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秦反派
“這不是西域戰事…”
丁夫人怒哼一聲,不再看他,徑直走進了曹操的府內。
沿途並指使起府中奴僕起來。
那些奴僕,非常有眼色,面對丁夫人,立馬俯首帖耳起來。
在丁夫人走近了一些後,曹操纔看見,她的頭上也有一些白頭髮了。
曹操看向曹仁,詢問之意很是明顯。
曹仁微微一嘆,“秦王掃平天下了,夫人來,也是秦王同意的。”
“呵,這就掃平天下了啊。”曹操神色落寞了一些。
他到這西域,還不到兩年呢。
這也太快了吧。
這時,曹仁臉色有些怪異,“對了,車師國滅了。”
他一直有來和曹操說西域戰事的情況。
“嗯?滅了?”曹操頓時一皺眉,“之前不是還抵抗很強烈嗎?還讓元讓失去了一隻眼睛。”
“唉,你是不知道。”曹仁搖搖頭,神情又有些嚮往。
“張飛來了,拿着關羽的青龍偃月刀,單騎殺進了車師和烏孫的四萬聯軍大營,直取敵將首級,段煨、董璜、鍾繇趁機掩殺,斬首三萬,俘虜一萬。”
“好傢伙,他每戰必先,完全不怕死。”
“後面他又在攻車師王都時,第一個登上了城牆,一戰下來,直接從小兵升到了裨將¨「。”
“額…張飛,劉備那三弟..”曹操呆愣了一下,“他拿的不是丈八蛇矛嗎?”
“據說在赤壁失落,找不到了。”
“好吧,車師打下來了,再滅了烏孫,西域就算打下來了,其他小國無足爲慮,識相的投降,不識相的,屠城就是屠國!”
“秦王親自書寫的命令,差不多就是這樣,長安也將多派幾個大將來了,畢竟中原已經沒有了戰事。”
“到時候,西域就更容易打了。”
一個大一統的中原,有着怎麼樣的恐怖潛力,曹仁很清楚。
更別說,現在的士卒和大將,幾乎都是跟着董洛征戰天下,未曾一敗的那些。
曹操笑了起來,“哈哈哈,董龠�是那個董伲贿^屠城滅國,威揚萬里,的確很提氣和刺激。”
“孟德,秦王也同意曹昂、曹丕他們出仕,只是後面好像是要參加什麼科舉,以後舉孝廉將不是主要的了,甚至會取消。”
“科舉?說來聽聽。”
“具體我也不清楚,還沒實施,估計要等到秦王再進一步纔會有…”
曹仁說着,指了指上頭。
“唉,罷了,那以後自然就知道了。”曹操嘆了嘆,“袁紹的兒子…你有消息嗎?”
他也將科舉這兩個字記在了心中。
對於董洛,曹操現在已經明白,很多事情都會有極大的意義。
更別說是這個將要取代舉孝廉的科舉。
曹仁點點頭,“有,已經回到了老家南陽,袁譚成了家主,不過似乎有些怯弱了,不過袁尚倒是聽說飽讀詩書,被許多人說日後有大儒之姿。”
“怯弱好啊,袁家已經衰落,怯弱纔好啊。”曹操點了點頭。
至於袁尚,被關在長安,他除了讀書,也做不了什麼事情。
做一個大儒也可以,不用面對那麼多的陰暗事務。
“天下一統了…”曹操說着,打開了曹仁帶來的一壺酒,仰頭飲了起來。
曹仁也打開了另一壺酒,“是啊,天下太平了啊。”
然後又捏了捏自己的腰,還有大腿。
他的腰間,才過了不到兩年,已經髀肉橫生了。
在府外,一大羣被俘虜的西域諸國士卒,腳上都被砍掉了兩根尾趾,雙手被綁着繩子,一個連一個地被帶走。
他們將被帶回關中,承擔一切徭役,至死方休。
重返西域的漢人,這一次,不是來和他們妥協的。
而是征服!
抵抗者死!
國滅族除!
……
……
長安。
皇宮到處都在修繕,許多的苦奴,日夜勞作。
同時在長安之外,也選了一處空曠的平坦之地,一座高臺,正在搭建之中。
此處,將是新君登極,祭天祀地的所在。
長安的大道上,因爲天下太平,一些頭腦靈活的商賈,已經開始思考咚拓浳铮ㄟ_天下了。
還有恣意、充滿朝氣的士子,也打算找個時間,遊歷一番天下。
在董洛沒有出去征戰的時間裏。
也是府中女眷最開心的日子。
這天。
押着步度根,來到長安的於毒,萬分恭敬地向董洛叩拜。
“於毒,拜見秦王!”
自之前幫助董洛奪下袁紹的冀州後,張燕歸順董洛後,他就跟着去了幷州安家。
這些年,董洛的名聲和勝利,一次一次地傳到了幷州安頓黑山軍的地方。
一次比一次震人心絃。
也讓他們時常感慨,還好之前歸順的早啊。
董洛身穿,一身華貴的黑色王袍,笑着走了過來,並將他扶起。
只是頭上沒有帶着王冕。
可威儀依舊令人不敢平視。
“於毒啊,好久沒見了,黑山軍現在可好?”
於毒看似粗獷,實則心細。
此刻也笑了起來。
“秦王說錯了,沒有黑山軍了,只有秦王治下的百姓。”
“嘿。”董洛失笑地搖搖頭,卻也沒說什麼了。
剛纔那一問,並沒有什麼其他意思。
但到他現在這個位置,一舉一動都可能讓人聯想。
更何況是這麼久沒有見過的於毒。
給於毒賜座後,董洛詢問了一些幷州的事情後,“鮮卑一統,可有犯邊之意?”
於毒搖搖頭,不屑起來,“他們敢?”
這是一股自信。
現在的長城外,就算是一個只拿着長槍的鐵騎,就敢追着十幾個鮮卑騎兵追殺,最後還能拿回好幾個人頭。
所以,幷州、幽州輪防的將士沒有去漠北掃蕩,他們就該謝天謝地了。
“¨.哈哈哈哈。”董洛頓時大笑幾聲,“他們不敢來,但我們之後也要去找找他們的,你回去之後,讓張燕多多準備。”
“喏!”於毒眼睛一亮。
隨後,董洛又召見了步度根。
這一次,他帶上了屬於秦王的王冕。
這個原先西部鮮卑的單于,而今狼狽不堪。
“外臣拜見秦王。”
“起來吧。”董洛俯視着他
“謝秦王。”步度根有些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步度根…”
“在。”
董洛眼前的冕旒搖動了兩下。
讓秦王變得更加恩威難測起來。
“你是鮮卑人,後面孤若滅鮮卑,你當如何?”
步度根聞言,垂下了頭,“臣願爲嚮導。”
進了漢地之後,他才發現,而今的漢人,已經不是以前的漢人了。
結束了戰亂,並且更加強大和繁盛。
漠北之上的軻比能,就算統一了鮮卑,那又如何呢?
還不是完全不敢靠近長城半步!
只能窩在越來越苦寒的漠北深處。
“好極。”董洛揮揮手,讓人將步度根帶了下去,並讓他將知道的鮮卑情況全部寫下來。
完全信他是不可能的。
寫下來後,董洛還打算讓王越親自出馬,前往漠北探一探究竟。
轉眼已到十(王趙趙)二月底。
益州的劉基傳來捷報。
南蠻全面剿滅,南中徹底掌握。
近一年的征戰,以益州區區數萬兵馬,前前後後斬殺南蠻以及南蠻請來的援兵近五十萬,京觀佈滿整個益州南中。
也有近十萬人成爲了苦奴。
所有南蠻洞主,悉數被斬。
到最後,整個南蠻,在孟獲未婚妻祝融的帶領下,只有不到十八萬老幼婦孺乞降。
消息傳開,讓天下人都對劉基這個聲名比不上李儒、荀攸的人驚懼和敬畏起來。
一個敢殺數十萬人的文士,如何不讓人恐懼?
朝堂上,對於劉協的腳步,也開始加緊了。
在長安外面的受禪臺即將修建完成前。
李儒找到了董洛。
“秦王,江山應該接過來了。”
在得到董洛點頭後。
華歆、賈逵、乃至於從江東到長安的王朗,公然上奏,請劉協禪位。
劉協絕望無比。
王朗,原先他還認爲是和孔融一樣的漢室忠臣呢。
但現在大勢已經如此,再佔着位子,只能惹出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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