家口中抓出數千萬兩,已經是極限了。
再想要這麼多銀子,已經不可能。
想到這兒,當今陛下看了一眼朝常之前的沐王爺,後者也眉頭緊蹙,但一句話都沒有說。
不過,接下來也有不少的好消息,讓得當今陛下愁眉微展,比如地動災禍已經接近尾巴,沒有造成太大的傷亡,不過有官員在其中立下大功,需按功賞賜。
又比如煤炭的消息傳遍天下之後,雖說普及還難如登天,只能暫時福及一小部分,但也迎來一片讚揚聲,大落的民心前所未有的匯聚。
除此之外,也有不少官員在這方面,想好了好法 子,即是集中制,由官府提供取暖的屋舍,將得幾家人,數十家人,除了需要外出務農的成年人之外,老人孩子都集中在一起,平日就在供暖尾舍集中休息,睡覺,取暖。
雖說,這有這樣那樣的不方便,但相比在冬天凍死,已經是非常好的待遇。
只是這也要國庫拔銀兩。
當今陛下想了想,拔了。
除了這個之外,又有其他的好消息。
比如曲猿犁的推廣。
比如第一批次土豆的順利種植。
總體來說,好消息蓋過了以往的壞消息,讓得女帝眼角帶笑,心情放鬆,壓力減弱了許多……
當今陛下,壓力總是巨大的。
更何況是女帝?
何況她還修道。
在沐王爺前世的朝代,不少皇代身居高位,喫喝不愁,樣樣不差,可有不少都很短命,四十餘歲就去世……原因,便是因爲朝堂壓力過於巨大,天下大興都壓在一個人身上……處理不好就會化成無法阻擋的後果洪流罵名。
而女帝更過份,不僅不處理,還修行,整日不理朝事,她的壓力更加巨大……
以往上朝,幾乎沒有笑過。
現在,她卻覺得輕鬆了許多,以前上報十個問題,十個幾乎都是讓她頭疼都不想去想的問題,現在上報十個問題,至少有兩到三個,是好消息,能讓她舒一口氣。
“諸位愛卿,還有何事要奏……”當今陛下一說完。
然後,朝中一位官員上前一步,道:“臣,有事要奏。”
“何事?”女帝看了看這官員,皺了皺眉。
“陛下,此事……事關沐王爺。”這官員開口。
女帝本來有些慵懶的身子,立即緩緩端正了一些,眉頭微微豎了起來:“愛卿請說。”
“陛下,臣幾日前,在京城聽了傳聞……江南才女林秋婉姑娘一見王爺,便爲之傾心,離府之後便患了相思病,一病不 起……讓民間多是嘆惜之聲……臣以爲,王爺如今已是弱冠之年,又整日操勞,立下不世功勞,可身子虛弱疲乏已是人儘可知,無論是爲了王爺,還是爲了大落,王爺都合該成親了……”這官員話語一出,朝堂之上,不少官員都是瞳孔一縮。
求賜婚。
明面上是讓陛下賜婚,而實際上……卻是江南世家望族,對王爺動手失敗之後,轉而變成了拉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