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朝堂,女帝是昏君 第69章

作者:烟花易冷花易散

“公子,你做什麼?”裳兒坐在岸邊的草地上,此時雖然已是深秋,秋分蕭瑟略冷,但這一片小草地的綠草似乎是特殊品種,仍舊是一片翠綠的,她就坐在上面,漆黑的長髮束在身後,如星辰一樣的雙眸,凝視着前方正在忙碌的身影。

“撿石頭,一會兒沏個火窩出來。”沐王爺別說別把袖子拉起來,然後小心的綁住,將得兩條手臂露了出來,又將要往下落的衣角往上拉了拉固定以免沾水,後才伸手去抱了兩快河裏的大石頭。

抱的時候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是先天巨力,江湖外家六品,氣力連綿不絕的高手,拿幾快大石頭還是沒問題的,就撿了兩快西瓜大小的石頭,一手一快提着到了岸邊。

復又下河,又撿了幾快石頭。

“裳兒,快把你的劍給你家哥哥……”抬第六快石頭的時候,沐王爺眼睛一亮道。

“公子,是公子。”左輕裳臉紅着小聲重複了兩句,道:“哥哥……公子要劍做什麼……”

“扎魚啊……”沐王爺道。

裳兒看了看自家的飄雪神劍,看了看正躍躍欲試,盯着河兒裏面的魚兒,眼光隨之而動的沐王爺,樂趣十足的樣子:“飄雪……就委屈一會兒……”

說着,裳兒姑娘便是將這把天下知名的不世神劍便是扔了過去,扔給了自家公子扎魚兒去……裳兒心想,要是讓那些敗在飄雪之下的江湖絕頂高手見了這一幕,怕是想吐血而死了……

沐王爺接住,唰唰唰的抽出來抽了幾劍,最後還是一臉發黑的將劍歸鞘,老老實實的用胳膊夾着劍鞘,用手抓着兩快石頭,又回岸上來了。

· ···求鮮花0 ·······

“公子,魚兒呢?”左輕裳眼眸帶笑,彷彿剎那開放的曇花,美不勝收。

“什麼魚兒啊?沒看見。”沐王爺喪氣的把飄雪神劍重新遞給裳兒,自己則從一邊取了一根樹權,在地上挖坑,沒一小會兒,一個簡陋的火坑就做成了,再將石頭沏起來,上面放上鐵架子,將調料,油,食材等一系列的好東西放在一側,又蓋上食盒之後。

沐王爺又去拾柴。

裳兒就在旁邊,安靜的等,嘴角帶着輕輕的笑。

沒一會兒,沐王爺便拾着柴回來,引了火,在燒烤架上開始烤肉,烤備好的蔬菜,塗塗油,翻弄翻弄。

雖是秋季,陽光也微烈,但偶爾有微風浮過,便能將灼熱一掃而空,讓人神清氣爽。

炊煙梟梟。

裳兒看着看着,美眸忽然一動,小手閃電般的動了一下,一粒石子飛了出去,水花炸開,一條長足三十釐米的魚兒翻着白肚飄上了水面。

..... ...... ...

裳兒姑娘隨手一攝,後者就大老遠的扯了過來。

“公子……”裳兒將魚遞給沐王爺。

後者早就已經被這一系列的操作看得目瞪口呆,此刻看着,呆了兩秒,片刻後無力的嘆了一口氣:“裳兒啊,你這就讓你家哥哥接受不了啊,我那麼辛苦沒插到,你兩下就成了?你讓公子臉往哪擱……?”

“公子,是一下。”左輕裳嘻笑。

“裳兒,你太過份了……”沐王爺懲罰後者,狠狠的抱着親了一口,左輕裳滿臉通紅,害怕的退後,不再敢笑王爺了,怕又被欺負。

沐宇則是見左姑娘老老實實的聽話後,這才心滿意足得意洋洋的拿着魚,到了小溪邊開始處理,然後醃製,隨後拿回來燒烤。

就像回到了前世,和一家人燒烤一樣……

安心,寧靜,安謐,放鬆,清閒的一場野炊,兩個人的世界。

很快,燒烤成了,散發着濃濃的香味。

烤魚,烤肉,烤蔬菜,再加上調料,辣椒,其他調料,鹽等。

“本公子要開動了,裳兒,哥哥餵你。”沐王爺食指大動,說着要開動,還是先拿了一串,餵給左姑娘,後者渾身僵,小臉也發燙,左右看了看,見沒人,才喫了下去……

時間,在裳兒和沐王爺的雙人生活中,緩緩流逝……

但也只流逝了沒過一會兒。

裳兒姑娘的眉頭,忽然皺了一下。

PS:感謝【皮還是你皮】大佬的再次兩千點打賞,感謝其他大佬的打賞催更月票

PS2:本來是六千字大章的,但是後面的劇情,作者寫完之後深思熟慮,考慮了一下,覺得不太合適,所以先發這一章,後面的就得看情況了……七.

第97章

飄雪劍,緩緩綻放出了寒意。

“呼哧哧。”山林中的鳥兒,忽然驚飛而起。

沐王爺一看,眉頭一皺,接着眼神一亮,笑道:“是不是有什麼猛獸來了?是不是可以加餐了。”

轉眼,沐王爺看到裳兒冰冷的眼神,眉頭又皺。

上次她這麼冰冷,依稀還記得,是鄭熊找上他的時候,不過後來發現鄭熊是道歉之後,裳兒纔沒有拒人於千里之外。

“裳兒,怎麼了?”

……

同一時間。

“小姐,那是左姑娘,還有王爺……”京城效外,侍女打着傘,身子柔弱的林家大小姐林姑娘看着遠處,小臉蒼白,有着不正常的暈紅,一隻小手攥着好看,晶瑩剔透的鳥兒琉璃藝術品。

林家大小姐難道心情勉強好了一天,和侍女出來踏踏青,嘗試着放鬆心情,然而只走了沒一會兒,就看到了熟人……

林姑娘的小臉當時就略發蒼白,幾乎再也見不到一絲血色,步伐也有些虛弱了起來。

彷彿後者已經成爲了心魔。

“小姐,我們回去。”侍女急急道。

“來到來了,見都見了,便過去拜訪一下吧……”林家大小姐強撐着,緩緩開口道。

“小姐,這,這不行的……王爺他……”侍女着急想了,想說什麼話,可又不敢說出來,那些話挺大逆不道的,讓王爺那邊聽到看她不順眼,她就完了。

然而她沒拼命說出來呢,自家小姐已經上前去了。

後者只能跟上去,撐着傘,給小姐遮太陽。

“小女子見過沐王爺,左姑娘。”林家大小姐一身青衣,臨近之後,蒼白的小臉勉強恢復了一絲血色,鎮靜的福禮。

“林姑娘也來散心,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坐,嚐嚐本王的手藝。”沐宇 一怔,他還以爲裳兒不高興是什麼事呢,沒想到是遇到了這位江南第一美人。

“小女子不敢。”林姑娘緩緩道。

沐王爺笑道:“都是散心來的,林姑娘有什麼好客氣?”

今天的天氣不錯。

秋風吹拂。

豔陽高懸,既不熱,也不涼,是散心的好日子:“坐吧。”

“謝王爺。”林姑娘坐下。

裳兒看了她一眼,嘴角漸漸浮現輕笑。

沐宇則穿肉串,繼續燒烤,翻轉,抹油,撒調料。

林家姑娘看着,片刻後道:“小女子沒曾想王爺還會做這些……”

“王爺就不是人?”沐宇反問。

林姑娘短暫沉默了片刻,一句話沒有說。

“喫東西,林姑娘不用客氣,你的那個小丫鬟,也可以一起叫過來。”沐王爺隨和道。

“這,真的可以嘛?”林姑娘問。

“讓她來吧。”左輕裳道。

一行四人聚在一起,遠處是林姑娘的護衛守在那兒,見到這邊的情況想過來,最後沒過來。

好一會兒才道:“王爺,不恨小女子?

沐王爺看了一眼林姑娘手上的琉璃小鳥兒,輕笑:“五百萬兩的珍品,果然挺好看的。。”

“?”林家大小姐當場一怔,然後小臉煞白:“什麼五百萬兩……王爺在說什麼,小女子聽不懂。”

“林姑娘手上的琉璃珍寶,前段時日傳遍京城,天下皆知,只一件便售價五百萬兩,無雙天價,當今陛下都沒捨得買下一件。”沐王爺笑:“林姑娘不會不知道吧?”

林姑娘小臉徹底沒了血色,手上失去力氣,琉璃小鳥兒摔落向草地,被沐王爺眼疾手快的接着,打量了一眼,平靜道:“這可是五百萬兩,就這樣摔了,一兩銀子可就能養活一家人很久,這摔了,得要多少人省衣縮食才能掙得回來,姑娘可要保管好了……”

頓了一頓,沐王爺道:“姑娘身體抱恙,本官也不強留了,還是回去安心歇息。”

林姑娘小臉煞白。

已經白得沒有一絲血色,雙瞳彷彿失去了靈魂,緩緩向後栽倒……

她不清楚自己來是爲了什麼……但今日沐王爺的話語,讓她知道她這一次,來錯了,也許她可以來,但不能帶着那隻鳥兒來。

沐王爺看着,心裏無語,你看,你問我恨不恨你,我刺激你一下,你人就倒了。

同時沐王爺心中出現了一絲愧疚,世家的事,終究不是她一個人的錯,怎麼能讓她一個人背呢?

不過,發都發生了,也沒有辦法。

“沐王爺,您說話實在太過了。”帶着壓抑不住的低沉怒音傳出,兩位老人的身影由遠及近,一人身穿黑袍,一個穿白袍,白髮蒼蒼,滿是皺紋的臉上都帶着憤怒,氣息都十分可怕。

是林姑娘暗中的護衛。

兩位江湖一流高手。

“放肆。”左姑娘上前一步,冷冷道:“黑老雙煞,你們敢對王爺這麼說話!!”

“左劍神!”兩個老者強壓下怒氣:“我等家小姐,被王爺氣暈了。”

“糾由自取。”左輕裳冷冷開口,不講道理:“別說氣暈,王爺便是再過一些又算什麼?林姑娘和王爺,身份便有天壤之別,氣了便氣了,瞧你們的語氣,你們還想弒君不成?”

左姑娘冷冷的上下盯着二人,似乎一個回答不對,便會出大事一般。

黑白二老一臉怒氣,但不敢接口,壓怒道:“左姑娘,我等告退。”

說完,帶着失魂落魄,小臉煞白的林姑娘離開。

一回去,林姑娘又病倒了,將得極爲喜歡的琉璃鳥兒送回了家鄉,送還給了林淵讓他收回去之後,在京城一病不起……林氏一族家主聽到消息,人徹底僵住……

而,隨着黑白二老和林家護衛帶着林姑娘一同離開。

沐王爺皺了皺眉頭,輕輕搖了搖頭。

這時候。

沐王爺忽然又發現遠處的林子開始起了鳥兒。

“裳兒,我總覺得林子裏有些不對。”沐王爺道。

“有刺客。”裳兒臉色平靜。

“刺客?”沐王爺心裏一怔?

這麼久以來,他一直沒有被刺殺過,除了鄭熊那次,而現在,他終於遇上了?刺客來了?

似乎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沐王爺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呢。

空氣,當場就變得粘稠下來。

“嗤……”彷彿將空氣都要活活刺穿的箭矢,從遠處密林中狂衝而來,所過之處甚至帶起了小型音爆聲,樹葉爆飛,帶起了股狂風,無數落葉飄風。

紅尾黑身的箭矢,以驚天動地的姿態向着沐王爺和左姑娘紮了過來。

它的速度實在太快太快,快得一瞬間就跨越了數百米的距離,快得左姑娘都險些沒有反應過來,瞳孔都情不自禁的收縮。

快得直到箭矢之尖已經只差兩寸刺穿王爺的眉心之時……

左姑娘手中的飄雪神劍纔出鞘,寒光一閃間……擋在了沐王爺面前……

儘管她已經很快了,可相比那蘊含了不知道多久,不知道多久的一箭,還是慢了一分,沐王爺眉心已經被箭矢帶出的勁氣,刺出了傷口,血跡緩緩額頭滴下……然後,箭矢才被飄雪劍擋下,然後化成粉末飄飛……

只差一點,沐王爺就差點跪了。

沐宇有些心驚從跳。

“落日箭……許飄絮!”左輕裳一字一句,銀牙緊咬,眼眸深處出現了滔天怒火。

竟然有人當着她的面,傷到了王爺,險些鑄下讓她悔恨終生之事,險些讓王爺出事。

“嗤……”飛花摘葉,左輕裳小手一揮,數十張小草朝着遠處密林中紮了過去,如同最鋒利的暗器,密林深處傳來一連串的疾走聲,接着聲音消失無蹤,對方一擊不中,就溜了,未了還傳來輕笑聲:“拿人錢財,替人辦事,左姑娘阻了本姑娘,害本姑娘只能拿五百萬兩,剩下的五百萬兩拿不到,左姑娘欠了本姑娘一千萬兩銀子,本姑娘早晚要你還。”

“銀兩,銀兩!!”左輕裳眼眸隱隱黑了,爲了區區銀兩,就敢刺殺她的心上人,咀嚼了這銀兩兩個字好幾次,左輕裳最後強壓心中幾乎要彷彿火山一樣,瘋狂的,止不住噴湧出的怒火,她笑了,笑得很可怕,給人彷彿那種暴雨將至前的寧靜:“許飄絮,本姑娘早晚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萬劫不復!!!”

“你不是吧?你不是吧?”對面的女聲感受到那醞釀的,積壓的可怕情緒,她驚慌了:“你是不是和這大落的王爺有私情?這麼激動?對不起,我道個歉,我先溜了,今天的事就沒當發生過,你別來找我,本姑娘認錯……”

聲音越傳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