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從繼承董卓基業開始 第211章

作者:大秦反派

好不容易安慰了呂綺玲後,王越來報。

“相國,淮南張遼遣人來了,還帶了一個人。”

“誰?”

“陳登。”.

第248章

“陳登...”

董洛沉吟了一會,讓王越暫時請陳登等一會,再叫郭嘉、法正過來。

等待郭嘉、法正來了,董洛直接問了出來。

“你們對徐州陳登,有什麼看法?”

“陳登?”

兩人一奇。

法正不清楚陳登是誰,董洛便讓王越解釋一下。

“陳登,下邳人士,初爲陶謙麾下,後從劉備,再從呂布。”

一聽這話,兩人第一感覺就是,此人搖擺不定,誰強則依誰。

但後面聽到陳登任職一方時,多有政績,愛民如子,又微微有些改觀。

同時幾人心中對陳登也有了一個大概的形象。

一個束縛於家族之人。

或者說,代表的是徐州世家的利益。

自然就劉來迎劉,呂來迎呂。

現在董洛要來了,他們自然也要做打算。

否則,當初可能就會跟糜家一樣,隨劉備而走了。

誰都知道呂布成不了大事。

就算有奇蹟發生,也只不過是佔地爲王罷了。

法正開口道:“也無大礙,他此來,應該是要投盏模覀児鐓尾迹瑧撃軌蚴∪ズ芏喙Ψ蛄恕!�

對於法正而言,有用之人,就是有用之人。

用完再說。

“那就見見吧。”

董洛見郭嘉也沒意見,便叫王越傳來陳登。

能早點結束戰事,董洛自然願意。

這意味着他可以更早準備南下荊州和江東。

過了一會,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走了過來。

進來之後,躬身一拜。

“下邳陳登,拜見相國。”

低垂的雙眼中,盡是自信與欣賞。

這董洛,果真年輕無比,威儀無雙。

“陳登,起來吧,呂布叫你來的?”

“不是,在下祕密前來。”

陳登泰然自若。

董洛眸光淡漠無比,“那麼孤明白了,先從陶謙,再從劉備、呂布,你此來,我該怎麼樣信你?”

來了!

陳登心中一緊。

一開始,他就有想過這個問題。

呂布敗亡,董洛吞併整個徐州的結局早已註定。

他此來,只不過是讓董洛節省些許時間罷了。

相反,要取得董洛的信任,纔是最關鍵的。

“相國容稟¨「。”

陳登神態恭敬了許多。

“說。”

董洛下方,郭嘉、法正也在仔細地打量法正。

陳登提了口氣。

“我等世家,雖說也是地方豪強,但面對屠刀,亦無能爲力,不得不屈服之。”

“然我等深知呂布非人主,但爲徐州安定,只能如此。”

“現今相國必定要滅呂布,呂布必定會殊死抵抗,徐州自黃巾之亂至今,戰事不斷,百姓早已凋零,我不想再多殺戮。”

“不夠。”董洛平靜無比地吐出了兩個字。

陳登一聽,揮袖一拜。

“我生在徐州,長在徐州,只在乎徐州百姓存亡。”

“還不夠。”

這時,郭嘉笑了一聲,“徐州原先四面,曹操、袁紹、劉備、袁術、還有現在的孫策,都不是普通人。”

陳登搖搖頭,沒有接着郭嘉的話,而是繼續他自己的。

“還有便是,相國而今才臨徐州。”

“相國心繫天下,有一統天下之心,匡世濟民之志,與陳登素來之志向吻合。”

“劉備雖有才,卻不逢其撸v逢其撸鱿鄧搽y逃一敗,而現在所存呂布、孫策,只爲一己之私,只有佔地爲王之念罷了。”

董洛這時微微一笑。

“元龍亦有爭霸天下之心?”

瞬間。

轟隆一下。

陳登心中狂跳不已,額頭滲汗,連忙長拜而下。

“陳登所願,是輔佐一明主一統天下,還百姓安定!”

周身徽至艘还赏䦃海岅惖强谏喟l乾,身上汗毛炸起。

身上也沉甸甸地似乎壓着萬鈞巨石。

這種情況,是他在陶謙、劉備、呂布那邊沒有經歷過的。

若是一個不甚。

陳登感覺自己可能真的會死。

“哈哈哈,元龍不用緊張,孤只是隨口一說而已。”

下一刻,壓抑盡去。

“在下之意,剛纔已經明說,當今天下,誰可讓陳登一展抱負者,非相國莫屬!”

陳登微微鬆了口氣。

“嗯,孤明白,只是本相國對世家如何,你們應該清楚,人口必須清點,隱戶必須登記,世家的田地也有明確限制,你們接受嗎?”

董洛與劉秀不同。

劉秀就是靠世家豪強起家的。

後面要收拾他們,也引起了強烈反彈。

可董洛不會,誰反抗,誰就死!

“這個我們都明白,也無可厚非,但相國,可否放開一下紙張的限制。”

陳登臉色訕訕。

目前那種潔白好用又製造簡單的紙張,還不允許買賣。

董洛笑了笑,“紙張之事,不久就會解開一些限制。”

畢竟現在天下就只剩荊州和江東了。

董洛要讓天下能讀書的人更多,纔好慢慢抵制世家。

“多謝相國!”陳登恭敬再拜。

董洛這時站了起來,“¨.元龍湖海豪氣之士也,如何破呂布,可有計策教我?”

陳登聽到董洛對他的評價,胸中頓生感激與相見恨晚之意。

“不敢,就算沒有陳登,相國一樣也能滅呂布,而今在下只不過順應天意罷了。”

順應天意?

郭嘉和法正兩人神色古怪了一些。

這人有意思。

陳登說完後,又道:“我父親人在下邳,可讓呂布成爲喪家之犬。”

“哦?你和你父親算計好了?”董洛心中警惕了起來。

也就是說,陳珪隨時可以關閉下邳!

看來,以後徐州方向的逡滦l要抓緊了,而且還要更多一些。

陳登搖搖頭,“沒有,但我相信我父親會做好這些事情,而我,還需要會呂布軍中,將其引入相國囊中。”

董洛笑了笑,“你就不怕在呂布軍中遭難?”

“呂布軍中,也就一陳宮可慮,但呂布對其已經心生不滿,餘者,不足慮也!”

這是陳登第一次表現出自己的狂矜之色。(王了趙)

法正這時看向陳登的眼中,也多了一些欣賞之意。

兩人同爲崢嶸嬌狂之輩。

只是現在法正經過崔琰言傳身教,收斂了很多,可本性依舊那樣。

至於陳登,則懂剋制,而且驕狂在心。

“好,幾日後,本相國便要揮軍攻滅呂布了,到時,還需元龍相助啊。”

董洛笑了起來。

這樣子,似乎一戰就能滅呂布了。

陳登連稱不敢,“但願天下早日安定。”

“一定。”董洛正色起來。

事情已畢,陳登告辭。

“你們覺得呢?”董洛懶洋洋地問了一句。

法正抿了抿嘴,“此人頗有才智,用之何妨?”

郭嘉點點頭,“正是,他們不肯拋棄徐州的家業,就不怕他們有異心噸。”

這時,外頭士卒來報,說馬超求見。

“馬超要薦才??”