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秦反派
“放開!要是就這樣走了,將爲天下人恥笑!”
呂布一戟挑開陳宮,將要出營而去。
就見前方火把照耀下,還出現了兩道身影。
一道金色,手中鳳翅鎦金钂。
一道銀色,手中龍膽亮銀槍。
“公臺,命一部分人馬斷後,我們速速撤離!”
呂布立刻調轉馬頭,打算從善如流。
趙雲的勇猛,他也是聽過的。
能夠和宇文成都一塊出現,自然不是什麼虛假之名。
一個宇文成都他就不行了,加上一個趙雲,就更加沒希望了。
還有另外的馬超、許褚、張繡。
這三人也不是什麼平凡之輩。
“溫侯,不能 往淮陰方向了,現在敵軍已至,張遼那裏也一定會死命抵擋。”
呂布一聽,煩躁不堪。
“那你說該怎麼辦?”
打不過,逃不了,呂布心中憋屈至極。
“往東!走淮浦,然後南下廣陵!”
“好!”
呂布點點頭,立馬折向東面。
他的赤兔馬快,一下子衝在了前面。
“追殺呂布!”
陳宮留下的一點兵馬,終究只是抵擋了一小會。
三萬鐵騎,再次追趕呂布而去。
而在淮陰的張遼,也一直在派人關注戰事。
在這晚凌晨時,得到了回報。
呂布被追擊,率軍往東而去。
張遼立刻明白了,這是要繞過淮陰。
他立馬叫人請來了公孫瓚。
也正如陳宮所言,張遼最多帶着一萬人。
一炷香後,張遼、公孫瓚率兵前往淮陰以東攔截,淮陰不留一兵一卒。
因爲絕對不能讓呂布逃入江東!.
第252章
“該死的張遼!”
前方,呂布的前鋒部隊在猛攻張遼的防線。
前面留下一些人斷後,現在呂布畢竟還帶着四萬多人,行動自然比張遼的一萬人慢。
而且從下邳逃離,到前天晚上,被追擊,一直到現在,都沒怎麼休息過。
“溫侯,張遼等人應該也是急行軍至此的,我們全軍壓上,必須儘快攻破他們。”
陳宮眼中焦急不已。
呂布比他還着急。
可張遼把守着前面道路,那裏還是一處比較狹小的路口。
根本無法全軍壓上。
董洛軍中兵器精良,弓弩犀利,。
呂布已經派出兩萬人去強攻了,可完全無法讓張遼後退一步。
又過了一會,陳宮實在看不下去了。
兩邊的士氣根本不在一個層次。
呂布軍士氣低下,在董洛掃平袁紹、曹操後,就已經恐董了。
畢竟他們五萬人連張遼的兩萬多人都打不過。
後面本要回下邳依靠堅城固守,結果下邳裏面的人叛變了。
他們頓時就城裏倉皇逃跑的喪家之犬。
又被追殺至此,軍心已經嚴重不穩了。
反觀張遼的士卒,雖有疲憊之色,但揮刀射箭,毫不含糊。
陳宮心中感慨不已,這就是常勝之師帶來的影響啊。
哪怕之前董洛敗過一陣,現在可能就不會有這樣的情況。
21 現在兩軍都是疲憊,現在就看誰的意志更強了。
顯然,呂布軍完全比不上。
而且呂布身後還有追兵,要是追兵追上,他們難逃一敗。
“溫侯,不行了,你與張遼有舊,或可利用這點舊情,讓張遼放過我們。”
呂布聽罷,瞬間大怒起來。
“你是要我去求張遼?”
這讓自認驕傲的呂布怎麼受得了!
張遼可是他原先的部下!
陳宮一嘆,指了指前面。
“溫侯,你看。”
他們的士卒,眼中毫無生氣,木然的就像一個個行屍走肉。
呼喊的聲音,持刀舉槍,有氣無力。
呂布臉色陰沉無比。
握着方天畫戟的手,青筋迸起。
“我親自上陣,突擊張遼、公孫瓚。”
“溫侯,你再看。”陳宮指着張遼身後,立馬挺槍的公孫瓚。
後面還有一千多神臂弩和兩架八牛弩。
從呂布軍強攻開始,這些人就一直沒動過。
既是在準備對付呂布,也是在爭取時間儘量地恢復體力。
就連張遼也只是指揮士卒防禦。
手中的兵器,從沒離手。
“這就是在防着溫侯了,若是溫侯攻不破,對我軍的打擊就更大!”
陳宮說完,呂布就發出了一陣極艱澀的咬牙之聲。
杖唬夹幸蝗找灰梗氖孔淦v。
他又何曾體力充沛呢?
最終,呂布還是做了妥協。
很快,強攻的大軍暫時退了下去。
呂布單人匹馬上前。
“文遠,可否出來一敘?”
在軍陣之後的張遼,頓時輕輕笑了一下。
準備策馬出陣。
身後的公孫瓚突然叫住他,“文遠小心。”
“白馬將軍請放心,我瞭解呂布。”
張遼頭也不回,舉了一下手,示意公孫瓚。
“奉先,許久不見了。”
張遼萬分感慨。
自長安決裂之後,這是兩人第一次再見。
之前在淮南對峙,防禦爲上,張遼並沒有出現和呂布對陣。
現在不同,現在是要攔截呂布,並拖延時間。
呂布深吸了一口氣。
“文遠,我們於幷州相識,你今日真要置我於死地?”
張遼聞言,想起了以前在幷州的時間,隨即一嘆。
呂布見狀心中升起了一絲希望。
“文遠,看在我們以往的交情上,你今日放我一馬如何?”
說這話時,呂布抓着赤兔馬繮繩的手,緊了幾分。
既有感到羞辱,帶着四萬多人的他,卻向只有一萬多人的舊部下乞命。
以後的史書上,還不知道如何評價呢。
同時又在期待張遼心軟,畢竟死了就什麼都沒了。
張遼沉默了良久,緩緩開口了。
“奉先...”
“降了吧。”
“你的女兒頗受相國喜愛,我也會豁命爲你求情的,日後成爲一富家翁不是問題。”
呂布一聽,頓時憤怒起來。
他感到了無盡的羞辱。
曾經是他部下,現在向他乞命,竟然還被拒絕了。
“張文遠!真以爲我殺不了你嗎?”
呂布暴喝出來。
“你我在幷州的交情,就這麼不值得?”
張遼神色複雜無比。
“奉先,你錯了,雖然你猜忌我和高順,但是後面你逃出長安時,我們已經爲你斷後。”
“至於交情,即使到現在,我依舊放在心中。”
“那就放我離開!”呂布重新稍微冷靜了一下。
“抱歉。”張遼搖搖頭,“相國對我恩重如山,我絕不可能辜負相國信任。”
在董洛帳下,目前只有兩個人最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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