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朝堂,女帝是昏君 第15章

作者:烟花易冷花易散

可關鍵是大部分法子都要慢慢來,欲速則不達的。

想要在一個月之內賺到五百萬兩,那可就真是難如登天了,沐宇就算把自己累死,拼了命的去搞,研究鹽提純啊,玻璃啊,雞精啊之類的,搞吐血了也是一點把握沒有的。

就算搞出來,想要在一個月內賺到五百萬兩,也難如登天。

“先去找魏公打聽一下情況,看有沒有其他法子。”

沐宇腦海內剛剛閃過念頭,就看到正在自己對面小口吃着米飯的左輕裳絕美的容顏微微一凝,接着就停下了喫飯的動作,將碗放在桌子上,然後一隻手腰在了腰間佩劍的劍柄上。

沐宇頓時神色一緊。

他現在可是已經知道了這些絕頂高手的神異之處,千米開外爆大樹跟喫飯喝水似的,實力強大無比。

“有危險?”沐宇問。

“熟人來了。”左輕裳皺了皺眉,疑惑道:“竟然是走過來的?”

開始時,她滿是殺氣,可後面察覺到什麼,恐怖的殺氣收斂了。

聽到是熟人,沐宇鬆了一口氣,但是看左輕裳的資勢,不像是好友啊,於是心裏又一凜起來。

這時候,左輕裳轉頭看向客棧一樓通往二樓的樓梯口位置。

沐宇也看了過去。

PS:這本書可能有這樣那樣的問題,但是不想太監,反正寫吧,寫到寫不下去了,再把它完本了,作者再也不想太監了。.

第23章

然後就看到一個身高兩米以上,壯得跟頭熊的獨臂大漢赤裸上身,揹着一捆柴走了上來。

其他客人看到都怵得不行,主動退避。

他也不客氣,直接喝道:“閒客退避。”

其他客人便被他凶神惡煞的嚇走了,小二唯唯諾諾的也不敢說話。

“左姑娘,鄭某沒有惡意。”大漢看了左輕裳一眼,然後上前單膝跪下道:“沐大人,草民負荊請罪而來,當日在屯田官所,險些鑄下大錯,某誤會之下險些殺害了您,如今才知曉大人用心良苦,爲民嘔血嚦血,現在大人要打要罰要殺,鄭某都接着,絕不吭半句。”

左輕裳眉頭微松,轉頭對沐宇輕聲道:“鄭熊,以力入武道,天下僅有的外家二品高手,是個俠士,之前就是他想害您。”

“趕緊滾。”沐宇驚怒道:“你還敢出現這裏?”

雖然不認識鄭熊,之前也沒有見過他,但此時他再不知道這人是誰,恐怕腦子壞掉了:“趕緊滾,本來自新小羣7122050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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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不認識你。”

“大人,鄭某想追隨你,將來若那昏君要動你,便得先過某家這一關。”鄭熊道。

沐宇臉色一黑:“讓你走你還不走?你當日傷了她,以爲她會放過你?”

“某家,可不怕。”鄭熊粗獷笑道。

“可本官已想好,就留在大落,爲黎民蒼生盡一份力。”沐宇趕人道。

“如此某家更要跟着大人,爲大人鞍前馬後效犬馬之勞。”

“女帝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沐宇道。

“某家可不怕。”

“……”

……

沐宇又被押到天牢裏面了,原因是收留逆臣僮樱樟舸炭汀�

女帝龍顏大怒,氣了個半死,當天沐宇從天牢出來,回家之後屁股還沒坐熱板凳,又被送回去了。

宮中。

女帝大發脾氣。

能砸的東西,又砸了一遍。

“真以爲朕不敢殺他?真以爲朕不敢殺他?那鄭賹㈦薮虺芍貍F在還在痛,若不是有金絲軟甲朕爲了救他便已經死了,他怎麼忍心?這狗東西怎麼不僅不知恩,還反過來收留刺客。”女帝眼前一陣陣發黑,恨不得殺之而後快。

和魏閣相必,這逆臣當真是要活活氣死她。

“陛下,其實,這未嘗不是好事。”紫兒道。

“什麼好事?什麼好事?”女帝胸口劇烈起伏,絕美的龍顏之上,全是怒氣:“朕這次要讓他天牢呆個夠,呆到僅剩一堆枯骨爲止!!!”

“陛下。”雖然知道陛下是氣話,不解釋最多多關幾天陛下就會想通把沐學士放出來,但紫兒還是解釋道:“鄭熊桀傲不馴,實力驚天但卻仗義恩仇,不顧大局,因此他纔會刺殺您,此人實力驚人,想要捉拿極爲不易,可歸順於沐學士,沐學士卻是識大體的,他斷然不會再讓鄭熊亂來,陛下少了一個微不足道的威脅,您的臣子手下卻多了一個好手,這總比留着一根刺在心頭要好。”

她壓低了鄭熊的威脅,江湖絕頂高手哪裏是微不足道的威脅,是棘手的大麻煩纔對,但天家顏面更要緊。

“按你的說法,這狗東西收留刺客還有理了?是爲朕着想?”女帝哪裏不知道鄭熊這狗俚耐{程度,不怕但總歸是個不大不小的麻煩。

“陛下,紫兒只是說出自己的想法,讓您不要生這麼大的氣。”銀面具女子道。

“你就是替那逆臣求情,他給你喫了什麼藥?”女帝冷冷道。

“陛下,紫兒只忠於您一人。”紫兒認真。

女帝點頭,氣消了許多。

這時候,紫兒忽然又道:“陛下,沐侍講這般對您,又總是大逆不道惹您生氣,犯的錯夠您殺他幾十回了,爲什麼您每次都被氣個半死,卻又不真的殺了他?”

女帝僵住了。

小臉上的表情,一點一點的凝固,渾身彷彿漸漸無力。

片刻後雙眸失神,緩緩輕聲道:“這不是本宮自找的嘛?被百姓記恨,被罵,被刺殺,受傷,被臣子記恨,全都是孤應該承受的,孤王自己選的這條路,哪裏有資格怪他們,有什麼資格殺他們,被殺了,也是活該,被罵,也是活該……”

“況且,如今朕要修道,對天下有心無力……還得倚仗他,天下百姓,已經因孤王之過而太苦了……在他那裏受點氣,算什麼?孤王雖然氣他,但只要不是太過份的條件,的事,孤王也可以答應他的。”

紫兒點了點頭,陛下,一直都是這樣做的。

每次都氣得要死,可到關鍵時刻,總是服軟的那個,否則,當今朝堂哪還有沐學士存在。

沉默片刻,道:“您,連鄭熊也不打算追究?”。

“不打算。”女帝低着頭看着案几:“他們,都是朕的好子民,反而是孤王對不起他們,是朕咎由自取,沐候也好,鄭熊也好,他們,本該都是朕的得心賢臣的……”

……

紫兒轉過頭去,不敢多看。

好一會兒,女帝的聲音傳出來:“此事明面上不能掩過,否則刺殺本宮的人,哪裏止得住,讓六扇門去看看吧。。”

“陛下。”紫兒跪下了:“您就不擔心,真的有一天,您出事了嘛?您不考慮天下百姓,至少您要考慮一下自己。”

“紫兒起來吧,若是勸得動,孤王也不會等到今天還不悔改了。”女帝嘆息:“順其自然。”

“那陛下,您能不能少關沐侍講幾天?”紫兒道。

女帝渾身一僵,然後小臉驟然發冷道:“你還說不是爲那逆臣求情?你們全都向着他!”

“紫兒只是覺得,沐學士確實是爲您着想,陛下,您不是說了,您不怪了嘛?”

女帝道:“可是他履次當着孤王的面冒犯孤王,孤王知道他是對的,可他總是這樣,孤王哪裏忍受得了,從小到大誰敢這樣對孤王?他若是好好說,若是照顧一下朕的感受,朕怎麼會這般對他?朕現在心口還在疼,轉眼就聽到他收留刺客,朕怎能不生氣?。”

“陛下,那您還是要繼續關嘛?”紫兒問。

女帝想了想道:“算了,放他出來吧,關了他他也不會改的,還會更討厭本宮。”

“陛下,您不想被沐學士討厭?”

“孤王沒有辦法。”女帝無力。

除非她不修道了,可已經到了這一步,要前功盡棄?不可能的,她已經沒有回頭路了,要麼一錯再錯,最後功成,要麼就此放手,之前幾年的付出,大落的犧牲,全都付作無用功。

“陛下,您,爲什麼非要修道?”

“去放人吧。”女帝沒有回答這個禁忌問題。

“陛下,魏公遞了摺子過來,求陛下過目。”

……

六扇門。

最頂層。

京城之中,六扇門與國公府,大理寺等並稱爲京城奇觀之一,僅低於皇宮之下。

六扇門高七層,僅低於皇宮,在京城就是如標識一般的建築。

也是任何官員,平民百姓的禁地,所恐懼之地,進了六扇門,活着進去,褪層皮出來,但凡是個官員都極爲怵得很。

此刻,六扇門頂樓。

一身青衣的魏閣俯瞰京城繁華盛景,道:“沐大人不是說要來拜訪嘛?爲何此時還沒有來?”

“魏公。”手下的幾個官員聞言失笑,想笑但又沒敢笑出來。

“發生了何事?”

“魏公,學士他剛出天牢,打算來拜訪您,結果鄭熊那匹夫竟然負荊請罪,要投奔他,也不知學士怎麼想的,竟然答應了,陛下龍顏大怒,又把學士關回天牢了。”

魏閣:“…………”

無語可說。

陛下脾氣算是好的,能三天兩天把陛下氣成這樣,沒點本事真不能做到!

“這是好事,鄭熊不識大體,匹夫實力驚人,以武犯禁,險些鑄下大錯,但以後有沐大人管着,便沒了什麼威脅。”魏閣道。

“魏公說的是,不過對陛下來說,鄭熊死了最好,也只有死了纔是最好的,身爲臣子,理應先應下,再告之天子圍殺之。”官員回道。

“沐大人怎麼做的?”魏閣喝了一口茶,笑道。

“沐大人自然是和以前一樣,不氣陛下不舒服,他把鄭熊安置了下來,還想瞞過去,結果那麼多人看到,哪裏瞞得下去?但沐大人還真有幾分能力,陛下真沒有找到確切的證據,不過陛下也不需要證據,用見刺客而不上報這個包庇罪理由把大人拿了。”

“鄭熊呢?”

“被沐大人安置在了一處客棧。”

“帶人去圍殺。”魏閣道。

“是。”手下的六扇門成員微怔,但沒有猶豫,即刻點齊高手前往。

不久之後,全都回去了,還有人負傷。

“魏公,失敗了,還有兄弟受了傷,鄭熊走了,除非讓劉公公親去,或者叫上左姑娘,要不然沒有一絲機會,我們去的時候,鄭熊還說等我們好久了……”

“不用再操心了,把這事稟報給陛下聽。”魏閣笑,顯然鄭熊這個江湖武夫也算是有點腦子的。

“是!”一懈呤忠活^霧水。

……

皇宮,女帝很快接到了消息,幽幽道:“魏閣也幫他的忙,提醒朕這是好事?”

“陛下,王首輔,還有百官也有奏摺過來了。”

“是不是求情的?”女帝問。

“陛下……”紫兒沒說話。

“你們就是都向着他。”女帝柳眉豎了片刻,隨後道:“也是,孤王活該的,沒有反了孤王,孤王就得承他們的情,反正都是孤王的錯。”

紫兒沒說話,心說以您當年的積威,誰敢反?

真反了,估計也是白搭,送命的。

真噹噹年那位女帝真的一點手腕沒有?

……

天牢。

沐宇和幾個獄卒面面相覷。

“沐大人,今日午想喫些什麼?”幾個獄卒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